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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杨如海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本以为他是羞愧见到妻子,所以才会黯然离去。
老板淡淡地道:“劳烦好好照顾她,我已经叫了她的父母来,明日便到,我一会会办理入院手续,放下按金才走的,放心吧,不会赖账。”他说完这句话,护士们便推着老板娘出来了,她依旧在昏迷中,头颅动过手术,所以缠着白纱,脸色也如同那纱一般的苍白,一点生气都没有,像个死气沉沉的洋娃娃。
老板看到她如斯模样,泪水滑了下来,连忙躲开一边让护士们先进电梯,病床推了进去,做手术的医护人员也跟着进去,杨如海道:“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跟这位先生说。”
“好,不过不要太久,那些警察还在下面,等着你录口供!”一名护士道。
杨如海点点头,看着电梯关上,然后转身对着老板,蹙眉问道:“不是我爱多管闲事,我在你们店喝咖啡都很长时间了,也很羡慕你们夫妇的感情,你们一直恩爱,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老板凄绝一笑,“恩爱?没错,我们之前是很恩爱。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因为那个女孩?你爱上了她?”杨如海问道,无论八岁或者八十岁的男人,都爱十八岁的女子,这个到底是男性的通病还是女子十八岁的时候最吸引男性呢?
“我承认,我对她确实有些好感,她很有活力,很清纯,能给我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这仅仅只是好感而已,我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爱上了她。”老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对杨如海发脾气,这个医生身上有股沉静的气息,仿佛带着很大的能量,能把人震慑一般。
“你和她发生过关系吗?”杨如海不相信他所言,女孩敢这样嚣张到店里找麻烦,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会清水如镜。
老板有些尴尬,也有些恼羞成怒,“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有外遇,你还怪责你的妻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杨如海的声音略略提高。
老板恼怒地道:“就算我和她有过关系,但也绝对不是故意的。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推她出马路啊,这一次只能说是她自作自受。”
杨如海愕然,“你说什么?你说是她推那女孩出马路?那为何最后被撞倒的却是她自己?”
“这叫害人终害己!”老板冷冷地说,电梯来了,他踏步进入电梯,不再看杨如海。
杨如海跟着步入电梯,“最后一个问题,是谁跟你说的这个版本?是那个叫小翠的女子?”
老板不语,一脸阴沉。杨如海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她也不知道,因为在低头取钱结账的时候,意外便发生了,她没有看到过。不过她没有看到,有人肯定看到。她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头上碧绿的簪子,簪子幻化成一缕青烟落地成人,当然,这个影子只有杨如海看见。
“老板娘救了那女孩,若不是她,那女孩早就沦为亡魂了。”说话的正是那影子,她叫绿荷,曾经是人,后来变为鬼,最后在龙星儿的帮助下慢慢修炼中,她一直跟随着杨如海,杨如海身上的元珠之灵气可助她修炼。
她说完这句话便又化为一缕青烟回到簪子上。杨如海叹息一声:“你们结婚多少年了?你了解你妻子的为人吗?你了解那个小翠的为人吗?”
老板冷冷地看着杨如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如海摇摇头:“只希望你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她的语气顿时便极冷淡,连一个外人都觉得她妻子的笑容里带着真诚,她的眉目里蕴含着善良和正气,唯独她的枕边人,却似乎从来不认识她一般,如何不叫人觉得讽刺?
老板怒气腾腾,“不可理喻!”
杨如海没有再说话,周身凝着一股子冰冷气息,世人愚昧,还是被情所困的人才会特别的盲目?对身边的好视而不见,却要追求一些会毁了自己的人。
杨如海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的怒气已经慢慢地平息下来,这样的事情一天都不知道要在这个世间发生多少次,何必生气。
下班的时候,她去TCU看看老板娘,护士告知她的情况一切稳定,只等过了今晚便可无忧了。
希望经过这一劫,她对这个世间还是抱着真爱和善良。不要让一些狼心狗肺的人伤害了她的真善美。人都是怕伤害的,当我们受到伤害,会自动把心门关闭,不准自己的同情心和爱心泛滥,这个社会由此渐渐冷漠。杨如海隔着玻璃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低声道:“你做得对,虽然救了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但是你带出了一个很正面的讯息。”
杨如海离开医院的时候,要坐公交车回到咖啡厅附近取回车子,走到医院门口时,发现咖啡厅老板扶着那叫小翠的女孩小心翼翼地上车,然后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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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一次约会
这一晚杨如海回了外公家里,外公外婆去了旅游还没回来,外祖在研究室常驻,经常不回来的。她躺在床上,想起今日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每日都会发生,比这更凄惨的也有,只是当事人是她认识的人,她终究不能平淡相对。爱情,在这个年代是否已经被蒙上了灰尘?有多少对夫妻可以像自己父母一样,即便分别多年,依旧不减半分情意?脑海中扶起胡锦明那淡漠的脸孔,心中微微一动,他特意等她,是否像可人所言是要追她呢?她用被子蒙脸,脸上发烫。
第二日她上中午班,本想坐车去的,但是看到外公的车停在车库,便干脆开车出去了,经过昨日出事的地方,本能地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咖啡厅老板抱头蹲在地上一会,然后站起来双手掩面。
杨如海迟疑了一下,直直而过,不想去解释什么。真相如何是瞒不过去的,终会水落石出,到时候谁是真谁假,无从抵赖。
发髻上的簪子幻化成烟云坐落在她身旁上,叹息道:“许久未曾见过如此心地善良的女子,只是可惜她被误解了。”
杨如海微笑:“绿荷,若你是那老板娘,面对情敌遇险,你会不会相救?”
绿荷低头沉思了一会,摇摇头道:“应该不会!”
杨如海道:“其实任何人这样深思熟虑过之后都不可能会去救她,老板娘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救人纯粹是出于本能,她脑海中当时已经摒弃了所谓的情敌这一想法,也许救了之后她会后悔,但是在那一刻,她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本能往往最能反映一个人内心品质。而这个小翠,你知道她为何要恩将仇报吗?”
绿荷摇摇头,生气地说:“不知道,只是替老板娘惋惜,竟然差点牺牲自己的性命挽救这么一个心肠恶毒的女子。”
杨如海微笑,“她是害怕,她很爱这个男人,也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很爱他的妻子,所以她在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向他的妻子示威,目的是要他妻子主动和他离婚。这一切她都是瞒着这个男人做的。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个意外,若是被男人知道她主动找上门来示威,并且他的妻子还救了她一命,那么她会失去这个男人,因为连她都觉得他妻子实在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她纵然心中有愧,也只能是强忍下这份愧疚,编造了一个故事欺骗这个男人。”
绿荷不明白地问:“可这个事情也瞒不下去啊,他始终会知道真相的,她不会这么傻吧?”
杨如海双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眸光看向前面的路段,淡淡地道:“在爱情面前,谁又能真正的聪明呢?”
手机讯息到,她打开一看:我十分钟到医院,接你吃饭,胡。如此简单的一条讯息,让她瞬间便联想到他。心里有一丝欢喜慢慢浸透,她踩下油门,加速往医院开去。
他说十分钟到,她用了九分钟回到医院停好车然后走出停车场,便看到他的车子缓缓驶进来,他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然后找位子停车。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领带被他扯松了,看他的样子像是从一个烦闷的会议中逃出来的。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眼底有淡淡的淤青。
“去吃饭吧,你饿了!”杨如海为他把领带拿掉,松开领口的位置,他坚毅的下巴有青青的胡茬,刺在她的手上有些微的痒。
“哦?”胡锦明没有什么意识地说着,他的心思仿佛有些散乱。
他的眼底带着淡淡的淤青,她语气略带些微责怪,“多少天没睡觉了?”
胡锦明上了车,关车门之前道:“三天!”
车子缓慢地加入下班大军,终于来到商场商场附近找停车位。
两人下车往一家饭馆走去。刚过了停车线,便见几名男子形迹可疑地往商场里走去,这个商场有几个大门,这个属于西门,从西门进去先有一列珠宝店,因为保安松散,这家商场已经发生过两单珠宝店抢劫案。
杨如海还没意识到什么,胡锦明便低头对她说:“报警!”
杨如海惊愕,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顿时下了一跳,只见那几个男人怀里,都揣着武器,其中一个还揣着一把手枪,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杨如海的身体里有她母亲林海海给的千年蛇精的元珠(请参看御医不为妃)她从小学习驾驭元珠的灵力,如今可谓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了。
胡锦明看了一下现场环境,因为是下班吃饭时间,所幸商场人不是很多,要疏散起来的话也容易。他略一思考,疾步登上保安亭上顶大声喊:“快点疏散,有炸弹,疏散,有炸弹。。。。。。”
他声如洪钟,顿时响彻整个广场,杨如海不禁要感谢这个时候商场没有搞什么活动,否则音乐声会掩盖一起。
逛街的人先是一愣,张望了一下,见胡锦明站在保安亭上大喊,他衣衫光鲜,给人感觉干净利落,不像个疯子。大家都惊慌起来,飞快地向四面八方散开。
那几个劫匪也看了胡锦明一眼,胡锦明站在大喊,眸光没有锁定他们,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胡锦明所言是真是假,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着周围狂奔的群众,拿不定主意。胡锦明见人群疏散得差不多了,便疾步飞跃下地,身轻如燕,在劫匪们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狂奔而至。
劫匪们反应过来,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五个对一个,也不必要拿枪,毕竟一旦动了枪,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赤手空拳一人对五人,胡锦明招招凌厉,直取要害,劫匪吃痛不过,拔枪相对,胡锦明不敢大意,双手快如闪电,一把揪过一名劫匪挡住枪口,劫匪犹豫,胡锦明连忙起脚提枪,手枪抛出一个弧度,落在了二十米远外的杨如海面前。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拿出刀子,凶神恶煞地攻击胡锦明。
五个人都是吃江湖饭的,拳脚功夫也不差,可惜胡锦明的打法,完全没有章法可言,似乎是胡乱出招,可招招中要害,每一个转身都似乎不经意,可又恰巧避开他们的刀子。
杨如海知道他很快可以摆平那几个劫匪,但是心疼他的身体,他今天已经显得很疲惫了。她拿起手枪,查看了一下子弹,竟然都是满满的,她握住手枪,一步步走过去。
“住手!”杨如海声音不大,但是颇有震撼力。
劫匪见状,心头一喜,四人用尽全力上前围攻胡锦明,其中一人冲上前去夺抢,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料你也不敢开枪,就算你敢开枪,也不见得会,只有有枪在手,摆平了这个男人便能脱身,他们都是惯犯,相信这个时候,警察已经在赶来的途中了。如今可是争分夺秒啊,即便被这个小妞射一枪,也总比无法脱身要好。
那劫匪露出狰狞的表情冲向杨如海,“小妞,把枪丢过来!”
杨如海用枪指着他不动也不言语,只看着他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劫匪以为她害怕,便越加的得意,“骚货,老子的枪也是你可以拿的?”说完,那笑着的脸陡然一变,凶狠不已地起飞脚往杨如海踢过去,本以为这一脚踢下去杨如海手中的枪肯定会脱手,附近没有其他人,那男人被缠着脱不开身,他便能顺利夺到枪而不怕小妞胡乱开枪中流弹。
然而这一脚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脚也踢中了杨如海手上的枪,枪没有飞,飞的是他自己。一脚下去,那枪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的坚硬,生生地弹了他回去,并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杨如海微笑,“别乱动,你的尾龙骨已经断了!”他震惊,尝试动一动身子,腰椎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脸色青白,恐惧在蔓延,仿佛已经听到警笛声了。
胡锦明见此情况也不恋战,狠下手劲,几分钟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