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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1章 长谈
徐沐晴的身世一直都是最大的谜团,曾经林牧甚至施展斗转星移之术强行调查,最后也没有结果。到现在才知道,当初是位面的局限,才一直没有任何的线索。
寒冰功法的修炼者,可以凝聚出冰心莲花。但是名字中的晴字,却预示着她根本就不惧阳光。后来出现冰翼神族,以为就是其中血脉,但她们态度就很奇怪。
所谓神女,却并没有神女的待遇。甚至让人感觉根本就不待见她。这是怎样的原因?林牧现在终于搞清楚了。一切都是因为偏差,都是因为北漠君的血脉联系。
初入这大荒神境,而且直接来到这北漠之地。冰天雪地之处,却让徐沐晴感觉如鱼得水。这寒冰气场之中的灵力,是她一直以来都追求的,现在终于亲身体会。
王大牛的地灵之气,此刻只能护住他自己的气场不被寒气所侵蚀。这也太难为他了,大地之气在这里相对来说比较薄弱,随时都可能无法感应,很是危险啊。
一边带着徐沐晴参观,熟悉这里的环境。片刻之后,王大牛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他知道现在很不合时宜,但心中的关切与着急呼之欲出。
“徐师姐,当真是好久不见啊。虽然你我都在同一个位面,但冰翼神族的严密,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进入的。这次突破自己,看清事实,不会再有所改变了吧。”
脚步一顿,徐沐晴原本心境就十分的混乱复杂,提到冰翼神族,更加的不舒服。于是语气不自觉的有些冷意:“不要跟我提到冰翼神族,她们并没有资格。”
心中一动,王大牛大概也猜到一些东西。于是立刻转移话题:“好,那么我还想请教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我离开之后,还有人去找过你,不是吗?”
娇躯微微一颤,徐沐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一幕让王大牛握紧双拳。难道当真出现什么问题了?以徐沐晴的冷静,不会轻易这般失态。他联系不上玄玉…
“徐师姐,你回答我。在我离开之后,是否有人去找过你?玄玉有没有去找你?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连她的半点消息都没有,也感应不到气息。”
一定是出事了,从徐沐晴身上,王大牛可以准确的捕捉那一丝丝熟悉的气流。但又是若隐若现,根本不真实。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牛需要解释。
转身,徐沐晴不敢看向王大牛的眼睛。冰天雪地,漫天飞雪的场景之下,徐沐晴一字一句的说道:“玄玉她已经不在了,因为我的缘故,她选择牺牲了自己。”
啪!脑子里似乎有一根线断开。王大牛踉跄的向后退开一段距离。盯着徐沐晴:“什么叫做不在了?什么叫做为了你牺牲了自己?徐师姐,为什么会这样啊。”
一切的解释都显得十分苍白,徐沐晴闭上双眼,轻叹一声,还是将所有的经过说了一遍。虽然极为匪夷所思,但那一股气息的确已经在徐沐晴的身上流转。
“好,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一切都是她愿意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即便是她知道这是宿命,难道你就一定要她这样做不可吗?
闭上双眼,不再辩解:“好,如果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交代,那么就动手吧。这是我亏欠玄玉的,也是亏欠你的。我不会还手,林牧也同样不会怪你。来吧。”
轰!突如其来的一阵巨响,只见得一片山峰轰然倒塌。冰雪凝聚成一股烟雾,朝着天空之上涌动。地面,一道深深的裂缝出现,将徐沐晴远王大牛隔离开来。
远远地,冷冷的看着徐沐晴,王大牛淡淡的说道:“不管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原因,或者是苦衷也罢。这件事情至少暂时我不能接受。我需要一段时间冷静。”
转身,王大牛决然的离开。心中如同刀绞一般难受:“玉儿,之前你我约定的情况不是这样啊。你为何如此的自私,如此的不顾我的感受,就这样做了决定。”
不想再面对这些事情,这么多年来,王大牛的感情一直都不顺利。似乎所有的人,只要遇见,有缘但是无份。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这就是他必然要经历的。
徐沐晴一直站在原地,她没有理由替自己辩解,也没有立场继续说什么。更不能出言将王大牛留住。她心中的愧疚也很重,也很难受。只是习惯了不表达出来。
片刻之后,林牧赶过来。在他身后还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北漠君。虽然很想与自己的女儿相认,但是看现在她的心情,应该不是最好的时机,只能忍着。
“晴儿,你不用解释,我从你身上的气场早就感受到了。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玄玉仙子的使命完成了,也是她最好的归宿,我相信大牛会明白。”
入夜,这北漠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徐沐晴需要绝对的安静,所以林牧便不准任何人打扰。站在城楼之上,北漠君与林牧正在进行一场深度的长谈,很是严肃。
“前辈,或许你的条件我暂时没办法完成。你也看见晴儿现在的状态,她需要一段时间的平复,所以不论是任何事,都不能打扰她,原计划要暂时压制了。”
虽然很想亲口叫北漠君一声岳父,但更重要的是徐沐晴的状态。林牧只是一个牵引,或者他们中间的调和,并不能起到决定的作用。一切要看晴儿的决定。
“好,这件事本座听你的。希望你信守承诺,答应我的事情尽快完成。只要她可以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父亲,那么你的身份,我也看在她的面子上答应了。”
饶有兴趣的看着北漠君,林牧神秘一笑:“呵呵…看样子前辈的答应似乎很勉强啊。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合作并非完全听从,这一点你必须搞清楚。”
好有魄力的林牧,好有底牌的圣主。相对于北漠君来说,在徐沐晴面前,还是林牧更加占据优势。因为多年的感情,不管怎样都无法抹去,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双手负于身后,北漠君冷冷的说道:“所有的事情,还是等你有本事做到自己的承诺之后,再说吧。林牧,希望你不会是随口说大话,不会让本座失望哦。”
独自站在城楼之上,林牧望着前方。那里是王大牛消失的方向。他的眼神变得极为深邃,眉头紧皱:“大牛,希望你自己能够看透,你我都身在这大局中。”
第1331章:良知泯灭
难得安静闲暇的时光,徐沐晴暂时不愿意看见北漠君,心中依旧还有疙瘩。所以林牧就让北漠君先避开,带着徐沐晴感受这大荒神境的不同之处,也很不错。
北漠之上,到处都冰天雪地。但徐沐晴因为功法的关系,倒是十分的适应与享受。翻过山峦,来到一片广阔的雪地之上,徐沐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气息的变化。
她之前不能适应的灵力,在体内不断的涌动。但来到这里几天之后,反而更加的殷实,也更加的得心应手。这是质的变化。气场的不同果然会有不同的感受。
透明的罡罩在徐沐晴的周身环绕。一层层的激荡而开。如果不是林牧的修为早就超越一般人,恐怕站在她身边也不行,因为强大到无法想象,冲击也无法承受。
片刻之后,神女的气息终于是平静下来。睁开眼看向林牧,后者还是一脸警惕的样子。徐沐晴淡淡一笑:“你说如果被别人知道,堂堂圣主这般样子,会怎样?”
无奈的看了徐沐晴一眼,她居然会开玩笑了,也就是说,之前的芥蒂完全的消除了:“我这般样子,你以为谁都能看见,谁都有这个本事看见吗?笑话!”
皑皑白雪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两人重聚的心情不同,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哪怕只是坐在一起,互相的依偎着对方,什么都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很温馨。
“晴儿,你我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时光了?为何我们要自寻烦恼?就算是分开,或许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变,为何不好好的珍惜彼此呢?真是愚蠢的纠结。”
闻言,徐沐晴看了林牧一眼,那眼神很清楚。林牧立刻认怂:“好,我错了,是我太愚蠢,行了吧?”相视一笑,继续无声的感受这片刻的安宁,真是难得。
他们双方都不是什么矫情之人,所以也不在乎那些细节。只是在这安静下来的时光之中,徐沐晴的内心依旧会有所不安。因为玄玉的事情,她始终难辞其咎。
“晴儿,你说你是不是自寻烦恼?或许我们的确不应该将玄玉的事情当做一般的问题解决,毕竟她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能怎样?”
归根究底,林牧的确觉得亏欠了王大牛。为了成全徐沐晴,也为了成全他们俩人,就牺牲了大牛的幸福,这毕竟是不公平的。但事实如此,又怎么去改变?
既然玄玉仙子的本体,本就是徐沐晴力量的一部分,只是多年前因为某些原因,强行的分离出来。这次融合,也不算是牺牲。只是回归本来就应该在的位置。
“你不要多想了,事情已经这样,或许大牛自己也可以想明白,不用一直纠结。但如果他还是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我们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安心。”
山雨欲来风满楼,林牧明知道眼下的安静,平息只是表面现象。因为他存在的地方,就没有绝对安宁的。但只要有片刻的安静,就已经非常满足了,静静感受。
北漠君的大殿之中,此刻他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下方前来汇报的弟子。后者半跪在地上,严肃的禀报着这些日子以来,四域之中所发生的事情所有经过。
“东陵域频繁的更换领主,甚至内讧之中所造成的混乱。还有西陵那边失去领主,也造成很严重的混乱。如今南陵那边暂时可以稳固,总之都不正常,不平衡。”
这些年来,大荒神境本就不安稳,中心之处更是变得隔绝。其中的所有修炼者,在短时间之内失去灵力,也失去所有修为,变成普通之人,被限制在弹丸之地。
抬手一挥,示意弟子下去。这个消息,北漠君本打算暂时压制下去,林牧需要时间养精蓄锐,因为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解决,会很麻烦。
“传令下去,所有北漠弟子,都必须严密的防御四面之处,不能有半点闪失。第一重要就是保护好自己的性命,不能莽撞行事,这些都必须交代清楚,明白?”
南风麟那边不用担心,但是西陵木主的背叛,是他们亲手解决的,就怕到时候直接暴走,大举进攻过来,那么就很难平息了。提早防范还是很有必要的一环。
这时候,北漠君一人坐在主位之上,右手撑住额头,似乎在冥想一些事情。但是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缓缓地走进来。眼神坚定,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岳父大人,怎么,还想瞒着我?这北漠大殿就这么大,我身在其中,你认为消息可以封锁多久?既然我将晴儿带过来,那么自然要负责她的安危,能推脱?”
其实以林牧的境界。这北漠之上,只要是存在寒冰之气,就可以感受一切变化。四域之上看似分开,其实在某些情况之下都是有所联系的,很容易就能感应。
淡淡的看了林牧一眼,他的气场与之前想比似乎又有所不同了。暗自赞叹这变化之快。看来徐沐晴在身边,的确给林牧十分大的帮助,这就是相辅相成吧。
轻叹一声,北漠君也有纠结的时候。四域一脉相承,一旦任何一处出现偏差,都会影响其他地方。他可以控制此处的稳定,却无法稳固其他区域,也很是无奈。
“需要我帮忙吗?天下之人都认为我是变数。是不确定的因素。所以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一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这是必然的,也是无法避免的经过。”
事实就是如此,即便是北漠君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根本,只有林牧可以解决。至于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或许早有计划。
而此刻的另一处,也正在发生着不寻常的一幕。因为玄玉的事情,王大牛一气之下离开北漠君所管辖的范围。暂时不想继续与林牧,徐沐晴有任何的联系。
在这里,王大牛的地灵之气会受到严重的限制,所以他的力量无法发挥出一半的威力。这样的局面之下,他还能干什么?一时间陷入非常迷茫的境地无法自拔。
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王大牛颓废的躺在石床之上。嘴里不断的喃喃道:“玉儿,你为什么要骗我。明明知道无法挽回,还要决然的走向那一步,你对不起我。”
气息萎靡,完全失去生命的希望。这种状态之下,最容易引得邪恶之气的趁虚而入。果然,不久之后,一股黑气从山洞在之外流转而来,迅速将之完全包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