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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
风三爷对其他人拱拱手,告辞离开,背影瞬间苍老了十岁,看的风四爷和风越铭忍不住叹气。风越铭有事,也告辞离开,最后剩下的风四爷也不想在院子中逗留,他准备带着两个儿子回家和夫人好好说说今天的事情。
儿子身边都有他的人,风四爷到不担心他们忘了祖宗家法,了后院他夫人身边还有一个总爱吃里扒外的庶女,这样数典忘祖的女儿留在家中真的让他很不放心,暗想要不找人把她嫁出去。越想越觉得合适,风四爷立马去了后院,准备和风四夫人好好说说这件事。
家丑不外扬,风老太爷院子中发生的事,除了风家的那些主子,下人们根本就不知道。可是魏暄是什么人,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知道老太爷院子中发生的事情的大概情况。
青翼挥挥手让送消息来的人离开,将刚炖好了十全大补汤送到了魏暄的面前,看了一下魏暄的脸色,青翼小心翼翼地说:“主子,这风家看来也是不太平啊,这风将军的少主之位还坐的稳吗不过是一个连军工都没有的小少爷都敢挑衅风将军的威严,我看这风家可是尊卑长幼不分,如果我们真的和风将军合作,以后这风家换了继承人,我们这合作就变得有些尴尬了。所以,主子,要不我们还是观察一下”
魏暄并不禁止身边人进言,所以青翼才敢直接说出来。青翼是真觉的风家掌权人未定,担心合作了以后也会有变化,觉得合作不牢固。
对十全大补汤这东西,魏暄不置可否。可是远在万泉城的南海王妃却觉得魏暄进了京城的死牢,身上肯定被朝廷的人折磨出了暗伤,一定要多补补,就通过绿柳山庄的商队送来了不少的不要,指明让青翼每天给魏暄做这个汤。这几天魏暄喝这个汤喝的心潮澎湃,看到它就没有任何食欲,可是母上大人的话不能违背,魏暄只得硬着头皮喝咯。
魏暄端起汤又放下,很不想喝,可是青翼就在一旁守着,为了保住自己的光辉形象,魏暄也只得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干了这一碗“毒药”。看到魏暄喝了,青翼也松了一口气。他家主子对这汤的厌恶青翼可是知道的,一边是主子,一边是王妃,他们如果不对付,青翼觉得自己就是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不过幸好他家主子体恤他们,避免了他们遇到那般悲惨的境遇。
喝完了汤,魏暄也把精力放到了刚才得到的消息中。
“这么说,这风家五少爷是被关了起来”魏暄眼中眸光闪动,“看来这风家老太爷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自己的亲孙子也是说剥夺一切权利就剥夺,根本不留余地,这样的人可不是易与之辈啊”
“也不是没有给机会啊,不是说一个月期限吗到时候如果表现好,那不就被放出来了。”青翼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我听说这风家的红院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去的。如果能够熬过红院的培养,出来后肯定前途无量。听说风将军当年就自请入红院待了半个月,出来后武艺大大提升。
如果五少爷能看准机会,借用红院好生培养自己,出来也不是不能和风将军叫板的。所以,主子,我说这风老太爷就是偏心,就是在故意防着风将军,我觉得风家很多东西都传不到风将军手上,我们和风将军的合作还是谨慎一些为好,免得到时候找一个一穷二白的合作者,对我们根本没有好处。”
听了青翼看似合理的分析,魏暄忍不住笑了,笑青翼太过天真,竟然觉得风老太爷把风小五送到红院是因为偏袒。当然或许其中真有偏袒,不过风老太爷偏袒的人是风越铭,可不是那个数典忘祖的风小五。
“你以为红院那么好进,也那么好出”魏暄说道,“风家的红院是用来培养暗卫的,进了红院就等于和暗卫在一个起跑点,可能死不了,但废了一个人却很简单。风小五可不是风越铭那样自请进去的,他可是因为犯错被扔进去的,可不会有任何特殊的待遇。而且风老太爷还把能够帮风小五的三人送走的送走,关进祠堂的关祠堂,就是要让风小五自己明白。哼,看那个被宠坏的样子,他能够自己明白那真是风家列祖列宗显灵了。”
被魏暄各样一说,青翼也明白这风小五算是被毁了,想到那个一脸骄傲如小公鸡一般的少年以后就颓废的只能缩在风家,青翼也有些不忍心。“这风家也太狠了吧,不过就多收了一点税赋,还是因为风五少爷年幼无知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如果风五少爷因为这个废了,真的太可惜了”
对自家小厮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同情,魏暄很是费解。“这种人有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他都加冠礼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吗而且他的出发点不就是为了培植自己的私人力量,最后躲在风家后面打败所有人,成功问鼎皇位吗这样的人完全就是认不清形式,还好高骛远,倒霉不也是自己作的吗”
“可是,风五少爷年纪小,完全就是被人蒙蔽的啊”青翼明知道魏暄说的很对,但依然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当然,这都是仗着魏暄不计较这些而已。
“蒙蔽哼这话不过是借口罢了。”魏暄嘲讽,“没有那个心思,又如何能够被别人蛊惑呢不过这风小五的事情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契机,有了风小五的事情,风老太爷肯定更愿意和魏家谈谈咯。”
“魏世子神机妙算”
第二百五十九章 又一个新年
魏暄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了风越铭的声音。青翼一愣,询问地看着魏暄。魏暄点头,青翼赶紧跑过去为风越铭开门,将风越铭迎了进来。
“什么风把风将军吹来了风将军,请”魏暄笑着说道,绝口不提刚才他和青翼讨论查风家密辛的事情。
风越铭的到来本就不是为追究刚才的事情,魏暄不提刚才的事情,他也就不提。风越铭没有坐,而是对魏暄一拱手,说道:“我今天来事为了请魏世子去见家主的。魏世子那天说的话,我没有办法做决定,只有告诉家主。不知道现在去见家主,魏世子觉得方不方便”魏暄早就知道风家家主肯定要见他,却没想到这么快。不过他来辽州的事情不能耽搁。现在能提前见到风老太爷,魏暄也不反对。
“如此,就麻烦风将军带路了。”魏暄站了起来象征性地整了整衣衫。
“请。”
“请。”
魏暄跟着风越铭到了风老太爷的院子,风老太爷正在厅中等着他。
“老太爷有礼。”
“恩,坐吧。”风老太爷点点头,开门见山地说,“你的来意小铭已经告诉我了。风家和魏家一南一北,现阶段到真的没有任何冲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魏家的诚意又是什么呢要知道我风家在北方,开始牵制住了草原和朝廷这两股最大的力量。”
“老太爷不担心我说的话做不了主”
“呵呵,小伙子,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能不能做主这事不用怀疑。”风老太爷不以为然。
魏暄对风老太爷的称赞也不骄傲,反而笑着问道:“不知老太爷想要什么”
“天下,如何”风老太爷眼神认真,似乎心中就是如此想的。
“那风家和魏家注定将是敌人。”魏暄轻描淡写地说道,“魏家的目标就是天下,争天下者就是我魏家的敌人。”
风老太爷被魏暄的霸道言辞逗乐了,“如此,魏家还找我风家合作”
“这风家和魏家暂时不是没有对上吗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那永远的利益。在风家和魏家没有真的对上的那一刻,魏家还是很愿意和风家合作的,毕竟风家的人是一个守信的合作伙伴。”魏暄说道。
“可魏家不一定是一个守信的合作伙伴”
“老爷子是不信任魏家”
“魏家的野心太大,我风家这群脑袋不转弯的武夫根本不是对手。”风老太爷接过风越铭奉上的茶,慢悠悠地说道,“我风家没有什么野心,我们就想守着辽州,守着我们手下的兵。在京城,魏家的援助我们很感谢,但只凭借那个援助就让风家唯魏家马首是瞻,这根本就不可能。”
“风家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魏暄冷笑,前两天风小五的事情还摆着呢,不过魏暄也不会说这些,也顺着风老太爷的话说道,“那感情好,魏家到是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在京城,魏家不过是顺势而为,到没有想携恩以报的心思,至于风老太爷说的什么马首是瞻,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
“喔,有何不对”风老太爷冷笑,他到是要看看魏暄怎么说出一个花来。
“应该说我们是各取所需”
魏暄心满意足的离开风老太爷的院子,脸上的笑容根本没有办法掩饰。走到院子外,魏暄转头对旁边的风越铭说道:“风将军这就不用麻烦了,本世子今天就告辞了。”
风越铭一愣,没想到刚才魏暄在风老太爷面前说的告辞是马上离开。“魏世子这是马上要拉开这是不是有些赶现在也快到正午了,要不魏世子还是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离开,就是事情在忙,也不在这一天半天的。”
“诶,风将军此话差矣,对我而言这可不是什么一天两天的问题。”魏暄说道,“不瞒你说,我今早过来的时候就吩咐下人开始收拾东西了。今天无论是谈成还是不谈成,我都没有时间再在安庆城待下去了。失礼之处还望风将军多多包涵。”
“既然如此,那风某就不多挽留。不过还是让风某送魏世子一程,一尽地主之谊。”
“风将军盛情,本世子感激涕零。”
风越铭一边吩咐人回去将魏暄马上要离开的事情告诉风老爷子,一边带着一众人马将魏暄他们送出了安庆城,同时本还想安排一队人将魏暄送回泉州,不过却被魏暄拒绝了。魏暄接下来的行程可不是去泉州,他要干的事情需要瞒着不少人,这样的情况下在身边放上风家人,魏暄那是蠢死的。
已近隆冬,今年冬天天气没有去年那般寒冷,就是雪也是在正常的范围内,平常人家过一个正常的新年完全没有问题。就是那些流离失所、身无恒产的流民,也能在当地少量的救济和互相扶持中熬过这个年头,若是流落到治理好的县镇说不定还能在官府的帮扶中过上一个舒心的年。
天气太冷,有心天下的诸侯们也无奈,只得都收起了野心,让自己的治下人民和土地休养生息。越靠近过年,天下似乎越为平静,如同前一年那些变幻万千的局势根本没有发生过,似乎这还是赵国的天下,似乎没有流民流离失所,也没有诸侯争霸天下,一切都是那般平和安宁,还是从前那个盛世大赵。
今年过年,绿柳山庄也是热闹非常,虽然谢老爷和夫人被南海王因为路程和时局不稳来劝阻依旧没有回来过年,但是在辛州的谢辛寰却回了正阳过年。
时隔两年再回到正阳,谢辛寰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抱着自己幼子,再看不远处含笑看着自己的长子、娇妻,谢辛寰心中欣慰的同时,又是愧疚无比。这些年他都不在家中,绾绾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谢家全靠秦芷惠一个人操持,对他的妻子,谢辛寰是感激,也是愧疚的。
谢辛寰拉着秦芷惠的手,深情地说道:“芷惠,这些年辛苦你了。”
被谢辛寰这样拉着手,还是在两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孩子面前,秦芷惠害羞的不行,赶紧把手从谢辛寰手中抽出来,嗔怪地看了谢辛寰一眼,没好气地说:“夫君,大家都看着呢我是谢家的主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说这些干嘛”
白玉泛红的脸颊,嗔怒含羞的眼神让多年都不近女色的谢辛寰忍不住心思一动,看秦芷惠的眼神就更加热烈了。谢辛寰对旁边伺候的小锦她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们把两个碍事的孩子赶紧抱走。
秦芷惠房中伺候的这些都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谢辛寰眼神中的意思,一个个都为自家夫人高兴,一边给谢辛寰夫妻两人道喜,一边迅速的把两位小公子抱走,不让他们打扰了老爷和夫人的好事。这般明目张胆的促狭更是羞得秦芷惠脸都快低到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夫人,她们可是都走了”没了外人,谢辛寰也不做什么正人君子,一把抱住秦芷惠的纤纤细腰,感受怀中夫人的柔软温顺。谢辛寰低头,对着秦芷惠的耳朵轻轻得说道:“夫人,多日未见,你似乎更加娇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夫人就同为夫好生回房间歇息一番如何”
“恩”
秦芷惠回答几不可闻,可是听在谢辛寰的耳中却比仙音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