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学延喊了声进,发现是西九龙的扎克·基德总警司,和政治部高级督察龙九。
这两位开门后,先是客气问好,才踏步走了进来,扎克更是率先笑道,“延爷,正忙着呢,哈哈,没打扰您用餐吧?”
赵学延摆手,“有事说事,你也说了我们正忙着。”
他对对方知道自己在这里吃饭,并不意外,毕竟今天出门开的是宾利。
扎克果断点头,“布莱克家族在尖沙咀有块地,市场价三亿,现在愿意二亿一转让给延爷,希望延爷帮忙寻找一下约翰·布莱克,他失踪两天多了。”
陈金城、侯赛因,全都在一瞬间目露狼光,那羡慕的小表情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仇笑痴,“??”
第0299章 他以前是不是对黑白通吃有什么误会?
陈金城、仇笑痴等人色变中,赵学延无语的放下杯子,一脸错愕,“约翰·布莱克失踪了,我知道,但你们找人,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一个科学家、正当商人。”
“扎克你是西九警队一哥,这难道不该是你自己发挥实力,指挥几千差佬掘地三尺,把那位找出来?”
“你这样子,搞得像是我绑架了约翰一样。”
仇笑痴,“嘶~”
他才发现,扎克·基德这鬼佬竟然是西九警队一哥?这身份放在全港警队,也差不到哪去了吧。
扎克闻声看去,瞥了仇笑痴一眼,才讪笑道,“延爷说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布莱克家族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因为李加乘的关系,约翰才失踪的么?”
李加乘是枪伤住院了,在疗养中。
今天没有再去堵置地集团的大门,让很多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但回想他堵门那两天多,置地那边或死或伤的一堆人?警方也早就挖地几尺去找人了,可约翰·布莱克失踪时下着大雨,还已经下了一天一夜,真是找不到线索啊。
找不到线索,布莱克家族这才急了,想要通过赵学延找一找。
至少在道上赵学延放话,要比布莱克家族和警队都好使的多。
赵学延无语,“那你去找李加乘,要是不好意思,我托人传个话,让李加乘去家里找你?”
扎克·基德差点跪了,“别,延爷,不至于释放那头瘟神,真不至于。你让李生好好养伤,一定、务必不要急着出院,他因伤损失的东西,包括薪酬等等,我们可以报销。”
“要是觉得现在的医院住着不舒服,我们可以帮他转院,务必让他住的舒心满心。”
让李加乘去我家里找我?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次,别说仇笑痴旁观的有些瞠目,陈金城和侯赛因都惊异的厉害,李加乘是谁?
看样子似乎好厉害的样子?
龙九也插话道,“延爷,听说您的赵师傅方便面,进入弯弯市场有点麻烦?若延爷愿意帮个小忙,布莱克家族愿意替延爷摆平那些麻烦。”
赵学延好奇了,“你们消息挺灵通的嘛。”
他这次宴请仇笑痴,就是为了方便面入弯的事,没想到布莱克家族这就知道了?
好吧,布莱克毕竟是一鸦二鸦战争,就开始扎根亚洲崛起的百年世家。
对方若是有心,盯着赵学延的事业盘子,能发现他入弯时受到了阻碍并不奇怪,对方想要帮忙的话,以他们扎根亚洲一百多年的底蕴,估计也能帮上不小的忙。
想到这里,赵学延挑眉道,“你不是MI6驻港的小头目么?怎么就成了布莱克的代言人了?”
龙九,“……”
赵学延兴趣来了,拉着扎克·基德落座,“扎克,坐,我有件事挺好奇的,龙九是MI6,你是正统的警方,那你经常性贪污受贿,MI6知道了会坐视不理么?”
“这算不算龙九渎职?”
扎克·基德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仇笑痴一脸诡异的看看这老外,再看向陈金城这对父子,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早就听说延爷行事作风别具一格。
但他做起事来,都是这么打脸的么?
警察高层,MI6驻港头目……
他仇大哥在弯中弯南一带,也算是黑白通吃,但也不可能说当着情报人员的面,这么打脸警察局大佬啊。
出来混,大家都不要面子的么?!
包房里氛围一时间有些凝固,足足几十秒后,这凝固又被包房外的喧嚣声打破。
“快追,别让他跑了!”
“给我拦住他们!”
“站住,你们再跑我开枪了!”
“司徒浩南……”
…………
赵学延吃饭的包房就在酒楼二楼,正对尖沙咀某街道,听到这喧闹声,一开始人群也不在意,直到某一句话响起,赵学延才好奇起身走向窗口。
等他放目下望,看到的是一群警察在追逐一群烂仔。
烂仔里为首的正是东星司徒浩南,以及沙蜢。
追逐这票家伙的警察里,有军装,有便衣,便衣里也有熟人,比如尖沙咀重案组督查冯维奇、警长陈森,还有一个鬼佬督查约翰。
陈森和约翰,都是我是一个贼故事里,在雷芷兰化身为贼后,盯着她追捕的警察。
赵博士好奇了,“扎克,你们西九警察做事挺拼的啊,我知道莱斯利·查特文被几个东星混混打成了白痴,莱斯利家族震怒,要赶绝东星。”
“不过司徒浩南多无辜啊,这件事背锅的应该是笑面虎啊。”
扎克·基德急忙走到窗前,扫一眼街头,就冲着楼下开口,“约翰、冯维奇,你们几个给我上来!”
呼喝声下。
正追逐的猛烈的几个警察全都愣了,包括一群便衣。
尖沙咀警署,上面是油尖区警署,油尖区在向上才是西九总区。
尖沙咀署长,要叫油尖区署长老大,而扎克明显是他们署长老大的老大。
警察们面面相觑,正逃亡的司徒浩南等人,一看到窗边这里的情况,也纷纷大喜,急急绕了个方向跑来酒楼。
…………
片刻后。
司徒浩南带着沙蜢敲门进包房,一进来就哭丧着脸看向赵博士,“延爷,您要替我做主啊,莱斯利被人打成白痴,和我没一点关系啊。”
“我冤枉啊。”
赵学延笑容不变,他当然知道司徒浩南是冤枉的,就是笑面虎也是被冤枉的,莱斯利的白痴,是被赵博士转移的疾病。
等冯维奇几个进来,只有冯警官自来熟的和赵博士打招呼,其他几位都是满脸紧张的看向扎克。
扎克抽手就指着约翰和陈森喝骂起来,“你们怎么做事的?闹市枪战,伤害了无辜市民怎么办?”
“就算没有伤害到无辜市民,打扰了赵总用餐的雅兴,放李加乘出来做事,你们谁负责?”
约翰和陈森身子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说扫平东星,抓住所有重要人物,在西九一带还不是你这个老一大力推动的?
赵学延摆手,“好了,扎克你别耍官威了,你给我好好说说,放李加乘出来做事是几个意思?”
扎克·基德,尴尬几秒他才讪笑,“延爷,口误,口误。”
赵博士深深盯着扎克,直到看的总警司不好意思了,他才摆手,“遇到了都是缘分,坐,大家一起吃顿便饭,这顿饭龙九买单。”
龙九,“???”
司徒浩南和沙蜢、包括冯维奇都是欢天喜地坐下吃饭,这三位还互相倒酒起来。
仇笑痴,“???”
他是不是对黑白通吃有什么误会?
第0300章 他竟然提条件?太无法无天了!
仇笑痴茫然,龙九和尖沙咀约翰总督察、陈森警长等人也茫然时,赵学延摆手,“坐,大家都坐。”
“龙九你要是没钱付账,喊布莱克买单啊,你一直替他们奔走说话,总不能连顿饭钱都不报销,那也太小气了。”
龙九这才落座,惊喜道,“延爷你答应了?”
赵学延无语,“答应什么了?你这些天动不动骚扰我,罚你请吃顿饭不应该么?”
龙九再一次有点红豆疼,都憋小了。
不过扎克·基德已经反应过来,示意几个警察坐下吃饭,等扎克总警司看到冯维奇已经开始开心的和司徒浩南、沙蜢碰杯喝啤酒?这位总警司嘴角都有些抽抽。
不久前你们三个还是有人追有人逃,追逐的人点三八都拿出来了,现在就这么开心的坐下拼酒,是不是太离谱了?
他总觉得,即便是看起来有些别扭和格格不入的约翰总督察、陈森警长,都比冯维奇这扑街顺眼多了。
直到这时,赵学延举杯,对仇笑痴道,“仇大哥,这几波家伙都是意外,咱们继续谈,你之前说只要我帮你搞定高进,就帮我查我的方便面在弯弯海关遇阻的事……”
话刚讲到这里。
一桌子人,全都纷纷停下吃喝,看向仇笑痴,不少人的表情都是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这种怪异模样,看的仇笑痴有点坐立不安!
你们特么的那都是什么眼神?!
怎么像是在围观精神病一样?
赵学延也察觉到了这份怪异,轻咳一声,“你们全都盯着仇大哥做什么。”
扎克·基德嘭的拍了下桌子,“延爷,你让他做事,是看得起他,他竟然还敢提条件?太无法无天了!!”
赵学延,“……”
赵学延都有些凌乱。
我找人帮忙,对方也顺口说句话,互相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的么,很正常么?这怎么就无法无天了?!
莫非我们对于法和天的理解,不是一个意思?
司徒浩南都放下杯子嗤笑道,“你是东湖帮仇笑痴?我好像有点印象,出来混,延爷让你做事,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提条件,挑……一个窝在弯中弯南,连去濠江闯一闯都不敢的蛋散。”
龙九都放下了杯子,“赵总,赵氏饮食集团在弯弯海关遇阻,布莱克家族真的愿意帮你摆平,绝对没有丝毫隐患。”
“布莱克从一鸦战争崛起,底蕴深厚,直接和弯弯高层对话,也不是很难,他们的物业是遍布亚洲的。”
仇笑痴,“??”
仇大哥一脸懵逼茫然的看向左右,这算什么?这特么算什么?自己合着提一个条件,大家互相双赢,竟然就无法无天、不感恩戴德了?
到底是我看不明白,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就在半年前,港岛的社团环境和弯弯差别也不是很大啊。
至于司徒浩南骂他蛋散?这尼玛……算了,他的确没有去濠江闯,而不管是洪兴、东星还是弯弯第一大社团三联帮,去濠江,搞正经赌厅,才是最赚那个。
不管他在弯中弯南建设的赌场,规模环境是否上档次,是否不比濠江差……
濠江毕竟是全世界众所周知,合法的赌场。
合法,就意味着能吸引欧罗巴、阿美利不坚等各地游客去玩,他东湖帮的不管档次高低,一个不合法,就注定了吸引不了太多国际游客。
扎克·基德都激动了,“延爷,你有事做,随时吩咐就行,用一个弯弯佬做什么,嘿,我知道从前年开始,弯弯开始一清行动,大把的道上大哥都被抓了去绿岛。”
“您一句话,我马上托人给弯弯高层打电话,把这个扑街送去绿岛,您佬的事,包在我身上。”
仇笑痴炸了,卧槽,你个鬼佬阴我?什么仇什么怨,需要搞这么大?
84年开始一清行动,的确抓了大把的道上大哥去绿岛啊,很多大哥甚至表面上都没被警方抓住任何犯罪证据,依旧毫不客气送你去绿岛。
弯弯的一清,没有内地的严打那么恐怖,可是对于整个弯弯帮派来说,也称得上灭顶之灾了。
仇笑痴能逍遥在外,最主要原因还是一清刚爆发时,他本身不在弯弯,等他度过了最初期的危险,在用钱开路,才保住了自由身。
仇笑痴毛骨悚然看向陈金城,却发现老陈一脸淡定,甚至有些怪责的看向他,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早就告诫过你,别向延爷提条件,让你做事你就做。
现在……遭报应了吧?!
仇笑痴懵的厉害,赵学延轻咳一声,压住了激动的人群,“你们都在胡说什么,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么?”
扎克·基德立刻摆手,“不,不,延爷您向来是博爱、宽容的,我只是愤慨有人这么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赵学延抓起一个一次性杯子就砸了过去,“你闭嘴,我特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他找仇大哥帮忙,仇大哥顺手也想请他帮个忙。
这难道不是交朋友很正常的操作,你这么一搞,搞得我像是恶棍魔头一样。
人家怎么就得寸进尺、贪心不足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的名声难道就这么不要了么?
在扎克·基德被砸的讪讪无语时,赵学延看向龙九,“你老哥龙五不是在保护陈小刀么,还和赌神高进挺熟,你问下你哥,高进愿不愿意出面和仇大哥赌一场。”
龙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