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力既然被称为力量,就能对别人产生影响,如今不受你控制喷涌而出,对你必然产生伤害,连某都无法消受,这种力量定然是诅咒之力啊”霸下一副思索模样。
“是雪女的诅咒。”竟被他个小灵看出来了我也不加隐瞒,有些无奈地说道。
“雪女”霸下纳闷,小脑袋摇晃着,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树木的落叶开始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翻滚,被环卫工人及时地扫近垃圾箱中,时髦的秋装已经摆上了橱窗,而我,依然穿着好几年前的衣服,那是离若为我挑选的。
就在街道的路口,围着一大群的人,救护车呼啸而来,一个担架匆匆闯进去。
“哎,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周围有人在说。
“我看到她站在那天台边上,还以为是吹风呢,谁知道不出几秒,她就探出天台跳下来了,丝毫都没犹豫”另一个人接着话题。
有人自杀我快步靠上前去,想要看看情形到底如何。
地面上只剩下一滩血迹,人已被抬上担架。而在众人的手指指点点之下,我抬头看到了那高楼的天台,清冷的光线下,避雷针发出阵阵寒意。
我不得不把这样的场景与我昨晚的梦境联系起来,是何时我有了预见未来的能力
右眼有些细微不适,低视时,从担架上竟有一透明物体如蚱蜢一样弹跳起来,落到了人群当中去了。
灵
这事与灵有关么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稍微有些混乱,为了尽快解决疑问,我当下就必须做一件事,找到那灵。
“在那位小女生身上。”霸下及时发挥了他的作用。
仔细看去,才发现那白色的物体竟是一只透明的蜘蛛,它的几只脚紧紧地扣在一个穿校服的女学生背后,与那个不大不小的书包叠在一起。
她的身边还有几个同样装束的女生,年纪大概都在十五六岁,其中一位叫道:“别看了,上学快迟到了”
“嗯。”周围几个也应声道,移动了步伐。
就如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别人终究只是自己生命当中的过客罢了。
背后附了灵的女生却没动,目光紧紧地盯着担架。
“希子,还不走”身边的女孩扯了她一下。
“哦。”希子这才回过神来般点了点头,跟随着走了过去,却在走出了几步之后,又再次回头望了一眼,目光沉重。
这种沉重就如一种压迫,让我喘不上气来。就在此时,另外一种被人窥视的不爽感觉也升腾起来,我抬头望向那高高的天台,那一处,我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有人的影像,以及那人玩味似的笑意。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感觉如此忐忑我按住胸口,再回首时,那几个女学生已经不见了踪迹。
“贺,有很厉害的东西到这个城市了。”霸下的声音响起。
“是什么”我不禁反问。
很厉害到底有多厉害。
“不知道,总之是让某很不舒服的气息啊。”霸下回答道。
我不再对他多做指望,尽管他对灵的气息比我敏感,但他实在太弱小了,所知甚少。
蜘蛛灵的气息太弱了,直接找它很难,我凭借着记忆,想起了希子身上的校服名称,直接来到她学校外等待。
这样的等待其实有点盲目,也许那蜘蛛灵中途跑掉,没有附身在她身上。
但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碰碰运气了。
我坐在学校大门正对面的kfc的靠窗位置,目光流连于来往的人群。
放学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希子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已经不时有学生经过,三五成群的,还有的进来喝可乐、吃薯条。
我看到了曾和希子在一起的那两个女生,打闹着走进kfc,仔细看去,却未能发现她在其中。
“希子今天有点奇怪啊,你们发现没有平常的乖乖女,成绩那么好的她竟然上课睡觉”其中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嗓门很大。
“不是奇怪,是很奇怪,会不会是早上看到那跳楼的恐怖场景受刺激了脸一直绷得紧紧的,一整天没有笑过”一个娃娃头的女生吸着可乐。
“对了,一放学就独自走了,也不等等我们”马尾辫女生叹了口气说。
放学就走了和我错过了么
可是不应该啊,我一直候在这里,而且这是必经之路,没理由错过的。
“两位同学,希子的家是这边吧怎么我一直在这都没看到她经过呢”我凑了上去,问道。
三个女生瞪大眼狐疑地打量着我,就像看一个罪犯,表情中带着审视。
“大叔,你认识希子”娃娃头打破沉寂。
我才意识到我根本就与她们从没有过交集。
“大概吧”我嘟囔着,随后声音大起来,“那当然啊我跟她很熟,不然在这等她干嘛。”
“那谁知道,现在社会上些老男人专门喜欢欺骗未成年少女,我看你就不像好人,你不会是想对我们希子图谋不轨吧”娃娃头继续审视着我。
我苦笑。
“她家的确是往这个方向。”马尾望向我说,“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哦,是这样”看样子是白等了。我顿了顿,道过谢后,走出kfc。
出了温热的空调房,外面的气温有些凉,我裹了裹身上的一副,点了一支烟,在街道上盲目的行走着。
城市太大,要寻找一只灵,很难。
然而在寻找离若的过程中,我已有了足够的耐心。
因为这两年来,我放弃了所有的事情,仿佛流浪汉,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城市。
这时,脊椎竟疼了一下,让我的手颤抖着几乎无法拿稳烟。
有某种寒意从头顶传来,我皱了下眉,望向了那高楼之上,内心猛然警觉,那里,竟就是早晨女子自杀的天台,我的心中有某种感觉非常强烈,那里正有事发生
逆着风,我飞快奔跑起来,闯进大楼,十三层高的楼,红色的楼道标记这些带着西方不吉利因素的东西,没缘由地让我感到不妙。
电梯门打开,再穿行于狭窄的楼道,隐约的光明就在眼前,我却觉得如此遥远而不可触及,自己的呼吸声更重了,仿佛是灵魂在喘息一样,告知着我有着无法承受的压迫。
清冷的风迎面而来,楼顶的铁门大开,却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出现,只看到希子倚靠在斑驳的墙角手握着笔,正在一个硬壳笔记本上书写着什么,此时,她扭转头诧异地望着我,似乎因为我的闯入,打断了她的思绪。
如果不是昨天有人从这跳下去,我大概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样一个稚嫩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在这样一个刚死过人的地方安静地书写
“这么晚,还不回家”我不明白情况,所以只能这样问。
这句话却没能得到我想象中的回答,我勉强露出来的笑意在希子缓缓站起,慢慢捏紧拳头的时候变得僵硬起来,她的额发缭乱着遮住了她的眼。
我察觉到了怨怒。
“为什么为什么连想独自安静一会都不行”声音并不大,却全部都是咬着牙龈说出的,“连一个陌生人都要来约束我什么时候回家么”
“呵,你回不回家,与我才无关呢。”老实说适应一个这样的小女孩的情绪真有些难度。
随即,我点了一支烟,朝她晃了晃:“那么,你也不会干涉我在这里抽烟吧”
“”果然是个小女孩而已,遇到我这种态度只能无语。
她背过身,望向天台之下,她离栏杆很近,这让我有些忐忑。而也就这时,我竟然发现她背后原本匍匐的蜘蛛灵不见了
可她身上,又的确有让我右眼和脊椎都疼痛的灵气。
蜘蛛灵已经进入她的身体,附体成功了
我不免叹了口气。
“今天早上,有个女子从这里跳了下去。”希子开口,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
“嗯。”我应到,没说其他多余的话。
她的话中带着太多落寞,天台上明明有太多东西,可我望过去,却只看到她的背影,映在一片灰白的背景中。
“她真有勇气,好几次,我都爬上了这栏杆,可是望向下面,我却跳不下去。哼。”她轻轻地笑了声,仿佛是蔑视自己。
“不是勇气。”我吐了一口烟,慢慢地斜倚到了栏杆处,“是绝望。”
看着她轻轻地说出想要自杀的话,就仿佛说吃饭一样寻常,我竟也平静到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是我的绝望还没有达到程度”希子似乎了接受我的理论,“那,你比我多活几年,能否告诉我,有什么比失去自由更绝望”
“自由你所理解的自由是什么”我侧头望向她。
“当我出生甚至说还未出生之时,我的父母就替我安排好了一切,进什么样的托儿所,上什么样的幼儿园,请什么样的家教,上什么样的学校,将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的父母都已经用剧本写了下来,而我只要按照着去做就行了,到现在,每天用什么姿势睡觉,穿什么样的衣服,甚至连牙刷牙膏的牌子都被确定,呵。”亏她还笑得出来。“我不知道自由是什么,但我想,大概就是可以自己决定点什么吧。”
“你的父母还真是”我想说“变态”两个字,没能说出口而已。
“其实,不只是父母。还有更多的人干涉着,每个人生存于世,或者说,每个意识存在于世,就一定会受其他意识的左右,就仿佛这样。”来自第三方的声音
巨大的灵气顷刻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透明蜘蛛出现在我们的上空,那脚上纠缠着出现的白色丝线仿佛傀儡娃娃的控制线,全部牵扯在了希子身上。
“这些意识就是这些线,想要控制和指挥别人如同操作一个傀儡。”第三方的声音继续着。
很熟悉。
天地煞白间,一个身影站立在了狭窄的水塔上,长长的发,桀骜的面孔,傲立的战姿。
“贺,我们又见面了。”仿佛从遥远的过去飘忽而来。
是桀
希子已经在白线的纠缠下失去了意识,低着头,任头发飞舞。
蜘蛛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灵气,而令人不爽的另一种气息却是生生地从桀身上传来的。这种不爽,夹杂着紧张和压迫,仿佛要让人臣服的灵压如洪水般肆虐。虽然无形,却让人如陷水中,行动都变得迟缓。
我手中的烟圈在升腾的时候,竟都变得异常缓慢,看来这种氛围还不只是我心理上的感受,而已经影响到了现实。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桀看着我。
“是那次借火”对于记忆中的东西,我很多时候会混淆,相信自己记忆的人,永远都以为那是记忆的开始。
“对,那天我刚从殴斗现场逃离,满城的警笛尖锐地叫嚣,而我在跳过栏杆的时候遇到你,你知道,人在享受快感之后,都会选择抽一支烟,只可惜那天我不仅没带火,甚至连烟也没带。”桀自嘲地笑笑。
“我觉得你打架前最好提醒自己带着烟去,打架之后的那副样子很少人会有胆量递烟给你。”那天的他头发杂乱,身上衣衫褴褛,坦露的皮肤上几道鲜艳的血痕犹如小溪般流得欢畅,他吸了一口烟,仿佛吞进肺里,半晌没有吐出。
尽管打架狼狈,但他戴着的一副镶金丝的薄眼镜,却没有任何损坏。
我没有感到奇怪,跟他打了第一个照面,我就知道他是灵,如果他不愿意受伤,其实根本没人能伤害到他。
但他性情奇特,偏偏喜欢流血的感觉。
我和他,也因此成了朋友。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饕餮却告诉我说你继承了红莲并要我拿回去。呵,你说在朋友和自己的性命之间,该如何抉择”桀望向我,犹如询问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表情轻松。
生存或死亡。
奇峰告诉我说,因为有红莲,才制衡了雪女的诅咒。
它犹如我的脊椎,生长在我的体内。
桀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话的确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饕餮,这种传说中的大灵,竟瞄上了我么
“如果我是你,定会想办法保全自己的性命。”我回答道。
道理虽然简单,却并不是那么那么容易做到的。
桀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反抗饕餮之类的话。
他所要做的抉择,只在我和他之间。
他也许以为拿走我的红莲只是失去我这个朋友,“那么,红莲你愿意给我”
“不,如果你要,你只能从我手中夺去,但我不确定你能逼我拿出红莲。”我微微一笑。
红莲不是一个打火机,也不只是一支香烟,朋友的情谊还不够我用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