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叔叔受了些苦,面容浮肿,头发竟也白了几根,跟在电视上看到的风光模样变化有些大,苏雅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
他并没有醒,苏雅却一直在说话,也许是希望以此来唤醒他。
“苏太太。”医生在门口轻轻地唤了下张姨。
张姨应了声,站起来时身体却趔趄了一下,看样子她也身心受累了,我上前一把扶住,“张姨,我陪你去吧。”
陪着张姨到了医生办公室,医生递上一张报告单,然后说,“我们已经对苏先生进行了一番仔细的全身检查,检查不出什么脏器性的问题,可能跟他的操劳过度有关。”
“医生,你确定他昏厥了那么久,不会这么简单吧”阿姨质疑地问道。
“对于昏迷的原因,我的确无法理解。”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吧,如果苏太太不放心,就让苏先生先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我会和其他专家进行一下会诊,尽快确定情况。”
“那谢谢医生了。”张姨点了点头,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叔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我陪苏雅坐在旁边,张姨则在苏雅的劝导下回家休息去了。
“女儿,你怎么来了”叔叔轻声唤了下。
一句话,苏雅顿时欣喜起来,“是啊,爸,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还痛啊”
“爸有些累,睡久了些,没事。”叔叔无力地笑笑,用手抚着女儿的头。
“你要吃点什么,我去买。”苏雅回过头望了一眼,“哥,易泽还没来么”
我摇了摇头。他说过要来,可直到现在也没来。
“不用,爸不饿。”叔叔摇了摇头,竟又睡了过去。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想到叔叔被病魔折磨之后的脆弱模样,有些感慨落寞涌上心头。
自家楼下,见到两个男子背靠着路灯架,其中一个正在抽烟,一个深深的呼吸,吐出一口长长的白线。
而另一个则双手插在裤袋之中,不时向天打个哈欠。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打着哈欠的家伙一见我,仿佛见到了熟人一般,热情地扑了上来。
抽烟的家伙也侧过头来望向我,我看到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晶亮的光,他的头发有些枯黄。
两个人我都认识。
他们都是猎灵人。
柳无言和解瞳。
一般来说,一次出现两个猎灵人在一起是比较少见的。
“问下面的管理员,他只知道你出去了还没回来,又不让我们进,害我们在这罚站。”说话的是柳无言,他的眼睛细长,看上去一直都在笑,就连抱怨的时候,都仿佛是开心的。
“找我有事”带着他们进了门,刚一坐下,我就问。
“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既然来到了你住的城市,你总比我们熟悉许多。”说话的一直是柳无言,解瞳则自己打开柜子,去泡了一杯咖啡,也不问我们喝不喝,也没问我放在什么地方,就直接找到了,让我惊讶的是连我自己都忘记放在了哪的糖竟也被他从小格子里找了出来。
“看样子他比我熟悉得多,呵呵。”我看着解瞳做完一切,笑了声,“我看你们也不像是要来旅游的,到底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慕辰死了。”解瞳终于说了四个字,比起一直笑着模样的柳无言说出这几个字,深沉的他说出来分量和气氛明显重上很多。
我的心一阵狂跳,一个普通人的死也许不算什么,但一个猎灵人的死,意味着太多东西。
“你可知道上古四凶,这四只魔兽因为罪大恶极,却又本领法术高强,无法被消灭,只是被封印了起来,为了防止封印因为某些原因被破坏,师祖们做出了监测他们动向的乾坤指魔仪,前些时候,代表着饕餮的铃响了起来,可是指示方位的针却无法清晰的指出方向,一直盘旋着安定不下来,直到今天下午才终于指明了方位。”柳无言解释说。
“你是说饕餮逃了出来,到了本市”饕餮我心中隐约觉察到了些什么。
“根据指针的提示,是这样。祖师们的封印阵并不能那么容易被破坏,其中一环就是必须以多柄斩灵剑为钥匙,也就是说,只有斩灵剑才能放出他来。从慕辰的死到饕餮逃离这个时间的先后关系上来看,我们可以认定两者是紧密联系的。”柳无言点点头。
“多柄”我沉着眉头,“你们的意思,是猎灵人放出了饕餮”
我忽然想起,就在不久前桀说的那些话,他就是受了饕餮的指令来抢红莲
“如果不是猎灵人参与,那就说明,猎灵人不只死了慕辰,至于情况究竟怎样,要等我们抓了饕餮审问才请了。”解瞳说。
乾坤指魔仪,除了在蜀山山顶有一台主体之外,其余四个小的部件,代表着各自监管的凶兽,可以被取下来,用于随身携带着来寻找凶兽的踪迹。
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只奇怪的动物,长相丑陋奇怪,就是传说中的饕餮。
在饕餮背上有根指针,细长的一端指示着某一方向,两只玉石的眼睛则在隐约的闪烁着红光,系在前胸的铃也在轻轻地响动,这表示着饕餮离此处的距离已经相当之近了。
我将本市地图展开铺在下面,找一只红红的笔在指针所指的方向上一直划了过去,一条饕餮可能存在的地点连成线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明天。我们沿着这条路线去寻吧。”
第二天,并没有过去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家酒店楼下。
铃声响得很厉害,而指针竟然竖立了起来,直直地指向天空,乾坤指魔仪上的饕餮铜像,眼睛已经赤红,显然,我们已经非常靠近饕餮了。
当乾坤指魔仪全身都发出红光的时候,我们三人都站定了,在豪华宽敞的酒楼雅间内,我们看到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青年。
他的面前已经堆满了空盘子,那种吃东西的模样,已经近乎疯狂,仿佛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而肮脏的口水和汤汁流在衣上,狼狈不堪。
是易泽只是当初那副斯文甚至憨厚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痴狂。
“不对呀,不是说上古凶兽不可以幻化人形的么”柳无言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得其解。
“上古凶兽的确与一般灵不同,幻化这样需要精密构思的灵术,愚笨的他们又怎么能学得会不过附身倒是能行的。”解瞳目光紧紧地盯在易泽身上,眸子中晶亮的光一遍遍闪过,而被人盯着的易泽却似乎不在乎我们的存在,依旧进行着自己的进食运动。
“人类的身体怎么能忍受如此强横的灵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吧”柳无言恍然大悟,释然地笑道,“那就用不着我们动手了,嘿嘿。”
“你的想法未免太过单纯了,你知道他选的这副身体有何特点吧”解瞳依旧稳当站立,不动分毫,“他的母亲怀他整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此谓之全人,这样的人骨骼身躯健全,气息强劲,与上古女神女娲娘娘最初精心捏制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千年难得一遇的。”
“先前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无法被乾坤指魔仪探测到,原来是隐藏在了人的躯壳里面。”柳无言微笑。
“让我来看看他的真身”解瞳手凭空抓出一把剑,使用了一个繁杂的术法,“禁时空裂断”
周围仿佛一瞬间竖起了无数的透明玻璃,连风声和其他的响声都消失了,我知道现在我们动手其他人也无法看到我们,当下也不客气,拿出了红莲。
对付凶兽,没有必要逞强,大家一起上就对了。
红莲上一道灵火,朝易泽撞了过去,跟桀大战过一场后,我发现自己对于红莲的运用,又多了一分了解。
易泽突然将头一甩,巨大的口将火全数吞进,但他上衣显然不够牢固,火的余威仍将其烧破,变做一片一片的吹散开去。
在他强健的身体之上,一道道黑色的文身密密麻麻地纠缠着,仿佛为了阻止某些东西冲出体外一般。
“虽然得到了全人的身体,却依旧用了封印力量的符印,看来你也够小心谨慎了。”解瞳冷笑着,轻蔑地望向易泽,“只是这样一来,又如何能敌得过我们三人。”
“天瞳。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能拥有这样的玩意呢,不过即使拥有它,你大概也就能看到三分钟之内将要发生的事情吧,不要用一切都握在自己掌的眼神来看我。今天,你杀不了我。”易泽痴狂一笑,吐了吐长软的舌头,舔舐了下嘴唇。
“就算只看到一分钟,我也能胜你”解瞳暴怒一声,当下一跃而上,而此刻我身边的柳无言,却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踪影。
有如此的两大高手在,我大概也没有出招的机会,但即使是被解瞳说过有封印力量的符印存在,易泽竟也抵挡自如。
果然是强横无比的凶兽。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打破缺口的时候,易泽却不顾解瞳的纠缠,兀自向我跃了过来。
“你的妹妹现在一定很伤心吧”他露出十分轻狂的模样,嗤笑道。
听到这话,愤怒的我却无法动弹了。
iitfreeti0,,;手机阅读,
第五章 共生
“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感觉自己心中一疼,但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做过什么哈,你说呢。”易泽眉毛一挑,四肢跃在餐桌之上,如饿虎扑食一样,张大着嘴咬了上来,我有红莲在手,可愤怒却抑制了我的行动,我想杀之而后快,杀意却让我的手颤抖不已,仿佛握不住手中之剑。
“清心咒”柳无言的声音传来,一阵清凉平静的气流从我身上弥漫开去,让我冷静不少。
我就地一滚,柳无言从我身后扑出,平剑格挡,将易泽的口齿架住,黑白之气交错,不及电光之间,解瞳背后之剑已到,时间拿捏丝毫不差,果然一切都被他掌握在了手里。
天瞳,果真是可以看到未来的眼
易泽身后已被刺中,一丝鲜血被剑剑带起,解瞳退得很快,一跃跳至了几米开外,显然他对此次的进攻并未抱太大希望。
并不是易泽的皮肤坚硬,而是在解瞳刺上的同时,他已经解开了那一区域的封印,强横的灵力破体而出,将解瞳逼退。
这一稍微解印让我明白他身上那些封印到底有何一一,那一处没了黑色封印的地方,仿佛一个破裂的伤口,灵力纵横而出,将皮肤撕裂,鲜血飞快地渗出,犹如穿孔的堤坝,如果没有这些封印符纹存在,就算是全人的体制,也是无法完全防御住的吧。
为了防止被斩灵剑所伤,饕餮在瞬间就将自己的损伤降到了最低,竟没带丝毫犹豫
伤痛给易泽带来了力量,他将头一甩,竟将握剑的柳无言生生地带飞出去,重重撞在了结界之上。
“靠”柳无言骂了声,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善于隐藏狩猎的他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大概也不会那么快现出身形。
比起柳无言和解瞳来,我真是弱小得如同一只蚂蚁。
可能他们两人也意识到了,我在这里纯粹只是拖累。
因为我完全只有逃窜的份。
好在他们俩给力,易泽虽然顽强,拼着身上封印四处释放,但在夹击之下很快没了还手之力,犹如一个挨踢的足球四处挨揍。
“我说过,对付你,三分钟已经足够。”解瞳一脚将其踹回餐桌之下,傲然而立,雪白的眼眸里光华四射,但很快,这层亮光散去,剩下漆黑的眸,头发却异常得白了起来。
“你说的是一分钟。”柳无言从侧旁走出来,贱贱的笑一声。
解瞳脸色惨白,倒不是受到了柳无言的刺激,显然他的天瞳已经用到了极限。
“嘿嘿,嘿嘿”易泽的一只手从餐桌下纠缠着餐布爬起来,嘴里吐着鲜血唾沫,面部抽搐地笑着,身体因为极大的打击而显得有些支离。
“还笑得出来,你也真是个坚强的家伙。”柳无言摇摇头,“这人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吧。”
“那种地方,谁愿意再回去等我休息好了,咱们再来过吧,有本事的话,你们就杀了这个人”易泽双手相握,猛然拍向自己的胸口,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那所有的封印符纹和灵气全数不见,只留下个伤痕累累的身体,扑通跪了下来,那狂妄而桀骜的眼神也失去了先前的光彩,一句十分伤人的话仿佛从遥远处传来,“没有天瞳,你就不知道我会使用这招了吧哈哈,哈哈”
一切竟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这三分钟的挨揍就只是为了耗掉解瞳的预知之瞳
解瞳原本不怎么好的脸色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