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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纸离这边有点距离,再怎么也不能直接扑过去答题啊,不说能不能扑到纸上面问题,就是直接扑出去,没有灵皇的修为也只会掉下去被岩浆吞噬,你那边应该也不能越界出去答题,否则就会死掉。”李秀行想着,心上一动,将一头青丝捞到前面,爽快的拔了一根扔了出去。
看着在半空中直接无风自燃的发丝,李秀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也不行?
“你想出来办法没有?我整个人都要冻僵了。”王虎动了动脚趾,脸都有些僵硬了,手指裸露在外更是一股尖锐的寒意直往骨头缝儿里钻,直钻得王虎整双手都刺痛起来,体内灵力更是疯狂的往手上涌去,每一秒都消耗巨大。
“嘶,你别吵,我这不是在想法子吗?你要冻僵了,那我还要被烤熟了呢。”李秀行呲牙咧嘴着说,实在是这火烤得脸痛啊,而且隐隐的他还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
“这题到底要怎么答啊,莫不是直接念出来?”李秀行不停得拿手心手背蹭着大腿,不蹭不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
正念叨着,纸张右下角突然出现几行新字:
“冰火两重天”现在正式开启,请各位集中注意力凭借念力答题。(专注想着得出的正确答案即可。)
“王虎,你那边直接算题就行了,只要全神贯注的想着心中的答案就能够答题成功了。”
不得不说李秀行确实聪慧,短短时间便领悟到了新给出提示的意思。
说完李秀行也不再管王虎了,只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纸,认真的一字一顿的看着。
“我这边这个题有点难,我不太会啊。”王虎挠了挠大腿,心情有点不甚美妙。
我特娘的好难啊!我腿好凉,不是我浑身上下都凉!
王虎哆哆嗦嗦的挤着李秀行滚烫的背,眉睫上簌簌落下点点晶莹的冰霜,他真的觉得自个儿要被冻死了!
“那我先答,你别吵吵了,我正在想答案!”李秀行闻着鼻尖越发糊的肉味儿,只觉得心情很不美妙,特娘的,他都要被烤熟了!
“一个人用马车装木材,从牛涧镇运往云洲城内,装木材的车曰行二十五公里,不装木材的空马车曰行三十五公里,五日往返三次……,问二地相距多少公里……?”
“你家不是做木材生意的吗?你赶紧算算!”李秀行整个人烫得直往后缩,贴着王虎冰冰凉的后背才觉着舒服了不少。
现在被火烤得整个人都要炸了,谁有那个能力能够定下神来算这玩意儿?
李秀行真要被折磨疯了。
王虎冻得昏昏沉沉,一听李秀行的话,脑子精神了一些,让李秀行再复述了一遍之后还真给出了个答案。
李秀行也顾不得这答案正确不正确了,直接专注着盯着白纸将答案说了出来。
面上白纸底下直接一笔一划的浮现出李秀行心里的答案,白纸上绿色打勾符号一现便静止不动了。而李秀行身前和右侧皆都突然填平了一块格子,炙热过人的温度也稍微得以缓解,虽然也烤人得不行,李秀行却觉得压力大减,手指微微哆嗦了一下,僵硬的脚步向旁边走了点儿,然后转身扶了下整个人冻得冰冷的王虎。
“你没事吧?方才的题目答对了,然后多了两个格子,你站过来些我们两换个位置,你暖和一下身子,我也给自己降降温度。”李秀行轻“嘶”一声,帮助王虎将冻僵的身子扶过来一些。
多出来的两个格子都不是很大,也是跟第一个格子一样四方四正,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站在上面。
王虎慢慢吞吞往右侧的格子走去,手上始终王虎未免他关节太过僵硬会不小心摔倒,一头栽倒下去。
李秀行看王虎能够站稳之后,也慢慢移到王虎最开始站的那边,这如同大夏天喝了一碗冰水似的,李秀行整个人都舒爽起来了。
就是手背手心还是烫得吓人,有细小的燎泡浮出皮上,就是脸上也又痛又烫的,还有眼皮也是火烧火燎的痛,李秀行虚虚眯起眼睛享受这边的过分凉爽,只是享受了一会儿身上又泛起凉意来了。
王虎休息了片刻也觉得好多了,但是整双腿还是如埋在雪地里似的尖锐的冷痛着,这滋味儿实在是不甚好受,脸上眉睫的冰霜直接化做水汽,然后瞬间便被蒸干了去,可想而知,李秀行这边也不好受。
“我好多了,就是腿痛得厉害,你怎么样了?”王虎慢吞吞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站着的李秀行。
还没等李秀行转身回话,王虎鼻尖便嗅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然后带李秀行迟疑的虚着眼睛转过来的时候。
!!!
王虎差点儿没喷笑出来,这家伙看起来也太惨了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颜偌民
脸上两边都被烫起了细细的小泡,整张脸又红又黑,眼皮子都是红的,头发直接被烤得卷曲起来,看起来特别逗人。
不过,王虎是没看到自己的形象,跟李秀行大哥莫说二哥,都是差不多的狼狈搞笑,尤其脸上两边都被冻伤了,红得发青的样子,更是能让人直接喷笑出来。
可惜,李秀行睁不开眼睛看不见!
“王虎,我眼睛太痛了,你帮我念念这边的题目,我来给答案,你来答题吧。”李秀行面瘫似的尽量不牵扯到脸上的肌肉说着这话。
声音又小,嘴巴张开的弧度也不大,王虎听到这含含糊糊的话,一时间还没听明白。
李秀行:“……”
我真觉得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像看我笑话!
王虎有些尴尬的看了下李秀行面无表情的滑稽黑红脸,难得用了几分讨好的语气:“我方才是真的没有听清楚,你说慢一点儿行吗?我这次认真听。”
屁股上逐渐灼烧起来的感觉让王虎也明白了李秀行之前的处境,确实不应该嘲笑人家的,毕竟自己之前遭罪,腿动不了,还是人家给扶过来的,有什么资格嘲笑人家,而且现在!他屁股烤得痛死了!
李秀行是真心想要对面前这憨货口吐芬芳,怒骂出声了,但是一想到说话会牵扯到脸,一牵扯到脸就痛得欲生欲死,李秀行就彻底佛了。
顿了顿之后,李秀行再次张口复述了一遍方才的话,只是这次说的要慢些,口齿也要清楚一些,不过却把李秀行痛得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脸都痛得有些扭曲了。
看李秀行这狰狞可怕,仿佛要吃人似的面孔,王虎也不敢再出神打晃,认认真真的听着李秀行说完。
“你眼睛没事吧?!”听到李秀行说眼睛痛,王虎吓了一跳,急忙凑上前去要看李秀行的眼睛。
李秀行本来站得好端端的,突然一股灼热得气息扑面而来,脸上本来就火烧火燎的痛,被这热气一熏,差点儿痛得一个仰倒,整个人摔下去。
“你干什么!”李秀行一下痛的要死,忍不住委屈得痛斥出声。
一把扶住李秀行肩膀的王虎皱着眉头还往李秀行脸上凑:“你先别动,让我看看你眼睛。”
“我眼睛没事,就是眼皮痛所以才睁不开眼睛!你别挨着我这么近,你带过来的温度太高了,我脸上痛!”
李秀行简直想要锤人了,这家伙该不是看自己现在睁不开眼了落井下石专门给自己找罪受吧?!
“那就好,我只是怕你眼睛瞎了而已。”王虎看李秀行说了眼睛没事也松了口气,也不在乎李秀行的嫌弃,“我虽然平时多有看你不顺眼,却也没有想过害你,你若是眼睛真的瞎了,我良心过不去。”
说到这里王虎还松了口气似的庆幸道:“幸好你眼睛没事儿,否则我们家估计要赔你眼睛赔得倾家荡产了。
李秀行拧起眉头听着王虎的话,本来前半段听得心里还挺舒服,最后一句神来之笔却差点儿没将李秀行气炸了。
深深吸了口凉爽的空气,李秀行转过头不再看这傻砸:“念题目!”
这是一道历史题目,不过却还在李秀行的知识范围内,问的是云洲城建城以来第一位城主的姓名。
对于王虎来说,看这些稀奇古怪又枯燥恼人的知识,还不如多恰两碗饭或者多打两套拳来得舒服。
而且,人家第一位城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记着人家干嘛,人家再威风,权利再大也不是自家祖宗,就是记着名字也不需要自己去扫坟祭拜啊,而且不管记着还是不记着对自己也没好处,记着现任城主不就行了?
李秀行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对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货一个字也不想多说,而且说多了还脸痛,让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别人的快乐,李秀行真没这么伟大。
“颜偌民!”
多说一个字都算我输!
王虎看李秀行虚着眼睛一脸面瘫的惨样儿,也不欲多计较这家伙阴阳怪气的模样,可能是痛得吧,我原谅你了!
眼睛专注的盯着面前悬浮在半空中的纸张,王虎在心里默念“颜偌民”三个字。
“刷”的一下“颜偌民”三个字便落到了纸张的空白出,然后便出现一个绿色的对勾。
李秀行静静的站着,等着王虎对着纸张默念出答案,心里还有些紧张的来回查看自己的记忆,看了几遍之后发现都是这个答案也就不再多想了。
然后李秀行便感觉寒意森然的后背好像降了一点温度?还是错觉?
“对了!答对了,就是颜偌民!”
王虎惊喜的说道,然后便看着两张纸张过了两个呼吸之后纸上内容缓缓消失,仅仅片刻之后干净的白纸上又缓缓出现字迹,又是两道新题。
“先等一下,我背上冷得很,你扶着我,我们俩换个地方再答题。”王虎正念了两个字,李秀行就打断了他的话。
王虎屁股一哆嗦,“刷”的一声往对面那个方才多出来的格子走去,太惊喜了,差点儿忘了屁股快要烤熟了。
李秀行眼睛睁不开,手上又痛得很,王虎倒不敢直接去挨擦李秀行的手,只把着人的肩膀将人扶到最中间的那个格子叹息一声道:“你就在这儿站着吧,若是身体不适了就转个身就是了。”
将李秀行安置好了,王虎又开始看起纸张上的题目来,会的自己做一遍然后念给李秀行听确认答案,不会的就让李秀行去头痛思考。
不过,可能王虎是真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基本上十道题就会那么一两道,而且就是这一两道题李秀行也会,就是李秀行有时候没有王虎计算得快而已。
毕竟,王虎家里行商,跟着家里人耳濡目染的,一看到数字脱口而出答案也不是多么惊奇的事情,而且王虎虽然脑子有些愚钝,偏偏对数字倒是十分敏感,这一点连李秀行都不得不佩服。
第二百九十三章:矛盾
不过李秀行虽然对于自己的容貌有损而有些自卑,但是对于学识上却是自负的,尤其李秀行天赋好,记忆力强,再加之很喜欢看这些知识内容,可以说是真的博文广知,只是阅历不够,眼界也不够宽,所以融会贯通方面还有些稚嫩生疏。
但是还有王虎在一边做归纳,也就区区个把时辰而已,二人就解开了二十道题目,扩充了四十个格子出来,扩大了地盘离那灼热得烤人的岩浆和冷得怀疑人生的冰地远了些,李秀行和王虎这才有心思来计较身上或被炙烤或被寒冻出的伤。
王虎还好,就是腿上实在难受,还有就是手和脸被冻伤了又痒又痛,李秀行却是丝毫不敢睁开眼睛,脸上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太痛了!
而且手也痛,上个药都囫囵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抹,而且这痛在自己身上,李秀行实在是没有虐待自己的爱好,抖抖擞擞的实在是下不去这个手。
“嘶……我看你是见不得我好是吧?还真将人脸皮当麻绳搓!”
“兄台,能不能轻着些???”
“一天就知道吃干饭莽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蛋,你不会上药我自己来成不?脸皮都快要被你揭下来了!”
……
王虎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到肚子里,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到几乎炸开的胸膛,心里默默念了两句:不跟瞎子多计较,不跟瞎子多计较。
“哎哟——!王虎,你要死啊!差点戳我嘴巴里了!”
尖锐的咆哮在耳边炸开,直炸得王虎脑袋都是一阵嗡鸣。
忍不下去了,我特娘的再忍我就是个傻子!莽子!瓜娃子!
眼里冒火的王虎将药液瓶子塞好,“刷”的转身就往另外一边走去,我可去你的吧,劳资不伺候了。
拿出适合自己伤情的丹药一口吞了进去,然后才拿出治疗冻伤的药膏来在脸上、手和腿上涂抹。
全程默默地上药,一点儿响动没发出,跟方才咋咋呼呼的热闹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王虎最开始是怕李秀行的眼睛真会出什么事儿,所以才率先动手给李秀行上药,再说了李秀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