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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身形，只是纯粹地以轻身功法和神魔手实施攻击。依附植物隐匿虽说不错，但那要用于关键时刻。
作为一大杀器和保命之用，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暴露。
出手的对象，是那些远离六品高手的九品或八品。每出手一次，都可轻松捏断一根脖子，都能收获一具尸身。
宛如虎入羊群，一捏一个准，例无虚发。
当真好不酸爽！
……
未几，局面已是混乱不堪。
越是骚乱，对方就越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各自奔逃的混乱局面，正合凌九霄之意。下手愈加迅捷，更换转移战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反正黑山森林的外围足够大，一时半会跑不完。
反正羊毛足够多，一时半会薅不光。
忽尔东，忽尔西，忽尔南，忽尔北…
凌九霄轻功之高，速度之快，宛如有无数分身。
那些距离凌九霄较远的幸运羊在惊惶失措之余，不由暗暗纳闷——
到底有几个凌九霄？
这几人为何都是凌九霄？
身外化身？
那不是化道境特有的标志么？
凌九霄就算修炼天赋再妖孽，也不可能仅仅习武年余，就达到三品武圣这个境界吧。
他才十七岁啊！
那就是情报有误。
这凌九霄当是还有孪生兄弟。
……
黑山森林的外围，很快形成了一副奇特的画面：
前方，一大批低阶入品武者在四蹿奔逃。
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狼狈之极。
中间，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青衣少年在疯狂追杀。
神魔手下无一合之将，当真威风八面。
后方，数十位六品武者大呼小叫着追赶青衣少年。
“凌九霄，你给我站住。”。
“快拦住他！”
“该死的！”
诸如此类的怒吼喝骂，一声接一声地在黑山森林上空不断炸响。
……
一口气捏死百余人后，凌九霄约莫着已惊动了空无，这才一溜烟消失于密林之中。
倏忽而来，倏忽而去。
短短一柱香时间，即带走上百入品高手的性命，如入无人之境。直惊得七品以下高手魂飞魄散，直气得外围负责带队围守的数十位六品高手暴跳如雷。
前来追捕，甚至斩杀凌九霄，自然得清楚其长相。
凌九霄甫一现身，就被认了出来。
然而又能怎样？
武功不及，身法更是差之甚远，那些六品高手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拦阻凌九霄？
他就像一条成了精而且还会飞翔的泥鳅，滑不溜手。
……
凌九霄消失得无影无踪后，六大门派之人仍是惊魂未定，后怕不已。同时，对空无重重围困、瓮中捉鳖的策略无不暗自腹诽——
如今看来，以现有人手围困黑山森林、擒拿凌九霄，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挥一挥手，还带走百具尸首。
这还怎么围困？
凌九霄都嚣张成这样了，入林搜山的六品高手定然也折损了不少。
唉，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呐！
……
思付未毕，密林深处连续三道短促的啸声响起。
未几，两百余道身影陆续穿林而出。
迅若飞鸟，疾若奔马。
啸声乃空无所发，正是收兵的信号。
外围的哭喊声、惨叫声，并未进入空无之耳。毕竟相距五六十里，发出声响者又来不及运功发力。
但那些六品高手刻意运足内力所发出的怒吼声，却是让空无等人听得真真切切。
既然敌踪已现，还搜个什么劲？
此刻，恐怕早就逃离黑山森林了。
……
凌九霄为何专挑九品下手？
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凌九霄也是欺软怕硬之人？
废话！
正常人谁不欺软怕硬？
除非你是铁头哥！
攻击实力较强的六品、七品，至少得三五招吧。万入陷入围攻怎么办，万一人家有特别的渔网怎么办？
自投罗网之事，傻子才会做。
……
离开虽然凌乱但却并无残肢乱血的战场后，凌九霄并未急于返回大峡谷。
而是隐身深入十数里后，立即杀了回马枪。
他准备故伎重演，偷听敌方后续部署。
第125章 光头未必就光明磊落
当空无以啸声收兵之时，凌九霄也才刚刚掉头。
未被识破的计谋，无论用多少次都是好计谋。
能一次搞定的事，绝不分两次做。
……
凌九霄都飞掠十数里了，空无才下令撤退。
这一次他的反应为何如此之慢？
其实，并非空无反应慢，而是他另有安排。
闻得外围怒吼声不断，空无立知凌九霄已脱困而出。
当即展开神足通，迅速找到跟自已距离最近的两组人马，密令他们先行一步，两翼包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死死拖住凌九霄。
这两组人马，都是来自大光明寺。
他们随行于左右两侧，正是出自于空无的刻意安排。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关键时刻，空无最信任的还是自已人。
……
安排好暗手后，空无这才光明正大的鸣啸收兵。
听到啸声再躲避？
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光头行事，未必就跟他的头一样光明磊落。
披着正义凛然外衣的色狼，才是最可怕的色狼。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要可怕得多。
空无这一明一暗、虚实莫辨的两手使得如此炉火纯青，可见他已用过不知多少次，更不知有多少人被阴。
……
掉头缓行的凌九霄，突然神色一动，一溜烟掠上眼前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堪堪散去青烟隐匿好，脚下就有三道身影飞掠而过。
闪亮的光头，在斑驳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凌九霄若是未将百草经修至大圆满，若是不能借助草木之力隐匿气息，若是精神力没有大幅提升，此刻无疑也是被阴的一个。
三名一掠而过的光头，都是六品巅峰境。
单打独斗，凌九霄有把握在百招内解决战斗。
以一敌三，凌九霄也有把握保持不败之局。
可惜，人家根本不止三名高手，更不会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
……
虽然凌九霄很想一把拧下这三颗光头，但最终只能忍气吞声地目送他们摇曳着扬长而去。
忍气吞声？
那不是凌九霄的风格。
好不容易被穿越之神选中，合着就是来忍气吞声的？我凌九霄是忍气吞声的人么？
奈何不得这三颗光头，还打不死另一侧的围堵者？
探听后续部署？
我让你连部署的时间都没有。
既然敢使‘明着长啸收兵，暗里差人来阴’这一招，那就得做好承受我滔天怒火的准备。
嘿嘿，这个借口怎么样？
杀人，也是要找借口滴。
我凌九霄行得正，坐得端。
咱又不是杀人狂魔！
……
空无等人刚刚出得密林，还未彻底弄清情况，黑山森林的另一边，一场杀戮再次上演。
这一次，六大门派之人早有准备。
他们并未四散飞逃、各自奔命，而是在死掉几颗光头后，迅速按门派组队，形成了防御阵形。
两仪阵、三才阵、四象、五星阵…三十六天罡阵、七十二地煞阵、一百零八罗汉阵、二百一十六诛仙阵…
这一次，凌九霄并未滥杀无辜。
他瞄准的是一颗颗亮晶晶的来不及成阵的光头。
即便收获不大，也是乐此不疲。
这一次，没有惨叫、没有狂嚎，只有怒吼和佛号。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一句悲愤欲绝的佛号，预示着一条灵魂被超度。
这一次，凌九霄来得快，去得更快。
只收割了三十余根韭菜，就鸿飞渺渺。
当感知到包括空无在内的大批六品高手正狂掠而来时，凌九霄选择了再次闪人。
……
人生在世，规避二字。
以卵击石，不是凌九霄的逼格。
雨露均沾，才是他的作风。
东西二面都招呼到了，岂能落下南北方向？
当空无还在阴沉着脸抢救或中指、或中掌、或中剑的同门之时，同样的一幕很快在南面上演。
惊叫、惨呼、怒吼、佛号…再次响成一片。
直听得空无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
这一次，空无只是分出一百名六品前去支援，自已则带着余下的两百名六品，径直奔向北面。
然而，两支援兵堪堪到位，连折损情况都还未弄清楚呢，西面却再次怒吼连天、佛号高诵。
凌九霄竟然再次杀了个回马枪！
闪亮而硬朗的光头，仍然是他薅取万能点的对象。
凌九霄一面指掌翻飞，一面心下发狠：就逮住这些光头使劲薅！谁让你阴我？兵多将广还要出阴招，不报复你大光明寺报复谁？心眼小怎么啦？咱眼里就是揉不得沙子。
……
这一次，空无终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自已所率领的两百六品，一分为二：一百人留在北面，一百人奔赴东面，迅速收拢人手，前往南面汇集。
自已则独自一人前往支援并收拢西面。
待四方人马汇聚完毕后，再商议后续行动。
面对凌九霄这个冷血的杀人恶魔，一向古井无波的空无是真急了，决定亲自出手。
至于六大门派会不会跟第九当铺开战，至于此举会不会太过丢脸，空无已经无暇顾及了。
粗略估计，这两日已经折损了近两百人手。
那可都是入品高手啊！
要么是各派的未来，要么是各派的现在，如若损失太过严重，他这个受命主持大局之人也不好交差呐。
……
在此等情势下，空无的决策无疑正确之极。
既然围困已经失去了作用，那坚持下去只会损失更加惨重；既然攻守易势，猎物已经变成了猎人，那就得审时度势，及时调整策略止损。
空无的脑袋虽然够硬，但却并不铁。
非但不铁，反而还很开化通达。
禅道天赋极高的他，并不在乎些许名声。
服软丢脸，总比硬挺丢命的好。
冒着跟第九当铺开战的风险出手，总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精英弟子不断消失的好。
……
不错，就是消失！
尸骨无存的那种。
非常懂得变通，且行事极为沉稳的空无，为何会冒失出手？一旦跟第九当铺开战，六大门派岂非更加损失惨重？
别慌，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那就是给凌九霄扣上一顶大帽子：邪修或魔修。
随便戴上哪一顶，都极具说服力。
第126章 三顶大帽子
如何扣帽子？
至少有三点可以强加利用——
第一点，凌九霄修炼进度极快。
习武一年，就从一名普通人晋阶为六品强者，如此修炼速度，不敢说冠绝天下吧，至少在大衍武林绝无仅有。
诡异的是，凌九霄只是一个黑帮小混混而已，既无强大的背景，也无高明的传承，哪里来的修炼资源和功法？
修炼资源得自白高峰资助也就罢了，他修炼的功法从何而来？就算白高峰好人做到底给了他修炼功法，他堪称惊艳的修炼天赋又从何而来？
仅仅年余时间，连续跨越修炼者、不入品武者、准九品、九品、八品、七品，达到六品…整整七个等级！
这还是正常人吗？
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要么凌九霄是某个大能带着记忆转世重生，要么他修炼了极其高端的邪魔武功。
如果是前者，那一切皆无话可说。
大能带着记忆转世重生，大抵只是恢复解封以前的修为而已，修炼进度岂能不快？
如果是后者，那也很好解释。
邪魔教的功法，或见不得光，或极其残忍，或易走火入魔，或易遇到瓶颈…可以说诟病甚多。
但客观而言，邪魔功法大都是速成之法。
若真是后者，那凌九霄与邪魔教在地狱村联手做局，肆意坑杀六大门派弟子，也就顺理成章了。
……
第二点，凌九霄杀性极重。
武者好斗嗜酒，文人爱茶喜月。
凌九霄身为武者，争勇好斗实也无可厚非。
但是，他的杀性实在是太重了！
近一年来，直接或间接死于他之手的帮众、武者，至少超过了一万之众。
凌九霄哪来那么重的杀性？
十六七岁少年，正是花一般年纪。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这些，不应该才是花际少年男女追逐的浪漫事么？
可凌九霄呢？
别说主动追逐风花雪月了，连陪同段姝馨这等身份尊贵、容貌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