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穿着一双常见的青色绣花鞋,上面纹着的牡丹很精致。
可是如今季缺和林香织没空关注这些,只盯着她的脚,恨不得把她的鞋子看穿,仿佛两个脚控的老色批。
那师妹面色苍白,说道:“师姐你什么意思?”
宁红鱼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说道:“姑娘,别误会,只是逗你玩玩而已。”
你别说,她冷艳的样子笑起来还挺好看,以至于屋内都感到了光亮了些许。
那师妹刚想松口气,结果宁红鱼又旧事重提道:“所以你到底有几根脚趾?”
女子一惊,右脚动了一下,拱得鞋面一个起伏。
可是季缺和林香织依旧没能看清她有几根脚趾。
宁红鱼继续平静说道:“我听过一个说法,那就是有的人死后,特别是懵里懵懂的死掉后,并不自知。它们被一些邪物害死后,总觉得自己还是人。
既然这位姑娘不愿意让我们看她的脚趾,那她昏迷的师兄一定是愿意的。”
季缺反应很快,一下子就跳到了那师兄面前。
那师兄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一双脚被黑色靴子覆盖,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之后,季缺当着那位师妹的面,一把抓向了她那师兄的靴子,结果下一刹那,她的脸色就变了。
只见靴子一个内瘪,被季缺握在了手里。
靴子里别说脚趾了,像是脚掌都没有。
几乎同一时间,那昏迷的师兄陡然睁开了眼睛,已然是昏黄的色彩。
“小心!”
唰的一声,倒地的男子如背后压着一根弹簧般弹起,向季缺撞了过去。
季缺早有准备,双脚落地生根,反顶了上去。
砰的一声,那师兄被撞飞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迹。
季缺手中拿着靴子,发现这男子力气竟然大得出奇!
竟只比自己小那么一点点了。
没有了靴子之后,男子的右脚已露了出来。
那已然不能称之为脚了。
怎么说,那只脚很小,小得畸形,一两岁孩童的脚恐怕都要比它大一些。
最主要的是,他只有三根脚趾。
那三根畸形的脚趾死死踩在那里,甚至踩裂了地面。
而另一边,他的师妹也在他弹起的时候出手了!
女子脸上明明还挂着一副惊恐至极的表情,可是双眼转瞬被昏黄的色彩覆盖,眼角边冒出黑线的同时,一双手如利剑般插向了宁红鱼的心口。
宁红鱼轻灵挥手,一挡。
在双方手臂接触的一刹那,宁红鱼整个人便被击得往后飘去,轻得宛若一张被击中的纸。
这是她看过季缺“消力”之后,反复练习出来的。
她常年闭着的右眼,本来就很擅长学习别人的能力。
可是季缺这招,她不得不承认只学到了形,离神还有不短的距离。
眼看她都要飘飞向了房顶,结果下一刻,她忽然伸出右手,在对方指尖一扯,整个人又飞了回来。
她上一刻还轻灵若纸,下一刻已然变得厚重如山岳。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体内近乎的真元涌出,女子被撞飞了出去,身体如炮弹般陷入了墙里。
所以当季缺和林香织一起看向那边的时候,那师妹已陷在墙壁里,被宁红鱼用手指连戳了十几下。
这每一戳皆如利剑灌体一般可怕,女子身上血肉纷飞,轰的一声撞塌了墙壁,滚了出去。
这边师兄见状,猛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锋利獠牙,向还未转身的宁红鱼发动了偷袭。
结果这时,只听见唰的一声,一道漆黑的影子砸了出去。
男子扭头,手臂肌肉鼓动,一挡,想要挡住季缺这一击。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声炸响,宛若惊雷落地。
紧接着,就是啪啪啪啪如豆子炸裂般的声响传遍了全身。
下一刻,那师兄就身体一斜,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宁红鱼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他身上很多骨头都断了。
而季缺的手中剑则依旧在发出嗡鸣声响。
不,那已不像是剑,有点像一副漆黑的锏。
季缺收剑,姿态潇洒。
看见这一幕的宁红鱼眉头微挑,没有料到季缺那玩意儿又玩出了新花样。
林香织对此早已麻木,因为她看过这剑太多变化,而季缺用得最多的,好像是拿它吹头发。
她曾经一度觉得,这剑除了不能变成女人,像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变。
敌人虽倒,可宁红鱼却没有露出轻松的姿态,而是戒备道:“小心,正主说不定就在附近。”
是的,类似伥鬼的师兄妹都在这了,那他们的主子呢?
这师兄妹的身份能这么快被识破,全在于宁红鱼那很毒的眼睛。
听到宁红鱼的话后,林香织干脆跳到了横梁上,透过大门居高临下的看向了外面。
外面,除了风和摇晃的树影外,貌似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林香织打算换一个方向去看,结果毛发一下子竖立了起来。
这祠堂的屋顶有一处破洞。
而此刻,有一只很大很大的眼睛,正冷冷看着自己……
那只眼睛很大、很亮,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昏黄色彩。
它不知什么时候就杵在那了,阴冷的看着他们。
几乎同一时间,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
林香织一声尖叫,往下跳去。
可是这一手掌来得极快,又仿佛没有声响,转瞬间,那可怕的阴影就把林香织笼罩。
眼看她就要被那手掌抓住,结果这时,只听见唰的一声,一道疾影掠过。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红鱼身姿优雅,一个滑铲,提着林香织窜出了大殿,如浮光掠影。
中途林香织的猫头猛的磕在石门槛上,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
轰的一声,地面下沉,尘土飞扬。
那只手掌落下地来,如柱子般耸立在祠堂大殿里,手背上,黑色的毛发如乱草一般。
宁红鱼一个轻灵转身,卸下脑袋撞出一个包的林香织后,刚准备回去和季缺汇合,结果忽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吓了她一跳。
“喂,你学我。”季缺站在她身后,说道。
是的,无论是那被击飞的“消力”,亦或是刚才那滑铲,季缺总觉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林香织摸着发疼的脑袋,猫猫落泪。
想到宁红鱼刚刚如纸片般起飞的动作和那灵动的滑铲,她一时忍不住头皮发麻。
因为她想象到了对方和季缺同时起飞、滑铲、躺着游泳的画面,总觉得有点十分特别变态。
啪的一声,尘土飞扬,那条手臂如巨蟒般收了回去。
祖祠大殿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了,那个可怕的东西一下子又失去了踪迹。
要不是地上多了一个掌印,头上一个多了青包的林香织恐怕以为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很显然,那东西个头不小,却很擅长隐蔽。
刚刚就在祠堂大殿旁边,他们居然都没发现。
两人一猫看着那手臂消失的方向,凝神戒备。
“什么声音?”林香织突然说道。
咕噜噜……
仿佛什么东西在吐气……
听到这声音后,宁红鱼没有去看,而是一直盯着大殿的方位。
那东西仍在那里,带着可怕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哒的一声,宁红鱼目光一寒,缘于墙壁那边,露出了一只脚。
一只很长的脚。
季缺也看到了。
按照他的目测,这只脚少说也有一百码,皮肤白皙,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脚。
可是它只有三根近乎一样长短粗细的脚趾,在暮色下看起来格外诡异。
紧接着,那边的光影一个变幻,露出了一个可怕的身形。
那是一个女人,很高,或者说很长。
她的脑袋已快碰到祠堂大殿那高高的屋檐了。
她穿着一身红衣,腰部很长,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面条。
而她的脸则是蜡黄色的,一双眼睛大得出奇,近乎占据了脸部一半的面积,在月色下显得特别惊悚。
季缺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我的乖乖,这个世界的八尺大人?
很显然,这就是之前那对师兄妹口中的女人。
三根脚趾,很高,挂在歪脖子上树上荡啊荡的。
宁红鱼虽然保持着镇定,可是感到了危险。
“长腰种。”
她吐出了这三个字。
咕噜噜……
刚刚那种怪声音变得更加明显。
与之同时,那大眼睛女人则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下一刻,只见那长腰女人腰肢一个下沉,如水莽一般。
宁红鱼猛然警觉起来,说道:“小心!”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一阵凄厉的破空声响起,一连串暗影呼啸着砸来。
宁红鱼抱住季缺扑倒在地……
轰!轰!轰!
地上面上出现了一连串深刻的沟壑,后面的墙壁轰然裂出了巨大的口子。
季缺被宁红鱼压在身下,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三趾女人是在干嘛了。
她在扔石头。
刚刚那些投掷出的就是石块。
那些平时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石块,在这女人手上爆发出了惊人的威力。
这被砸中的话,他估计不流血都得破皮,甚至直接被迫用出消力。
看得出来,这个正主确实挺强的。
季缺看了林香织一眼,林香织一下子心领神会,窜上墙头。
季缺是要她隐蔽偷袭!
这时,长腰女人又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腰部一沉,又掷出了一块石头。
而这一次,这石头是向林香这这只猫去的。
很显然,她察觉到了林香织的不对劲。
或者说,她感知到了林香织身上的妖气。
这时林香织正在窜上墙头,整个猫身浮在空中,这弹指间很难再改变方向。
眼看她就要被袭中,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声响起,电光火石间,石头炸裂如尘。
漂浮的泥尘中,露出了季缺手握千机剑的潇洒身形。
这姿势虽帅,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右臂发麻,虎头生疼。
这长腰女人的力量着实可怖。
不过这时林香织已然窜了出去,消失在了这片庭院里。
那长腰女人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耸着一双大眼睛,徒手捏碎了石墙,于是手里又多了一连串碎石头。
今夜无月,雨势渐浓。
宁红鱼突然盘腿坐了下来,说道:“季缺,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遇到的都是这种东西。”
季缺有些懵逼,说道:“这东西很强吗?”
“来不及解释了,季缺,助我。”
季缺说道:“上峰,怎么助?”
说着,她环顾四周,只见这祠堂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好些人。
那是这个镇子的镇民。
他们有的趴在墙头,有的站在地上,眼神}的。
“我要你护住我,让我不遇到任何东西。”
季缺伸手,握住了一丝雨线,说道:“包括雨水吗?”
“雨水当然不用管。”宁红鱼回应道。
季缺淡淡说道:“应该没有问题吧?”
“加钱!”
“上峰,绝对肯定一定没有问题!”
“那好,今晚就让我们会会这条被称为‘修行者噩梦’的大鱼。”
嗡的一声,那柄红刀从宁红鱼身后飞出,浮在了身前。
养伤期间,她已真元入神念。
雨幕之中,宁红鱼盘腿而坐,季缺倚立身旁,如一幅完美的泼墨剪影。
刚隐藏起来的林香织看着这一幕,脸颊抽了抽。
你们要不要看起来这么配啊!
第一百五十章 一曲肝肠断,断腿人在天涯
淅沥沥的雨,落在这风雨镇的祠堂里。
风势渐大,雨线变得纷乱密集。
四周那些镇民一时并没有进攻,他们顶着一张张阴沉的臭脸,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人了。
季缺看在眼里,活动了一下筋骨,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运动起来。
宁红鱼盘腿坐在那里,那柄气质妖艳的红刀浮在她身前,寂静且冷清。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衫上已多了一层湿意。
此刻的宁红鱼依旧闭着左眼,脸上的表情很是宁静,像是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地里。
雨幕中,那个长腰女人睁着那巨大的眼睛,掌中的石块不断摩挲着,发出让人心悸的声响。
宁红鱼静静看着这一切。
精纯的真气如从她周身溢出,如呼吸一般,雨线纷纷远离。
下一刻,长腰女人那面条一般的腰肢又压了下来,三根脚趾的脚掌压在地上,地面层层陷落,带来了可怕的压迫感。
很明显,接下来的投掷,将会比之前的更加可怕。
猛然间,长腰女人已然出手!
凄厉的破空声陡然响起,雨幕被震得近乎破碎,那些被她揉碎的石块,已然如呼啸的炮弹般袭来。
季缺侧身而立,瞬间就感受到了那呼啸的劲力,激荡得人脸生疼。
几乎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