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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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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个中年道人,季缺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
  那就是丹灵子。
  只见丹灵子快速去到了一侧,从前院的一棵树后,拖了一只麋鹿出来。
  看见那头麋鹿,季缺心脏忍不住收紧了一下。
  因为那头鹿大着肚子,一看就有孕在身。
  “这么巧?”
  他清楚记得,他上次和林香织来的时候,对方也是拖了一只怀孕的麋鹿出来。
  这个时候,只见陈鲤双手微微颤抖着,开口道:“开饭了,开饭了。”
  他的语气有些兴奋,俨然对这顿饭很是期待。
  之后,宁红鱼秀眉微微皱起,缘于季缺曾经诉说过的画面出现了。
  陈鲤一口咬在了那头麋鹿的脖子上,生吞起血肉来。
  那麋鹿被咬之后,却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看着对方咬断了它的脖子,连着它脸上的皮肉被撕扯了下来。
  眨眼间,麋鹿的脑袋只剩下了半边白骨,紧接着,圆鼓鼓的肚皮也被划破。
  可是它依旧站在那里,只是稍稍抖动了一下身体,任由陈鲤在那残忍的吃食他。
  “娃,你着相了啊!”
  陈鲤忽然将脑袋从鹿肚子里钻出来,开口道。
  看得出来,站在那里的丹灵子神情慎重,有些紧张。
  这是一幕极其血腥可怖的画面,即便是第二次看了,季缺依旧忍不住后背发寒,以及感到恶心。
  上一次,他并没有目睹这一整个过程,这一次才知道陈鲤这生吞活物的恐怖。
  那么大一只麋鹿,很快只剩下了几截骨头,连皮毛都被陈鲤吞下。
  不,到了后面,连那些骨头都被他噼里啪啦的吃掉了。
  在吃食的过程中,陈鲤时常发出“你着相了!”,“老君,你来了。”这类疯言疯语,并且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总是看向道观门口附近,就像有人在那里,他在和谁交流一样。
  可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直至连骨头渣都吞下后,陈鲤这才满足的点了点头,重新往后院走来。
  他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怡然自得的表情,要不是那齐膝的胡须被染得一片通红,恐怕他还是那隐世高人的模样。
  之后,他又拿起了扫帚,在那里扫起地来,和开饭前一模一样。
  胡须上的血水落在地上,很快被扫散。
  而另一边,能看到丹灵子在那擦汗。
  天色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随着那清晰的扫地声不断响起,那陈鲤胡须上的血迹也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又恢复成了白色。
  前院的丹灵子徘徊了一阵儿,进入了大殿里。
  之后,季缺和宁红鱼眼中,就只有了陈鲤扫地的画面。
  呜呜的风声刮过,后院的那个大桑树摇摆起来,犹若一只巨大的鬼影。
  而院墙外的那片林子,树木也是张牙舞爪的模样。
  陈鲤依旧在那里扫地,怡然自得,不知昼夜。
  天地陷入了晦暗之中,季缺和宁红鱼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因为丹灵子说过夜里必须离开这里的话。
  夜里风很大,时常有枝叶还是什么东西落在屋顶,带出动静。
  是的,有时像是枝叶,有时又像是某种大鸟,站在屋顶上扇动着翅膀,可类似婴儿啼哭的叫声,又让人怀疑是猫。
  两人时不时看向头顶,又忍不住看向身后,仿佛生怕有什么东西会顺着那洞口钻进这夹层来。
  可自始至终,只有陈鲤在后院扫地。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火光在后院亮起。
  那是丹灵子。
  他手里捧着一盏油灯,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像是死人一般。
  只见他一边小心翼翼护着火光,一边向他们这边靠来。
  看得出来,他像是很害怕火光灭掉,同时又害怕那扫地的陈鲤。
  吱呀一声,丹灵子慌乱打开了房门,走进了季缺两人所在的屋子。
  而这个时候,那扫地的声音戛然而止……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变态的又不是我
  透过狭小的缝隙里,可以看见丹灵子手遮住手中灯火,躲在柴火后的样子。
  看得出来,他是在躲避观主陈鲤。
  而陈鲤刚好在这个时候,停下了那一直进行的扫地,往这边走来。
  夜色之中,他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重。
  因为天色黯淡,季缺和宁红鱼窝在夹层里,只能看到一个他的影子。
  可就在他靠近这里时,季缺和宁红鱼忍不住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看见了他脸上的青苔。
  不知什么时候起,有青苔爬上了他的身体和脸庞,以至于他就像是一具潮湿且腐败多时的尸体。
  干瘦的脸庞上,他的眼睛越发凸出,胡子微微蜷动着,仿佛蠕动的大条蚯蚓一般,显得特别惊悚。
  空气中,那种臭味变得越发明显。
  季缺和宁红鱼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之前让他们不舒服的苔藓味道,会不会不是墙上的苔藓散发出来的,而是观主李鲤?
  这时,陈鲤已站在了门外,往内望去。
  一时间,季缺、宁红鱼、丹灵子和陈鲤四者离得很近,可以说只隔了一道门和一层木板。
  季缺和宁红鱼忍不住紧张起来,而下面的丹灵子则躲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看得出来非常紧张。
  吱的一声,陈鲤长满了青苔的手搭在了门上,房门往内一挤。
  他是要进来?
  果不其然,只听见一阵酸涩的门轴摩擦声响起,这间房门被打开了。
  陈鲤偏着头往里面看去,鼻子还在一动一动的。
  哒的一声,他一只脚跨入了这房间里,带着难言的恐怖气息。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非常压抑。
  一阵风吹来,桑树枝叶哗哗作响。
  陈鲤收回了脚步,关上了房门,返身折回。
  他这次没有去拿扫帚,而是径直走入了之前招待季缺和林香织的那间偏殿,没有了踪影。
  季缺和宁红鱼两人依旧一动不动,因为陈鲤走了,下面还有个丹灵子。
  这时,一直没有动的丹灵子终于动了。
  那之前一直被他用衣袖遮住的油灯露出了些许火光。
  那火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可以看见鼻尖上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只见他惶恐的往陈鲤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悄悄拉开了那扇窗户,翻了出去。
  随着火光一闪,之前这挺热闹的房间,一下子又只剩下了季缺和宁红鱼两个人。
  直至这时,两人才开始呼吸。
  呼出的气息吹动着面前的灰尘,并没有多大力。
  因为四周依旧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
  今晚的经历确实挺特别的,看起来不过是丹灵子在和陈鲤躲了一次猫猫,可其中蕴含着恐怖味道却格外浓烈。
  忽然长满了青苔的陈鲤,惊恐的护住油灯躲避的丹灵子,那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泥腥味,以及屋子四周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总是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他们忍不住生出一种错觉,那就是陈鲤一旦发现了丹灵子,很有可能像吃鹿一般,把丹灵子生吃了,同样的,也包括他们。
  他们如果被发现的话,也有可能被吃掉。
  这样的压力宛若一颗石头,压在了两人身上。
  是的,陈鲤之前的动作并不快,可即便是很擅长跑的季缺都生出了一旦被发现,依旧生出了会被吃掉的感觉。
  刚刚的陈鲤俨然已不是人了。
  不,用一个更准确的说法,刚刚的陈鲤像是一个猎手,或者说天敌。
  人类的天敌。
  他们对于他的畏惧,更像是老鼠畏蛇、蛇畏雄鹰般的本能。
  之后,屋顶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直存在,偶尔还会飘来一些细碎的声响,仿佛道观外的野林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总之,这夜里的长虚观确实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不过因为陈鲤进入了那偏殿里,这夹层又恢复了些许安全感。
  季缺和宁红鱼就这样窝在那里,不吃不喝。
  对于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来说,这样呆个十天半月都不是问题。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等来的是无聊。
  季缺和宁红鱼合计了一下,决定每人睡半个时辰,另一个人负责放哨。
  季缺决定让领导先睡,宁红鱼也没推辞,径直闭上了眼睛。
  之后,季缺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上峰。
  他很自然的注意到了对方高耸的胸口,忍不住思索道:“她这样睡不累吗?”
  宁红鱼很轻巧的翻了个身,改成了侧睡,消除了季缺想到的烦恼。
  因为两人是从这满是灰尘的夹层游过来的,他可以清楚看见宁红鱼衣服和脸蛋上的灰尘。
  季缺看女人的习惯,通常是先看胸,再看腿和腰,最后才到脸。
  而他不得不承认,即便满脸是灰,宁红鱼依旧很好看。
  那脸上的灰尘涂抹得仿佛恰到好处,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这个时候,两人挨得很近,季缺可以看到她饱满的嘴唇,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他生出了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不过只是冲动而已。
  下属亲上司的嘴儿可是职场大忌。
  而以宁红鱼的作风,说不定你还没亲上就一刀送你回家了。
  回老家。
  之后,四周的声音忽大忽小,季缺忍不住往后看去,生怕有什么东西钻进来。
  半个时辰后,宁红鱼醒来,季缺睡觉。
  季缺入睡很快,因为时刻保持神经紧绷本就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昏暗的环境中,宁红鱼独眼看着季缺标致的面庞,挑了挑眉头。
  不知为什么,她生出了想捏一捏对方脸的冲动。
  她一直专注修行历练,世俗的欲望不多,却有。
  比如她喜欢捏小孩儿胖嘟嘟的小脸。
  而如今季缺的脸并不胖嘟嘟,可是她还是想捏。
  宁红鱼忍住了这种冲动,开始守夜。
  压制住某些不靠谱的冲动,她是专业的。
  守着守着,她终究没有忍住,一把捏住了季缺的脸颊,手法很轻。
  几乎同一时间,她感到胸口一紧。
  这个时候,季缺也捏住了她的某块肉,手法同样很轻。
  宁红鱼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她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不然为何会这么快反击,还是占便宜的这种。
  可是她很快发现,季缺确实是睡着的状态。
  她的眼睛让她看什么都比较准。
  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过夜时,死在季缺身旁的某些动物。
  她当时怀疑过它们是被这家伙梦中杀死的,可只是怀疑而已。
  而如今,貌似印证了这一点。
  她忍不住手上加力,几乎同一时间,季缺手上也跟着加力。
  宁红鱼放开了手,季缺也放开了手。
  她再次一捏,对方的手再次搭了上来,并且速度很快,她早有准备也没有躲开。
  如此重复了几次,宁红鱼确定了季缺在睡着后,确实有“以牙报牙”的本能。
  最终,宁红鱼松了手,季缺也松了手。
  她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小疼的胸口,确定了对方出手要比自己更重一些。
  也就是说,在他睡着后你偷袭他,他小伤你重伤,他重伤说不定你就死了。
  宁红鱼发现越发有点看不透眼前的“表弟”了。
  这家伙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片刻之后,她看了看自己因为被捏有些凌乱的衣衫,脸颊忍不住有些泛红。
  这家伙的反击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我不过捏他脸,他却捏人这里,最为气人的是,你还很难说他变态无耻,因为他是真的睡着了。
  感受到自己脸颊微微发烫,宁红鱼忍不住暗自吐槽道:“变态的是他,我脸红什么?”
  时间在缓缓流逝,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那些一直萦绕在屋子四周的声音也跟着消失,当季缺醒来时,半夜里一直没再出现的观主陈鲤已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和身体上已然没有了那诡异的青苔,神情也恢复成了怡然自得的高人模样。
  唰,唰,唰……
  扫帚扫地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着陈鲤扫地的样子,整个长虚观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那诡异的一切都是幻梦,可经历过一切的季缺和宁红鱼心头忍不住生出了怪异的感觉。
  两人依旧很有耐心的观察着一切。
  之后是波澜不惊的一整个上午,这对躲在夹层里的表姐表弟,看了一上午的长胡子老头儿扫地秀。
  即便过了午时,陈鲤依旧没有其他动作,沉迷扫地,不知疲倦。
  直至下午时分,一声“丹灵子啊,该开饭了吧?”的声音响起,季缺和宁红鱼一下子精神了。
  “丹灵子啊,该开饭了吧?”
  和昨日一样,陈鲤的语气多了些暴戾的气息。
  即便只是语气,都让季缺和宁红鱼感到了危险。
  是的,每次从这个时候开始,陈鲤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或者说,变得不再是人,让人感到恐惧。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忍不住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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