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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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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存在的东西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可怕得厉害。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要求季缺给他讲鬼故事,因为听完之后很适合睡觉,可如今处在这个局面,她只想嘤嘤嘤着想回家。
  或者快点找到季缺。
  林香织活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柔韧身体都显得有些僵硬。
  这地方比她想象中更冷,整个环境就像是刚被水泡过不久,湿气和霉味皆重得厉害。
  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有了再次动步的勇气。
  那舞曲结束后,整个空间变得静悄悄的,连一点虫鸣声都没有。
  林香织刚轻轻打开那倾斜的木门,想要出去,结果立马将脚缩了回来,继续在刚刚那个角落瑟瑟发抖起来。
  缘于外面的回廊里,躺着好大一只舞女。
  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把林香织也吓得够呛。
  说来说去,她的很多勇气都在于是季缺的“翅膀”,如今季缺不在,她就跟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那个舞女躺在那里,姿势宛若一条毛虫,一颗脑袋少说也有三四个磨盘大小,头上扎着绣花,看起来端庄秀丽,实则给人一种巨大的畏惧感。
  这种畏惧感仿佛根植于人的灵魂深处,根本无法消除。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蠕动的声响,仿佛一条大蛇在缓缓游过。
  下一瞬间,林香织紧紧捂住了嘴巴。
  一缕很长的黑发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以及她能看见的,一张厚厚的嘴唇的一部分。
  她能想象,那东西正在往里看。
  不过在这种关键情况下,林香织用尽全力保持住了冷静,仿佛进入了贤者状态一般。
  她吓得近乎无法呼吸,浑身僵硬,以至于和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哗啦啦,随着一阵布料拖动的声音响起,这个如虫一般移动的舞女往另一个方向爬去。
  透过那门窗的缝隙,林香织能清晰看见对方身上的红色舞衣,竟然一尘不染,鲜艳得可怕。
  可能被吓得有点麻了,或者说习惯了,在那如蛇般移动的诡异舞女离开之后,林香织居然敢探头探脑的偷窥了。
  头顶的光线依旧是昏暗的,仿佛永远不会黯淡,以至于整个空间像是永远处于黄昏时分。
  谁能想到,被埋在土里这么多年的财神宝库里会藏着这般诡异之物。
  林香织想出去继续寻找季缺,结果这个时候,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头皮一下子炸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下一瞬间,她虽然依旧手握着武器,神情戒备,但整个人的精神松弛了不少,甚至有一种见到亲人的亲切感。
  是那个道姑灵心。
  她居然在这里遇到活人了!
  还是自己人!
  一时间,道姑那并不好看的脸变得很是顺眼。
  那道姑刚刚关上门,一扭头发现林香织后,也吓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比划了两下。
  那被称作“灵心”的女道人仍旧不放心,反复看了一阵儿,确定是林香织后,才放松下来,窝在了林香织旁边。
  她捂着肚皮,看起来颇为痛苦,林香织这才发现对方受伤了,衣服都被血染红了,鞋子也破了。
  灵心女道人皱着眉头,往外面看了一眼,一脸痛苦道:“其他人呢?”
  林香织知道她问的是季缺,回答道:“刚下来遇到一阵风,失散了。”
  “有没有遇到其他人?”女道人继续问道。
  林香织比划了一下,说道:“那种很高的舞女算不算?”
  女道人神情痛苦,说道:“算个屁,我亲眼看见它们在那里吃人。”
  虽然早已从那对话中得知了那些舞女要吃人的消息,可亲耳从目击者这里听到,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女道人在自己裤脚上撕下了一块布,将伤口包裹起来,说道:“小心,这里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林香织皱着眉头,说道:“后面出现了变故,有几个黑衣人忽然闯了进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这里有东西装成人的样子……”
  女道人指了指自己染血的腹部,说道。
  “我后来才知道,它们没有影子,可能是这里的邪祟假扮的。”女道人补充道。
  听到这里,林香织不由得一阵后怕,怪不得这道人进来之后,还要让她站在门前。
  原来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影子。
  这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香织不禁问道:“你有办法出去,或者找到季缺吗?”
  女道人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其实已发生了变化,从福地变成了邪祟鬼蜮,我会一点望气之术,大概知道出口的位置。”
  听到这个答案后,林香织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是的,在这种环境下,有个同伴在一起再好不过了,特别是这种懂行的人。
  女道人探出了身子,往外张望了一番,挥了挥手,于是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这屋子。
  女道人受了伤,一直捂着肚子,看起来有点痛苦。
  林香织想给她伤药,但是被拒绝了,对方表示早已服过了。
  这女道人左拐右拐,带着她在这楼宇的回廊中穿梭着。
  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害怕黑暗中突然钻出一个那种巨大的舞女来。
  前方,道姑突然蹲下了身子,林香织没有任何犹豫,如法炮制。
  一阵细碎的咀嚼声从前方的房间飘了出来,林香织额头冒着细汗,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昏黄的光线投射在破烂的窗户上,她近乎能看见那庞然大物正坐在屋内,背对着他们吃东西。
  吃的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两人一前一后,尽量放轻了脚步,趴在地上,爬过了那段路程。
  之后,两人便往前奔去,紧接着,道姑往左边一转,进入了一间宽敞的阁楼里。
  这阁楼挑高很高,起码有三层楼那么高,却显得有些拥挤。
  缘于里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缸子和坛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女道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不用看,应该是人的尸体。”
  听到这里,林香织全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只听说过坛子腌泡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腌人的情况。
  这时,女道人眼睛微微眯起,说道:“出口就在附近,说不定就在哪个空坛子里。”
  林香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道:“要不一个个找?”
  女道人摆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说道:“不用了,我找到了。”
  说着,她到了一口约莫一人多高的大缸子前。
  这口大缸呈青灰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长着苔藓,如一种病态的皮肤般,有些恶心。
  女道人踮着脚尖,用力推着上面的盖子。
  期间,她环顾四周,一副很小心的样子,生怕惊动了什么。
  终于,那大缸的盖子被推开了一道口子,她踮脚看着林香织,说道:“你先进去。”
  林香织点头,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女道人皱眉道:“你还站在那干嘛?快进去啊。”
  林香织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浑身肌肉僵硬无比,与之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握紧了之前的暴雨梨花针筒。
  因为她看见了对方的脚,那破烂的靴子里,露出了一截脚趾,鞋面凸显的痕迹也因为对方踮脚变得明显。
  那分明只有三根脚趾!
  这时,道姑低头,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得阴冷无比,说道:“你该不会是在看我的脚吧?”
  林香织往后退了一点,吞吞吐吐道:“你的鞋破了。”
  “还有呢?”道姑阴森着脸道。
  “你的脚指甲是不是太长了,该剪了。”林香织紧张道。
  道姑低头,看着那俨然暴露在外的两根诡异脚趾,一脸诧异道:“你看到我的脚,就告诉我指甲太长了?”
  “是的,指甲太长不仅不美观,并且断掉也会很疼的。”林香织鼻尖冒汗,继续回答道。
  “这重点是指甲长不长吗?”道姑神情变得更加有阴冷,说道。
  “嗯,指甲太长还不卫生。”林香织补充道。
  下一瞬间,道姑右脚的三根脚趾掀开了鞋面,嘴一张,发出一声凄厉叫声的同时,扑了过去。
  紧接着,她便看见了无数梨花绽放开来,美丽异常。
  道姑连退五步,当视线恢复时,整张脸连着上半身早已千疮百孔,右眼睛上都是小洞。
  她刚想说话,林香织手中剑唰的一声射出了一支利箭。
  那利箭箭头漆黑泛绿,可是涂了剧毒的!
  中箭的女道人的右手刚搭上箭枝,被射中的地方已然腐烂脱落。
  这毒好霸道!
  她挣扎着想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只听见嗡的一声闷响,林香织一剑刺入她的嘴巴。
  下一刻,剑柄一扭,女道人脑袋破裂开来,从中钻出了不少短箭。
  自从从父亲道观回来后,季缺忙着蕴养本命剑,林香织则在忙着完善林家剑法。
  明明是她教的季缺林家剑法,结果后面季缺青出于蓝弄出了千机剑,她从中得到了启发,于是改良了林家剑法。
  林香织右手一扭,道姑的破烂脑袋一下子飞出去好远。
  林香织还不放心,一脚踢出。
  直至对方那被毒腐蚀的无头尸体被踢出了十来丈远,才长长松了口气,喃喃道:“吓死姑奶奶了!”
  自始至终,那道姑只摆出过一个扑过来的进攻姿势,然后人没了……
  这场险恶的对决如拉稀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依旧造成了不轻的响动。
  这时,旁边一人多高的大缸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指甲刮擦的声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林香织立马往后面一窜,躲了起来。
  一阵铃铛的碰撞声在外面响起,紧接着,那格外高大的木门被推开了更多。
  林香织窝在一口灰缸之后,屏气凝神,遮掩气息,犹若一块石头。
  整个高大的殿宇一阵光影变幻,铃铛的撞击声贴着地面传了过来,刺激得林香织的小心脏蹦蹦直跳。
  那是一个一层楼高的高大舞女,身姿体态妖娆,只是因为身躯太大的原因,看起来颇为惊悚。
  她那颗硕大的脑袋环顾着四周,鼻子动了动,眼神变得格外兴奋,一边走,一边说道:“人味,新鲜的人味,六妹还藏着新鲜的人?”
  林香织窝在那里,一脸死相,总觉得今日承受的苦难太多了些。
  与之同时,之前那一人多高的缸子开始摇晃起来,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哭嚎声。
  那舞女来到了那口缸前,看到了那推开一线的缸盖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愤怒说道:“贱种,一定是六妹这婊子偷偷在喂你这贱种!”
  哇哇!!!
  凄厉的哭声在整个空旷的空间回荡着,格外恕�
  林香织眉头皱成了一团,缘于她倚靠的石缸内部像是受到了这哭声感染,生出了反应。
  有东西在里面动?
  想到之前那假扮的道姑说这里面皆是被腌过的尸体,再联想到它们在动,林香织内心恐惧得如丢失掉了十分之一个季缺。
  轰的一声,缸盖被推开了,然后缸体被踹翻在了地上。
  于是乎,那缸子内部的景象一下子映入了林香织的眼帘。
  那是怎样一幕狰狞可怖的场景。
  缸子内里,是一个格外肥胖,不,可以说是格外臃肿的孩童。
  不,甚至不能叫孩童,可以称其为婴儿。
  这婴儿实在是太肥胖了,那么大一口圆缸都近乎被它占满了。
  它的身上不知道穿插了多少条锁链,浑身皆是黑黝黝的洞口,却不见血。
  它张大着嘴巴,凄厉的哭嚎着,嘴里布满了细密钢针。
  这是一个被虐待的婴儿,只是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即便在这种折磨下依旧没有死去。
  它浑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哭嚎声中带着强烈的吞食欲望。
  它应该很饿了,饿得可怕,震得整口大缸不断颤抖。
  林香织想象了一下,要是之前没发现那道姑的诡异之处,自己听了她的爬进了这口缸里,那会是怎样可怕的局面。
  那婴儿被锁在里面,神情暴戾,结果那个舞女却在这时一脚踹在了它脸上,愤怒道:“贱种,要不是六妹偷情,和凡人生下了你,她怎么会变成那样?
  要不是你和她,我们怎么会被财神爷怪罪,恐怕早已回天庭了。”
  面对这舞女的踢踹,婴儿仿佛根本不在意,长大了嘴巴,哭嚎着,像是在讨东西吃,那满嘴的钢针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舞女一把扯开了旁边的一只坛子,将一具干瘪瘪的尸体塞进了婴儿的嘴中,一边塞,一边叫道:“叫你吃!叫你吃!吃死你!”
  在林香织眼中,这本来身上散发着神性气质的舞女神色疯狂,脸颊上长满了红晕,一下子看起来宛若烧给死人的纸人一般。
  婴儿根本不管这些,一口咬下,大口咀嚼起来,让林香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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