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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道人摇头,说道:“贫道刚走到这里就看见几个不穿衣服的男子在跳舞,我一眼就看出他们不是人。”
随即,她看了一眼那地上木偶的碎木片,老脸一红,说道:“那几个男子不断诱惑我,还好贫道定力好,不然就沦陷了。”
季缺暗道:“我看你马上就要沦陷了。”
灵心女道人惊魂未定,不禁问道:“季居士,此地邪门得紧,我们该怎么办?”
是的,一对小木偶都近乎要她沦陷,这地方俨然不是她能应付的。
季缺说道:“先找到我那助手,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找到之后便以……”
“哎呦呦,我的老腰,季居士,贫道有伤在身,想我还是跟着你吧。”灵心女道人捂着自己胸口,一脸痛苦道。
季缺点了点头,说道:“也行,不过道长是不是伤得有点重,腰痛都转移到胸上了。”
灵心女道人立马反应过来,将手移向了腰部。
……
“我看见你了!”
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林香织被吓疼了,差点嚎啕大哭。
紧接着,便是铃铛声在耳畔响起,舞女忽然转身,看见了她。
那舞女盯着林香织,厌恶道:“哪里来的丑猫!”
说着,她一挥袖,林香织只感觉一阵狂风袭来,整个人就被扇飞了出去。
之后,那舞女就离开了。
化作猫身的林香织长长松了口气。
猫身断胳膊短腿,正面交锋远不如人身,可确实也能迷惑对手。
随着那高大的舞女离去,此间又变得安静下来,犹若坟墓一般。
过了良久,林香织才敢悄悄往外走,如今的她只想快点找到季缺,离开这鬼地方。
什么财神,什么宝库,她已不想去管。
五号说的他在越秀楼底,说不定就是在这某一口缸里。
即便已化作了猫身,林香织依旧很谨慎,生怕被那些舞女腌在了坛子里当泡菜。
她贼头贼脑伸出个脑袋,发现外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跳了出来。
林香织耸拉着双马尾,埋头走着,结果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双方一个照面,差点跳起来。
特别是灵心道长,如惊弓之鸟,叫道:“大胆妖孽,贫道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季缺一下子按住了她肩膀,说道:“自己人。”
林香织看着灵心和季缺,却没有丝毫兴奋,忽然开口道:“你们两个,把鞋子脱了,我确定一下。”
灵心道长大骇,惊恐道:“果真是妖怪!季居士,你我联……”
她台词还没念完,就发现旁边的季缺已把鞋脱了,露出了一双精壮有力的脚。
灵心道长又惊又骇,不过见季缺这么做了,立马跟着把鞋脱了。
看见两人四只脚是二十根脚趾后,林香织喵的一声扑到了季缺怀里,欢喜道:“果真是你,吓死我了!姑奶奶以为见不到你了!”
季缺穿上鞋子,说道:“你为什么要看我们的脚?”
林香织随即看向了灵心道长,说道:“之前有一只邪祟扮作了她,只有三根脚趾,差点把我害死。”
季缺和灵心道长都听得有点心惊,季缺思索说道:“看来这里面确实有假扮人的邪祟,我们走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声音忽然响起——“走在一起,去哪里?”。
后方,走廊的转角扭过了一颗大如车斗的大脑袋。
那脑袋杵在那里,上面扎着一支梅花珠钗,正阴冷看着他们……
那舞女又回来了,姿势如蛇一般。
灵心道长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跳到了季缺身后,吼道:“大胆妖孽,贫道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林香织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暗道:“这还用你说?”
第二百四十一章 美女,我要出来了!
那长相惊悚的舞女刚一出现,灵心女道人就躲在了季缺身后,发出了白痴一般的问候。
主要是她躲在季缺身后之后,有一种安全感。
在进入这财神宝库卖命之前,她可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的道法不错,可每次施法需要一定的时间,她确定季缺可以给她拖住时间。
就在这时,季缺忽然叫道:“先撤!我来挡住她!”
话音刚落,那舞女已经摇晃着脑袋冲了过来,灵心女道人连忙躲到后面,想要捏法诀,结果只听见哗的一声。
那舞女嘴巴猛然一个扯大,化作了一个袋子般的大洞,然后当着两人的面,把季缺一口吞了进去。
林香织吓得浑身毛发都竖立了起来,而灵心女道人吓得法诀变成了鸡爪。
灵心女道人愣在那里,暗道:“不会吧,不会吧?年轻一代无敌手的季缺就这样被吞了?”
这变化实在是突兀,以至于林香织和灵心女道人都适应不来。
一口吞掉季缺之后,那舞女的嘴巴随即恢复成了原来的大小,舔着舌头道:“找到你们还得花点功夫。”
灵心女道人继续大喝,说道:“妖孽,你快把他吐出来!”
只是这次大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而林香织则像是疯了一般,飞扑着去找这巨大的舞女挺命,想要去扳开她嘴巴。
她身形很小,却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结果那舞女一挥袖,林香织的猫身顿时被扫中,飞了出去。
“我要杀了你!”林香织转瞬变成了人形,手中林家剑一箭射出。
那舞女吞掉了季缺之后,心情貌似变得好了不少,偏头躲开一箭,说道:“这么想见他,我送你进去吧。”
说着,她嘴巴再次猛然张开,变得如洞口一样深邃,上面遍布的森白牙齿,带给人的尽是冰冷的恐惧。
灵心女道人立马狂退几步,退到了林香织身后,说道:“大胆妖孽,你少口出狂言!”
舞女笑了笑,说道:“一起吞了吧。”
说着,她嘴巴又变大了一尺,看起来如一朵绽放的菊花。
而就在这时,女道人突然说道:“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想说的是,你的肚皮为什么会发光?”
“发光?”
舞女脑袋微微一下沉,发现肚皮真的有点亮光,不由得诧异道:“对啊,我的肚皮为什么会发光呢?”
下一刹那,只听见一声“美女,我出来了!”的声音响起,她的肚皮瞬间被穿了个通透,血肉炸裂如泥的瞬间,季缺连着千机剑从里面钻了出来,站在了她身前。
那舞女看着自己被破开的肚皮,还来不及反应,千机剑转瞬化作了一条流光,在她脖子上一抹,于是她的整个身躯就在前扑的一瞬间倒下了。
季缺叹了口气,说道:“这东西确实就看着吓人。”
刚刚在被吞进嘴里的瞬间,季缺不退反进,如一条鱼般贯入了对方喉咙,避免被牙齿咬中。
他周身一直用真气和太极拳劲包裹,将自己和那些东西隔绝在外,然后抓住机会把这舞女肚里的内脏与器官破坏。
他和千机剑配合太好,搅的速度太快,以至于破肚而出舞女才有所察觉。
季缺扭了扭脖子,确定了这舞女应该擅长幻术魅惑人,看起来很大只,实力却一般。
前段时间,他在宁府上就和宁红鱼交流过,这财神宝库会把修士的境界压制到四境神念境左右,其实这里面的邪祟也会受其影响。
就像一方小天地里,天就那么高,自然不会把天顶破的存在,不然这方天地早就塌了。
而这对于季缺这种打遍北地年轻一代无敌手的四境人选来说,反而是优势。
因为无数次的战斗已证明,季缺和宁红鱼一样,有越境杀敌的本事。
而刚刚他轻易从对方肚子里钻出来,就印证了这一点。
特别是这种舞女,擅长迷幻之术,而他的逍遥游刚好能克制。
他应该注意的,应该是那真正的财神守卫,而不是这些被贬下凡间的舞女。
那高大的舞女砸断了旁边的木门,依旧没有死去,抬头看着季缺,脸上挂着诡异笑容道:“财神爷不会放过你的。”
之后,她就凉了。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硕大的眼睛展现了什么是死不瞑目。
下一刻,林香织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季缺,结结实实来了个撞击。
她抱得很紧,紧张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她见过季缺各种花式冒险,也被吓到过很多次,以为早已习惯。
结果这次落进那舞女的嘴里,再滑进了对方肚皮里,着实又吓到了她。
在吓人这方面,季缺确实时不时能弄出些新花样。
季缺感受着那片柔软,说道:“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也不想死。”
他才喜欢上四位姑娘没多久,还没享受着四份爱情的滋味,怎么可能想死。
“对了,这感觉。”
下一刻,林香织才反应过来,慌乱的穿上了衣服。
她刚刚急着变身救季缺,竟然连衣服都忘了穿。
灵心女道人看着季缺和林香织,喃喃说道:“季居士,没想到你的帮手会是一只猫妖。这年头,妖已经不多了。”
季缺拉着林香织过来,说道:“让道长见笑了。”
灵心女道人欲言又止,暗道:“这居士不会跟猫妖那个吧?”
可是她看见这一人一妖很登对,又觉得很有可能那个。
唉,管他哪个哪个,还是先解决问题。
这时,季缺扭过头来,看着地上舞女的尸体,说道:“她说财神爷不会放过我,狗日的财神爷在哪儿?”
他们进来这么久,这地方又大又到处是洞,要找到财神留下的秘宝并不容易。
林香织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说道:“也许有个东西知道。”
……
片刻之后,季缺一行人出现在了那个摆满了缸子的房间里。
灵心女道人指着这些缸子,说道:“这里面都装的什么?”
林香织淡然说道:“不过是一群被腌制的人而已。”
灵心女道人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什么叫做不过是?没看出来,你这小妖精年纪轻轻,口味倒挺重。”
季缺站在旁边,暗道:“再重也重不过你。”
之前他看过灵心女道人被迷惑的模样,全是什么“精壮的男人,我要!”,实在是让人汗颜。
这个时候,林香织带着两人来到了那口大缸子前,指了指,说道:“里面被锁住的小家伙可能知道。”
“小家伙?我来!”
灵心女道人之前一直没展现实力,想着这样会辱没名声,于是浑身肌肉一鼓,径直将这口大缸子放倒,看起来颇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质。
实际上,她差点闪了老腰。
蛮力非她所擅长。
石缸的盖子被掀开了,从缸子中溢出了一团团漆黑的水,当那可怕的婴儿往前一冒,出现在人视线中时,灵心女道人一个猛跃,往后跳去。
要不是季缺躲得快,他可能已经跳到了季缺头上了。
灵心女道人带着颤音道:“你,你叫这玩意儿‘小家伙’?”
那婴儿张开了嘴巴,露出了满嘴的钢针,看得人头皮发麻。
季缺手一挥,那缸体内的锁链顿时被切断,婴儿顿时嘶鸣着啪了出来。
它张嘴巴,一脸饥渴的样子,见到季缺就咬。
咔嚓一声,季缺把千机剑喂了过去。
一阵细碎的挤压声响起。
片刻之后,婴儿连退数步,发出了一阵惨叫声,看起来颇为愤怒。
牙崩了。
它死死盯着季缺,整个看起来肥硕且丑陋的身躯微微弓着,呈一个进攻姿态。
下一瞬间,它返身就走,径直掀开了旁边的一口缸子,用手去捞里面被腌制的尸体。
结果它的右手掌刚接触到那碰到缸体,就感到一阵冰凉。
婴儿抬起右手,发现手掌已被一把剑钉住了。
季缺蹲在缸子边缘,和他大眼对小眼。
婴儿不由得想往后退,季缺忽然捏住了它的耳朵。
自从从深入了解了舞女,从对方肚子里出来后,季缺对这类大家伙的恐惧感小了很多。
和婴儿那肥胖臃肿的身躯比起来,他要小很多,但架不住他格外擅长拳打稚童。
结果他把对方耳朵一扯,那面目狰狞的可怕婴儿竟大哭起来。
“好了,带我去找财神爷留下的宝藏。找不到的话,你知道结果。”
季哥人狠话不多,话音刚落,那婴儿已经很听话的往外爬去。
看着它那爬着的背影和哭嚎的模样,着实给人一种小朋友被大人欺负哭了的感觉。
本来阴森可怖的环境,因为季缺这两下手段,一下子变得温暖了不少。
这人怎么有时候比鬼还可怕?
没有人知道这财神宝库里的那些东西是怎么生活的,外面的光线昏暗,仿佛和整个世界独隔离开来。
那婴儿被季缺吓得够呛,爬得很快。
它脸上写满了怨念和愤怒,但是偏偏不敢违背对方,因为这时的季缺已骑在了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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