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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季缺和宁红鱼也趴在了屋瓦上,往房间里偷窥来了。
人天生是有好奇心的,季缺和宁红鱼也不例外。
可惜对这夫人好奇心最重的陈竹,因为轻身功法相对拉胯,只能在外面含泪放风。
于是乎,小小的一个房间里,一时间竟有六双眼睛在偷窥。
见赵夫人没有醒来,林香织以为季缺是多想了,结果发现趴在那里的季缺和宁红鱼看得越发仔细。
这个时候,季缺已有些确定这赵夫人有问题。
他的出手看似很重,实则带着太极拳劲,比较轻,轻得不该让身体健康的妇人昏迷。
就算是个三岁小孩挨那一下,也不会昏迷这么久。
而赵夫人之前和他们谈吐时的表现来看,赵夫人可能因为伤心过度处于亚健康状态,但绝对不会直接昏倒。
所谓的吓晕过去也不太可能,因为季缺这次出手,就是陈竹一瞬间就很难察觉,别说是普通人赵夫人。
那很大概率上,赵夫人是在演戏。
他的演技确实很好,连季缺和宁红鱼两个经常飙戏的人都看不出什么破绽。
季缺之所以最后要给对方那么一个掌切,大部分因为感觉不对。
感觉不对就切人,这和之前感觉不对就拿板砖拍队友一样,看似是疯子,其实是有自己的逻辑。
而这个时候,赵夫人动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神已没有之前那般楚楚可怜,而是显得很冷。
赵夫人的裤子缓缓褪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长很诱惑。
最爱吃醋的林香织都没有阻止季缺的偷窥行为,因为她已感受到了下面这位夫人的怪异。
是的,赵夫人只脱掉了裤子,上半身衣裳依旧穿戴得很整齐,给人一种脑袋以下全是腿的感觉。
下一刻,赵夫人打开了屋内一个老旧的衣柜。
她是要换衣服?
季缺一直在以一种专业角度来分析赵夫人的变化,这个时候不禁看得更加仔细。
而林香织则已跳到了他头上,示意他不用再看,毕竟有宁红鱼在盯着。
见季缺依旧看得兴起,林香织忍不住扯起了他的头发。
季缺脑袋微微抬起,又沉下,抬起,又沉下,一人一猫像是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下面,赵夫人外层的衣衫已褪去,只剩下了一个肚兜。
就在她要把肚兜都取下来时,那柔弱的屋顶终于季缺和林香织的重负,垮了……
咚的一声,一人一猫落在了那老旧的衣柜上,和赵夫人四目相对。
赵夫人看着头顶着一只猫的季缺,季缺也看着肚兜将掉未掉的赵夫人。
气氛有点尴尬,甚至有点诡异。
赵夫人的腿很长,很白,在外面的肌肤同样如此,季缺甚至能看到对方身上的毛孔。
屋内,一片寂静。
最终,季缺忍不住对赵夫人说了声“嗨!”。
屋内的寂静被打破,赵夫人猛的抽出了柜子的一件事物,往后退去,速度极快。
季缺全身都绷紧了,因为他看出了赵夫人后退的步伐,那绝对不是寻常人能有的频率。
就好像他的陆地游泳,正常人很难办到。
这只能说明,赵夫人不是人!
只一瞬间,季缺和林香织已完成了人猫合体,林香织黏在季缺肩头,如翅膀般摇摆着身姿。
“大胆妖孽,总算露陷了!”林香织张着猫嘴说道。
赵夫人后退之后,妖娆笑道:“怎么看都是你这只会说话的猫更奇怪吧?”
之后,想象中的进攻和逃跑并没有出现,赵夫人竟然一言不可开始穿起了袜子。
她的裤子本就脱掉了,那片雪白很是刺眼,而她的手上则是一双轻薄的白色织袜。
她开始穿织袜,一边如蛇般摇摆着身姿,一边穿了起来。
这样的画面,很容易让人想起勾栏里的舞女那种欲迎还拒的撩人姿态。
季缺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暗道:“她总不会以为穿个袜子就能把我迷死吧?我又不是陈竹那色胚!”
院落外负责把风的陈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埋怨道:“偷窥就偷窥,还义正言辞的说去查真相,不知道看到什么了,这个点还不出来。”
赵夫人正的在穿织袜,她穿的很慢,很得体。
织袜的边缘轻柔上卷着,和着雪白的腿部肌肤接触,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这种韵味怎么说,总给人一种她的腿美得惊心动魄,很长的感觉。
“可这应该不足以迷死自己吧?”季缺暗道。
结果这时,一只细小的蝴蝶在眼前飞过,而他发现,肩头上的林香织已一猫脸痴呆,摇摇欲坠。
这是着了道的征兆。
于是季缺只能跟着“摇摇欲坠”起来。
这双腿不能完全把他魅惑,可他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迷惑的方向。
正如灵玉大师所说,这双腿越来越修长圆润,配上那双织袜,给人一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织袜的错觉,魅惑感十足。
比如现在的林香织,身为一个腿同样很长的美女,竟然在流口水了。
口水滴在季缺肩膀上,猫脸上还带着痴笑。
赵夫人这双腿的魅力,真是不管男女,甚至是不是人都不放过啊。
不过这魅惑对季缺和宁红鱼没什么效果,于是一边穿袜子,还一边挑衅般的拍屁股,向季缺挤眉弄眼的赵夫人一时显得有些滑稽。
这个时候,赵夫人躬身的身姿已经站直了,季缺看到了灵玉大师口中的那朵玫瑰。
其实灵玉大师是看错了,那朵鲜艳的玫瑰花并不是绣在织袜上的,而是纹在赵夫人的大腿上,娇艳无比。
与之同时来的并不是格外香艳的场景,而是惊悚。
因为照理说,袜子拉到这么高了,再怎么也该到胯部了,结果没有。
袜子一直继续往上蔓延,到了肚兜下面,从这里看去,就像赵夫人没有腰和肚子,胸下面全是腿。
胸下面全是腿,往往是形容女子的腿长、诱惑。
可当它变成现实时,却给人一种格外惊悚的味道。
而这个时候,自认为已完全魅惑住季缺和林香织,以及在屋顶偷窥的宁红鱼的赵夫人摆动着长腿,妖娆着走了过来。
她的腿很长,也不是那种皮包着骨肉的瘦,而是很浑圆,每周一步上面的肉就带着一点震荡。
这样一个腿长得离奇的东西,已摇摆着身姿走到了季缺身前。
她的指甲很长,很尖。
看着季缺的眼睛,她很得意的伸出了右手,让指甲靠了过去。
下一刻,只见残影一闪,赵夫人身体一抖,转瞬倒在地上,捂着双眼惨叫道:“眼睛,我的眼睛!”
是的,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季缺先下手为强,一举戳中了她的双眼。
而就在她在地上翻滚的时候,那双长得出奇的长腿转瞬化作了一阵疾风,向季缺踢去。
季缺没有丝毫客气,转瞬双手杵着衣柜,使出了风神腿。
一时间,四条腿啪啪啪啪撞在了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布满了呼啸的劲风,桌上的白纸在空中翻卷,关着的门窗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哗的一声,季缺屁股下的衣柜分崩离析,化作了一片炸裂的烟尘。
可这样的变化,并不能阻止他风神腿的发挥。
落在地上的瞬间,他马上用出了陆游,一边游,一边踢,灵动异常。
双方明明只四条腿,却给人十条腿,不,十八条腿在疯狂互踢的感觉。
季缺围着赵夫人一边旋转,一边狂踢,赵夫人则站在那里甩动着双腿。
“喵!”的一声,肩头的林香织被甩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彻底清醒过来。
而她清醒过来的瞬间,只觉得眼里满是腿。
结白得长得过分的女人腿,季缺穿着黑裤子的结实双腿,到了后面,别说季缺的鞋子,就是他下半截裤子都被踢没了。
哒的一声,四腿相交的瞬间,赵夫人趁着反震之力,选择轻灵的破窗而出。
因为身为腿精,她一时半会儿竟然安奈何不了这一个人的双腿。
院子外,陈竹依旧念念不忘赵夫人的风情万种,特别是对方那身着素衣可怜楚楚的模样,简直把他心都要融化了。
结果这时,头顶忽然传来动静,陈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眯着眼的赵夫人迈着大长腿从天而降。
这一瞬间,陈竹有一种梦想陈真的感觉,痴痴呆呆站在那里。
下一刻,赵夫人双腿一合,把陈竹脑袋夹在其中。
紧接着,他身体就不由自主颤栗起来,往旁边跑去。
于是在追出来的季缺三人眼中,赵夫人骑着陈竹这匹“马”跑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断腿狂魔
赵夫人骑着陈竹跑了,跑得飞快。
从季缺他们的角度来看,陈竹身体正不断高速颤抖着,十分诡异。
诡异的同时,带来的是非常可怕的速度。
赵夫人骑着他飞奔而过,留下一片残影,连空气都有产生了嗡鸣声响。
而对于被赵夫人双腿裹住的陈竹来说,眼前的黑不是黑,而是桃花一般的颜色。
他的定力本就比灵玉大师弱上一截,灵玉大和尚只是看了一阵儿这双腿就着了道,而现在,他是在被这双腿裹住,被骑,哪里还有一丁点的抵抗力。
陈竹只觉得像是进入了某种玄妙的境地里,仿佛要和赵夫人合为一体,或者说变成对方的双脚,替对方行走、奔跑。
这赵夫人骑着陈竹的速度确实很快,即便是躺在地上陆游加风神腿的季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追上。
这绝对不是陈竹双腿能有的速度,只能说这赵夫人确实有一手,竟然能让舔狗跑得这般快。
赵夫人这亲戚家本就在清平县边缘,这一跑出去,很快就到了城郊。
城郊是一片依山而建的桑林。
这里盛产彩锦,自然是少不了养蚕人。
清平县的养蚕人一代接着一代,不断扩大规模,终于成了眼前的一片桑海。
风吹桑海,带起了沙沙的声响,宛若虫子在吞食树叶的声响。
赵夫人骑着陈竹冲了进去,陈竹的双脚带起了一片飞扬的泥土,而他的后方,季缺正在以仰泳的姿态追来。
而季缺的后面是宁红鱼,宁红鱼后面则是因为没有衣服,只能靠着小短腿狂奔的喵喵林香织。
从高空俯瞰,这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追逐比赛,尤其一二名之间的追逐最为激烈,姿态也最为诡异,一个骑着人狂奔,一个躺在地上狂追。
陈竹沉迷于当马不能自拔,只觉得眼前的黑暗中有甜甜的味道。
而他疯狂迈着的双腿已快不是他自己的了。
这不是他应该有的速度,而现在有了,只能说他的身体在承受着他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这片桑林的地势并不平坦,一堆沟沟壑壑,可是赵夫人对陈竹这个人的掌控可谓妙到巅峰,一路飞奔如履平地,即便偶尔有脚陷入沟里,往往都能很快脱离出来。
如果陈竹真是一匹马的话,那只能说明赵夫人的骑术如神,简直是人马合一,如臂使指。
而后面的季缺因为霉运的原因,衣服早已被地上的树枝钩藤挂得稀烂,时不时在滚过一片鸟屎。
不过因为体内真气的原因,他身体没有任何损伤,破烂的衣衫裤子里,依稀可见那结实有力的肌肉。
前方,是养蚕人搭的蚕舍,三个妇人正在一起聊天,说着今年的收成。
结果一个妇人忽然张大了嘴巴,她本就是个大嘴,这一张之下,足以塞下两个鹅蛋。
其余两个妇人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一个长腿女人骑着一个男人就一跃而起,顺着蚕舍的草棚飞踏而过。
而他们的后面,一个在男人在地上游泳?
那男人游得飞快,转瞬就咚的一声撞穿了蚕舍那破木板钻了进去,然后又是咚的一声,带着一堆正在吃桑叶的蚕和蚕丝冲了出来。
因为身上蚕丝太多的原因,看起来刚从蜘蛛精窝里逃出来的一般。
三个妇人见状,吓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往家里逃去。
而就是因为即便面对蚕房依旧没有减速的举动,季缺和赵夫人拉近了距离。
他知道陈竹不能这样跑下去了。
陈竹身体一般,这样超频奔跑定然会受不了,这就好比一个老态龙钟的报废车,全身零件都在崩的边缘,你非要拿它去玩漂移一般,迟早散架。
于是眼看逼近了赵夫人和陈竹,季缺当机立断一记滑铲使出。
啪的一声,没有任何意外的,陈竹双腿被铲断,于是他这匹飞奔的“马”一下子就不行了,翻滚在地。
赵夫人大长腿一甩,没有任何犹豫放弃了陈竹这匹马,往下冲去。
陈竹从桃花色的梦中醒来,只觉得脸上有点湿。
直至这个时候,他看着赵夫人迈着大长腿离去的背影,才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痛呼声。
痛!太痛!
双腿被铲断,不痛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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