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第2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扭动得再快,带起的轨迹再诡异,可终究无法做到真正的御空飞行。
  无法御空飞行,那就代表着会下坠。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季缺越来越近,这个时候,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季缺眼中,甚至身体上有炽热的力量在涌动,以至于对方附近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这是极其可怕的预兆,黑袍人身体忍不住颤栗,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季缺就站在那处残破的墙头等着他,他再想改变坠落方向已来不及了。
  “草你妈!”
  那些在季缺体内涌动的热流在这一次被点燃,一下子仿佛变成了真实的火焰,随着拳头喷涌而出。
  嘭的一声炸响,黑袍人身体再次被轰得飞起,黑袍破碎,皮肉卷曲,而季缺脚下的墙壁则轰然倒塌。
  这些天,季缺一直在颠父老乡亲,并没有感到过瘾,而是憋屈和愤怒。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鸟,在不停的扑腾着翅膀救火,而引起这场大火的人则在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
  最主要的是,就在刚才,在逮到这个罪魁祸首之前,曾经那个训斥了他和唐衣无数次的老先生死了。
  初始他还没认出对方来,因为和之前离开前相比,老先生不知道又苍老了多少,那些覆盖在他身上的影子如饿狼一般,不断控制和吞食着他的精血。
  季缺小心翼翼的把那些鬼影子颠成了灰后,老先生就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是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口气。
  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他应该是认出了季缺,微笑着伸出了手,在他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是以前老先生最爱用的训诫方式——轻敲脑门。
  敲完后,死去……
  只剩下了季缺红着眼睛满腔悲愤和怒火。
  万幸的是,这两个罪魁祸首貌似很乐意当观众,并没有离去,还被他和唐衣逮到了!
  于是这些天看着家乡物是人非,看着老先生微笑着咽气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真实的怒火,烧起来了!
  空中的黑袍人身上的黑袍早已被拳劲轰得粉碎,连底裤都没有保住,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可是这白皙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那拳劲带出的火焰早已从内到外扩散开来,把他的皮肉烧得蜷曲发黑。
  如果说刚刚还在天上飞的是白色人种,那此刻要迎风落下来的可以说是黑鬼。
  男子痛苦的张开嘴巴,牙齿显得很白。
  他的瞳孔布满了痛苦和绝望的情绪,因为这一波痛苦还未结束,新的一波已将到来。
  更让他头发发麻的是,如果说刚刚的季缺还相对内敛,有火劲还不是明火,那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季缺胸膛和手臂的衣衫已被灼烧成了灰烬,整个人就像是沐浴着火一般,泛着红光。
  “啊!”
  季缺一声怒吼,双臂一挥,空气中顿时遍布着咆哮的拳影。
  燃烧的拳影!
  他的双手根本没有接触黑袍人,可黑袍人转瞬就中了十多拳,皮肉凹陷,内脏破碎,如破败风筝般翻飞而去。
  当他嘭的一声落在地上时,早已没有了人形,全身骨头尽碎,连牙齿都成了破烂,整个近乎成了一块破碎的焦炭。
  季缺站在那里,呼吸着灼热的空气,仿佛还不解气,对着这块焦炭又是一阵暴躁的狂踹。
  直至将其踹成了满天灰烬才停下来。
  唐衣来到了他身后,说道:“你是不是忘了问线索?”
  季缺回复道:“我没有忍住,你应该没忘吧?”
  “对,我这留着活口。”唐衣认真道。
  季缺扭头一看,只见那侏儒般的男子脖子上布满了清晰的刀口,正被唐衣死死按住。
  因为她不按住的话,这脖子早就断成了几截。
  那侏儒男子双眼凸出,确实还活着,可是一呼气就全是破碎的风箱声。
  因为气管大动脉全在漏气。
  这样即便对方想说话,恐怕都发不出任何音符了。
  唐衣看了一眼,最终气闷道:“我也没有忍住。”
  她染血的手一松,那颗脑袋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留下一地惊恐。
  “没用了。”
  唐衣一脚踏下,将其踩得稀烂。
  杀这两个黑袍人的时候,两人都不同程度的表现得比较狂躁。
  季缺的狂躁是燃烧的火,而唐衣的狂躁是那满脖子的刀口,以及脑袋掉下来时那暴烈的一踏。
  两人曾设想过重逢的场景,也设想过一起回到这里的画面。
  他们以为会十分美好,笑着谈论当时的辛酸求学经历,以及看看当年的老先生还是不是依旧那么爱发脾气。
  可惜这些美好的设想全部破碎了。
  恐怕就因为这两人,或者他们背后的人。
  季缺和唐衣开始翻找,想试着找到一些线索。
  他们依旧不太确定,这些人为什么要对桑水县的人下手。
  唐衣看了尸体一阵儿,径直去到了县城最中央的那口水井附近,往下一看。
  停留了片刻,她就一溜烟滑入了井中。
  光线黯淡的水井,荡漾着的水光,是桑水县很多百姓的懒以生存的水源。
  唐衣深入了冰凉的井水中,很快闭上了眼睛。
  她在井里一阵摸索后,摸到了一样东西……
  哗的一声,唐衣湿漉漉的从井里出来了,把那东西扔在了地上。
  之后,她就从旁边无人的屋舍抽了一张椅子,躺坐了下来。
  很寻常的竹椅,本来就是用来坐的,硬是被她坐出了躺的感觉。
  季缺看着那东西,眉头微微蹙起。
  那是一颗头颅,像是某种低劣的玉石雕刻做成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
  顺着那些孔洞看下去,季缺很快发现了一些头发。
  石头做成的头颅,人的头发,给人一种格外不协的感觉。
  可以想象,那些细小的孔洞之前恐怕都长着头发。
  石头做成的头颅,却长出了人的头发,怎么想怎么怪异。
  这简直就和石头里蹦出了一个猴子一样离谱。
  季缺一伸手,那些剩下的发丝就像活了一般,拼命的想要贴着他的肌肤钻上来。
  “是这上面的头发让桑水县变成这样的。”季缺说道。
  唐衣之所以会来这口井,是因为这不大的县城里确实有很多户人在这里取水。
  这口井叫作“桑水井”,因为井旁边有一棵老桑树。
  桑水县本来就是靠着这口井发展起来的。
  那种怪异的影子病能像瘟疫般在县城中传播开来,那可能需要一定的媒介。
  而这口井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这个时候,季缺在这颗面目模糊的头颅眼皮位置发现了三个字。
  三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古篆——“异物会”。
  熟悉是因为他曾见过这三个字,甚至就在这桑水县里,那个讨钱的老太太的扳指上,陌生是因为他确实很久没见过了。
  自从谷雨分坛被他们捣毁,那曾给他和降魔楼带来不少麻烦的可怕组织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
  而如今他们又出现了。
  季缺忍不住冒起火来,喃喃说道:“这梁子是揭不过了。”
  唐衣也看到了这些字,说道:“没想到这是异物会的手笔,据说这个组织的每一件宝物都是异物,上面都会刻上‘异物会’三字。”
  季缺说道:“出发前我曾说过,这次这边出事不像是偶然,是我害死了先生。”
  “我曾经以为倒霉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没想到倒霉得深了,就成了因果。”
  是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季缺可以说是独自承受了所有霉运,并没有过多波及他人。
  可是终究还是有了意外。
  他从第一次倒霉遇到了那个讨钱的老太太,接触到了异物会,到后面遇到了林香织,了解了异物会,直至拔掉了这个分坛,不知不觉间,他和这个组织有了不少纠缠。
  这场纠缠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草你妈!”
  “草你妈!”
  这不知是季缺今天第几次说出这个“优雅的词汇”,这也直接表达了他的心情。
  这些得救的百姓有的之前就认识季缺,有的不认识。
  可这次事情之后,就算认识了。
  桑水县没出过什么大人物,季缺算是最争气的一个,没有之一。
  在季缺暴躁的时候,这些被救的百姓并没有害怕他,而是自发的带着家人前来道谢。
  唐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看着面前摆着的装着鸡蛋、青菜,甚至腊肉香肠的篮子,拍着他的肩膀道:“这事和你没多大关系。”
  “你应该知道,有的组织和人从出生开始,它就是邪恶的。
  它们做恶事的时间,恐怕要追溯到几千年前,比王朝的历史更长久。
  我们如今需要做的,就是消灭邪恶。”
  “不然今天是桑水县,明天可能就是汴柳城,死的都是无辜的人。”
  “这是降魔楼建立的初衷,你刚好又是降魔者,我觉得你读书不是一个好苗子,却有机会成为最伟大的降魔者。”
  “让异物会听到你名字就恐惧的降魔者。”
  听了唐衣的话后,季缺心情好多了,喃喃说道:“小衣,你比我想象中更能安慰人。”
  唐衣回答道:“我除了懒之外,本来就有很多优点。”
  季缺攀着她肩膀,说道:“你说的成为最强的降魔者我很有兴趣,甚至有点心潮澎湃,不过你得一直帮我。”
  “你的事干嘛要我帮?”
  “你不说怎么会成为我的事?”
  “无耻!”
  “有吗?”
  “没有你先把你那不老实的脏手放开!”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天心猪,给我力量吧!
  能救活的县民已被救得差不多了,应该和异物会有关的两个人也被唐衣和季缺击杀。
  不过整个桑水县根本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人们心头仍有不小的恐惧。
  就像县城周围那些依旧弥漫的灰雾,久久不散。
  这次死掉的熟人除了书院的老先生,还有衙门的薛捕头。
  季缺不是没见过死亡,甚至可以说他带给了不少该杀的人死亡。
  可是想到曾经熟悉过的人忽然就离开了这片世界,他还是有点不适应这世界的残酷。
  目前放在两人眼前的问题是,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穿过那段灰雾恐怕都是不小的考验。
  季缺和唐衣从那里面穿过来没事,可不代表这些普通人没事。
  在没弄清楚状况前,两人也不想这些乡亲去尝试。
  这一天清晨,唐衣提着那颗诡异的人头站在了一片迷雾前。
  就在接触到那条诡异灰雾的瞬间,那颗像是玉石雕刻的人头忽然张开了嘴巴,对着这灰雾就一顿狂吸。
  在季缺和围观群众的眼中,这颗人头就像是在疯狂吸面条一般。
  四周是呼呼的风声,沙尘弥漫,吹得眼前一片迷蒙。
  一段时间后,那围绕在桑水县的灰雾就此消失不见,而那颗本来光秃秃的脑袋则长出了半头头发。
  唐衣把那脑袋扔在了地上,再次拿出折叠躺椅,躺了下来。
  季缺看着这颗头颅,诧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衣耸了耸肩,说道:“我随便想试试,没想到就成了。你知道的,我运气一向不错。”
  说到这里,季缺一下子想起了对方捡自己银子的事,一下子竟无言以对。
  灰雾散去后,桑水县的问题暂时得以解除。
  可是混乱并没有改善,缘于灰雾散去的第二天,县令带着好些人直接跑了。
  于是一下子,桑水县连县令都没了。
  后来找到了几个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县令受不了,去干老本行了。
  季缺不禁问老本行是什么,结果得到的答案是麻匪。
  这一下,连唐衣都被整沉默了。
  不过这不是季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从来到桑水县开始,这诡异之事一直都带着阴谋的味道。
  而异物会几个字刚好证实了他们的猜想。
  在出发前,季缺就对林香织说过,这件事也许和声东击西有关,于是他们担心降魔楼那边会出现变故,于是马不停蹄赶回了天仁城。
  结果天仁城那边果然出了问题。
  林香织并不清楚季缺是不是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她,进而和那个无耻的大胸“兄弟”唐衣重游故地。
  可对于季缺的那个理由,她却是放在心上的,很快告知了降魔楼。
  季缺在北地分楼很有地位,于是身为他女人之一的林香织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她说的话很快引起了重视,降魔楼内外不禁提高了戒备,甚至联合了清气司的人进行了一次排查。
  这次排查可以说没有任何道理,就因为季缺猜测的一句话。
  可就是因为是季缺的猜测,这场没有多大理由的排查开始了,结果还真让他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一股阴暗的势力在天仁城潜伏着,同时又比较嚣张。
  嚣张的表现为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