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辰将众女的反应一一看在眼中,随即朝苪秀传递一个微笑眼神,示意苪秀不用太过担心自己。他和苪秀自然也是第一次见面,而苪秀似乎是众女之中唯一愿意相信自己的人,而且她一直都在试图化解自己和胡美蝶之间的冲突,奈何事与愿违,到了如今的地步。
苪秀微微一怔,不知道路辰哪来的自信。
众女见状,面面相觑,随即起哄笑道:“苪师妹的魂儿已经被他勾去了!许师兄此刻若是在场非要和他拼命不可。”
“我没有。”苪秀脸色一红,急忙解释道:“你们别乱说。”
“没有你脸红什么?”
“苪师妹已经名花有主啦。”众女似乎忘记路辰还被胡美蝶的一招花蝶舞围困,纷纷看向路辰,故意大声叫道。
路辰闻言,心中一阵无语,这群女人还真是有够无聊的。而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解释,说得越多反而会让人误会越多。想到这里,路辰果断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一群无聊女人的起哄叫嚷,只看向石室出口。
“哦~~~苪师妹快看,他心虚了!”众女拖音叫道。
见到这一幕,胡美蝶愈发肯定路辰之前是鬼话连篇,他来授课石室绝对是别有所图,冷哼一声:“你以为不还手,我就不敢对你出手?”
“不可理喻。”路辰冷冷回了一句,说话间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而去。
“花蝶舞,给我合!”胡美蝶柳眉竖起,娇叱一声,双手猛地合十在胸前,同时她的眼睛盯向被七八十道蝴蝶掌印围绕的路辰,期待看到路辰败退下来的沮丧神情。而在双手合十的一瞬间,胡美蝶没有丝毫觉得不妥,眼中甚至隐隐透出一抹快意。路辰来授课石室,肯定另有所图,苪秀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路辰刚刚还说她没有半点女人的样子,路辰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堵在她的胸口。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遽然间从授课石室外传了进来。
“胡师妹,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这道制止的话语终究还是来的迟了一些,胡美蝶的花蝶舞攻势已成,再也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授课石室的半空中狂风怒啸,七八十道蝴蝶掌印在胡美蝶双手合十的一刹那齐齐轰向场中的那个白衣少年。
门前身影就算亲自出手,也阻止不了。
众女盯向场中,目不转睛,忽然间,她们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杆刺向苍穹的金枪!这一杆金枪蕴涵了劈山斩岳之威!
面对攻势凶猛的花蝶舞,路辰夷然不惧,神色冷静尤胜平常,口中冷冷地倾吐出四个字来。
“劈山断岳!”
他的一只手臂猛然举起,五指并拢,指尖指向授课石室的顶端。整个手掌如同枪锋,笔直手臂则如枪身。心念微动,气海旋转不已,一道道真气飙射而出,顺着经脉极速游走到这一只高高举起的手臂上。
真气灌注将他的整条手臂染上了一层淡金色光辉,他的手臂犹如一杆金色长枪!
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无可阻碍,行进间,哧啦一声,金色长枪朝前挥斩而出,正是枪法宗要中的七式劈枪。
嘭嘭嘭……
场中,金色长枪与火红蝴蝶掌印猛地碰撞在一起。只见一只只蝴蝶掌印脆弱的就像纸糊一般,与金色长枪碰撞的一刹那,它们还没来得及发威,就纷纷爆裂开来,化成一团暗红色真气粉雾,渐渐消失殆尽。
金色长枪挥斩而下,将如同一张大网笼罩他的蝴蝶掌印硬生生撕出一道裂口,而后他从这一道裂口中缓步走出,神色无比从容。在他身后,虚空爆鸣不已,整个授课石室也随即震动起来。
路辰以手臂为金枪,将胡美蝶的花蝶舞撕出一道裂口,但真正被击为齑粉的蝴蝶掌印顶多只有二十多道。余下的蝴蝶掌印虽然失去了目标,但依然攻势不减轰向一处。其中二十多道蝴蝶掌印对轰在一起相互湮灭,余下的蝴蝶掌印则全部轰向授课石室的地面。
除了被他轰成齑粉的二十多道蝴蝶掌印,余下诸多纷飞的蝴蝶掌印连路辰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路辰踏步之间,一道道银色涟漪从他的脚下闪过,向前继续蔓延。
“好强!他破掉了胡师姐的花蝶舞!”众女心头暗跳,目露吃惊。她们本以为路辰是不打算还手,以此来让胡美蝶罢手。不想路辰根本没有这样的打算,之所以造成一副不还手的样子,其实是路辰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花蝶舞所伤。
苪秀亦是吃惊不已,暗暗震撼路辰的强大。
见到这一幕,胡美蝶愣怔在原地,虽然她没有全力出手,但刚刚的一招花蝶舞,她已经拿出了七成多的实力!以路辰气海五重天的境界,断然不可能毫发无损。然而事实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路辰不仅毫发无损,还举重若轻地破掉了她的花蝶舞。
缓过神来,胡美蝶的眼中闪逝过一道怒意和不甘。路辰是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来授课石室胡作非为吗?刚刚只不过是她没有出全力而已,真要全力出手,她的花蝶舞岂会这般轻易就被路辰破掉。胡美蝶越想心中怒火越盛,五指间暗红色的真气迸发出来,就欲再次向路辰出手。
授课石室的入口前,秦琪微微一怔,刚刚她虽然喝止,但还是晚了一步。本以为路辰要吃一点皮肉之苦,却是没有料到路辰如此轻易就破掉胡美蝶的花蝶舞。见胡美蝶又要向路辰动手,她连忙闪身来到胡美蝶身旁,拉住了胡美蝶的手,问道:“胡师妹,住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来授课石室的路上就悄悄尾随我们众姐妹,而这一节授课是傅老先生专为女弟子开设的,他闯进我们的授课石室捣乱,我自然不能饶他。”胡美蝶解释道,说话间掌中的真气却是渐渐消弭。
众女见秦琪到来,纷纷向秦琪凑近过来。苪秀亦是如此。
闻言,秦琪黛眉微微皱起,不过她没有尽信胡美蝶一家之言,看向路辰,问道:“你怎么来经堂了?还有胡师妹刚刚说的事情你怎么解释?”此刻路辰虽是一身白衫,但秦琪知道路辰只是矿堂的一名外门弟子,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并没有当众道破这一点。
秦师姐竟然认识他!秦琪此言一出,众女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诧异神色。
“你认识他?”
路辰还没来得及回答,胡美蝶愣了一下,抢先一步问道。胡美蝶的眼中亦是透出一抹不解,暗暗诧异秦琪怎么会认识路辰这个登徒子。
秦琪微微点头,她本不想多做解释,但见众女皆是目光诧异地看向自己,微想了一下,她耐心地向众女解释说道:“此番药堂的药材枯死一事,矿堂也有人前去。而矿堂一共去了三人,一名长老和两名弟子。他是跟随樊盛长老前往药堂的两名弟子中的一人,名叫辰路。在药堂时,我和他见过一面。”
众女顿时恍然,矿堂竟然去了两名弟子,而路辰就是那两个前往药堂的弟子之一。听完之后,众女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她们之前在柳湖遇见辰路时,好像正在谈论药堂之事,当时说起矿堂也有人前往药堂时,她们还爆发出一阵哄笑。难道路辰就是因此而忌恨在心,故意跟随她们来到授课石室捣乱?
想到这里,众女的目光看向路辰,她们的眼中闪逝过一抹厌恶,真要是像她们所想的那样,这辰路也太小气了一点!
秦琪向众女解释一番之后,眼睛望向路辰,她很好奇,路辰为何会来到经堂,还来到了她们的授课石室,又和众女起了冲突。秦琪回到经堂,并没有立刻就来授课石室,而是去了经堂的经阁翻阅资料,查阅有关灵药蛊虫的事情,因而错过了之前的一幕。
第203章 胸大无脑
“见过秦师姐。”
和胡美蝶比起来,秦琪知道讲道理,不会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自己出手。路辰抱拳一礼,方才缓缓说道:“我来经堂,一则,是奉樊长老之命前来经堂交接本月灵石。再者,是来经堂旁听授课,然后去经堂的经阁看看。而在柳湖旁恰遇到苪师妹等人谈论傅老先生传授控火之术的授课,就想着随同苪师妹等人一道来授课石室旁听一番。事先我并不知道傅老先生的这堂授课只为女弟子开设。”
秦琪闻言微微点头,心中暗想,樊盛可能是因为药堂的事情被丘镇川留了下来,因此樊盛才会派遣路辰前来经堂交接灵石。而路辰是矿堂弟子,整天只知道开采灵石,根本不了解经堂里的事情,才会有此误会诞生,倒也情有可原。
而就在这时,众女中忽然有人叫道:“矿堂中根本没有内门弟子,你这人竟然佯装成内门弟子闯进我们的授课石室!”秦琪没有道出路辰的身份之前,众女根本不知道路辰是矿堂弟子。得知路辰只是一名矿堂弟子,众女中有人反应了过来。说话间,这名女子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透出一抹厌恶。
此言一出,众女纷纷仔细打量起路辰。
“他身上的白色衣衫根本就不是内门弟子服饰!”
“他把外套脱下来了,手中的灰色衣衫才是外门弟子服饰!”
“……”
众女对着路辰指指点点,道出她们在路辰身上发现的一个又一个破绽,随着一个个破绽被揭发出来,她们眼中的厌恶也渐渐变的更重了一些。
苪秀捂住嘴巴,满眼吃惊。她之前相信路辰没有说谎,是因为一直观察路辰说话时的神情,忽略了路辰的衣着打扮。她见路辰说话时的神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方才相信路辰。现在一个个破绽被道破,苪秀也不免心生怀疑。
胡美蝶眼睛一亮,奚落道:“真是不要脸,竟然伪装成内门弟子来我们面前显摆,还说自己是奉樊长老之命来经堂的。你难道不知道,各堂交接灵石一事,樊长老向来事必躬亲。再说他怎么可能会将交接灵石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这种人来处理。”
这话说完,胡美蝶看向秦琪,道:“依我看他之前说的话都是鬼话连篇,一个字都不能相信!他竟然伪装成内门弟子潜入经堂,我们联手制服他,将他押到晏长老面前,看他还敢不敢当着晏长老的面继续撒谎。”
路辰伪装内门弟子的事实摆在眼前,而各堂交接灵石一事也的确向来是由矿堂长老樊盛亲自与经堂长老晏谦之会晤。路辰的一番话,几乎漏洞百出,没有一句站得住脚!众女闻言纷纷点头,心中暗生鄙夷。
秦琪大皱眉头,路辰的这番话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如今路辰已触犯众怒,就算她想要照顾樊长老和矿堂的脸面,此刻也是苦无良策。
胡美蝶领着众女围拢过来,虎视眈眈向路辰。秦琪和苪秀落在人后,秦琪皱眉沉思,苪秀眼神挣扎。
路辰心中冷笑一声,根本懒得向她们解释。就算秦琪到来,自己一心想走,授课石室中也依然无人可以挡得住自己的步伐。只是忽然间,路辰想到了什么,脚步停顿下来。此番他毕竟是奉樊盛之命前来经堂交接灵石,在经堂中的举动,不仅代表了他自己一人,也代表了整个矿堂。
他毕竟是矿堂弟子,不宜肆意妄为,就算事后澄清,恐怕也会为矿堂招来坏名声。一念至此,路辰随手一挥,某个物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众女的头顶上掠过,落向站在后方皱眉沉思的秦琪。
“秦师姐,小心!”众女以为路辰要偷袭秦琪,纷纷惊呼,向秦琪退去。苪秀亦是吓了一跳。
“卑鄙小人!”胡美蝶怒喝一声,就在众女急退之时,唯有她不退反进,手中凝聚出凶狠招式,扑向路辰,势要教训路辰一顿,以解心头恨意。
望着扑过来的胡美蝶,路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兮兮的笑容。对胡美蝶的凶狠招式,他视若无睹。
“住手!”
一来,路辰根本没有偷袭秦琪,只是众女先入为主,以为路辰被他们逼入绝境,准备行不轨之举。二来,以秦琪的实力,还不可能被路辰挥手之间就偷袭到。秦琪回过神来,抬手一抓,就将那一道落向她的流光抓在手心里。
秦琪摊开手心,定睛一看,心中的疑虑顷刻间消失殆尽。苪秀就站在秦琪一旁,将秦琪手中之物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众女也在此刻赶到秦琪身旁,当看到秦琪手中之物后,众女脸上的神情变换不已,精彩纷呈。
“秦师姐,他刚刚偷袭你。”胡美蝶闻言,没有收手,头也不回的说道。
“住手吧,胡师妹,他真要偷袭我,我会亲自出手。他刚刚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撒谎!”秦琪说道,说话间,她神色歉意地看向路辰,逼得路辰拿出长老信物和储物手镯,自己等人方才相信路辰的话语实在有些不应该。
“秦师姐,你要照顾矿堂的脸面,我可不会相信他的话!”胡美蝶不依不饶道。
秦琪微微一怔,看来胡美蝶和路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