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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一些条件,想要什么尽管开口。他能够给你的我也能,就算目前办不到,也会想办法给你完成。”
“谢谢火神了,我说了绝对不会背叛,不要多费口舌了。”
这个时候还是和他好好周旋一下比较好,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个战局,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就多套一点。
“你可以去找吴墨啊,他已经穷途末路,只要你在他面前使点小伎俩小恩惠,他肯定会马上答应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他笑笑,头上两根毛被风吹起来,“你和他不一样,我需要的是你,而不是他。”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吴墨现在是山穷水尽的地步,找他明明可以更好地完成目标,为什么非得找她?他说的不一样,到底什么不一样?这句话她反正是没想明白……
“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你能怎么办?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说实话,从修为上来说你杀我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你和我交手这么久,还没有真正把我制服,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不能伤我,而且我的存在对你或者说你幕后之人有很大的影响。”
他抿嘴唇笑笑,眼睛还是望着她。似乎默认这个想法。
吴若随意折下一根树枝抛过去,立马就被他接住。他好像在看笑话一样,拿捏手中那根树枝,笑笑道:“你是没招了吗,才使出这法子?”
她也快人快语,毫不避讳,“如果我说是的,你会放过我吗,不会吧?”
“哈哈哈,真幽默。”他在眨眼间丢下树枝,右掌一个火球抛出来,她险些被砸中。不过趁着这个机会,也顺便套一些话出来,于是便随意道:“诶,我说你追了我这么久,到底累不累?”
“你累了?停下来让我乖乖抓上天庭不就好了。”他停住招数,从半空中落在地上,双手负立,手掌心正握着一团火球。
吴若笑道:“我想知道,我被你抓上天庭的话,北渊是不是马上就会被定罪,因为你们已经下好了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更不能被你抓到了。或者你告诉我实情,这事情到底谁是主谋,到底在做什么?”
“小姑娘,你就不要跟我兜圈子了,刚才我都说了,你们和北渊都有背叛天庭之意。一切事情交由王母定夺,如果你老实一点,给我省点事儿,到时候我给你求下情。”他言语间试探她神色,看到她表情似乎有了变化,才慢慢走上前两步,就像是好朋友在说话一样,语气十分亲密友好,“其实呢,你只不过是一只小妖怪而已,知道的事情应该不会很多,只要在王母面前说这次蟠桃的事儿北渊一直是知情的就可以。想必这应该不会很为难吧?我看你年纪轻很多事还不懂,我以为你隐瞒一些事情就对他有好处,相反是害了他。你今天只要说他和偷桃的事是有关系的。我就能保证能够让你免于责罚。”
原来做了这么多事都是为了陷害他呀,她跳到一根树干上,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了坐,然后拍着身边的空位置,说:“要不你上来再跟我谈谈?”
他觉得很有意思,就是想要看上去倒也不怕他,于是一阵清风吹过就出现在她身侧,说:“你就不怕我当场抓到你送到天庭?”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算了算时间,说:“就算现在送上去也不碍事,北渊应该已经和王母谈完了。你现在就算把我送上去,我也会一个字都不说,就算是酷刑也撬不开我的嘴。”
他说:“你对他倒是忠心耿耿。”
远处的火势蔓延过来,漫天的浓烟熏的她咳嗽两声,刚缓和了一会儿,说:“想办法把这火停了吧,我现在都在这了,你也没有必要继续烧下去。”
他挥手之间火势立马停住,接着通通熄灭,可惜的是原本茂密葱绿的森林变得黑压压一片,都是光秃秃的,地上还有一些动物尸体。她看到了不免有些难过,半是嘲讽半是玩笑,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飞升上神的,这点小生命都不放过。难不成你是给谁送礼了?教教我呗,改天我也去送,早点飞升上神。”
他明白这是嘲笑的意思,再次大手一挥,刚才光秃秃黑色的树干又变得郁郁葱葱。说:“你看这下子恢复原样了。怎么样,我这法术可以吧?你不一定非得跟在北渊身边,或者来我门下也是可以的。”
她冷笑一声避而不答,反问:“火神,这么急匆匆的想要把北渊拉下台,我想问你是哪一派的?又是在哪个门下的?”
他朗声一笑,随意摘了身旁的树叶看了看,说:“瞧你说的,好像我是故意为难他一样。”
拜托,这就是为难好不好?都已劝说她诬陷北渊了,这还不算?
她问:“难道你是齐正门下的?”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小姑娘,你刚才打我的那一巴掌,我可是记着的,你要是再问下去,我不能保证等会儿会不会重新报复。所以这个问题不用再问,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告诉你,不管是投不投入到哪个门下,这些都不是你该知道的。除非你跟了我,我倒是可以向你透露一些。”
“与其这样,那你还不如把我带上天庭,现在就算你想杀也不能动我。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有没有个实质证据能够证明北渊背叛天庭,到时候他一定会替我报仇,你也不想撕破脸皮吧,他是天庭赫赫有名的战神,而你呢,身后之人会不会露脸帮你呢?”
树叶从他手中悄然滑落,上上下下打量,只觉得她有点多管闲事。说:“知道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怎么样?刚才我说的同不同意?北渊他迟早有一天会下台的,与其跟着他颠沛流离被通缉,还不如早早找个安身之所。”
第一百九十章 千面镜
她冷冷哼了一下,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嫌弃之色,但是语气出卖心思,“你们到底想往他身上泼多少脏水?如果我投入你们门下,我最多是成为你们棋子,就算我像你们说的那样是个大才,可你们绝对不会重用我。背叛自己恩师还会有人再信任吗?”
这是一句反问,已经明确表达她的心思是绝对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火神淡淡一笑,虽然想着今天那巴掌的事已经抵消,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没有把她说服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便说:“你最想要是什么?任何生灵存在这世界上都会有自己的**,我想知道你的**是什么?”
她双手负立在他身边绕了绕,“你该不会是想贿赂讨好我吧?”
他回:“如果你能同意的话,那我就贿赂讨好。”
这么一说的话,她还真听进去一点,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投入北渊门下,绝对不可能再做背叛他的事立马摇头。虽然她十分想报仇,但是绝对不能背叛他。
火神捕捉到她脸上犹豫之色,趁热打铁,“他这个人有时候太过刚直,你的一些**可能满足不了你,但是我就不一样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吴若当然是有自己的**,就是能够变得更强大,能够亲手报仇。让那些伤害过她的通通都付出代价。
即使自己有这样的心思,但不能说出来,如果北渊知道她还没有悔改,还是有这种戾气,不仅不会同意教授她仙术,还有可能会送到凡间。
火神也许是看出她的为难暗想不能逼她太紧,心生一计,突然变了话题,“今天话就先说到这吧,你先好好想想,如果同意随时来找我。原本我想今天都把你们带上天庭,但是正如你所说,现在恐怕天庭已经完事了。但是如果你能上去帮我这个忙的话,随时可以扭转局面。”
她敬谢不敏,嘴角扯出一个虚伪的微笑,“火神看样子是不会再追究我打你的事了吧?那么我先告诉你,你说这些我都不会同意,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今天这些话我就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先别这么着急拒绝,回去好好想想。”他说完这句,身影化作一团火球倏忽一下飞上天空,容不得她半丝拒绝的机会。
她站在地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了又想,暂时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生怕北渊知道这些事会担忧。
回到天庭后气氛十分压抑,虽然过往的神明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片刻,但是浑身散发着一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冷漠气息。之前认识的一个仙子看到她走过来直接转过脸飘走。她搞不明白怎么自己忽然之间就好像得罪人一样。后来才知道吴墨虽然已经关进监牢受了酷刑,但是她的嫌疑并没有洗清,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妖怪的身份,就连神明都想得到蟠桃,妖怪怎么会不想呢?
对于这个猜想她无力辩驳,最近有好几个闲言碎语,她是听进了耳朵里的,一个个都在说为什么她在宴会上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压制毒性,完全都是因为她偷吃了蟠桃。
当第一次听到这个谣言时,虽然已经气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但没有证据能够反驳他们。谁让自己是妖怪呢?而且有着与妖怪并不匹配的天赋,谁都不会相信像她这样一个小妖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抵抗得住这么多毒性而且还能够投靠在北渊门下,而北渊目前也是声名受损,所以就更有理由怀疑她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提高了修为。
这要如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这根本无法证明。
她偷偷得了空去看望吴墨,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兄弟竟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披头散发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望着天空,即使天空上一片云彩都没有,但是眼神已经麻木了,双手不停地颤抖。因为遭受过雷霆电击火烧,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是完好的。他虽然也注意到吴若来了,但是一句话却说不出呆呆地望着她。这让她心里一阵疼……
要想贿赂这天庭的天兵天将实在是不容易,不管拿什么东西对方就是不收,相反还要告到玉帝王母那里,说她扰乱法规法纪贿赂公职人员。但是也不能让吴墨就这样躺着,身上的伤一块一块的,时间长了恐怕命不久矣。于是情急之下去求太白金星,虽然她不知道这太白金星会不会帮忙,但是自从宴会上这个老爷爷送给她一枚宫羽之后就对他心生好感。北渊现在不在,唯一能够求人帮忙的就只有他了。
太白金星的太白殿其实离桑海殿非常远,找了好多个小神打听,最后终于来到门口。原本以为太白金星门口也是和其他神明一样,要么有小童守着,要么就是有天兵天将看守,结果一到门口发现什么都没有。门口只有两个高大的桂花树,她没有想到天界也有桂花树,闻起来倒是一阵阵清香。
太白金星是道行非常高的神明,一早就发现她在门口,而且在屋内就已经发现来的人是她。于是声音穿过宫墙,对她说:“来都来了,别傻站着了,快进来吧。”
她微微有些诧异,她在门口闻了几下桂花树,太白金星就知道她过来了。暗想这个老爷爷十分厉害。
走进屋内她发现太白金星也是有小童的,不过这两个小童看起来比他还要忙碌。太白金星只是坐在书桌前笑眯眯地看着一沓又一沓的书籍。而他的小童在她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忙的连口气都喘不上,手上还拿着无数的小玩意儿似乎在搞什么东西。
她问:“他们都在干什么呀?”
太白金星放下书籍,抬头一看,说:“终于进来了,他们就先别管了,这是他们今天的任务必须要完成。凡间最近闹了旱灾,这些事他们都要去稍微处理一下。来来,你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头发花白,招着手让她过去的样子,竟然有点像她之前养父的姿态。
她站到他面前正好是在阳光底下,他摸摸胡须笑着道:“你这个女娃娃还是不错的。”
“不错?什么不错?”她显然是没听明白这样虎头虎脑的一句。
他摆手道:“这你就别管了,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就说吧。”
既然人家都开门见山,她也不好再委婉浪费时间。于是说:“爷爷,能不能帮帮吴墨减轻痛苦。现在案子还没有查清楚,他就受到这么大的刑法,恐怕撑不了太久的,有没有法子可以帮帮他?还有,我想问你给我的宫羽到底有什么作用?虽然北渊大概给我讲了一下,但我还是不清楚,而且我在宴会上的种种表现就连我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有问题?”
“你这个傻丫头,能有什么问题呢?我给你的东西在自然是极好的。”他的目光看向她手中宫羽,说:“你能有这样的疑惑都怪我当时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东西跟了我好久,也沾染了一些我的修行。那日你在宴会上接连喝下那几杯毒酒都没有问题,一方面是它帮了你的忙,另一方面还是因为你体质的问题。这枚宫羽可以帮你提高修为,但是并不能帮你压制毒性,所以能压制毒性的是你的体质问题。”
这么一说她反而更糊涂,他没有想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