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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通冷哼一声,暗自骂道:“一群废物!”
醒桓说:“现在落在我手里了,看你还怎么跑。”
刘通知道会命决于此,立即着急大叫着:“你不能这样对我,吴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认识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胡说!我们最多见过几次面,认识还说不上,我连你的名字叫什么,都快忘了。”
刘通急道:“你忘了当时在地界里我是怎么照顾你的吗?你可不能狼心狗肺呀,当时宫主要把你关进天牢里,可是我费尽了口舌帮你说了”
“好好好,别再说了,再说就烦了。”
他总是把吴若记不得的事儿放在耳边提,或许真有这样的事,可总是提着提着,也让人很烦哪。
吴若面无表情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杀就杀。”
刘通顿时大吃一惊,几乎是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但又被醒桓一脚按下去,他大叫着:“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宫主当初就该杀了你,我看你根本就是该死!你那颗心永远都捂不热!”
好多年了,还没听到有人这么大声跟她说话,而且还是在骂,怎么听都不爽!
吴若冷静地转回头,然后盯他好久,看他这副奇形怪状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恶,真想上去给一个巴掌。
醒桓阻止道:“好了好了,淑女不要动手,有什么让我来。”
于是就想将刘通就地解决时,刘通忽然间哈哈大笑,“你现在想杀了我是吗?难道不想听听看,怎么解决你脖子上的法术?”
说到这里,醒桓手停在空中,这才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故意说道:“什么法术?”
刘通洋洋得意瞪了他一眼,对吴若说:“你也别装糊涂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脖子上种的是宫主的法术?很显然,宫主很早就跟你们见过面。可宫主一直没找我们,很有可能他现在困在了险地里。不管他现在情况究竟如何,一旦他出来,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他身边的八大金刚可不是吃素的!这几年的地方势力全部都是由这八大金刚一起组建完成。吴若,我知道你手眼通天,可是一旦中了他的法术,如今只有我能帮你。宫主法术向来阴毒,时间久了,会自己全部断开。要不要求求我,或者说我们两个做个交易,你帮我放了,我就告诉你如何解开。”
愣是听完他放完了半天的屁。吴若哈哈大笑,这一下子牵动着脖子,也开始疼了起来。
“真是好笑!西门任的法术哪有那么容易揭开,你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怎么会知道主人的法子?”
刘通一听顿时一愣,他没想到吴若会把他当做狗,看来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原来是这样的地位,一时间有些苦涩,然后又哈哈大笑着,“我是一条狗,那么你呢,你之前不也待在他身边。”
吴若脾气上来了,上前踹了一脚,醒桓也把他踹倒在地。
刘通又很猖狂的说着:“要想活命,事到如今只能求我,不然你去求宫主啊,我看他会不会帮你!”
吴若还在沉默着,刘通又说:“你要知道宫主的手段向来残忍,既然他在你的脖子上下了法术是绝对不会轻易解开的。你只有答应我的条件,我们两个互相合作才能够共度难关,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我放了,我就告诉你。”
“不!”她强硬道:“干了这么多坏事,你现在倒好意思跟我谈这么多条件。”
刘通一听,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然后笑着笑着就站起来了,又被醒桓一脚踹下去,跪在地上。他跪在地上,挺直身躯说道:“我干了那么多坏事,那你呢,难道你没有干过吗?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都是妖怪,都是要吃人的,现如今你现在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高高在上地质问我为什么干坏事儿,你说这样好不好笑?”刘通白了她一眼,然后又对醒桓说:“老小子,今天是我疏忽大意败在你手里,都如果让我逃脱,来日看咱俩谁输谁赢!”
刘通看了一眼吴若,语气痞痞的,又说道:“你这只妖真是奇怪,总是喜欢和凡人混在一起,现如今又和修行之人一起对付同类,这些事情,如果让我回去禀告宫主,你啊,保准死无葬身之地!”
吴若冷笑两声,说:“回去告诉你们宫主吧。”然后打了个响指,让醒桓拖着刘通走,刘通不停挣扎着,醒桓又再次布下一个法阵,把他困在原地里,刘通大喊大叫,“你以为这样困住我就行了吗?我都已经说过了会有八大金刚,吴若,你现在老老实实把我放走就行,我绝对不会向他们暴露你的行踪。”
醒桓在一旁嫌它聒噪,又加了一些法术,让他闭上嘴。
刘通这下是彻彻底底的安静了。
吴若说:“接下来就你去办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醒桓说:“可是你这脖子上的法术怎么办?总得要解开啊,万一时间久了,出事了,可怎么办?西门任如今已经命丧黄泉,而这个刘通又是唯一一个能够解开你脖子上法术的人。”
吴若掘强道:“倘若我命该如此,我也不怨天尤人。这个刘通实在太可恶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杀人总是要偿命的,为非作歹,就把他解决掉,也算是造福人间了,这也是你阴阳家的职责,不是吗?”
醒桓又说:“可是我怕你还没有找到那位公子就一命呜呼了,难道你就真没发现,你现在脸色越来越苍白了吗?”
吴若当然清楚自己的情况,只是她就是不肯向刘通低下头。
刘通在法阵里虽然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从吴若暗淡的脸色来看,大概猜到了。所以脸上又开始洋洋得意,他就知道她爱惜性命,绝对不会轻易杀掉自己。于是双手环抱,以十分傲慢的姿态等待吴若的服软。
吴若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可恶,这样的妖怪留在人世间,别说祸害百姓了,就算在妖怪中间都是一个败类。
她还是不肯妥协,于是对醒桓说:“如果你不杀他的话,就由我来杀好了!”
醒桓赶紧拉她,“我没有说不办了。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杀了他,你脖子上的法术,我再替你想想办法。”
刘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从愁眉不展又到眉眼舒展,心里暗自打起鼓来,仿佛预示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十分悲惨,一下子就改变了套路,脸上露出担忧。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外面终究是听不到求饶。
刘通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睁睁看着醒桓面带杀气的走过来,几乎是以半跪的姿态,嘴里一张一合的呜咽着。
刘通的泪水从脸上滑落,和刚才的猖狂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吴若就在边上冷冷的看着。
刘通求饶的目光忽然间朝向吴若。他用手不停指着嘴巴,仿佛要说话。
可醒桓没有给半丝说话的机会,就要手起刀落的时候,刘通忽然间大叫四处逃窜,犹如一条过街老鼠。
醒桓抓他愣是费了半天的神,吴若坐在一旁托着腮百无聊赖看着猫鼠游戏。
刘通几乎是跪下来朝着她的方向拜了又拜,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吴若终究是垂下眼眸,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醒桓再次将刘通的双脚打断。
刘通痛得一声呜呼,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他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期间也被一些修行之人捉过,受过重伤,可还没有像这么狼狈过,而且还是在她面前。心中的愤恨油然而生,眼睛死死地盯着吴若的方向。
吴若也没有注意到刘通的恨意,依旧懒洋洋的四处看看。
醒桓要下最后一次狠手时,刘通突然间抱住醒桓的腿,再次用手指着嘴巴表明有话要说。
醒桓犹豫了一下,终究给了他这次机会。
刘通忽然间能说话了,顿时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我可以、带你们去现在、我知道了,你们先要相信我!”
讲了大半天,一句话都没说清楚。
醒桓要下最后一次狠手了。
刘通半跪在地上,看着醒桓的手就要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忽大喊道:“他!那个凡人,我知道他在哪里!”
吴若顿时一惊,脑袋瞬间清明。
刘通注意到吴若的眼神朝这边投射,过来欣喜若狂,又加快了语速,这下话更加不清不楚。
“我我、知道他,我刚才没有说实话,那个男人在很久之前,我曾见过的!吴若,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几乎是大吼大叫说出来的,生怕自己语速慢了,对方的死手就要过来了。
醒桓疑惑不解看向吴若,吴若这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波动。
可她还是有些不相信,问:“倘若你说的话有半句虚言,可怎么办?”
刘通咽了一下口水,抬头看,说:“你们尽管把我拴在身边,倘若有半句虚言,死无葬身之地。”
白日当空,言之凿凿。
第四百二十八章 带回去
刘通这个人实在过于狡诈,一下一个样儿,不过也摸不准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醒桓看她脸色变了又变,终究还是迟疑了,便说着:“要不就把他带在身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就放他一马,等下次落在我手里再说。如果是假的,随时取他性命,他作恶多端,这条命我终究是要取的。”
她最终点点头,然后又问刘通关于那个凡人的情况。刘通总算是抓着吴若的弱点,便慢悠悠的说:“那个人好像是叫孟什么的,对吧?其实我听说过,就是有点不太确定。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又看着醒桓说:“我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儿啊,你们给我找个地方住住。”
“你是不是得寸进尺?”
醒桓怒了,就要一掌打下来。刘通先是躲开了,又嬉皮笑脸的说:“哎哎,别别,别这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然后又看向吴若,“我也是很多年前见过他的,一时半会儿的也想不起更多的细节,得给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吧。”
她开始不耐烦了,眼睛瞪着他。
猖狂的话就要说出口时,刘通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忙说:“哎,也不用了,我现在也没有那么累,要不我们先回那户农舍好好休息一下?”
如果真让他回农舍那还了得,那对老夫妻还不得吓死!
吴若直接开口说:“刘通,你听着,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你废话,最好老老实实把知道的说出来。就在这里说,你说出一些有用信息来,我就让他放你,不然让你立马死无葬身之地。别以为可以用他来要挟我,把我逼急了,我可不跟你讲那些什么狗屁交情。再说我俩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交情,以后就算再见面也麻烦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挂在嘴边,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屁事儿,你还稀罕得紧!”
刘通脸色有些尴尬,但依旧笑眯眯的说:“好,你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他垂下头想了好一会儿说道:“至于刚刚说到的那个人嘛,他现在就在盛瑛的地盘,你也知道盛瑛现在和我们宫主各占一方势力,宫主一直想获得那边的地盘,所以经常会派我们过去打听,至于那个凡人嘛,还真有一些消息。”
吴若凝神静气听他讲,神情特别专注。这也使得刘通得意洋洋,他就知道只要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她一定会上当,所以又开始卖关子。吴若烦了,直接踹了他一脚,这才稍微老实了一点,说出一些信息来。
原来公子在很多年前不知为何就已经到了盛瑛的地盘。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知究竟在做些什么,是否已成为盛瑛的手下?从盛瑛盘踞的势力来看,有些难以解开的高深咒术,好像就是修行之人布下的。
听着听着,吴若心里不是滋味。莫非公子现在已经和盛瑛联手了?她想想绝对不会,公子是那样高洁的人,绝对不会和妖怪同流合污。
刘通说:“那个凡人平日里也没啥事儿干,最多就是和盛瑛呆在一块儿,好像妖怪们都很敬重他。”
说到这里,她又不是滋味了,脸色已经暗沉。
刘通脸上带着贱笑说道:“至于干什么事儿我们就不清楚了,也许和盛瑛密谋夺取下一个地方,也许是”
“行了,说点有用的。”她语气一重,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刘通说道:“至于更详细的事儿,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我们是认识的,只要把我带过去和盛瑛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呵呵,见一面,你是不是太天真?”吴若嫌弃道:“如今你们两个各为一方势力,你觉得她现在还把你当朋友吗?或者说她从来也没有把你当过朋友,都是个迷。”
刘通笑她太傻,“只要有利益都可以成为朋友,我们虽然各为一方势力,但是吧,盛瑛最想要的是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吴若顿时被他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