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起堕落吗神明-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都做了什么?”皇帝冷冷道,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殿里。
    “他们……”宫人害怕得不知如何说出口,万一龙颜震怒牵连自己,真是令人胆寒。
    “快说!”他呵斥一声,语气全是不耐烦。
    这些宫人明哲保身,都不愿开口好好讲话,就怕牵连自身,这一点他着实憎恶。
    “他们踢伤了长清王。”最后,宫人犹豫说出口。
    他的鼻孔吐出一口怒气,此刻心早已有了决断,下了一道命令:“所有涉案人员灭族。”
    宫人领命低头退了出去。
    “蔡堂。”皇帝闭眼呼唤了一声,在架的阴影下,有个太监缓缓走到他背后,低声轻轻回:“陛下,老奴在。”
    皇帝揉着太阳穴,说:“所有知道此事的都处理掉,包括刚才的小太监。”
    “是。”
    蔡堂依旧平平淡淡应下,随后退出殿。
    他跟在皇帝几十年,早就摸清了脾气,从刚才小太监进来的情形来看,也猜到了命不久矣。
    他隐隐有些朝不保夕的感觉。
    太监们守在殿门外,大殿里除了他,就是一大架一大架的,还有,许多只摇摇晃晃的烛火,将架的影子映在地上,拉的老长老长。
    案桌上是一叠叠的奏折,处理今天的事情,没有太多时间批阅,只能堆积到晚上。
    他现在看得正是潭州御史弹劾自己儿子的奏章。
    他越看越气,直接把奏折摔在了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气谁,是四皇子,还是御史太过于多管闲事。
    四皇子赵景宏是郦妧的儿子,是孩子里面年纪最大的,也是最不懂事的一个。
    因为以为他活了二十多年,起码能知晓些朝廷大事,帮忙分担。他吧,的确有这个心思,只不过天资不够高,人又懒惰。
    这次收受了赈灾的银两,不顾百姓的死活。正义耿直的御史天天参他,斥责不配为皇家子孙。
    这个御史人倒正派,只不过有时候说话难听。
    加上自己儿子的确是做错了事,这让他觉得烂泥扶不上墙。
    这几件事夹杂在一起,让他怒火烧。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细细想来两个儿子都有些相像。都成不了大器,不愧是自己的亲儿子。想到这里,他自嘲一声。
    也许是年纪大了,他经常回忆往事。
    这几日由于长清王的事件,脑海竟然出现了江浅浅的身影以及三个孩子的样貌。
    虽然孩子真实模样记不得,但是那晚的场景他历历在目。
    那个寒意逼人的女子说过,江浅浅以灵魂为代价让孩子永不入帝王家。郦妧则是让他晚年凄惨。
    这时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他想:浅浅和孩子们要是活着应,该也不会这般局面。
    这般让他狂躁暴怒,想杀尽所有不听话的局面。
    他隐隐想起,年轻时候,他和浅浅坐在屋子里。
    他在一旁静静看,她在一边恬静地绣着小样儿,阳光照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明媚动人,双手就那样来回一动,掌白帕子便有了模样,色彩斑斓,好不鲜艳漂亮。
    她说:“殿下想要什么样儿的,这个如何?”说着将帕子给他看。
    他笑笑,回:“男子的帕子不必如此扎眼。”
    “我觉得这个好看,殿下私下里用用,没有人知道的。”说着,她狡黠地一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浅浅啊……
    他望着幽暗的房顶,幽幽唤了一声。
    接着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大殿内早已放下纱帘,大幅度地飘荡在窗户外。这是用来阻挡寒风和白天阳光的。
    大晚上的,宫人被今日事一吓,暂时忘记收卷起来。
    冷风一吹,条条纱帘飘荡着,将烛影晃荡得闪闪烁烁。
    他唤了声,“蔡堂。”
    良久,无人应答。
    再唤一声,“来人啊。”
    还是无人回应。
    他突然一惊,正准备起身,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声音,幽远而又熟悉,“晋王别来无恙啊。”

第六十章 第四只鬼
    他猝然从位子上跳起来,即使过了十几年依然熟悉这个声音。
    他瞪大双眼环顾四周,可是四周幽暗一片,只有柔柔的纱帘在随风飘着,万千烛火摇曳着,在墙上映射光怪陆离的氛围,整个大殿有一种诡秘的感觉。
    “是……高人么?”他镇定神色,对着空荡荡大殿试问着。尽管装得很镇定,可是喉咙不住地咽口水。
    她从幽暗的角落缓缓走出来,飘逸的纱帘将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请高人出来相见。”
    皇帝看不真切,以为是她作弄于他。
    吴若本来不想这样出场,随机挑了一个门就进去,没想到竟然是偏殿,她弯弯绕绕最后才从殿的小门进来。
    然后就营造出,她要吓唬人的氛围。
    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想见见这位顾客,她查看了命格薄,预料到他今晚就要命丧泉。
    不对,对于皇帝来说应该是驾崩。
    至于为什么?还不是得感谢他的好儿子。
    五皇子因为他杀了迟素,竟然怀恨在心,打算今晚逼宫。他早就和皇帝的一个小嫔私通,皇帝几个月没去,小嫔有了身孕,肚子大了是瞒不住的,这件事算是导火索,所以引发了今晚将会发生的大事。
    所以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还没驾崩,吴若有些话想告诉他。
    脚步声缓缓落定,她就这样站在年老的皇帝面前。当年的晋王早就变成了须臾老人,发福的身材,满脸沟壑的皱纹,脸型也宽起来,唯一没变的就是他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即使他年老色衰,这双yu wàng满满的双眼竟然比年轻时更加浓重,如狼和老虎的结合,凶残又暴虐。
    令皇帝微微吃惊的是,眼前的女子竟然和当年一模一样,并无半丝衰老之相。
    高人果然不是凡人。
    他默默心语,同时又有些担忧,他不知她为什么会过来,明明付出了代价,她还要来做什么。
    他立在原地,看着她,试探道:“高人此番前来有何贵干?朕马上令人招待。”说着就要张嘴去叫蔡堂。
    “不必了。”她冷冷回复,眼睛里不带任何色彩,冷冰冰的,仿佛让人进入了冬季。她又说,“今日来找你不是为了叙旧,更可况我们也没到那个层面上。你听着,今天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受一人所托。”
    晚风寒凉,吹进来的一阵阵微风让人心里发凉。
    皇帝隐隐有些警觉,迟疑地说出那个名字,“江浅浅?”
    她点头,“对,难为你还记得她。”
    他苦笑,近日可都是和她有关的事,怎么会不记得。
    “高人问吧。”
    吴若又上前走近几步,烛火将她的脸映照的清清楚楚,明媚动人,眸子里映照出幽幽的烛光。
    “她问,陛下这一生可得到自己想要的,过得快乐么?”
    吴若说出这段话,自己都觉得煽情。
    江浅浅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是因为有一次吴若无意说漏赵荃桢的命运,他会在今夜十月三日,被自己亲儿子所砍杀。
    江浅浅虽然不愿过问他的事,可心又有些软,便多次拜托吴若去看看,替她问问。
    吴若是真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是想看他后悔还是怎么地。
    关于这个售后工作,她还是得好好做,所以便挑了今晚,好好问问他。
    “晋王,好好想想再回答,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她在屋子里踱了集。找来找去想找把椅子坐,眼光撇到他身边的龙椅,立刻瘫坐下去,随手拿起奏章看起来。
    他半晌没有说话。
    她说:“你还记不记得她为你生了几个孩子?三个还是两个?”
    “三个。”
    “很好。那你记得晚她身上有几个鬼?”
    对于突如其然的一问,他颇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回答,“四个。”
    “嗯,记性不错。那我再考考你。有三个是你儿子,剩下一个是谁,知道吗?”她赞许的点点头,仿佛是学堂里的夫子在出题考验学生。
    赵荃桢怎么可能会知道,从始至终他就没有问过第四个鬼是谁。
    他轻摇摇头,回:“高人有话直说。”
    “哈哈,一点意思都没有,好歹你也猜猜呀。”她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请高人指点。”他心里隐隐有些畏惧,对于这个女人实力,他清楚一两分,总之不能得罪。
    “第四个鬼啊,是你养母,静妃。”这句话从她口平平淡淡飘出来,再在他耳边一个个炸响,炸得他差点软腿。
    养母,静妃。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子,甚至比江浅浅还要柔媚贤淑,她总是淡淡地微笑,不管面对怎样的责难,都总是微微一笑。
    静妃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桢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他从小养在静妃身边,耳濡目染许多她的习性,比如其他皇子吵吵闹闹,他就拿端坐一侧安静看着。
    比如宫人做错了事,主子都要责骂,重则惩罚丢了性命。
    而他不是,纵使宫人做错了什么,只要不损害他自身,放过就是。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认为他是个仁德的皇子。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做戏给静妃看,他想要在静妃面前表现自己是个好孩子,值得她照顾。
    静妃养了他十年,一直到封为亲王,竟然莫名其妙死了,死在了御花园寒冷的水池里。
    泡了三天的尸体最后浮出水面,肿胀发白,惨不忍睹,身体上竟然捆着一个大石头。
    这件奇案谁都查不明白,甚至有人认为是鬼怪所为。
    此言一出全堂哄笑,当年的皇帝,也就是晋王的爹,震怒之下撤了几个大臣的职。这个案子也就这样耽搁下来,至今没有破案。
    对于这个案子究竟如何,他是知道的。因为他本来就是凶手,怎可能不清楚作案流程。
    不过,谁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因为他是仁德有加的晋王。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开启了狼子野心之路。
    静妃太过温婉,是个逆来顺受的妃子。太上皇年轻爱慕她的容颜。但后宫丽人众多,早就忘了她,随意封了个妃位就让她去了偏僻的一所宫殿。
    晋王生母不详,自小养在她身边。
    老皇帝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杀她了。
    事情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晚上。
    静妃生辰,皇帝只叫人送了些珠宝过来,殿里也没人来往,庆祝生辰的事就只有殿人帮忙张罗。可她不喜欢繁琐,只要求简单做些菜,把养子叫进宫一起吃个饭。
    席间,推杯换盏之,静妃看着他的脸,隐隐回忆起往事,不知不觉将他当成了皇帝。
    他虽意外,但也接受。
    待酒醒之时,她羞耻心起,竟然要杀死他,声嘶力竭骂他是畜生。
    畜生?凭什么骂本王是畜生,这一切不是你主动的么?
    他冷冷笑着说出这些话,丝毫不顾养母当时心情。
    在她手足无措之际,他蹲下身子,在耳边森然温语地说:“等本王日后成了皇帝,再纳你为妃,如何?”说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将他们二人的表情映照得清清楚楚。他一脸猖狂地大笑,眼神里满满都是yu wàng。
    而静妃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脸上布满了泪水。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她慌了,乱了,疯癫了。
    衣衫不整地在大殿内狂叫,希望逃离这个肮脏之地。却被他一把拉过来,狠狠甩在地上,阴森森道:“别出声,本王会杀了你。即使你是本王的母妃。”
    她颤然落泪,痛苦道:“你不得好死!”
    他大笑,迎上她无助柔弱的目光,说:“谁不得好死还不一定呢,你最好闭紧自己的嘴巴,不然,真的会不得好死。”
    静妃虽然害怕地闭嘴,可殿里的一幕,竟然让一宫人看见了。
    宫人受到惊吓,慌忙仓促跑出去,他追出去把宫人抓回来。一回到殿内,没想到身后一道刀光过来,他下意识一躲再回击,然后,静妃像破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流了一地,死不瞑目。
    宫人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命令宫人处理掉尸体,不过那个宫人一直留到现在。至于为什么,是有原因的,最初为晋王作证,最后用自己的情商和老实本分救了自己的命,一直待在皇帝身侧,成为了整个皇宫最了解皇帝的人。
    这个宫人就是大内总管,蔡堂。
    往事不断袭来,他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对吴若说了这样一句:“竟然是她,真是愚蠢。”
    吴若没有什么表情,只说:“她死了后,一直跟在你身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他丝毫不在意,负手而立,冷漠道:“这事儿怪不得朕,是她咎由自取。”
    “嗯……陛下说的有道理。”她随口赞同。
    突然的一句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