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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无视大家的目光走到台上。将刚才小厮递给她的一堆纸抛在空中。房契地契就像被风吹起一般落在地上,大家疯狂地抢夺着。黄生丝毫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看着她说:“粉衣姑娘,今天我已经做到了你的要求,希望你能够跟我喝杯酒。”
吴若笑笑,不知何时手中就出现两只酒杯,把其中一杯半满递给他说:“当然要喝了,这杯我敬你。”
他很高兴,刚要递到嘴边喝时,“姑娘,喝了这杯你就同意我们在一起吧。”
吴若看着对方那张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的脸。将杯中酒倒进他杯里。一杯盛不下两杯的酒水,所以慢慢的流出来滴在地板上。黄生不懂她的意思。吴若说:“你先把这杯喝下去。”
黄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喝了。刚喝完,吴若说:“原本给你的半杯只是轻轻的痒痒药。再加上我倒给你的半杯。可以让你全身痛痒交加。不要怪我这么狠,你自己想想,你曾经有没有伤害过人命?我答应过陪你喝酒。可并没有说我一定要喝。”说完这句她脸上又露出狐狸般的假笑。
黄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目瞪口呆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接着好像觉得后背有些痒,用手轻轻挠痒痒,发现又有点痛。接下来就是胳膊又痒又痛,一瞬间全身都开始痒起来,一抓却十分疼痛,好像身上的骨头断裂一般。
“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气急败坏地想要抓住她,吴若身姿轻巧立马避开。
“你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些什么?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一连串的问号从他口中咆哮出来。张牙舞爪地想抓住她。可他又哪里是吴若的对手呢?结果跌跌撞撞倒在舞台上。但是台下也有他的家丁,十几个簇拥上来想困住她。
她左躲右闪,台上家丁怎么也抓不住。楼上的老鸨看着又急又慌,急忙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打坏了你们都需要赔的!”
老鸨这句话仿佛提醒了大家于是。家丁都抡起板凳上朝她打过去,她都躲开了。就在这个场子混乱不堪时,一声长长的口哨声非常嘹亮,在整个楼里异常清楚。口哨声持续时间不长,一停下来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诧异的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衣袍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超凡脱俗的走过来,所有人为他让开路。怀壁一步一步走到吴若面前,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转身回看这些家丁,扫了一眼被家丁扶住的黄生,“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仗着自己有钱,为非作歹伤害了多少平民百姓。没有取你性命就算是好的了,还不快滚。”
也许是被怀壁的气势所震慑,家中们不敢轻举妄动,齐刷刷看向自己主子脸色,黄生气闷地说不出话,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又看看她。愤恨的说:“我们走!”
场子渐渐缓和,有些人觉得没有意思走了。终于等到他出现了,吴若看着怀壁气不打一处来,就想一个巴掌扇过去,结果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怀壁有些惊讶,说:“你干什么,一见面就这么热情?”
她挣脱几下,力气没有对方大,怒气冲冲地想骂一句时,忽然觉得后肩有些疼,摸了摸竟然是一枚小小的飞镖。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了毒镖,回头一看竟然看到黄生满脸邪恶阴森森的笑,目光幽幽看着他们俩。
黄生不是前脚刚走么,现在的他又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怎么在我背后出现的!”她捂住伤口,脸色苍白。语气有些微弱,这个毒竟然对妖怪有反应,表情微微震惊盯着他。幸好怀壁在身后扶住。
怀壁眯着眼儿凝视他,全身功力汇聚准备攻击,黄生突然的闪现,他们两只妖怪都没有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八十九章 出现
“他是怎么回事?”她硬撑住,不可思议望着怀壁,眼前的黄生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真是越看越古怪。
他把她扶到椅子上,瞧了眼伤口,后肩染红一大片,伤口处还有一些暗沉,这明显有毒。
她慢慢趴在桌面上,脸色苍白,眼睛半眯着盯着疯狂的黄生。
“吴若,你一定很意外吧!”黄生面色阴邪,嘴角带着一丝诡异冷笑,他手心握着一枚飞镖,在烛火中泛着幽光。
怀壁缓缓转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冲过去,身影在空中成连续的闪现,眼睛根本看不过来,待反应过来时,黄生脖子上已经落了一只手,指节发白,牢牢掐住。
怀壁面容肃穆,一双妖艳的长眼睛藏着杀意,微微眯着,探究着。
黄生挣扎了两下,脸色发红,渐渐的没了动作,双手垂落在两侧。
凡人毕竟是凡人,三两下就能让对方不能反抗,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
“怀壁,别杀他。”她喊了一声,声音十分虚弱。
怀壁轻吐胸中一口气,缓慢放开手,黄生颓然倒地不起。
“死了么?”她勉强撑起力量,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望着地上的人问着。
“没死,晕了而已。”
她摸寻解药,后肩麻了一大块,左手臂根本使不上劲儿,右手哆哆嗦嗦摸着,额头上冷汗连连。
“我来吧。”怀壁来到她身边,手脚麻利扯了扯黄生的衣服,东摸西找并没有找到解药。
“这个是什么?”她有气无力地把黄生头顶上的一根金针取出,“你知道么?”
怀壁当然知道,这是可以操纵人行为的傀儡术,低级的咒术师借助外界之物操纵,高级的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咒语就能达到目的。
“傀儡术。”他接过看了几眼,随意扎在黄生大腿上,“你是得罪了谁,不然为什么下毒。”
他问她,她也不知道啊。
她本想今天狠狠揍他一顿,奈何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瞪得他不明所以,后背发凉。
“喂,你怎么啦?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还有为什么刚才一见面就要打我?”怀壁满面惊讶。
“是你杀了邢歌,对吧?”她硬撑在地上,不知何时,木剑已经被紧握在手中,暗暗的抵住怀壁后脑勺。他只隐隐感觉到一股杀气,茫然的看着吴若说:“邢歌,谁呀?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的吧!他怎么了?死了吗?”
她气愤道:“你到现在还这么飘飘然。是你杀了他对吧?”
“不是。”
她当然不信,说:“那你怎么解释这段日子你消失了。不要告诉我,你为了寻花问柳就随意离开学堂。”
“我没有随意离开啊,这两天不是学堂在放假吗?我就顺便住到这里来咯。”
“我只问你一句,邢歌是不是你杀的?头在哪里?吃了吗?”
“我也再和你说一句。他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知道。”怀壁起身,对于她的逼问和怀疑不屑一顾。
“站住!”她气息微弱地拽着他衣袖,依然不死心的说:“那天晚上在聚贤楼,是不是你和我们一起喝的酒?”
“聚贤楼?这什么地方,没去过。”他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的她,微微有些怜惜,“好了,别坐着了,起来吧。”说着他就要去扶时,吴若甩开他衣袖,“怀壁,我是真的无法相信你。”
他停住动作,双手在空中僵了片刻,默然收回,故作轻松的说:“不相信就不信呗,反正我没有做过。”
这时候老鸨从上面急火火跑下来,刚才和姑娘们说了句话,一开门就发现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再加上地上躺着的一具,心里慌得不行,以为是出了命案。立即大叫着:“怎么回事啊!”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人都不见了?”她边跑边叫,对他们两个说:“公子姑娘啊,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黄公子怎么躺到地上了呀?哎呀呀,是不是出事了呀!”她害怕出命案,立马把楼里龟奴叫下来。让他们把黄生送到房间里去,再叫个大夫过来看看。
吴若和怀壁对峙着,老鸨不合时宜地插进来。对吴若说:“姑娘啊!求你了,走吧!”
吴若扶住桌子,面色苍白,抿了抿嘴唇,回应着:“老鸨,你先回楼上去,我有一些事要和他谈谈。”
“你们有什么要谈的,出去好不好啊?你看看这里被弄成这个样子。”她说的就是台下那一大片混乱的桌椅以及洒在地上的饭菜。
“吴若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我已经说过邢歌的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你刚才说了聚贤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至于凶手,你找错了人。”他看着她虚弱的脸色于心不忍提醒一句。
吴若本想再说一句,他不知为何来了一句这样的话,“就算你想杀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能力。”
老鸨一听到这种杀人字眼,吓得连忙跑开,生怕危及自身。但是被怀壁一把抓住,也怕她出去乱说惹麻烦。
“我早就警告过你,如果你敢碰他们两个,我肯定要和你拼命。”吴若说完这句,拼尽全身力气,拿武器向他刺过去。他功力本身就比她高,再加上她又是受伤的状态,早就躲避过去了。
吴若险些跌跌撞撞摔在地上。
怀壁及时拦腰一抱扶住她,“可别摔伤了,到时候就没人找我报仇了。”
她转身又是一刺,根本没有伤到他分毫。
“好了,你停住吧!”他干脆抢过吴若的武器,“事到如今只能证明我的清白,不然你就不会善罢甘休是吧?”他一把拉过吴若,她就站到他面前。
他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说着:“你听清楚了,邢歌的死我会去调查。暂时不要对我喊打喊杀。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被你误会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你记住了。”他说完这句扶住她双肩送到老鸨面前,说:“给她一个房间,好好照顾她。”想了想威胁了句,“今天我们俩的谈话要是告诉其他人,你这个楼就别想开了,你也别想活了。”
老鸨立即像小鸡啄米一般,痛苦地乖乖点头。
吴若就在这时无力地闭上眼睛昏迷了。
话说学堂这边被闹得天翻地覆。这几天学堂放假里面并没有多少学子,但是还住着几个学生和夫子。江后生带着一群人闯进学堂,一开始文质彬彬的和大家说明了目的,说只要配合就不会伤害到对方,到后来因为有些学子不配合,不愿意接受调查。和他们起了冲突,大家闹得都不愉快。
在这场冲突中,盛瑛隐藏在人群中细细观察对方。不料江后生仿佛就知道有这样的人在观察他,一转眼就对上盛瑛的目光,眼睛里带着野兽般的幽光。
她及时收回视线默默离开,江后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一个诡异的笑容渐渐出现。
今晚他就决定住在学堂,好好研究研究这里的情况,包括他带来的那群人也全部住在一个院子里。
学堂起初不肯留宿外人,但是他有县太爷的令牌,可以为所欲为。只能给他腾出地方住。也让他研究调查案子。
就仅仅一下午的时间,学堂所有人查了个遍,包括厨房的阿姨扫院子的叔叔,现在只剩下盛瑛和吴若两人没有接触过。
原本叫盛瑛过去询问,但是她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一时半会儿就跳过了。
这不,她刚刚在床上躺着,想如何应付过去时,门外夫子声音响了,说:“盛瑛啊,你怎么样了呀?身体好些了吗?衙门里说明天要和你见面交流一下。你要记得,可千万别忘了啊!”
夫子无非是怕盛瑛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毕竟她和吴若一样都是摸不懂性子的人,万一说学堂早就少了很多个学生就会添很多麻烦。
“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夫子你放心。”她坐在床上说着。
“好好,你知道就好,那你早点休息啊,明天养足精神好好回话哈。”夫子说完后,他的身影就离开了。
盛瑛闭眼休息时,烛火在空中摇曳一瞬,立马觉得房间有些不对劲。
有点奇怪……不对,房间里面有人!
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环顾四周,又看看房顶没有人的迹象。可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身后有一个影子快速闪过,她正转过身时,墙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可是房间里除了她并没有其他人,这个影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谁?是人是鬼。”
影子悠闲地在墙上走来走去,丝毫都没有想要回应的意思。
她一时间并没有分辨出对方是什么鬼怪。要说鬼吧,一般的鬼在她面前是不敢出现的。要说是怪吧,也没有闻到妖怪的气息。
她正准备施法想要一鞭子挥过去的时候。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