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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一整只牦牛放入嘴中，红龙一边咀嚼，一边开口问道：“迩苟，我沉睡这几年，弗塞王国发生过那些大事？”
“回陛下，弗塞王国没有战事发生，若说大事，按照你您的指示，推广职业者修炼体系，我们国家国力大增，如今弗塞王国登记的高阶职业者就有八千多名，大师级也有一百多个，还不断有人突破。”
接连听到好消息，何塞心情越发舒畅：“王国人口多少了，登记在册的职业者一共有多少？”
“按照上一次的统计结果，弗塞王国如今拥有两千六百五十四万多名国民，职业者一共三十万人次，大家为王国效力的意愿很高，每次征兵都是爆满，整个王国大半职业者都在军队当中，高阶以上的强者更是八成为王国效力。”
何塞满意的点点头，发展生产力提高国民生产水平，外加爱国（洗脑）教育，军队待遇从优……
多管齐下，弗塞王国国民踊跃参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何塞计算了一下时间，弗塞王国、拜龙教、泰达诺尔大陆势力之间的二十年安全时间还剩下七年，七年足够做很多事了。
另一边，迩苟有些迟疑的开口道：“陛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大陆南方势力开始防备我们了。”
“嗯？！”
何塞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食物：“你为何会这么认为？”
“陛下，您七年前从外面带回很多魔法技术，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空间装备制造方法，三年前，王国的附魔师终于学会了制作空间袋，可是，在王国空间袋流入南方市场之后，我们的南方供货伙伴就不更我们交易原材料了。”
何塞低头想了想，开口道：“商业竞争，特别是空间袋这种高利润行业，竞争对手用些特殊手段也是正常的。”
迩苟点点头：“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不仅是次元袋，后来还有魔法傀儡，最近连药剂都开始遭到打压。”
“范围多广？是一个国家还是多个？这些打压我国的国家有那些特点？”
“庞贝帝国、布拉国王……”迩苟念出六个国家的名称，又补充道：“而且范围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何塞神情严肃，他也感觉到不对劲。
如此大范围的软实力对抗，绝对有大势力在背后作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弗塞王国终究还是成长到了令人忌惮的时候了。”
何塞目光深邃，他想明白了问题的原因，原因无它：在大陆南方势力眼皮子底下，弗塞王国的国力越来越强盛，无论是强者层面还是魔法工业层面都给南方势力造成了压力，引起多国的忌惮，进而遭到暗地打压。
“迩苟，或许你是对的，南方势力开始防备弗塞王国了。”
迩苟心中一凝，南方势力是泰达诺尔精华，势力庞大，如今的弗塞王国远不是其对手：“陛下，我们应该怎么办？”
“拉拢分化，利益使然。”
何塞接着说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局势还没恶化到全面对抗的地步，就算真的到了全面对抗的地步，我们也还有其它路子。”
商量了一阵子，迩苟走了。
何塞饱餐一顿之后，返回了魔法塔，消化龙之传承，争取早一点熟悉新获得的力量。
然而，一名意外来客打断了他的计划。
何塞在魔法塔第七层的生活区域接见了鹰身女妖眷属——卢娜·血羽，卢娜·血羽还是老样子，实力和曾经的迩苟一样卡在大师级巅峰。
“日安，陛下，”卢娜·血羽弯腰行礼。
何塞点点头：“这么匆忙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事情是这样的，陛下，您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待在地底，给好友——安娜作伴，陪德鲁伊净化枯萎之壤。”
卢娜·血羽脸色又惊又喜，接着说道：“五年前，我一时好奇向安娜请教德鲁伊的变形术，经过三年的练习，在两年前，我…我……”
何塞眉头一挑：“你变身成功了？”
“没有，但我发现了秘密，鹰身女妖一族无法变身的秘密。”
卢娜·血羽激动得快速说道：“根据德鲁伊提供的方法，我发现我体内有一股力量，这股力量阻碍了变形术，这股力量集中在双翼和双腿上。”
何塞一言不发，耐心倾听。
鹰身女妖眷属缓了一口气，接着开口：“发现这一状况后，我向安娜倾诉烦恼，说起了这件事，安娜给我提供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嗯？”何塞饶有兴致，示意卢娜·血羽接着说。
“安娜的家族非常古老，她在家族藏书室里曾经看过一本古籍，其实，数千年前，鹰身女妖的祖先谋夺神的力量没有失败，而是成功了。”
何塞眉头一皱，他也从摩尔林手中得到过一本古籍，那是一本古代精灵法师留下来的日记，日记里记录了鹰身女妖一族的来历。
或许，我遗漏了关键信息。
这么想着，他心念一动，摊开手，塔灵自动将该日记传送到他的手中。
“嗯，西泽尔日记。”
他翻开日记，直接翻到鹰身女妖诞生之初。
“……我们成功找到那陨落神祇的残骸，那是一只比巨龙还大的色彩斑斓鸟类，有点像是乌鸦，哪怕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祂的身躯仍未腐朽，我摸了摸，毛还挺柔顺的……”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那只色彩斑斓的乌鸦的名字，祂是暴风之鸦，神职是风暴和诅咒，祂陨落在风暴之神手中，神职已被掠夺，然而更加惊人的还在后面，通过研究发现，我们发现的暴风之鸦只是一具分身……”
“星海历470年，经过一百多年的研究，我们吃透了暴风之鸦的分身，计划以暴风之鸦分身为媒介提取祂的残存力量……”
“星海历473年，非常糟糕，我们玩脱了，风暴之鸦并未完全陨落，我们的研究惊醒了祂，祂诅咒了我们，我们身上长出了稀疏的绒毛，但愿我们能够战胜祂……”
何塞反复阅读日记，联合卢娜·血羽方才提供的消息，渐渐有了想法。
或许，德鲁伊——安娜提供的消息是真的，鹰身女妖的祖先的确成功窃取了神的力量，至于神之诅咒，并非真的是诅咒，而是因为凡人驾驭不住神的力量，遭到神之力侵蚀。
何塞扫了扫鹰身女妖眷属：“你方才说，那些阻碍你变形的力量集中在翅膀和双腿？”
“是的，的确是这样。”
“有意思，鹰身女妖双翼、双腿正好是变化的部位，而身子和脑袋变化程度很小，如果是诅咒的话，那风暴之鸦为什么不诅咒脑袋和身体这两个重要部位，而诅咒四肢。”
何塞渐渐有了想法，眼睛越来越亮。
他站起身来：“来吧，跟我来，我要验证我的想法。”
一主一仆来到魔法塔的实验室，红龙让眷属躺在试验台上，用魔法仪器检测鹰身女妖体内的能量波动。
得益于实力的进步，红龙对能量的感应比以前要敏锐得多，他发现了眷属所说的奇特能量，并将这份能量提取了出来。
将能量样本保存好，何塞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有了结果我会叫你的。”
“是，陛下，”鹰身女妖眷属走了。
何塞独自一龙留在实验室，对试验样本进行检验。
他之所以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一方面是因为对卢娜·血羽的承诺，他曾经承诺过帮助其恢复精灵之身。
另一方面，研究神之力量残留，这对于一名好奇心旺盛的法师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第297章 科学家——何塞
检测鹰身女妖体内的奇特能量，熟悉新得到的龙之传承，试验【饕餮之喉】金手指。
何塞的时光忙碌而快乐，每一天都有所得，每一天都能直观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强了。
三件事中，最先完成的是关于【饕餮之喉】的探索。
正如雕像提示所透露的那样，吞噬、进化、毁灭。
吞噬，张开的龙嘴好似黑洞一般吞噬一切，无论是能量还是物质都将湮灭，并转化成红龙成长的资粮。
不过，吞噬万物这项能力看似牛逼轰轰，实际上实战价值不高。
因为敌人不是没有意识的元素池，可不会任由红龙吞噬。
每次回想起试验时口中爆炸的火球术，何塞就忍不住感到牙疼，幸好火球术只是中阶魔法。
不过，在纯能量攻击的特殊情况下，吞噬这一技能堪称神技。
进化的功能也实验出来了，被黑洞吞噬的物质将转化成红龙成长的资粮，吞噬了一只大师级传奇超凡野兽后，他明显感觉到力量有所提升，但提升幅度并不大。
或许是因为吞噬物实力太弱的缘故，目前也没有传奇超凡野兽可供吞噬，进化的效率还有待探索。
毁灭，何塞发现无论吞噬什么东西，只要他想就能把物质转化成能量，喷吐能量光束伤敌。
另外还有一个意外之喜，何塞惊讶的发现【饕餮之喉】改善了喉咙，他的龙息射程进一步强化，极限射程达到了惊人的五百米。
当当！
敲门声响起，何塞放下手中的书籍：“进来。”
鹰身女妖眷属——卢娜·血羽走了进来，对着背对自己的红龙躬身一礼：“日安，伟大的陛下。”
“这次叫你来，有一件事。”
何塞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我这些日子结合你身上的能量样本，做了一个实验。”
心中暗自吩咐塔灵一声，一只笼子凭空出现在大厅中，魔法符文加固的笼子囚禁着一只鸟。
这是一只猎狗一般大的乌鸦，乌鸦拥有一身湛蓝色的羽毛，羽翼上有雷弧跳跃。
嘎！
突然来到陌生的环境，湛蓝乌鸦发出野性的鸣叫声，暴起攻击符文囚笼，爪子抓、喙啄，扇动的翅膀射出电流打在符文囚笼上，囚笼上魔法符文亮起吸收了乌鸦的能量攻击。
鹰身女妖瞪大眼睛，心中惊讶：“陛下，这…这是？”
何塞目光复杂，看着笼子里挣扎的乌鸦：“没错，这就是你送来的三号实验体。”
他接着说道：“开始时，我一直尝试压制鹰身女妖实验体四肢里的神之力，然而却始终无法成功，纵然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但这股力量的本质太高了，而且非常奇特，强行压制会造成实验体死亡，一号、二号都是这么没了。”
“然后我换了一个思路，改为将四肢里的能量扩散到全身，结果如你所见。”
送来用作魔法试验的鹰身女妖都是乔戈尔山脉里捕捉的野生鹰身女妖，红龙和卢娜·血羽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卢娜·血羽靠近笼子观察，在湛蓝乌鸦眼中他发现不了哪怕一丝理智。
她胸膛起伏，感到激动：“陛下，我鹰身女妖一族无法变形的诅咒被您打破了！”
何塞淡淡开口道：“只是代价有点大，三号变成了一只野兽，不过……”
红龙话音一转：“不过她获得了力量，从一只普通的鹰身女妖变成了一只驾驭雷霆的超凡乌鸦，我测试过了，她如今拥有高阶的实力，三号还只是普通鹰身女妖，那只拥有中阶实力的四号实验体更是媲美大师级。”
“另外，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四号实验体虽然也失去了理智，但程度不如三号深。”
“也就是说，实力越强，保存的理智也就越多。”
何塞看了看鹰身女妖眷属，犹豫了片刻接着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很危险，但若是成功的话，你不仅能摆脱诅咒，还大概率踏入传奇领域，你愿意试……”
“我愿意，”卢娜·血羽斩钉截铁。
何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他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卢娜变回精灵之身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
不过，这个办法危险程度实在有点大，红龙有些纠结：“还是听我说完，你在做决定吧，若是失败了的话，你这辈子可能只能做一只乌鸦了，即便如此，你还愿意吗？”
“哪怕是死亡，我也愿意！”卢娜·血羽依旧是那么的坚持。
她接着说道：“陛下，我能理解您的关心和好意，但我坚持我的决定，更何况，哪位传奇强者的传奇之路不是九死一生，我冒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还能打破我这幅躯壳的诅咒。”
眷属一再坚持，何塞也不再多劝：“那么，如你所愿。”
卢娜·血羽迫不及待道：“陛下，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红龙摆摆手。
“你是我的眷属，哪能和这些实验体一个待遇，在计划开始之前，你先去学习一下德鲁伊的变化之道，再研究一下武僧的【钢铁意志】专长，经过我科学的计算，这两样能力能提高你成功的概率。”
“等你学会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不给卢娜·血羽多开口的机会，何塞直接将其强制传送出魔法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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