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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霍斯衍的手机响了起来,初时他是不耐烦的,当看到屏幕上浮动的名字,他毫不犹豫地指尖一划就接通了:“到了606包厢,直接上来。”
还有谁要来,难道是另一个霍家的人
就算给淼淼一千次的机会,她也猜不中几分钟后从门外进来的人,居然是前段时间刚拿下金花奖的影后木鹤。
这里的隐秘性很好,大概是习惯了,木鹤出现得尤为低调,她摘掉口罩和墨镜露出全脸时,淼淼惊得目瞪口呆:“啊你是木鹤”
淼淼平时并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也是在北城老家陪奶奶看电视剧时,听她把一个演公主的女演员夸得天花乱坠,于是就多留意了两眼。
女演员就是木鹤,一个很有气质的古典美人,美得张扬,美得惊艳,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淼淼还记得某个镜头,公主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一袭红衣似火,因她心中另有所爱,不愿远赴千里和亲,于是以死抗争。
她从城墙一跃而下,以死向生,裙摆如烈焰,烧尽城下枯草。
连连告捷从远方战场归来的年轻将军,惊闻心上人噩耗,自刎于城墙前。
那晚邺城的护城河边,洒了满地的鲜红,掺杂着丝丝缕缕温柔月光。
木鹤是淼淼见过的最适合古代装扮的女演员,没有之一,就如此时,她身姿娉婷地站在眼前,淼淼恍惚中有种错觉,她是从千年前的时光里跨越而来的。
“你好。”木鹤笑着打招呼,声音柔软而动听。
淼淼伸出手去和她握了握,好软好暖哦,克制不住了:“我奶奶是你的忠实粉丝,我也很喜欢你能麻烦你帮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呀。”
霍斯衡走过来,占有性地搂住木鹤的腰:“弟妹,给你介绍一下,我未婚妻,木鹤。”
木鹤推他,推不动,反而被搂得更紧了,她的脸变红了。
原来他们是一对啊
也难怪淼淼这么惊讶,之前无意中在微博上看到一条木鹤的花边新闻,说她被深城的某个几百亿身家的富商包‘养了,淼淼直觉木鹤不是那种女孩子,可内幕消息传得有板有眼的,娱乐圈本来就水深,真真假假,复杂难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淼淼也不敢相信,木鹤竟是霍斯衡的未婚妻,有他这样的珠玉在侧,谣言自是不攻自破。
淼淼和木鹤一见如故,一个热情活泼,一个温婉娴静,坐在一块,气场说不出的契合,聊起来就没个停的。
木鹤也很喜欢淼淼,提议道:“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空可以继续聊。”
“好啊好啊。”
系统提示添加朋友成功。
淼淼沉醉在小迷妹的激动里,天啊,影后的微信呢,这么简单就被她加到了,就像做梦一样,原本只能在电视和荧幕上看到的人,突然来到了你身边,还和你成为了朋友。
如果告诉小乔的话,她肯定会羡慕得不要不要的吧
女孩子们的笑声传到两个男人耳中,他们短暂地停止了交谈,纷纷侧目看向自家的女朋友,霍斯衡姿态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的打火机亮起淡蓝色火焰,又暗下去,他勾唇笑道:“她们还挺聊得来。”
霍斯衍看到淼淼端起一杯水果酒喝了两口,笑得酒窝甜甜的,他的眼梢也挑起愉悦的弧度,看着,视线就不再挪开了。
“你打算要怎么处理。”
霍斯衍轻轻地笑了:“你觉得呢”
“行。”霍斯衡会意,“按照你的意思,法律能解决的,就让法律去解决,至于法律之外的,便按照霍家的规矩来。”
“还有,你母亲的事,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了。”霍斯衍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如果不是霍斯衡以一己之力把所有的黑暗和不堪挡在前面,他不会这么轻易从霍家剥离出来,并拥有如今安稳的生活。
“客气。”霍斯衍邪气地笑着,干完了一杯伏特加。
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淼淼和霍斯衍一直在私人山庄待到吃过晚饭才回去,由于两人都喝了酒,霍斯衡安排了一个司机送他们。
车子从空旷的郊区开入繁华市区,开到高新区产业园附近时,淼淼有点胸闷,霍斯衍陪她下来走走。
夜色被灯光驱逐得四处散开,树间草地上时不时传来虫儿的鸣叫。
淼淼没有喝多少酒,谈不上醉,她挽着霍斯衍的手臂,慢悠悠地在湖边散步,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话,他在听,偶尔应一两句。
“奶奶要是知道我和木鹤做了朋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还拿到了签名,”她宝贝地拍了拍包包,嘿嘿笑着,讲出自己的秘密计划,“要是能把木鹤偷回去,她肯定笑得假牙都掉下来。”
淼淼想象那个画面就乐不可支。
“说起这个,你还记得上次你去北城,在街上遇到的那位和我在一起的阿姨吗她刚好也看到了你给我解头发的那幕,结果回去就在我奶奶跟前说我带了男朋友回来,还说我们抱着亲得”
她飞快抿起嘴唇。
“嗯”霍斯衍等着她的后文。
“没什么啦。”淼淼顾左右而言他,“咦,我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越走越远了都。
想到还有那么长的路,她就双腿发软,今天的一万步任务还没完成呢,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有了主意,戳戳他手臂:“霍斯衍,你体力好不好啊”
“淼淼,”霍斯衍清冽的气息贴上她耳根,“不要和男人讨论体力好不好这种问题。”
说着,他蹲下身:“上来吧。”
淼淼从善如流,喜滋滋地趴到他背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难道她的眼神有那么赤‘裸‘裸吗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说轻松的话让我开心,也知道你软声软语跟我撒娇,是为了不让我分神去想别的事。
霍斯衍把她稳稳地背了起来。
淼淼搂住他脖子,脸贴在他颈边,扬起手发号施令:“走咯。”
走出一段路,有个坐在石椅上休息的小男孩看到他们经过,小手扯了扯旁边妈妈的衣服:“为什么那个姐姐可以不用走路”
他妈妈不知道说了什么。
小男孩羡慕地叹气:“我也好想找个男朋友背我回去啊。”
淼淼拉仇恨地回头,对着他得意地笑,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动人。
走了二十分钟左右,c实验室所在的大楼就近在眼前了。
霍斯衍背着淼淼走上前面的阶梯,月光在他们身后,一路追随。
她在他心口写他的名字,一笔一划,忽然心念一动,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四个字:“我爱你哦。”
“什么”霍斯衍回头,不确定地问。
淼淼第一次说这种话,羞得双颊泛红。其实她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没听到就算了。
走上最后一节阶梯。
带着淡淡花香的风吹开月光,清凉地拂了他们一身。
淼淼听到男人字字清楚地说
“我也是。”gd1806102
第34章 第三十四句
第三十四章
“我爱你哦。
“我也是。”
头顶上明月高照; 路边灯光晕黄。
“哦”淼淼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你也是什么”
霍斯衍的面部线条; 以高挺的鼻梁为界; 半边映着光; 半边印着影,闻言; 他微抿的唇线也渐渐舒展; 笑意溢出,好看极了。
夏目漱石以“今晚月色真美”暗指“我喜欢你”之意; 霍斯衍一路背着她走来,前尘过往一一从身畔如风掠去,只剩内心无比安宁,他也觉得往后余生,大概再也没有今晚这么美的月色。
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复; 淼淼的心被勾得痒痒的,像有小猫的爪子在挠来挠去; 她怕他的右手吃不消,悄悄调整了个姿势:“怎么不说话”
霍斯衍缓缓偏过头,侧脸正好贴上她的唇; 呼吸间都是水果酒的淡香; 淼淼也是一动不动,保持着亲他的动作; 又听到他轻笑一声:“上去再告诉你。”
淼淼的脸红心跳都准备好了; 满怀期待会等来爱的告白; 不曾想,她终究道行太浅,回到宿舍,男人把她放在沙发上,先是揉了揉右手手腕,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宝蓝色的袖扣,再接着,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也被他扯开了。
真的是扯,像急切地要做某种坏事一样。
他倾身压了上来,把她压进浅蓝色的布艺沙发里。
淼淼承受着他疾风暴雨般激烈的吻,感觉整个人像被抛上了最高的浪尖,眼前不停晃着的,一时是阳光,一时又是月光,星星也化作萤火虫一只只地飞过来了,温柔地在她身下铺成一片。
浪潮过去了,日月星辰也消失了,淼淼再次真实地回到了霍斯衍怀中,他温热的啄吻还一下下细细地流连在她颊边、耳后,她脖颈以上位置全染了一层羞红,睁开眼来时,惊诧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用力地夹在他腰身上,连忙松开,窘得无地自容。
呼吸被他夺去大半,心口处凝滞得难受,淼淼轻咳出声,才像打开一道口子,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她贪婪地呼吸着。
“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换气”他低声戏谑道。
淼淼气喘吁吁地瞪他一眼,想到先前的惊人之举,又立刻闭上了眼睛。
心中连连叹息着反省,谢安淼淼,矜持,矜持啊你是女孩子耶,别表现得那么欲求不满好么
霍斯衍不再逗她,换了个话题:“早上一般去哪里跑步”
“就在附近的小公园。”
“明天一起去”
淼淼终于睁开眼:“你能起那么早”
霍斯衍最近在调整作息,经年累月以来的整夜失眠成了瘾,不是一时能调回来的,不过,能在工作之外,多陪陪女朋友,再大的困难也是能够克服的。
“唔。”霍斯衍认真思考几秒,“如果有什么奖励的话,应该可以的。”
少来。
又想套路她。
淼淼很机警地不接他的话茬:“明天拭目以待咯。”
她坐起来,因为方才动作太激烈,内衣肩带松了,滑了下去,当着霍斯衍的面肯定不能去弄,她只好高举起左手,看表:“啊,十点半了。”
肩带顺势回到原处。
余光偷偷瞄到他身上,那腰后的衬衫两团褶皱,是她的杰作。
霍斯衍也觉得时间比较晚,该回隔壁了,他站起来,想到什么,又弯腰,手肘搭在沙发靠背上,向她讨要了一个晚安吻。
一下热情如火,一下又温柔似水。
真受不住。
霍斯衍离开后,淼淼继续呆坐着,身体有不停升温的趋势,她捂着脸,就快要自燃了。
淼淼为今晚的表白和两个吻,失眠到午夜十二点,次日她起得有些晚了,等洗漱完换好衣服,门外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霍斯衍独有的节奏。
她冲过去打开门。
霍斯衍一身休闲的蓝色运动服,俨然和她身上穿的那套是情侣款,他站在晨光里,面容清隽,身形颀长而挺拔,原本还有些清淡的神情,在看到她时,换成了笑:“早。”
“早啊。”淼淼有些晕头转向,怀疑自己是没休息好,血糖太低了,总之,一定不是别的原因。
片刻后,两道影子相依相随着进了电梯。
他们下楼,出门,沿着小道跑向了淼淼说的小公园,远远就听到激情洋溢的歌声:“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呃
淼淼昨晚忘了提起这茬:“这里有一群阿姨晨练的,也就是俗称的广场舞。”
她才意识到霍斯衍的气质和这个地方严重不符,他在国外待的时间长,加上平时也是养尊处优,过着不接地气的生活,应该不是很了解,这种放诸国内皆准的,只要一群妇女和一个音响就能组织起来的“大型”晨练活动。
霍斯衍淡淡地评价了三个字:“挺热闹。”
“是啊。”淼淼附和,又说,“不过不碍事啦。我们跑我们的,她们跳她们的。”
话是这么说,可只要在公园范围内,处处也抵挡不了魔音穿耳。
霍斯衍一直跟在淼淼身边跑,十圈下来,她面色绯红,呼吸急促,他则是除了出汗,其他看不出一丝异样,连气息都不曾紊乱。淼淼纳闷了,没道理啊,算起来她也慢跑了四年多,妥妥的耐力型种子选手,他整天坐办公室,也没见他怎么运动,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好
难道是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悬殊
又跑两圈,淼淼跑不动了,霍斯衍也停下来,从口袋掏出手帕替她擦额头鼻尖上的汗。
跑步结束,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