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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在大街上,还赶着车,滕梓荆当场就得给江帆跪下,高低磕几个响头,不然于心不安啊!
授业之恩,如同再造,更别说这种可以让人成为大宗师的功法,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送功法的行为,虽然很莽,但感觉确实挺爽的,难怪叶轻眉会上瘾。
有叶轻眉这个前车之鉴,江帆还随意敢送功法;就在于他并非固定穿越;而且所用的还是替身。
根本不用考虑这个世界的改变,会对自身造成影响。
同时,也是一种实验。
范闲他们属于新人类,体内的经脉与现代世界的人有所不同,即便是修炼,也是以辐射真气为主。
江帆想看看他们修炼正统的武学,会有什么变化?
至于范闲他们会不会练得走火入魔,那倒不用担心。
《御剑术》的炼气法门中正平和,最多炼不成,或者进度慢,是炼不死人的。
“功法你们自行修炼即可,尽量不要外传,以免遭人觊觎,现在换个话题。”
江帆用秘术传音,将话传入范闲四人耳中。
范若若点点头,说道:“靖王世子李弘成风评不错,素来喜文,常办诗会,素来有名门子弟参加,只是没想到哥会答应,还以为你看不上这样的事。”
范闲顺着话题说道:“躲不掉的,我们只是吃个饭而已,如今太子门徒,靖王世子相继出现,而且萍水相逢,却邀请刚到京都的私生子参加诗会,你不觉有些不合常理吗?’
范思辙挠了挠头:“你呀,别瞎想了,人家堂堂靖王世子,干嘛非得等你呀,要等也是等无双大哥这样的人物嘛,你说是不是,大哥!”
这憨憨带着讨好的笑容看向江帆,已然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江帆道:“两者都是,郭保坤是太子的人,靖王是二皇子的人,他们想争权,范闲是一个关键,至于我,他们只是忌惮我的实力,想借机试探。”
范若若有些担心:“那无双大哥你就任由他们试探,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看多了,自然就绝望了。”
江帆很是洒脱,他只是不想太早引起神庙的注意而已,至于其他人,谁敢张牙舞爪,他就敢剁手拔牙。
做过一段时间的最强暗影刺客,暗杀,江帆也是精通的,让人死得无声无息,或者看上去是意外身亡,对江帆来说都很简单,只看有没有必要。
范闲则问道:“靖王是二皇子的人,这也是算出来的?”
江帆回答:“太子的门客都出现了,二皇子怎么可能没有动作,有人打压,自然就有人招揽,不难猜。”
范思辙憨憨道:“要是你猜错了呢?”
“我不猜错的事。
江帆看过剧本,当然清楚靖王暗中投靠了二皇子。
范思辙笑道:“真有那么神,那你猜猜我在想什么?”
江帆看着范思辙:“我猜你皮痒。
“那你就
范思辙刚准备开口说江帆错了,可看到江帆的眼神时,心头一紧,感觉说错话要挨揍,当即讪笑道:“无双大哥算得真准,我确实皮痒,姐,你帮我挠挠。’
看着刷宝的范思辙,范若若象征性地拍打了两下。
马车缓缓而行,或许是江帆带来的蝴蝶效应,加上知道滕梓荆的家人还活着,范闲并没有中途下车,前往鉴察院调查滕梓荆的档案,一直留在车上。
途中,范思辙又开始捣鼓起卖书的事。
范闲点头同意,范思辙喜出望外:“发财了!”
接着看向江帆,犹豫了一下,问道:“无双大哥,你说的诛仙写了多少,有没有成品?我想看看有没有市场。”
“范思辙。”
范若若娇喝一声。
察觉到自家姐姐似乎真的生气了,范思辙低着头小声嘀咕着:“我这不是担心亏损,对不起无双大哥的付出嘛!”
“成名没有,反正现在闲着没事,我就给你们讲讲诛仙的故事。”
“神州浩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随着江帆的讲述,一副大气磅礴的修仙世界逐渐呈现在范若若和范思辙的脑海中。
青云山下的少年,玄奇的佛法,道术,青云门的奇景,神兽水麒麟,都让人耳目一新,就连驾车的滕梓荆都竖起耳朵倾听,只觉故事引人入胜。
当江帆讲述到张小凡和林惊羽拜入青云门时,马车来到了范府门口。
第16章 亲娘见了都摇头
或许是因为没有耽搁的原因,在回范府的途中,并没有遇到叶家的马车,
自然也就没看到叶灵儿和林婉儿两个人。
皇宫。
侯公公接到最新的消息,来面见庆帝,但是欲言又止,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庆帝瞥了侯公公一眼;淡淡说道:“这次是什么消息,竟让你如此为难,照实说便是。”“是。’
侯公公当即把一石居发生的事,以及无双、范闲等人的话,都复述一遍。
“冬风飞雪马蹄疾,一朝踏碎帝王心!还想杀太子;果然跟她很像,一样的胆大妄为!”庆帝翻折子的手一下顿在了空中,脸色非喜非怒。
但伺候庆帝多年的侯公公听完这番话;心中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清楚庆帝动了杀心,跪了下来,然后说道:“陛下。。。。这无双目无王法,胆大妄为,当派禁军捉拿,将其诛杀,以儆效尤。”
“不急。
庆帝确实动了杀心,但他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牌,如果能够一举杀之自然最好,可若是让其跑掉,逃到北齐、东夷等地,甚至会对整个庆国造成威胁。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庆帝不会轻易出手。
至于拉拢无双,庆帝不是没想过,但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因为他觉得无双跟当年的叶轻眉是一路人;蔑视王权轻富贵,特立独行,只做自己想做之事,这种人极难掌控。
事实上也是如此,对于江帆而言,皇权富贵,只是过眼云烟,他曾获得所有,也曾放弃所有,如今除了做任务拿奖励,其他事都是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庆帝在江帆眼中,只是一个目标,可杀,可不杀。
就看庆帝是何种态度。
想了想,庆帝问道:“范闲答应去参加靖王府诗会了?”
侯公公:“是。’
庆帝又问:“那无双也去吗?”
“这个不确定。
侯公公并不清楚,所有没有妄言。
庆帝点点头:“老二有什么动作?”
“二殿下也去了一下一石居。”
“东宫呢?”
“太子殿下正派人到处宣扬范闲之人当街行凶之事。”
“这个蠢货。
听到此处,庆帝很是不满;他觉得太子做了一件蠢事。
若单纯针对范闲,无可厚非;可涉及无双;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庆帝想到了当初被叶轻眉所杀的两个皇兄,不抱希望自己的儿子步其后尘!
二皇子的府邸。
“殿下。
谢必安走进一间清幽雅致的房间,向坐在几案后的一位青年行礼。
二皇子李承泽手捧《红楼》,漫不经心地问道:“如何?”
“那无双的实力确实很强,至少有九品实力,一手御剑术神乎其神,不过过于花哨,华而不实,多是依仗飞剑玄奇,我若出剑,十招之内,定可取其首级。”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谢必安号称“一剑破光阴”,被誉为京城第一剑客,对于自己的剑法极为自信。
李承泽放下手中书,淡淡笑道:“御剑术,世上真有这种武功,本皇子倒是想见识一下,明日靖王府诗会,范闲会去,那无双可能会同行,到时你可不要错过哦!’
说着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
谢必安应下,站到一旁。
范府。
范闲设宴招待江帆,范建自然也听说了一石居的事,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这些人都是老狐狸,心机深沉,什么事都藏在心中,轻易不会表露出来。
即便是问话,通常也是不动声色的旁敲侧击,一顿饭下来,算是宾主尽欢。
晚宴过后,范建笑道:“无双贤侄,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休息,我与闲儿还有几句话要说。
“有劳范叔费心。”
江帆识趣地离开,没有打扰对方父子谈心。
相比之下,范思辙这倒霉孩子就悲剧了,吃完饭,江帆一离开,范建就让范思辙到门口跪着。
因为范建怀疑是范思辙挑拨范闲和郭保坤相争。
真是亲爹啊!
为了梦中情人的儿子,愣是让亲儿子受委屈,只能说范建不愧是庆余年中的终极舔狗!这事瞒不过江帆的耳目,但毕竟是范府的家事,他不好开口。
回到房间后,就动用巽字。听风吟,听取范闲父子的对话。
他也不是听八卦,就是好奇范闲和范建背后怎么议论自己?
人嘛,有点好奇心,很正常。
范建屋中。
范闲问道:“为什么让范思辙为什么跪在外面?”
范建沉声道:“靖王世子是二皇子一系,而郭保坤是太子门下,如今太子与二皇子为争夺皇位,可说是水火不容,你与郭保坤相争,又去参加靖王世子诗会,在外人眼里,你是选了二皇子,这不是小事,太子怕是容不下你。”
“这跟范思辙有什么关系?”范闲问道。
范建皱眉:“范思辙在一石居请客,太子门客和二皇子的人后脚就到,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我也觉得巧,但应该是太子和二皇子派人暗中跟踪,跟范思辙没有关系。”范闲十分肯定。
范建有些疑惑:“你如何确定不是范思辙下的套?”
范闲笑道:“绝不可能,这么复杂的一个局,范思辙没这个脑子,我这么跟你说吧,就是房梁上挂根香蕉,范思辙都不一定能够取下来。”
“说的也是。
范建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外面偷听的柳如玉听到范闲为范思辙说话,心里有些感动,可听着怎么就感觉这话不对劲阿!
什么叫房梁上挂根香蕉,范思辙都不一定能够取下来,这不是摆明说她孩子傻吗?
回头看了跪在院中的范思辙一眼,范思辙憨憨一笑,看上去确实有些傻气,看得柳如玉这个亲娘见了都摇头!
聊了几句,范建也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范思辙,但他拉不下脸去道歉,转移话题:“那个无双,你怎么看?’
“我大哥,武功盖世,肆意洒脱,看似放荡不羁,性子却极为沉稳冷静,关键是够大方,够豪横。’
范闲平静说道。
范建没想到范闲对其评价如此之高,眉头紧皱:“可是我听说他在一石居里大放厥词,言辞之间,多对皇室不敬,当着外人如此说话,可成想过对你,对我范家会多不利?”
范闲朗声道:“我想这是大哥故意试探,想看我会如何选择,而我的选择也没错。”想到获得的《御剑术》,范闲肯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风险与机遇并存,而《御剑术》的价值,得罪皇室也值得。
毕竟这可是能够让人突破大宗师的功法,练至高深处,还能御剑飞行,价值连城,不是极为亲近信任之人,谁能白送。
至于皇室,这放在里,不就是给主角日常打脸的吗?
范闲深信,抱上双穿大主角的金大腿,绝对错不了!
第17章 鉴察院
“你就如此信任他?’
范建怀疑无双与神庙有关,因为无双如今的行事风格和当年的叶轻眉很像。
范建心里清楚,庆帝多半也会有此怀疑。
一旦范闲和无双走得过近,很容易引来庆帝的猜忌。
当年叶轻眉之死,范建一直觉得有问题,因此才将范闲放在儋州长大。
而嫌疑最大的,除了太后、长公主,就是庆帝。
虽然还没掌控确凿证据,但范建有八九分肯定此事与庆帝有关,这些年他一直忍辱负重,秘密培养势力,为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为叶轻眉报仇。
至于这样做,会对庆国带来何种影响,范建不会考虑。
在范建心目中,叶轻眉永远排在第一位,伤害叶轻眉人,都得死,皇帝也不能例外!只能说舔狗之怒,恐怖如斯!
听到范建话,范闲一本正经道:“我为什么不信,大哥跟我是一见如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没理由害我。
话虽如此,可事实上,主要是无双的实力,让范闲感觉高不可攀。
这样强大的存在,真想害他,百米开外,一剑西来,就可以取他项上人头,没必要玩花样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你得注意言辞,尤其是关于皇家之事,不可任性而为。”范建知道范闲和无双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并不知道穿越者的事,只以为与神庙有关。
可能两者存在特别的关联,才能很快达成一致。
神庙的存在,强大且恐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