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话镏约旱哪盖紫蚋盖滓髂切┯捎谀Хǘ鸬囊恍┮馔夂娃限巍�
这对麦格教授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因为在她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去魔法部就职期间,她遇到了当地一个英俊善良的麻瓜,二人毫无疑问的相爱了,麦格甚至答应了对方的婚约。可在这之后她却忽然想到了自己母亲的过往——偷偷隐瞒自己是一名巫师的事实,将魔杖锁在柜子里面,再也不肯拿出来,与未来所有的理想告别。
麦格无法容忍这样的结果,她强忍着心痛与未婚夫解除了婚约,甚至还因为《国际保密法》而无法告知对方真正的原因。在这之后,麦格教授在魔法部的工作中心灰意冷,她无法容忍一些同事对麻瓜带着强烈的歧视与偏见,因为她爱自己的父亲,也依旧爱着自己的初恋。于是她在一个很棒的升职机会前,选择写信给霍格沃茨,询问自己能否得到一个教职。猫头鹰在几个小时之后就送来了回信,她得到了一个在变形学系的职位,而当时的系主任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在霍格沃茨的一切都很好,把杜戈尔·麦格雷格(未婚夫)的来信锁进盒子、放到床下,总比把自己的魔杖锁进那里强,米勒娃这样告诉自己。直到她从自己母亲的信中得知杜戈尔已经娶了另一个农户的女儿,她为此感到十分震惊与伤心。
一天晚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发现米勒娃在自己的教室中哭泣。她把整个故事告诉了他。邓布利多安慰了米勒娃,并跟她讲了自己家里的故事,而这些是她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的。那天晚上交心的谈话使得这两个拘谨的、不喜欢谈论私事的人建立起了相互信任的关系,也为他们长久的相互尊重和友谊奠定了基础。
故事还有很长,但没等卡兰全都回忆出来,邓布利多校长就重新注视着他。
“卡兰。”邓布利多校长说道,他指着手中的华丽冠冕。
“接下来我会把冠冕带走,重新彻底隐藏起来。无论是我,还是你,又或者是任何人,都不应该再碰它了。”
“为什么?”卡兰下意识的问道:“我们需要它,不是么?就算冠冕无法做到死而复生,但我们还是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它了。或许。。。。。或许是可以用它来对付神秘人?又或者是用来研究更厉害的魔咒——”
邓布利多校长轻轻摇了摇头:“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和多卡斯一模一样——哦,当然,她并不知道冠冕在这里,我们也不应该告诉她冠冕的事情,否则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会使用冠冕。”
“但是,卡兰,不是所有的代价都能轻易承担,尤其是来自于灵魂的痛苦——这是违反自然的,我很难想象拉文克劳女士在持续使用冠冕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这真的发生了,或许我们要面临的就不只是一个出走的创办者了,而是两个,又或者是创办者之间更可怕的对峙与分裂。”
“而且还有一点——同时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一点。”
邓布利多校长的语气再次变得郑重起来,他极力劝告着卡兰:“代价不仅仅只会出现在使用者身上,当提出的要求与我们身边的人有关时,他们同样也会承受更加可怕的代价——这甚至要比灵魂上的折磨可怕许多。”
“爱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冠冕并不会无视这一点。而当可怕的事实发生时,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不要再碰触冠冕了,如果你还牵挂着某些人的话,就永远也不要再触碰冠冕了。”
卡兰的脸色渐渐变得更加苍白。
他人的代价?这同样包括阿利安娜么?
卡兰莫名想到了复活石的作用——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而此时的他甚至已经在隐隐有些庆幸安东尼先生没有被成功复活了。
在邓布利多校长的注视下,卡兰抿了抿逐渐变得干燥的嘴唇,他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
邓布利多校长动作缓和的将卡兰搀扶起来,二人一同向有求必应屋的房门处走出,而冠冕早已被邓布利多校长收进了口袋里面。
“希望波皮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而感到生气。”邓布利多校长微笑着扭头说道:“我用魔法简单的探测过你的身体状况,要不是因为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是不会非得在这里把话谈清楚的。但我猜你应该很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事实。”
卡兰抬起虚浮的脚步,他低声说道:“是的,先生。我还以为您会问更多的问题——八眼巨蛛,密室,冠冕,甚至是想到了扣上一大笔的学院分数,但我没想到您会表现的。。。。。。如此贴心?”
卡兰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邓布利多校长——他容忍自己所做出的一切,却从不施加严厉的惩罚。
然而邓布利多校长却突然笑了出来。
“我记得在密室里还有许许多多的狼人等着我去处理。”他说道:“相信我,在拥有过伏地魔这样的学生后,很难再会有其他学生真正让我感到吃惊了——至少没人再扰乱魔法界,也没有想要净化巫师的血统。”
“但不得不说的是,在这之后仍有两名学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惊喜。其中一个你已经认识了——多卡斯·梅多斯,难以置信的大器晚成者,即便是在历史的记载中也极少出现,同时也难免偶尔会让我为她的鲁莽和冲动感到头痛。”
随后,邓布利多校长侧过脑袋,他低头注视着卡兰。
“而你,卡兰,正是另外一个其中之一。”
幽暗的月光下,卡兰缓缓抬起头,他平静的与邓布利多校长对视着,棕色的视线与淡蓝交接在一起。
老者不显苍老,可孩子却在被搀扶。
在这一刻,卡兰从邓布利多校长的目光中忽然察觉出了其他的意味。
原来不止是他一直在提防着邓布利多校长。
魔法界最强大的白巫师,也在始终警惕他成为下一个伏地魔。
于是,卡兰逐渐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笑容,与安东尼先生简直如出一辙。
“我的荣幸,先生。”
第339章 病房,天赋,寻魔师(第二卷下半卷完)
事实证明,强行施展古代咒语的代价还是很大的,没等走到校医院卡兰就逐渐昏迷了过去。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隐约感受到邓布利多校长贴心的把接骨木魔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第二根魔杖的暴露很危险,但是卡兰早就无所谓了——邓布利多早就亲眼见识到了这根接骨木魔杖,就在卡兰在有求必应屋使用冠冕之后——接骨木魔杖跌落在他的脚下。
当卡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庞弗雷夫人满心疑惑的递给他一杯浓稠难闻的药水:“这有助于你尽快恢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用功的学生,像是连续不停施展了三天三夜的魔法。怎么?考试没考好?现在才想到补救?”
卡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支支吾吾的喝下药水。
在庞弗雷夫人离开后,整间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卡兰一人,他忽然意识到这甚至算得上是一件好事——这一次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里尔·卢平竟然没受伤,他在伏地魔的诅咒下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半个学期——不过这并不是十分的准确,因为要不是有卡兰在的缘故,里尔教授早就在密室中被那三个食死徒俘获了,甚至没准都会死在那里。
而且他的儿子莱姆斯还因为报道的原因不是很好过——难道是莱姆斯替自己的父亲承接了诅咒的代价?还是因为凯特尔伯恩教授在上半学期已经受伤过了,所以在下半学期的里尔教授才会没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就在卡兰拆开巧克力蛙包装的时候(在他的床头莫名出现了一大堆零食,从种类来看斯蒂夫贡献了许多),一道小小的身影在不经意间从病房的门口路过,雷古勒斯悄悄探头往里瞅了瞅,随后立马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走了进来。
“你总算醒过来了。”他拍着胸口说道:“我昨天偷偷来看望过你好多回,可你一直在昏迷。”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发生了许多大事,这些消息都在霍格沃茨传遍了——突然的袭击,尖叫棚屋里的狼人,莫名警戒的禁林,外加凯特尔伯恩教授居然才是霍格沃茨的那个狼人!
在听到最后一个消息后,卡兰愣住了,他没想到凯特尔伯恩教授居然还是主动暴露了自己。
“然后呢?”卡兰紧忙追问道。
“没出什么大事。”雷古勒斯说道:“毕竟他从上半学期结束后就离开了霍格沃茨,而狼人暴动又是下半学期才发生的事情,据说教授。。。。。。额,现在不用叫教授了,总之他遭到了家长们的联名抵制,应该是再也没办法回到霍格沃茨授课了。”
卡兰轻轻点了点头,他默默思索着凯特尔伯恩教授接下来会做的事情——从如今的状况来看,他的命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而且应该已经加入凤凰社了,但是狼人的暴动在被抓捕了这么多人数以后又很难再次集结起来——在整个英国狼人的数量并没有多到夸张的地步,否则的话用不着伏地魔他们也会反抗起来。只是这样一来,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狼人身份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他似乎真的退休了。。。。。。
雷古勒斯悄悄打量着卡兰脸上的表情,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该不会一直都在现场吧?”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雷古勒斯也不会在昨晚彻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尖叫棚屋刚刚出现异样的时候就立马离开了,随后突然碰到的里尔教授又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让他快点回到城堡里面。
“唔。。。。。。”卡兰想了想问道:“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了么?”
雷古勒斯老实的摇摇头,他可不敢乱说,毕竟从一开始他和卡兰偷偷去尖叫棚屋的行为就是在违反校规,而且他也不可能告诉詹姆和小天狼星自己在偷偷学习变形术的事情。
“很好。”卡兰满意的点点头,不管在接下来的审问中是否会暴露自己的存在,至少能安静一会儿算一会儿。
随后卡兰没去解释其中的隐情,而是亲切的问道:“对了,你的变化咒练的怎么样了?”
“什么?”雷古勒斯一愣。
等到他离开校医院的时候,满脸都是自我怀疑的表情——这算什么?怎么到最后又变成了补课?
在安静的独自呆了一会儿后,接下来探访的人是莉莉和斯内普,他们一人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慰问的零食和书信。
“这是都是其他学生交给我们的。”莉莉费劲的把袋子放在卡兰的床脚,放出咣当的声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缘突然变得这么好了?还有你怎么又住院了?一年一次还不够么?”
卡兰这才意识到确实是这样——每一次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更改都伴随着自己的住院,去年就只有梅多斯一个人,可今年他却住了两次院——客迈拉兽的那一次,再加上如今的这一次。
该不会永远都是这样吧?
卡兰心里莫名的有些忐忑——毕竟不管怎么看,住院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再加上比校医院水平更高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存在,卡兰希望自己最好永远也没有机会去那里。
这个时候,斯内普已经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封书信,他装模作样的念道:“亲爱的卡兰,你怎么又受伤了?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当然,只有我才是最担心你的,希望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缤纷球,祝尽早恢复。”
莉莉饶有兴趣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球,她无视卡兰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用力在上面蹭了蹭,随后里面出现了一道人影。
玛丽·麦克唐纳坐在图书馆的一个位子上,她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背影,脸颊悄悄变红。
背影是卡兰的背影,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偷偷记录下来的。
脸黑是莉莉的脸黑,在看到玛丽的那一刻她的脸上就布满了寒霜,从她好似刀子般的眼神来看,似乎恨不得把手里的玻璃球狠狠扔到卡兰身上。
“我可是病人!”卡兰往后缩了缩身子,他下意识想要用无杖魔法夺取莉莉手中的玻璃球,可浑身立马就感到一阵刺痛,就连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二人停止了玩闹,斯内普惊疑的盯着卡兰,莉莉险些没让玻璃球砸在自己的脚上——他们都没想到卡兰居然病的这么严重。
这是魔力耗光的后遗症,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恢复过来。
“没。。。。。。没事。”卡兰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刚刚对雷古勒斯只是口头教授,没有使用魔杖示范,不然也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显得沉默又诡异。
莉莉与斯内普默默对视了一眼,她把缤纷球重新扔到袋子里面,同时小声嘟囔道:“玛丽可没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