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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眼前这个披金戴银、锦衣玉袍的少年叫范浅“十一哥”,张露的眼中明显透露出一股诧异。不过还没等她问个明白,就见范浅避开范漠的视线,底气不足地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呦呦呦,到底是你读书多,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范漠不屑地瞥了范浅一眼,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露的脸蛋和身材,咧嘴笑道:“不知这位美女怎么称呼是否愿意随本王回家玩玩不瞒你说,我的床很大,你是逃不掉的”
“范漠你给我放尊重一点”见范漠调戏张露,范浅当场怒目视之。
“哈哈”听到范浅的话,范漠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美女,虽然我不知道他向你承诺过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能给你的,我诺贝尔范漠全都可以加倍给你别被这个废物骗了,我才是配得上你的男人”t190131x80t:
第499章 别装了
“诺贝尔范漠”张露看看范漠,再看看与他相貌确实有两份相似的“凡浅”,吃惊地说:“你是王族怪不得你不带我去见你的父母你骗我”
“不不不不不”范漠“好心好意”地为范浅辩解,“美女,他绝对没有骗你,虽然我这个哥哥挂着诺贝尔王族的真姓,但是根本就没人把他成王族的一员你想想看,帝国十一王子失踪整整两年,你有听到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吗你当然不会听到,因为他就算消失十年,父王都不会在意他这条烂命”
张露这样的普通民众,自然不会知道王族内部的权力之争,所以当她得知“凡浅”在王族内部的境遇时,她难以置信地求证道:“小凡,他说的是真的吗”
沉默许久之后,范浅渐渐松开了咬紧的牙关,然后满脸苦涩地说:“是,他说的没错,他是公认的帝国十三王子,我是无人知晓的帝国十一王子。;我并不是故意向你隐瞒身份,我也不觉得你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生,我确实几次三番想要向你坦白的,但是就像他说的一样,诺贝尔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光荣”
听到这里,范漠算是听明白了,当即失声笑道:“不是吧,你连王族的身份都没用,就搞到了这么惹火的女人,那这婊字该是有多饥渴”
“诺贝尔范漠,我再说一次,你t说话时候给我放尊重一点”十几年来,这是范浅第一次打开嗓门对王族成员说话,“听清楚了,你骂了我十几年,这资格是我给你的,只要我乐意,随时都能收回。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留给了所有人一个软弱可欺的印象,父王就算再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也不会不知道我是永远被人欺负的那个儿子。如果我现在拔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就算你们这群卫兵一起为你作证说我是自杀的,你觉得父王信吗就算你不学无术,也不至于不知道残害王族同胞是个什么样的罪名吧”
听到范浅的话,范漠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愤怒,在他看来,被范浅顶嘴就是他人生的耻辱;他心虚,残害王族同胞的罪名,他担不起
但是,作为一个骑在范浅头上十几年的人,范漠决不允许自己在气势上被范浅压到,所以他外强中干地说:“残害王族同胞你t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别说你自杀,就算老子亲手把你给宰了,父王也不可能降罪于我”
“哈哈哈哈”范浅笑了,笑声格外耍拔铱闪氖苓希愫孟穸晕业囊磺卸剂巳缰刚疲裁雌阅阕约阂坏愣疾涣私饽厝绻裉煺驹谡獾娜耸蔷鸥纾憔醯梦腋矣米陨崩赐菜鸩唬裁赐嫘Γ钦倭撸蠢吹呐当炊皇溃揖退惚凰绯稍竿跻膊豢赡苤嗡淖锏悄懵铮鹋普傺撸燃痘共蝗缥疑肀叩墓媚铩S梦业乃溃文愕淖铮舛愿竿趵此悼烧媸且桓錾奔雍锏暮没崮亍�
“胡说八道”王族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要更重面子,听范浅当众戳穿了自己在王族年轻一辈的尴尬地位,范漠当场拔出身边一名卫兵腰间的佩剑,一边作势要往范浅身上劈砍,一边火冒三丈地吼道:“你t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你t有种就砍死我啊”范浅不是没有脾气,以前他之所以能对王族同胞的冷嘲热讽百般忍耐,不过是因为那些冷嘲热讽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但是现在,张露就是他的底线、他的逆鳞,哪怕豁出这条命,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张露的清白
看着范漠被一群卫兵哄着收回了剑,范浅不屑一笑,然后回头对张露说:“在王族之中,也许我真的是最不值得被托付终身的人了。今天带你来帝都图书馆,其实是因为图书馆二楼有一面许愿墙,听说只要把两个人名字亲手刻在墙上就能得到幸福,好像还挺灵的。虽然现在这些事情非我本愿,不过好歹让你知道了真相,如果你想跟我分手,我一定不会强求。”
张露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凡浅”,落落大方地说:“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小范了,没有小凡好听呢。当初答应你的表白,就是因为你在临死之前对我说的那句对不起,我爱你,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哪怕你不是王子,我也愿意和你结婚生子,过平凡的生活。”
就在范浅差点被张露这番真心话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时候,一门心思要把恶人当到底的范漠却冷笑着说:“你居然宁可选择这个麻瓜,也不选择高贵的我,像你这种蠢的跟猪一样的婊字,休想拥有平凡的生活看看你们的校袍和校徽,羚羊城学校的代表是吧你们羚羊城学校的校长还真t下贱的可以,为了讨好王族,居然连一个中级召唤师都敢派出来参加入院大会,以为这样就能从王族手中讨到什么好处了吗哈哈哈哈,白日做梦”
范漠到底是从小优越惯了,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恢复了自己的优越感,然后一边潇洒转身、带队离开,一边得意地笑道:“今天姑且放过你们,不过范浅你给我记住,凡是威胁过我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还有躲在你后面的那个贱人,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她趴在我胯下苦苦哀求、摇尾乞怜别着急,这一天不会远的,咱们入院大会再见,哈哈哈哈”
直到范漠背影从自己视野中消失,范浅才轻轻松了口气。虽说他自愿为张露献上自己的生命,但是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王子,他可不希望自己如此草率地栽在范漠手里。
这时,苏泽皱眉问:“你弟弟也会参加入院大会吗”
“是啊,按年纪来说,老十二和老十三应该都是今年毕业”话说一半,范浅突然意识到刚才有人在向自己搭话,吓得他直接跳了起来,抱着张露一阵吱哇乱叫:“哎呀我滴妈呀闹了个鬼啦”
张露好笑地说:“你不是王子吗,能不能别这么丢人是苏泽和莎莎啦”
“苏泽”范浅回头一看,立马翻了个白眼,“你们不是两年前就把名字刻了吗,还来这干嘛话说你们走路能不能带点声啊,吓死个人”
苏泽无视了范浅的抱怨,再次发问:“王子难道不是直接入读帝都学院吗,范漠还能参加入院大会”
至此,范浅也冷静了下来,回答:“帝都学院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即使是王族,至少也得达到召灵者的级别才能直接入读。召灵者以下的王族子女,一般都是被送去玉兔城学校上学,一样得靠入院大会获得升学名额,不过或多或少会有点猫腻吧。范游和范漠都是金牌召妖者,如果是今年毕业,那就应该是玉兔城学校的代表了。”
“金牌召妖者”苏泽不屑一笑,“十个都不够你打的。”
范浅摇头说:“他们当然不算什么,关键是他们的随从。王族去外地上学肯定是要有人贴身保护,一般来说,至少也得有两个召灵者级别的高手。凭我的新式魔法,要是碰上他们,只怕凶多”
“行了,别装了。”苏泽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范浅的话,然后嘴角一挑,颇为期待地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他们了。:
第500章 帝都学院的规矩
为了不让张露起疑,苏泽大方承认了自己和范浅的利用关系,并在张露发誓守口如瓶的前提下,承认了自己准龙骑军团长的身份。;而在张露询问苏泽刚才为什么不替范浅出头的时候,苏泽的解释也格外简单暴力:“他自己能解决的事,我为什么帮他出头要是我把那个范漠吓跑了,他岂不是少了一个正当防卫的理由”
面对这一系列的突发状况,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张露真是一个心眼超级大的女生。
相同情况下,如果是李莎莎突然得知苏泽是某国不为人知的王子,那她肯定会先把自己关进小黑屋里,好好梳理一下过往的人际关系,然后再掐着苏泽的脖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问个水落石出可是此时的张露却摆出了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仿佛不管是范浅的王子身份,还是苏泽的准龙骑军团长头衔,都只是天空飘来的五个字
告别范浅和张露,离开了帝都图书馆之后,苏泽和李莎莎度过了一个自由自在的下午。
当然了,李莎莎打扮的这么好看,难免会有一些不开眼的雄性动物上前搭讪。不过当他们看见苏泽将一把匕首玩得天花乱坠之后,是保命,还是释放自己的雄性荷尔蒙,这t还真不是一个问题。
一夜无话,转眼就是八月十五的清晨。今天多云微凉,是个最适合出门远足的好日子。
终于要参加入院大会了,要说苏泽一点都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一早起床洗漱,穿好校袍走出自己的客房,恰好听见隔壁的李莎莎推门而出。见她梳着那个与昨日一般无二的发型,苏泽忍不住问:“你当仙女当上瘾了今天是去参加入院大会的,又不是去逛街,还打扮成这样干嘛”
听到苏泽如此评价自己提前半小时起床的劳动成果,李莎莎不开心地说:“人家打扮得好看一点,还不是为了你这根木头嫌人家不好看就直说啊,臭苏泽,最讨厌你了”
“苏泽你笨死啦,这样下去会生不了小苏泽哒”球球瞪了苏泽一眼,赶紧跳进李莎莎怀中,替她数落道:“鲨鱼不要生气,苏泽一直都是个大白痴嘛,气一气就习惯啦”
苏泽当然不是觉得李莎莎这款发型不好看,不如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李莎莎打扮的太淑女、太优雅,他才不想让李莎莎被别的男生看。
此时见自己的笨嘴拙舌惹得李莎莎不开心,苏泽连忙上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会说话,惹你生气了。其实你什么样子都好看,不打扮就好看,现在这样比平时更好看。昨天见你这样绾着头发,还穿着那件白纱裙,我就在想了:就算我妈妈还活着,她肯定也没你好看。”
听到这话,球球立马帮腔:“鲨鱼,你不知道呢,妈妈长得可漂亮啦”
“是不是啊”李莎莎一边摸着球球,一边偷偷斜眼看了看苏泽,这才傲娇地说:“好吧,原谅你了。但是有件事情必须说清楚,刚才说我是为你打扮这样的,那是口误,人家才不会为你这根木头打扮自己呢入院大会上可多高富帅啦,我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勾引他们,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看着李莎莎这副调皮捣蛋的小样子,苏泽心头一软,不禁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霸道地说:“谁敢盯着你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睛;谁敢对你动手动脚,我就剁了他的指头;谁敢向你表白,我就要了他的命。为了那些高富帅能四肢健全地过下半辈子,你还是来勾引我吧。”
李莎莎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你就是块木头,我哪勾得动你呀。”
苏泽低头摘得了今日第一吻,然后温柔地说:“你不用勾,我早就是你的裙下之臣了。”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哎呀”一声惨叫,紧接着就见范浅从走廊拐角咕噜一下滚了出来。在与苏泽和李莎莎四目相对之后,他扭头吼道:“推推推,推什么推现在好了,你们觉得我尴尬不尴尬”
听范浅的意思,走廊拐角背后偷窥自己和李莎莎接吻的不止他一个,于是苏泽眯着眼睛说:“我早就知道你们在那了,都给我出来。”
苏泽没有说谎,以他的警觉性,自然不会不知道走廊拐角背后另有其人,可是当包括八个老师在内的四十几个人耷拉着脑袋站成一排等他训话的时候,这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谁人能懂
苏泽忍不住笑骂道:“你们这么闲的吗,大清早的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四十几人乱七八糟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