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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我被骗了?”正在我心里忐忑,开始打退堂鼓甚至怀疑白夜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师父发来的消息,微信上写着:灵物是真的,神通也是真的。
第二十五章不想吃软饭
之前我给师父发过很多微信,也尝试过打电话,但都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如果不是因为我对师父有信心知道以他的本事肯定不会有危险的话,我早就报警了。
没曾想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发来了消息,更没想到他只单单回复了我关于灵物的问题,其他的话一概不提,我急忙拨打了师父的电话,结果没人应答。
我只能悻悻然收起手机,此时何老板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我问道:“陆公子,您看中哪一款了,还是全部帮您打包呢?”
我实在是囊肿羞涩,正想找个借口离开,没曾想白夜忽然拿出手机说道:“三件都要了,我转账给你。”
何老板顿时喜出望外,急忙冲身后的小工喊道:“快帮白小姐包起来。”
我见状立即开口阻止大喊道:“别包,我不买。”
白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何老板则有些尴尬,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叹了口气说:“我再考虑考虑,白夜咱们走吧。”
说完我自顾自地往外走,何老板一路把我们送出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在走出店门的时候好像听见何老板嘀咕了一声:“白小姐怎么会认识这种穷光蛋,奇怪……”
人头攒动,喧哗鼎沸的古玩街上,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向前走,伸进口袋里的手一直死死捏着手机,掌上银行里的三十万让我以为自己很富有,可实际上我依然是个穷人。
这世道其实很不公平,有人生来便拥有一切却喊着自己并不幸福,比如方莛,夜夜酒吧,她开的一瓶香槟可能是别人好几个月的工资,而有的人生来就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命都随时可能丢了。
“你怎么走了?”白夜追上来问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白夜,用很严肃的表情开口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那三件灵物还不错啊,而且很便宜,买来送给你也花不了多少钱。”
一百一十万在她眼中竟然是很便宜,就像是我看见便利店里即将过期的打折商品,在这一刻我深深的自卑,这种自卑在一瞬间转化成了愤怒。
我继续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要嫁给我这种穷小子,别告诉我还愿之类可笑的借口,你到底想干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白夜微微歪着头,那双澄澈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解,随后她抬起头看着天仿佛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重新望向我开口道:“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生气,不过我想或许是我哪里做错了,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的尴尬,不如我雇佣你吧。”
我一愣奇怪地问:“啥意思?”
“就像你为方家打工一样,你可以为我打工,我给你工资,而工作的内容就是做我老公……不,先从男朋友开始吧,对……我雇佣你做我的男朋友,你愿意吗?”
我终究是没逼问出白夜的真实目的,即便我努力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她的面相不仅漂亮而且天庭饱满,乃是富贵之相,可双瞳隐藏了一丝灰暗,代表命中或有不幸,我不知道她的八字,所能了解的一切只有这么多。
不过,或许是因为她这奇怪的打岔,将我心中的怒气化解了一些,我叹了口气说:“你别寻我开心了,刚刚那三件灵物我买不起,想来市面上的灵物只会比正价位更高,看来我的钱不够,你也别一天天喊着送我东西,我还没打算吃软饭,不过你倒是可以告诉我哪里能自己弄到灵物,买来的不如亲自做一个。”
白夜想了想回答:“制作灵物的工序很复杂,你应该搞不定,不过我认识代加工的专业人士,你只需要出一点加工费,不多只要几千块就行,不过原材料得你自己亲自弄。”
我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急忙追问:“哪里能弄到原材料?”
“灵物的原材料五花八门啥样的都有,大到古刹老庙,小到头发砂石,不过想要作为灵物的原材料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是必须奇异绝不能是普通的东西,第二是越古老越好,根据我的经验,我们白家最好的几件灵物每一样都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第三是背景越神秘越好,如果是传说中某位天师大仙用过的贴身之物,那肯定是高品级的灵物。”
我插着手仰起头想了想后说道:“还挺复杂,不过我好像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弄到灵物的原材料。”
第二十六章陶瓷厂传说
我说的地方是咱们市一个废弃的陶瓷厂,陶瓷厂本身没啥稀奇的,但其前身却很有来头,曾经是咱们市著名的苦窑,也就是古代关押改造犯人的地方,死过很多人。
后来到了新时代,这块地被外面来的老板看中,改成了陶瓷厂,不过从建厂之初就很不顺利,先是厂子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死掉的动物,厂子里养的狗没两天就被发现死在了垃圾堆,后来野猫,乌鸦,甚至虫子的尸体都随处可见。
厂子里的效益也不好,本来那个投资的老板很有人脉,建厂的目的也就是扩大生产接更多的单子,可没想到厂子建好开工之后接连好几笔买卖都黄了,损失了一大笔钱。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在厂子建好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值班的保安在厂子里巡视的时候突然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追上去之后竟然看见几个穿着旧时代衣服的男性在阴影里说话。
他开口喊那几个人,并且追了上去,结果等他冲进阴影里的时候却一个人都不见了,低头一瞧,居然看见有几具白骨破土而出,保安以为自己见了鬼吓的赶紧跑回门卫室打了电话给陶瓷厂的老板。
后来陶瓷厂报了警,结果现场一勘察,发现这些埋在地下的白骨都是上百年前在这里蹲苦窑的人。
陶瓷厂老板觉得此地特别不吉利就索性把厂关了,想卖出去,可惜此地名声不好没人敢买,于是陶瓷厂就这么空关到了现在。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并且觉得此地可能有灵物的原材料,是因为师父曾经对我提到过这个地方。
他说陶瓷厂这块地乃是黑蛇盘尾之地,流煞回转的格局,前者的意思就是说陶瓷厂这块地就像是黑蛇的尾巴尖,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实际上却是不可以触碰的地方,你碰了黑蛇立马扭头就是一口。
而后者的意思就是说此地后方虽然有咱们市的一条小河,能够带走此地煞气,但并不代表此地就是安全的,恰恰相反,后方的那条小河绕了一圈最后又会回到陶瓷厂的后门,换而言之刚从陶瓷厂前门出去的煞气,经过一圈又会回到陶瓷厂内,所以即便是流煞也排不出去,久而久之陶瓷厂内必然凶险万分。
而在这样可怕的格局之下建造的苦窑无论是对当时关押在这里的犯人,还是对看管的狱卒都不是好事儿,所以当时派了一位狠人来此镇守,这人就是咱们市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徒李大武。
李大武这人在我们市历史上很有名,理由有两个,其一他是我们市历史上著名的武举人,上过战场杀过很多人,后来得罪了当时的权贵才被贬到苦窑当主事,其二便是李大武有一个来历神秘的扳指,听说李大武早年有过机缘,年少的时候误入大山,在一处山坡上看见了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李大武觉得那老头是神仙,就上前磕了三个头,道士就给了他一枚扳指并且告诉他,这枚扳指能护他周全。
事实证明这个传说未必是空穴来风,据说李大武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身上连一处伤疤都没有,另外他被贬到苦窑如此凶煞之地,最后居然是寿元耗尽而亡,死后就被埋在陶瓷厂的地下。
按照白夜对于灵物的说法,那么李大武的这枚扳指绝对符合,而且我查过资料,至今没有挖到李大武的遗体,换而言之李大武和他的扳指应该还在陶瓷厂的地下。
我打定主意要去陶瓷厂探一探,不过从古玩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而且我也得回家做些准备,所以就先和白夜回了唐家陵。
等我到家的时候远远看见方家西山公馆内闪着奇怪的灯光,走到铁门前就能听见里面传来闹哄哄的音乐,门卫一早就认识我,给我开门的时候我问道:“这是咋了?怎么屋子里闹哄哄的?”
门卫大哥凑过来说道:“大小姐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非要出去玩,秘书管不住就只能找了个折中的法子,让大小姐把朋友请到公馆里来,现在正在里面耍着呢。”
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方莛就是这么个性格,于是我抬脚往别墅里走,特意避开了人群想回二楼的房间,可没想到刚走进大厅就被人喊住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的陆大土鳖吗?”
我抬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雷剑。
第二十七章上三家
本来我悄悄上楼和雷剑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碍着谁,可没想到这家伙又贱兮兮地跑来招惹我。
上次在唐家陵外的帐我还记着,眼下雷剑出言不逊,我立马有些不爽,皱着眉头道:“有事吗?”
“没啥事,就是今天大家伙在这儿高兴,不过方莛家里实在没啥好玩的,听说你回风水秘术,正好今天张大师也在,我们几个就想看看传说中的斗法是不是和电视里拍的一样神奇。”雷剑张口嚷嚷起来,周围的人跟着起哄,我侧头定睛一瞧果然看见张桓这厮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酒然后瞟了我一眼。
斗法这种事儿我压根不行,不过倒是听师父说过,据说有能耐的风水秘术师之间也会比斗,客气一些的就用一点小手段较量,彼此留个面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如果双方有仇的话,说不定就会用上狠厉的手段,闹出人命都有可能。
我自知没这个本事,因此不敢应战,摆了摆手说:“我不会斗法,也没什么本事,你们让开我要回房间休息。”
我本想推开雷剑往房间里走,雷剑带人不断起哄硬是挡住了我的去路,更没想到的是这时候醉醺醺的方莛忽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冲我喝道:“别给我丢脸,要是你让我丢脸,我……我让我爸辞了你。”
“你喝多了,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本想搀扶方莛回房,她却不依不饶地推开我,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冲我喊道:“你就是我们方家养的一条狗,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你敢对我说不?你去打听打听,整个方家乃至咱们市,谁敢对我方莛说个不字?”
“你给我撒开!”我也来气,可也不能对方莛动粗只能厉声呵斥,但方莛反而越来越疯,喝了口酒然后一下全喷在了我的脸上,嘴里继续骂骂咧咧,大厅内的一群富二代狂笑不止,而我则尴尬了极点。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忽然从我背后伸了过来,先是一把将方莛拽着我头发的手扯开,随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方莛的脸上,那一巴掌力气着实不小,居然将方莛打的摔倒在地。
众人大惊,方莛捂着脸破口大骂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我吃惊地回过头,看见了一脸平静的白夜。
“你是谁……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来我们家的小婊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方莛挣扎着站起身来,曾经受过的良好教育和假装出来的端庄仪态,在此时荡然无存,她如同泼妇一般冲上白夜,而白夜只是轻盈地向后退了一步,反而是方莛重心不稳又摔倒在地。
雷剑等人全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方莛在地上撒泼打滚破口大骂,而白夜则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轻轻抚平我的头发,低声道:“没事,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这一刻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从没想过要吃软饭的我好像真成了软饭王。
“你是谁?干嘛的,这里是方家公馆!”雷剑第一个跳出来大声质问。
白夜没搭理他,而是用手轻轻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方莛的后背,一瞬间本来如同泼妇般谩骂的方莛立刻昏睡过去,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然后白夜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张桓,开口道:“你想和我男朋友比试斗法对吗?”
张桓细长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凝重,他想了想后问:“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千金?”
“上三家,白家。”
白夜说这话我是没听懂,毕竟我资历还浅对风水秘术圈子里的事儿还不太了解,不过我机敏地发现张桓听到了白夜的话后脸色明显一变,不仅是凝重甚至有一丝恐惧。
“小姑娘,撒谎可不是好品质,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