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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落在土坑周围,立即化为水珠渗入地下。
旋即,诸葛凤雏双手食指轻轻搭在一起,大拇指微屈,其他三指姿态不同,结出一道法印。
“启!”
诸葛凤雏低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拉。
一张白色光线交织的网被缓缓扯开,随后罩在了土坑之上,无数星点飞舞而起。
“诸葛大人真厉害。”
张阿伟看傻了眼,看向诸葛凤雏的目光满是崇拜与敬仰。
陈牧虽然神情淡然,但也眼热的不行。
麻蛋,必须跟这家伙搞好关系,否则修行机缘怕要错过了,大不了跟对方多玩玩捆绑。
轰——
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声,光网逐渐消失不见。
诸葛凤雏拧着眉头,疑惑道:
“不对,没有检测到任何妖物施法的痕迹,说明这里也不是穆香儿死亡的第一现场!”
陈牧也迷糊了:“你确定?”
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说出“是不是你道行不够”这句话,免得惹恼了对方。
诸葛凤雏抓起一把土,用舌头舔了舔。
卧槽,这什么操作!?
陈牧和张阿伟看傻了,难道修士都这么变态吗?
片刻后,诸葛凤雏眯着眼笃定道:
“穆香儿绝对不是死在此地,看来那条蛇精将穆香儿带到别处才进行的附魂。这样一来,很难去找了。”
陈牧无言。
得,寻找蛇精的线索又断了。
蓦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会不会是蛇精将穆香儿带到麻陵县她的家里,进行的附魂?而穆香儿家人的死,估计也跟蛇精有关系。”
诸葛凤雏缓缓点头:“倒有这种可能性。”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
“发”字还没落下,身旁骤然传来张阿伟的惨叫声,扭头一看,张阿伟竟消失不见了。
殷红的鲜血如泉水般从地下汩汩涌出。
格外刺眼。
“阿伟!”
还未等陈牧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被什么钳住,疼痛袭来。
下一秒,他的身子猛地下坠。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随后整个头颅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临死之前,只隐约听到诸葛凤雏惊怒的暴喝声。
陈牧:“……”
艹你大爷!
第二十章 吾之劲敌!
“不对!没有检测到任何妖物施法的痕迹,说明这里也不是穆香儿死亡的第一现场!”
诸葛凤雏有些疑惑的说道。
同时内心颇为郁闷。
每次都是快摸到线索的时候就断了,这太让人抓狂了。
蛇精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话音落下却不见陈牧出声,扭头望去,只见陈牧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面带痛苦之色。
一副便秘的样子。
“喂,你小子怎么了?”
诸葛凤雏皱眉。
张阿伟也发觉了陈牧的异常,上前关切询问:“班头,你没事吧。”
艹,头要爆炸了!
与上次时光回流不同,这一次陈牧明显感觉脑袋里有无数个跳跳糖在疯狂舞动。
又似乎有利刃在切割他的脑体。
一刀……一刀……
仿佛下一刻他的脑袋就会如西瓜般爆裂。
“有妖物!”
忍着颅中剧痛,陈牧一把抓住张阿伟的手臂,朝着诸葛凤雏冲了过去:“有妖物!快杀妖物!”
诸葛凤雏满脸问号。
啥情况。
这小子是脑抽了?
陈牧紧紧贴着诸葛凤雏的身子,一边紧张盯着地面,急声吼道:
“那蛇精可能就藏在下面!!”
“不可能!”
诸葛凤雏嗤鼻道,“如果有我早就发现了,你当我观山院弟子是吃素的?”
“真的有,我不骗你,你能不能先找个法器保护我们!”
回想起被扭断脖子的那一瞬间,陈牧脸色白的可怕,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死亡的刹那真的是太痛苦了。
诸葛凤雏依旧不以为然,还撂下狠话:
“你就别犯病了,这下面如果真的有妖物,我当场吃三斤翔,还带嚼的!”
并非诸葛凤雏狂妄无脑。
陈牧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捕头,在觉察妖气方面怎么可能比得上他这位观山院弟子。
你说有就有,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这十七年的道行白学了?
正说着,诸葛凤雏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右脚尖在地上迅速画了一个半弧,狠狠一跺!
轰隆!
在巨响声中,两道白影从地面震出。
定睛一看,竟然是两具骷髅,在阳光的照射下白骨森森发寒,骨架好似涂满了白漆。
它们张开尖锐的利爪,疯狂扑来。
“白骨傀?”
诸葛凤雏神情难看至极。
他一把推开陈牧二人,取出一张黄纸放在掌心,又啐了口唾沫,用力转压。
哗啦啦——
黄纸碎片化为一片片锋利的纸刃,瞬间将两具白骨吞没。
下一秒,这两具恐怖的白骨化为点点碎渣子落在地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成灰。
一场大战以极快的速度落下帷幕。
结束了?
陈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盯着地面。
诸葛凤雏拿出司南在地上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白骨傀后松了口气。
乜眼瞧着陈牧害怕的模样,嗤笑道:“区区两只白骨傀而已,就吓成这般模样,我还以为真是蛇妖呢。”
听到这话,陈牧差点没当场爆炸。
区区?
你这么牛逼,咋没早点发现妖物?
害老子和阿伟死了一次!
幸亏老子有时光回流的金手指,否则家中美娘子要守活寡了。
兴许是看出了陈牧眼中的怨气,诸葛凤雏干咳一声道:“主要是我刚施完法,一时放松了警惕,否则早就察觉了。”
呵呵。
陈牧扯了扯嘴角。
不过话说回来,从这次“重生”可以判断出,金手指确实只有死亡后才能激活。
但为什么这次“时光回流”后会出现剧烈的头痛呢。
该不会有限制吧。
在陈牧沉思时,面色苍白的张阿伟幽怨出声:
“诸葛大人,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如果有妖物,你就吃——”
“住口!”
不等张阿伟说完,诸葛凤雏疾声大喝,一手拍在地面,双目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
这架势,似乎又发现了妖物。
陈牧和张阿伟吓了一跳,纷纷抽出朴刀屏住呼吸。
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诸葛凤雏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不好意思,感应错了,这里就只有这两具白骨傀。”
你大爷的,分明是在唬我们!
张阿伟继续道:“诸葛大人,你刚才——”
“憋说话!”诸葛凤雏瞪着他,“万一白骨傀又会出现了呢,到时候我保护不了你们怎么办?”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陈牧翻了个白眼,问道:“这白骨傀是什么妖物?”
诸葛凤雏抖了抖衣袖,语气淡然:
“之前我不是说了嘛,这地方残余有阴儡煞气,说明以前有人在这里炼过尸儡。
而这些尸儡废弃后,其骨头便会沾染上煞气,从而发生异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激活的,如果有人在这里施展术法,便会激活它们。”
陈牧听明白了。
“所以它们之所以出现袭击我们,是因为你施展了术法,无意间激活了它们对吧。”
“对,没错,但能怪我吗?”
诸葛凤雏摊手。
不怪你,但你的能力实在太差,妖物到你脚底下才感应出来。
观山院的水平不过如此。
陈牧压下了继续吐槽的心思,问道:“这白骨傀跟蛇妖没什么关系吧。”
“没什么关系,它们压根不是一路的。”
“那就好。”
陈牧放下心来。
诸葛凤雏忽然眯起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牧:“小子,你是如何察觉到白骨傀的?”
白骨傀一般是没有妖气萦绕的。
寻常弟子很难及时察觉。
而陈牧身为一个凡夫俗子,竟然提前感应了出来,这未免太奇怪了。
“额……”
陈牧苦笑道,“就是心里突然有了感应,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反正就感觉到了。”
感应?
诸葛凤雏陷入了思索。
莫非是这小子拥有修道人士最为羡慕的“先天灵感”?
如果这是这样,那……
想到此处,诸葛凤雏脸色再次变得很难看,黑的跟锅底似的,仿佛谁欠了他二百五。
长得比他帅也就认了。
脑瓜子比他聪明这没办法。
现在特么的竟然还有“先天灵感”!这还让不让活了!难不成这货是天选之子?
诸葛凤雏吸了口气,眺望着缥缈天际,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子,乃是吾之劲敌!”
※※※
第二十一章 兄弟恋爱了!
从狮山岭离开后,陈牧与诸葛凤雏分道扬镳。
原本计划是带着他去麻陵县继续调查穆香儿家人的案子,可谁知这货半路反悔了。
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去处理。
无奈陈牧只好与张阿伟去麻陵县调查。
经历了这件事后,陈牧更加坚定了要修行的决心。
实力不济,永远只能依靠别人。
唯有自身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毕竟这是个妖物横行的危险世界。
即便他有“不死”外挂,也可能会在某天翻车。
修行才是正道!
另外通过这两次的“重生”,陈牧得出了一个暂时的结论,那就是每次死亡后,只能重生到死亡前的三四分钟左右。
也不知道以后时间会不会“回流”的更长一些。
比如死亡后,可以重生到一小时前、一天前、一个星期前……
那就更爽了。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干谁就干谁。
……
为了节省时间,陈牧决定走水路直接横穿过去,路上也能静下心来研究案情。
二人找了一艘私人舲船。
这艘改造过的舲船平日里便是做专门渡江的生意。
船夫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姓苏。
因常年在外风吹日晒,皮肤黝黑显得很粗糙,身体结实强壮,待人也是和善礼貌。
船上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
是她的女儿,叫苏巧儿。
皮肤呈小麦色,容貌清秀,尤其是身段儿秾纤合度,有着少女独特的活力青春。
平时跟随父亲帮忙,给客人倒茶或者做点鱼鲜。
船上是有火炉的。
陈牧随意点了几份烤鱼,惬意的靠在软毛垫上拿出鞠春楼的一摞笔录细看起来。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但再研究一番还是有价值的。
“还在想那些妖物?”
见张阿伟神情有些恍惚,陈牧以为对方还沉浸于白骨傀的恐惧中,安慰道:“没必要,你就当它们是凶徒罢了。”
张阿伟摇了摇头:“我没害怕,就是在想其他事情。”
“对案子有新的想法?”
“没,没……”
张阿伟连忙摆手,苦笑道,“就我这水平能想什么案子,连班头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十分之一?
小伙子还是对自己的认识不够清楚啊。
陈牧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若真有我的一成,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顶多五十分之一。”
张阿伟:“……”
沉默了半响,张阿伟低声问道:“班头,她们……真的就没干净的吗?”
“啥?”
正在分析笔录的陈牧愣了愣,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张阿伟抓着头讷讷一笑:“就是……就是鞠春楼的那些姑娘……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陈牧盯着他没有说话。
眼神里意味难明。
被对方盯着不自在,张阿伟一张脸泛起红润之色:“我的意思是……”
“别说话,我来猜一猜。”
陈牧合上笔录,笑眯眯道,“是不是在鞠春楼做笔录的时候,有不少姑娘希望你能帮她赎身?”
张阿伟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陈牧呵了一声,双手枕在脑后,一只脚搭在长条小桌上慢悠悠的说道:
“一个月发生了两起命案,一次比一次诡异,换成我住在那里都没牛慰鍪悄切┕媚锩恰�
白天担惊受怕,苦了她们啊。”
张阿伟默不作声。
陈牧又道:“是不是她们还说不需要你掏钱,她们自己会拿出赎身钱交给你。”
张阿伟又瞪大了眼睛,显然被陈牧说着了。
班头的厉害他是见识过了。
总觉得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
陈牧淡淡道:“那种地方的姑娘,哪一个不是人精,不找别人偏偏为何找你,还愿意自掏腰包?
无非就是看你老实,耳根子软呗,接盘也比较顺畅。
运气好能当个正妻,被你疼,被你爱。运气再差,也能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