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淡淡道:“太后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合适的人选,陛下目前无需担心太多。”
“你觉得陆家有没有靠向母后。”季珉问道。
白袍老者沉默少倾,轻轻摇了摇头:“陆老将军的心思始终难以琢磨。”
“无所谓了。”
季珉将脚下的书籍踢开,用赌气似的口吻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这大炎的江山是我季家的,哪怕是死,我季珉也不能愧对先祖!”
听着皇帝这番话语,白袍老者摇了摇头,轻声道:“老朽先告退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门外。
在白袍老者离开后,皇帝脸上的愤怒又消失不见了。
他平静的望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带着稚色阴沉的脸庞笼罩于阴影之中,仿佛一头潜伏着的野兽。
过了许久,一声铃铛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团黑雾渐渐凝聚于大殿之中,黑雾之内浮现出一位被雾气笼罩着的神秘身影,遥遥盯着皇帝。
“陛下,考虑的如何了?”
对于突兀出现的不速之客,季珉并未生气,冷着脸没有说话。
黑雾神秘人淡淡道:“只要您同意我们的条件,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您成为大炎王朝独一无二的君王,不会再有人刚胁迫压制您,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见季珉依旧沉默,黑雾人幽幽道:“包括那个女人。”
季珉眼神一动,却吐出一个字:“滚!”
“陛下,您会同意的。”
神秘人语气极为笃定,似乎是带着笑意,随着黑雾渐渐消失在了大殿。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已经开始意动。
否则他不可能进入这个大殿。
※※※
陈牧蹲在墙角,望着地上的一摊碧绿色的涂料发呆。
准确说这不是一摊涂料,用木枝触碰几下还能扯出丝来,隐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这是正午时,陈牧在院内发现的。
此时院内已经设置好了慕容舵主的灵堂,悲伤沉郁的气氛弥漫在小院内,其他几个分舵也都派人来看望。
但总舵主始终没有出现,看来传闻是真的,他受了很重的伤。
否则分舵舵主被杀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来。
慕容萍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
陈牧本打算让嵇无命去陪陪对方,毕竟这算是好机会,但看着嵇无命那榆木疙瘩似的脑袋,也只能作罢。
不过好在这家伙终究还是前去安慰了几句对方。
“你在干什么?”
红竹儿来到身旁,好奇问道。
陈牧道:“在院子里随便转了一转,然后发现了这玩意,你觉得这是什么?”
“你还是改不了探案的习惯啊。”
红竹儿嘲讽了一句,美眸看向墙角的那摊碧绿色粘液,仔细观察后淡淡道:“血。”
“血?”陈牧惊讶。
红竹儿一双美目妙慧深邃,带着几分魅惑:“对,而且还是人血。”
陈牧皱眉:“人的血是绿的?还是这种粘液?”
红竹儿道:“这血应该是被蛊虫给污染过,有些中蛊的人,他的血液在体内是正常的,但流出后,就会变成这种样子。”
陈牧习惯性的摩挲着下巴。
慕容舵主没有中蛊。
那这又是谁的?
凶手?
可两人也没发生过打斗啊,为什么凶手会流血?
陈牧抬眼观察着周围,从这面墙壁出去就是后山,早上时他去过后山,并没有查到什么。
当然,后山这么大,仅凭一人是很难查出问题的。
“昨晚我救了一个人。”
红竹儿忽然开口。
陈牧嘴角扯出一道嘲讽:“你一个杀手也会救人?”
“其实我想杀她的。”红竹儿看着陈牧,慵懒致致地说道。“可终究还是心软了。”
“没看出来你也有心软的时候。”
陈牧笑了笑,拿出小本子将线索记录下来,起身问道。“现在慕容舵主死了,你要调查的苏老大线索也断了,接下来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知道吗?我有一种直觉。”
红竹儿樱唇绽放出富有十足魅力的笑容。“苏老大现在和洪知凡在一起。”
陈牧笑道:“看来你又打探到了什么。”
“我身上的秘密很多。”红竹儿乌黑的瞳眸浮着一抹幽色。“每个人都有秘密,包括你也是。”
“我现在唯一对你感兴趣的秘密是。”
陈牧盯着女人拂动着的裙摆。“你裙下究竟有多毒。”
第二百七十一章 卧底身份质问!
回到幽静的小屋内,陈牧依照惯例开始思考案情。
虽然是卧底,但老本行不能忘。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如果能破了慕容舵主的案子,他在天地会有足够丰厚的收获。
而且也能探寻到更深的秘密,比娘子裙下的秘密还深。
小本子打开。
炭笔拿出。
陈牧泡上一杯茶,悠哉坐在椅子上认真思考。
目前此案的线索并不多,而且非常诡异,感觉是妖物作案,可又透着人为作案的手法。
江边的那个新娘,在众人眼皮底下被杀。
尸体随着江水爆炸而不见了。
而头颅却跑到了慕容家。
当时新娘子死亡时间在下午六点左右,而慕容舵主在七点左右。
中间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当他们乘坐的船来到慕容家地盘后,那位凶手便提前一步拿着新娘子的头找到了慕容舵主。
从目前有限的线索来看,这很符合仇杀。
或许慕容舵主和那位新娘子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凶手才会有此举动。
其次,在墙角发现的那摊血液。
按照红竹儿的说法,那血迹表明其主人中了蛊。
所以又有了一条新的推理结果:如果是凶手,那就是有人在暗中给凶手下了蛊,让他来刺杀慕容舵主。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可以说明两点。
要么慕容舵主认识凶手,没有防备。
要么当时慕容舵主无法动弹。
陈牧倾向于第一种。
在这个世界,妖物的能力固然强大神秘,但在修士面前终归有缺点,处于弱势的一方。
慕容舵主的实力仅次于总舵主,大概与阴冥王差不多。
这种实力,偷袭是很难的。
除非对方实力达到了很高的层次。
于是经过陈牧的一番大胆推断后,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想。
其一、凶手是慕容舵主的熟人,而且当时凶手处于中蛊状态,幕后有人在控制他。
其二、慕容舵主与那位新娘有很大联系。
所以目前如果要找寻线索,可以从新娘的家人那里调查。同时从慕容萍和高坛主口中挖掘更多信息。
陈牧将自己的猜想仔细罗列在本子上,轻吐了口气。
可惜现在卧底不方便外出调查,要是身边有个工具人就好了,顺便帮着暖床排解一下寂寞。
红竹儿就算了,那女人倒贴都没性致。
而且对方比阴冥王还要有主见,绝不会听从于任何一人。
陈牧伸了个懒腰,唉声叹气:“看来也只能找个时间出去与陆天穹见一面,让他帮忙调查一下。”
呲呲——
陈牧耳朵忽然动了动。
皮肤上的黑液伴随着汗毛竖起而蠕动。
陈牧眼眸划过一道寒芒,装作很无意的将本子收起来,然后朝着床榻走去,嘴里喃喃道:“好累,睡一觉。”
在走到床榻的刹那,陈牧忽然一个箭步掠上房梁。
然后手里多了一条小蛇。
小蛇通体碧青色,也就十公分左右长。
如果裹上鸡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锅炸至金黄酥脆控油捞出……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意外收获,拿来泡酒也不错。”
望着手里被捏了七寸的小蛇,陈牧舔了舔嘴唇欣喜不已。
“放开我!”
小蛇突然开口说话了,很生气的那种。
声音软糯糯的,很熟悉。
呃……
巧儿?
陈牧下意识放开手里的蛇。
然后在他惊奇的目光中,眼前的小蛇儿慢慢的变成了一位穿着裙儿的少女——双马尾少女。
巧儿依旧还是那么漂亮。
粉润润的脸颊仿佛是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此刻她用那双灵动的杏眸很生气的瞪着陈牧,忍不出吐出分叉的蛇信子表示怒气,却点燃了男人眼里的光。
工具人呐。
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召唤?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对啊,我现在的身份你是怎么认出来的?竟然能找过来?”
陈牧颇为费解。
苏巧儿皱起小琼鼻,哼哼道:“不告诉你。”
她当然是受青萝嘱托起来的。
陈牧卧底的消息已经被朱雀使知晓,再加上陈牧之前暗中留了印记,所以很容易找到这地方。
更何况苏巧儿是蛇精,嗅觉很灵敏。
尤其是曾经陈牧还亲过她。
口水什么的。
总之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她就能闻到陈牧的气息找过来。
陈牧抓住女孩绵软软的小手柔声说道:“巧儿,见到你真好,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天天想你,做梦都经常梦见你。”
小丫头俏脸烧了起来,红彤彤的:“我才不信。”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现在处境很危险,苏巧儿眼眶里泪花打转:“陈牧,我爹爹他……”
“你放心,我已经在想办法救了。”
陈牧顺势将女孩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慰道。“我得到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追查这件事,六扇门和镇魔司我都派出了人去调查。而且我还找了冥卫帮忙,总之你放心,我一定能救岳父大人……”
陈牧是巴拉巴拉说了半天。
比如自己怎么寝食难安想着救岳父大人,自己怎么冒着生命危险去探查情报……
说到最后,陈牧深情款款的望着怀里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小丫头,眼神里说不尽的温柔:“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巧儿伤心,那我也一定会很难过。”
当然,但陈牧也确实让冥卫和曼迦叶在暗中探查消息,只不过夸大了一些。
“陈牧……谢谢你。”
苏巧儿眼眶红红的,这一刻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
“谢什么,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趁着少女感动之际,陈牧低头噙住了对方的粉唇。
虽然在上次衙门讲故事时,就骗走了这丫头的初吻,但那时候因为娘子的突然出现导致没能好好品尝。
此刻没人打扰,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过了许久,两人分开。
苏巧儿脸上的红晕几乎铺满了整个面颊,一颗心儿跳得极快,如小鹿乱撞,眼波里全是陈牧。
如果说陈牧身边的女孩谁最单纯,那无疑就是苏巧儿了。
常年跟着父亲当杀手,被苏老大严密看管。
当时陈牧在坐船查案时就已经有意无意的撩拨了这丫头的好感度,再加上后来又帮着他们查洪家灭门案,以及好听的故事等等,拿下这丫头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唯一的阻碍就是苏老大。
上次被岳父大人削了脑袋的记忆还储存着。
陈牧已经可以遇见,如果自己把这丫头的身子给骗了,那老头绝对拿着剑追杀他十八条街。
不过身子不骗,其他便宜可以占一占。
毕竟陈牧更在意的是那个大胆的想法,反而对这丫头的身子兴致不是太高。
陈牧坐在椅子上,将苏巧儿抱于腿上问道:“对了,娘子她们呢?”
这就是陈牧的高明之处了。
如果对方一出现就询问白纤羽她们,显然没表现出对苏巧儿的重视。
先把这丫头哄好了,再询问正事,那就是两不误。
苏巧儿甜甜说道:“白姐姐和青萝姐姐已经回京城了,我本来跟她们一起的,不过为了找爹爹怕连累她们,所以就留了下来。”
已经回去了。
陈牧失落之余,内心却莫名有些小欣喜。
在京城娘子离开后,他毫无顾忌的把孟美妇给吃了,现在娘子离开,又可以吃荤,美滋滋。
“巧儿真善良。”
陈牧吻了吻少女的脸颊,忽然情绪低落,“不过娘子这一回去,我这毒就没法解了。”
“毒?”
苏巧儿吓了一跳,绷圆了杏眸。“你中毒了?没事吧。”
陈牧表情落寞,苦笑着摇头:“倒也没多大事,就是如果时间久了,身体会憋出伤来,总之很难办。”
“有解药吗?”
苏巧儿俏脸不由浮现出担忧之色。
陈牧看着对方水润晕着光泽的唇儿,咳嗽了一声。
刚准备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一下,苏巧儿突然神情一变,从陈牧怀中挣脱出来,指着门外。
有人来了?
陈牧反应过来,示意苏巧儿先躲起来。
果然,随着脚步声靠近,敲门声也响起:“陈坛主,在吗?”
陈牧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打开门时又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