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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腻娘不要脸!
“文大哥,我也不想这样啊”
陈牧一副无辜模样,“既然陛下和太后下旨,那我只能从命,难道让我抗旨不成?”
“可你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你知道吗?”
文明仁敲着桌子。
陈牧委屈巴巴道:“我不知道啊,陛下和太后要我做什么,那我只能照做,我有错吗?既然不能同时兼任两个职位,那为何陛下和太后要同时下旨,说明他们是默认的。他们看到了我的能力和本事,认为我可以胜任两个职位……”
听着陈牧絮絮叨叨的无赖话语,文明仁半响无语。
他算是明白了,陈牧打算用地痞无赖的方式解决这件看起来颇为棘手的选择。
你们让我选,可没说让我二选一啊。
我全都要总可以吧。
陛下和太后装糊涂,那我陈某人也索性装糊涂,就看最后谁装不下去吧。
“你是真的在玩火啊。”
虽然文明仁对陈牧的做法很无语,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确实目前最无耻的解决方法。
只是以后陈牧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玩就玩吧,说实话,如果不是西厂要割牛子,我甚至愿意在那边也讨个差事。”
陈牧笑道。
这不是玩笑,这两天他通过调查发现,对比其他部门,西厂的福利是真的好啊,五险一金杠杠的。
尤其年轻皇帝亲政后要重用西厂,暗中给了不少扶持。
相比之下六扇门和镇魔司只能算是穷差。
“上个月玄天部总领大人请假还未回来,所以你这监察算是目前玄天部最大的官了。”
文明仁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镇魔司分为三大部门:钧天部、昊天部和玄天部。
钧天部职员不多,也就二十来号人,但全是猎魔顶尖高手,属于“天字号”猎魔人。
一般捉拿难以对付的强大妖物,以及兼任宫内保镖。
昊天部里有百号人,属于“地字号”猎魔人,具有丰富的捉妖经验,实力也都是一等一。
而玄天部人数杂多,都是“玄字号”和“黄字号”猎魔人。
实力参差不齐,经常外出捉妖,或者被其他部门临时抽去帮忙,属于老工具人了。
玄天部总领大人名叫厉娇龙,名字有点阳刚,其实是个娘们。
一个月前家里有事请假了。
所以现在带有“监察”之职的陈牧倒成了玄天部的老大,让文明仁有些郁闷。
数天前陈牧只是个县衙小捕头,没想到现在成了他上司。
“有没有需要办的公务?”
陈牧问道。
文明仁摇头:“没啥可办的公务,就等着上面来命令就行了,我们玄天部其实就是跑腿的。”
好家伙,纯工具人呗。
“说实话,现在的镇魔司管理较为混乱,而且我们玄天部其实算是被放养的。”
文明仁苦笑道,“以前三部并没有等级之分,后来总司大人打算重塑镇魔司昔日辉煌,便进行划分。如果真正算起来,现在的镇魔司其实只有两个部门,钧天部和昊天部。”
陈牧算是听明白了。
总司大人进行改革,将精英人员和垃圾人员进行分类。
现在的玄天部其实就是杂牌军,处理一些脏活。而其他两部门才是正规军,有专门的编制。
“那你们平日里做什么?”陈牧问道。
文明仁憋了半天,才幽幽开口:“要么在演武场操练,要么接一些任务赚取佣金,比如驱鬼捉妖小活儿。有时候也会帮人打架什么的,再或者就去搬砖拉货。”
陈牧听傻了。
这特么是镇魔司吗?白瞎了这么牛逼的名字。
“总司大人不管?”陈牧皱眉。
文明仁摇头:“不是给你说了嘛,总司大人现在只关心其他两部,对于玄天部基本不过问。”
陈牧呲了呲牙。
之前觉得太后给了他玄天部监察一职,以为是真的看重,结果是杂牌兵小头领。
现在看来,还是皇帝厚道啊。
六扇门再不济也有些权力,有油水可捞,而且皇帝还送了黄金百两和绸缎。
反而太后这么抠。
陈牧暗骂:“这个老娘们,本来还想着抱你的大腿,结果一点都不香,去你大爷的,以后再也不舔你了。”
在处理完入职手续后,陈牧领取了猎魔人装备。
毕竟身负监察一职,其发放的装备还是比较精良的:玄心护身甲、伏魔袖箭、五颗惊天雷、二十道符篆、一柄由天工院锻造的鲨齿刀等。
文明仁看得眼馋不已:“当官还是好啊。”
“这把刀不错,其他一般。”
陈牧来到空旷之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弯月般的刀身曲线柔美,刀背宛若鲨齿,横面可斩,背面可绞,挥动之时有寒光笼罩。
而且刀柄上有小机关,可释放出毒粉。
文明仁惋惜道:“可惜你不是修行之人,这刀如果在高手手中,必然能发挥数倍威力。”
“对了,镇魔司有啥秘籍没有。”
陈牧问道。
文明仁点头:“有,但都在其他两部,不过你现在已经过了修行年龄,给你秘籍也没有,你没基础。”
唰!唰!
陈牧用力挥动了两下:“那你们猎魔人修行境界是如何划分的,比如什么筑基金丹期什么的,谁最厉害。”
“没人去刻意在乎这个。”
文明仁笑道,“记住一句话,做我们这一行的,谁活的时间越久,才是最厉害的。”
陈牧身形一顿。
细细嚼嚼这话后,倒也没什么问题。
猎魔人这个职业比其他部门要凶险很多,面对的是妖物,随时可能丧命。
活得越久,确实最厉害。
陈牧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现在升到监察这个位置,玄天部的兄弟是不是不太服气。”
镇魔司与六扇门不同。
六扇门的官僚之气较为严重,而镇魔司倒像是一个门派。
尤其是玄天部简直江湖山寨似的。
文明仁咧嘴笑了起来:“肯定不服气,你一个县衙捕头突然成为了玄天部监察,而且也没什么实力,底下那些修行之人如何服气?”
“那怎么办?”
“不知道,慢慢来吧,除非你能用实力打服他们,但……基本不可能。”
“不可能么。”
陈牧望着手里的鲨齿刀,目光闪烁。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右手臂里的劲气开始缓缓游动,凝聚于手掌,然后延伸入刀身……
自从那次被鬼新娘袭击后,第二天就发现好像拥有了麒麟臂。
一股奇怪力量在右臂内盘踞。
虽然因为一时大意把自己的手弄骨折了,惹来云芷月的笑话,但陈牧在接下来几天里,不断尝试。
果然如他所料,手臂内的那股神秘力量是可以控制的。
目前他还不能完全掌控,但少部分力道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凝练于手臂之中。
而且他现在完全可以砸碎一块石板。
绝对不会骨折。
“这把刀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锻造的,似乎能把手臂内的那股力量抽离出去……”
陈牧喃喃自语。
想到这里,他索性催动臂内蕴含的所有力量,开始往刀身注入……
……
此刻演武场的不远处,站着几位玄天部的猎魔人,饶有意味的注视着陈牧。
“哼,我们玄武部还真是成垃圾场了,什么货色都能来。”
这几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仿佛是山寨匪人,但鼓起的太阳穴足以说明他们都是修行术士。
最为显眼的当属中间的两人,年轻约莫二十来岁,相貌相似。
像是一对兄弟俩。
年长的叫齐德龙,年幼的叫齐东强,也不知道他们父母是不是段子手,起这名。
说话的是齐东强。
这位“玄字号”猎魔人一心想要进入昊天部,成为正式编制员工,干出一番事业。
可惜身处于这个爹娘没人管的玄天部,始终郁不得志。
此次听闻上面竟然派来一个毫无修为的捕头当监察,差点没气疯,认为陈牧是靠关系而来的。
不单单是他,其他人也都是这般认为的。
对陈牧自然充满了不屑。
“哥,让我给这位新来的监察官一个下马威如何?”
齐东强冷笑道,“就像上一任监察那般,来的时候牛逼哄哄的,被我们收拾之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别太冲动,他好像是老文的朋友,给个面子。”
齐德龙皱眉。
“文明仁有个屁面子,今天我非得给那位小白脸一个下马威不可,不然今晚睡着不舒坦。”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齐大哥,就让兄弟们去试试那家伙的本事,免得这家伙上任三把火烧到我们兄弟身上。”
“就是啊,这几天憋得厉害,好不容易有个能寻开心的家伙,怎么能放过。”
“让我去得了,让他三拳又能如何!”
“我直接站着不动让他打,这小白脸一看就没啥力气,给我按摩还差不多。”
“他要是能打过我,我直接吃翔三斤!”
“……”
见弟兄们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齐德龙也有些意动。
想了想,对弟弟说道:“别太过分,留给面子。”
“放心,我有分寸。”
一抹狞笑自齐东强唇角缓缓裂开,将手中的兵器丢给旁边人,“不需要兵器,直接赤手空拳跟他打!”
说完,捋起袖子朝着陈牧大步走去。
而这时,众人看到陈牧忽然举起大刀欲做一个劈砍动作,远远望去就像耍猴似的。
这一幕直接让几人笑出了声。
轰——
刀锋劈落。
空中响起嗤嗤撕裂一般的声音。
璀璨的刀芒陡然暴涨而出,竟然长达数丈,组成一道寒光笼罩的青色匹练!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四十米!
原本是无形无色的刀气竟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痕迹,挟裹着万钧之力,横贯半个演武场——
轰隆!!
硬生生在地面劈凿出了一道足足四十米余长的裂痕!
在场一片死寂。
刚刚脸上还带着笑意的众人全都呆滞在原地,宛若雕塑。
没走几步的齐东强目瞪口呆,面庞抽搐了几下,半响后抬头望着天空,咳嗽道:“看起来要下雨了,衣服还没收。”
“呃……我的好像也没收,我得赶紧去看看。”
“啊,我肚子疼,要去茅房。”
“我妹妹要洗澡,我去给她搓背,你们几个先忙。”
“等等我,我帮你一起搓。”
“加我一个。”
“……”
一瞬间,演武场边没人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京城命案!
次日清晨,一抹晨曦从窗外透入,薄薄的窗纸上泛起一丝亮色。
“喝的是假酒吧,头怎么这么痛。”
陈牧拍了拍有些昏涨的脑袋,缓缓睁开眼睛,床榻边上早已没有了娘子的身影。
自打来京城后,白纤羽便开始让他睡床榻上。
夫妻二人算是正式同床共枕。
虽然还没到“坦诚相见”的那一步,但对于陈牧而言,已经是很欣慰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便能探查清楚对方的深浅。
陈牧翻过身子,深嗅着床榻上娘子残余的香味,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几分难受。
昨晚六扇门总捕头冷天鹰做东,在酒楼宴请了他。
基本上六扇门的官员小吏及一些有名望的捕快全都来捧场了,陈牧也带上了张阿伟,算是相互先认识。
酒桌上其乐融融,并未出现任何不愉快的场面。
大伙儿都是爷们,基本三杯酒下肚就开始称兄道弟,荤段子不断。再加上陈牧本身算是半吊子老司机,一番污言污语逗得众人直乐,关系更为融洽。
但欢声笑语之下是否还隐藏着小心思,也唯有自己才知晓了。
有人就有心思,有心思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斗争。
就看什么时候摆在明面上。
酒宴结束已是半夜。
离宴时,张阿伟直接被灌趴在地上,陈牧也在众人的连番敬酒下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稳。
好在京城半夜还有赁车夫,两人得以顺利回家。
“姐夫,你醒啦。”
青萝端着莲子汤进入屋内,甜酥酥的嗓音格外腻人。
少女今天穿着束腰粉色长裙,相比于往日的古灵精怪,多了几分小清纯,让人眼前一亮。
“你姐呢。”
“在前厅呢,有一些账目得清算。”
少女将莲子汤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用来漱口的茶水,递给对方:“来姐夫。”
陈牧接过茶杯,仰头喝了几口。
“喂喂——”
少女连忙抢过茶杯,见茶水已经见底,好看的杏眸瞪着陈牧。“这是漱口的!”
“无所谓,死不了人。”
陈牧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开始穿衣服。
青萝无奈,只好帮着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