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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被人当成傻子了。”马克西转身去揪贝奥夫的耳朵,这次是因为他,才会象傻子一样去找人。贝奥夫躲开,格雷说道:“这小**虽然是在胡说八道,不过我在图兰山脉里,还真就见过一个跟他一样乱七八糟的人物。”
“那就告诉他地址,让他找去呗。”醉醺醺的狄莱道:“看看他们两个乱七八糟的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马克西奇道:“难道你还真有线索?”
“有是有,不过有点不太靠谱。”格雷道:“二十多年前,我刚刚进入冒险者公会成为一名冒险者没多久,就开始往图兰山脉里跑。那时就想捉几只值钱的魔兽来发财,跟我一样想发财而不要命的人很多啊,在山里我见到过一个跟你一样的傻子。”
马克西郁闷:“我不是傻子,还有,你说什么,是二十多年前见到的人?”
“对对对,大概是二十一、二……还是二十三年了?”格雷好像没注意到自己究竟在说什么,还兴致勃勃的让家人拿来纸笔,画了副地图塞给马克西:“就是这儿,这儿,你眼睛看哪儿呢?从这儿进山,然后这样拐,我记得这儿有个悬崖,要用绳子爬上去。然后走,走,就到这里,那傻子就在这附近设了很多捕兽陷阱,想要抓头狮子回去。”
马克西很无奈的收起地图:“狮子?我不记得书上写过,说狮子是住山里的。”
“你看,连这小屁孩都知道。”格雷指着马克西鼻尖,跟狄莱大笑:“我们进山抓魔兽之前,好歹都是补过一课,大体上知道那种魔兽值钱,那些魔兽卖不掉的。咱们伊瓦利斯的地面上,压根就没有狮子这种野兽。我记得早些年的时候,先皇多络塔第五还大老远的从国外买了两头狮子回来,结果没能养活,死了。当时先皇还大发雷霆,差点砍了动物园的饲养师。”
狄莱喝着酒点头:“对,有这事,当时我还年轻得很,不象现在这样,连鸡腿都快啃不动了。”
马克西觉得这趟算是白来了,线索不能说没有,不过是二十年前的,对象还是一个进山里捕捉魔兽的傻瓜冒险者。贝奥夫也觉得事情不靠谱,但他还是说道:“反正是要旅游,我们就顺着地图去找找?”只要可以躲开家里的三个瘟神,大约是叫他下地狱都行。
马克西向格雷告辞,心里寻思着去哪儿吃晚饭,要不要先去威尔特酒店搓一顿?格雷跟塞梗Эɑ踊邮郑导侥隳歉鏊拦硪嫖椅仕谩W叩皆鹤用趴冢砜宋鞫谢固缴砗蟮牧├贤吩谛�**如何如何、小傻子如何如何的说他的丑事,格雷哈哈大笑中忽然冒出一句:“这小**比山里那找狮子的傻子强,那傻子说什么,他都找一千多年了。”
“什么?”马克西回头:“一千多年?”
格雷冲他们摆手道:“那傻子胡扯的,我看他脑子不够清楚,当时我见到他是亚纪9953年前后吧,他还跟我胡扯什么,时间应该是亚纪8783年。我说你们,别象他一样犯糊涂啊。”
走出格雷家的院落,马克西站住脚步,目视几位同伴。格雷会长最后的话,其他人听到,或许真就会当成笑话来听,但对他们几个穿越已成习惯的人来说,却具有另一层意义。
“没有人会把时间搞错到一千多年的地步。”福雷斯道:“那找狮子的人,有点意思。”贝奥夫同意:“就算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一个傻子,也可以为旅游途中增添几分乐趣啊!”马克西戳戳他额头:“我招惹的人比你多得多,也没象你这样胆小害怕。”
在威尔特酒店大吃一顿后,马克西叫来酒店经理,让他把账记在修贝尔名下。酒店经理愁眉苦脸,威尔特没有记帐的说法,但经理前几天被勒索过两千只烤鸡,现在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吃饱喝足,马克西号客机装载着乘客开始夜航。晚上九点过后,他们照着地图进入了阿尔费行省北部的图兰山脉边缘。正如马克西所预料到的那样,这条二十年前的线索,使用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树林,逐渐茂密的树林,枝叶茂盛抬头都很难看见天的密林,地势逐渐走高,越来越崎岖。沿着地图走了一个小时后,马克西等人前面没路了。
“地图上说这儿有个悬崖,我们应该带着绳子好爬上去。”
“按照脚程来看,十五分钟前我们应该路过一个很大的水塘,里面据说有鳄鱼哦。”
“这鬼地方哪来的鳄鱼!你看这,这儿画着要我们拐弯的,说是有个山头在这儿,可我们啥时侯见过什么山头了!”
马克西叫道:“格雷老头,他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十年前来过的地方。”福雷斯道:“他要是还能记得清楚,才是真的有鬼了。”
“既然如此,出发之前你怎么不说?”
“反正是旅游嘛,去哪儿还不都是去。”福雷斯道:“不行的话我们先回博特行宫睡一觉,明天天亮以后再出来逛?”
马克西没办法,进山找人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像是一场稀里糊涂的闹剧,现在闹剧卡住,演不下去了。
‘微笑,马克西,保持微笑。’福雷斯的声音忽然在马克西识海中响起,他知道,这是福雷斯借助监视小屏幕,以灵魂直接与他沟通。此种方式方便是方便,可人就站在面前,有这个必要吗?马克西疑惑的看着福雷斯,福雷斯脸上轻松的微笑,嘴唇不动,在他识海中说道:‘不要看我,微笑,看向别处,我们好像有麻烦了。’马克西皱眉,跟着福雷斯的指引,扭头看向西面。二十多米外的一棵树上,有只像是野鸡的动物,被一支木箭钉在离地四、五米的树干上。
‘附近有人?’马克西心头一喜:‘是山里的猎户吗?’福雷斯道:‘仔细看,看鸡血。’野鸡没死多久,鸡血顺着木箭箭杆流下,一滴滴的落到地面。马克西心头觉得十分异样,低头凝神思索一下,抬头再看,猛然看明白了。鸡血从距离地面四、五米高的地方落下,在四、五米的下坠过程中,速度忽快忽慢,竟然连续变化了四十几次!
‘这是为什么?’马克西不明白,福雷斯道:‘那是结界边缘,我们进入了一个时间系的魔法结界中。看起来,结界中的时间流逝速度,与外界并不一致。’‘魔法结界?’福雷斯道:‘凡是结界,都有其目的性,我想,设置结界的人,应该不是针对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只是,但凡魔法结界,无论对内还是对外都会有阻碍效果,想进入不会太容易,进去了要出来也不简单,而我们,却是毫无察觉的就进来了。’‘你是说,设置结界的人,对我们没安好心?’‘这也不一定。’福雷斯道:‘也许他设置了结界后正要对付敌人时,我们闯了进来,他不想惊动敌人,就对我们隐忍不发。我不能确定,总之还是小心戒备。’一个白色的人影在远处拔地而起,一把将树干上的野鸡摘了下来,马克西就着月光依稀看见,那是个青年男子,似乎,是黑发黄肤的东方人?
“过去看看!”马克西眼前的疑云越来越多,再不解开的话,日子没法过了!他调整队伍,福雷斯突前,贝奥夫殿后,莎伦和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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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谜语
马克西哈哈哈哈的笑,他看到吴尽出现,觉得自己有救了,世界充满了希望,未来一片光明。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找人求教,一时间问题多的都溢了出来,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短暂的寒暄之后,吴尽与猴子得知此时是9974年,都是大为惊奇。随后知道了马克西变成人人闻之色变的求婚**,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后拍拍尼克的头:“你在想什么呢?”
“我觉得现在很好。”尼克笑着回答:“以前撕心裂肺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以后也不会出现吧。”
“也罢,你认为合适就行。”吴尽道:“那么,你们有什么屁话就快说,我时间不多的。”
马克西道:“师傅,你难得回来,不多待两天再走吗?”
“待什么两天。”吴尽指指自己走出来的空间之门:“这是普勒尔人走投无路时,用来求救的最终手段。我把我的那份留给了你,想不到你小子居然用它把我召唤了出来。我跟你说,这东西有时间限制,时间一到空间之门关闭,我就得回去。”
他却不知道,他在一号卷轴里留给马克西的那份,早已被用掉了,眼前这个是从萨克雷手中得来的。听了马克西的说明后,忍不住发笑:“一个普勒尔人,喜欢尼克,还差点成功?”
尼克笑,抱紧马克西左臂。
马克西这次可得意不起来,他在想方才尼克跟吴尽说的话。
贝奥夫道:“难得回来,吴尽先生,您先猜个谜语如何?”
“谜语?”所有人都感到奇怪。
“对,谜语。”福雷斯道:“贝奥夫这么一说,我也被个谜语困扰很多年了,既然现在有机会,就请吴尽先生帮忙解答一下吧。”他和贝奥夫先交流了一下,两人哈哈大笑,原来所想的是同一回事。
“那我来说吧。”贝奥夫道:“绿色的马尔布兰特,挥舞着巨大的镰刀劈开了豆丁,踢飞了豌豆,它用金黄的玫瑰刺穿了南瓜,狮子升起熊熊烈火,点燃樱桃树,最后的豌豆躲在漆黑的角落里,浑身颤抖,看着樱桃在火中呻吟……”
马克西一听,脸上露出看好戏的样子,这个莫名其妙的谜语是他们在加利拉德教会学校代理校长霍姆兹见面时,霍姆兹说出来当作入学考核的。由于霍姆兹本身就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物,他的这个谜语始终没有被能够解答。现在又见到了神出鬼没的吴尽,贝奥夫与福雷斯兴奋之余,也想难为一下他,就把这个谜语从历史的尘埃里找了出来。
吴尽听完,一脸疑惑,奇道:“这个谜语是谁做的,他和伊瓦利斯有这么大的仇恨?”
众人都是不知所云,贝奥夫问道:“吴尽先生,您知道这个谜语?”
吴尽道:“啊,今天第一次听说。”
“那您说的仇恨,是什么意思?”
吴尽道:“这个嘛,是从谜语里的意思听出来的。首先是‘绿色的马尔布兰特’这句话,马尔布兰特是索亚人信奉的荒原之神,它的外形是一匹头上长满犄角、身上布满倒刺的野马。不过这位马神一般是土黄色的,也有人,比如尼尔瓦纳族,就曾经把它描绘成赤红色的。”
“那家伙的确是土黄色的,我亲眼见到过。”福雷斯说道,他那个神使乔托,就是冒充马尔布兰特的神使,还因此被马尔布兰特追杀过很多次。
“是吗?你眼福不浅啊。”吴尽道:“绿色的马尔布兰特,出自六百年前,来历很无聊,在历史上只出现过那么一次。六百年前,刀尖上的舞者拉芬在对伊瓦利斯王都卢萨丽亚进行过一次彻底改造,改造期间,有魔法师给拉芬加持了飞翔咒语,带着他飞上高空,俯视自己的作品。马克西,虽然你们自己就住在王都,但或许你们都没有感觉,卢萨丽亚三面环水,一面是陆地,外城墙的轮廓正好形成一个马头的样子。城内种植着大量的树木、植物,建筑习惯上,屋顶的色彩也以绿色为主。从高空看去,卢萨丽亚就是一片绿色,很像是个绿色的马头。
拉芬看到以后,即兴写了首小诗,里面用到了‘绿色的马头’这个词。后来有人整理拉芬的诗词、手稿时,认为这个‘绿色的马头’读起来不够华丽优美,就改成了‘绿色的马尔布兰特’,拉芬的这首诗并不出名,知道的人很少,而‘绿色的马尔布兰特’这句话,也仅仅出现过这一次。”
一群人面面相觑。
吴尽道:“看来这人很喜欢拉芬啊,这句话指的是卢萨丽亚城,也可以用来表示伊瓦利斯帝国,这样延伸开来思考的话,后面的解释就很简单了。伊瓦利斯手中的镰刀,指的是驻防在伊瓦利斯西部的黑山羊骑士团,他们的团徽就是一柄死神镰刀。玫瑰指的是近卫骑士团的团徽,近卫军里督将级别的将领,才有资格身着金黄色的铠甲。最后那个生火的狮子,来历也是很生僻。伊瓦利斯的创立者恩佐大帝,最先给伊瓦利斯制定的国徽就是一只火焰中的怒狮。”
马克西瞪圆了眼睛。
吴尽笑道:“嗯,连马克西也不知道呢。狮子这种东西,卡马王国所在的卡马平原上是有的,瑟德北部的萨卡大草原上也有,但伊瓦利斯没有。恩佐大帝制定出国徽后才发现,他的国家里根本就没有人见过狮子。几乎所有人都在反对这个国徽,但恩佐大帝绝不妥协,他认为图兰山脉里魔兽野兽数不胜数,其中一定会有狮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