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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简单的很,首先你得知道沙海是沙滨的亲弟弟。”
“跟你爸说的一样,又有点不一样。那是马家帮还没起来的时候,钱、人,都跟他们沙家浜这帮子是比不了的。而且他们不可能眼看着我们马家帮发展下去啊,所以打打杀杀就没停过,最恶劣、马家帮因为你爸爸陈耀坤扬名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刚抢占了郊区那几座金矿的时候。”
“那几座金矿本来是那得村民的,虽然谁都没下手但也都清楚那么大一块肉,沙家坝迟早是要吞掉它的!结果被你爸先下手了一步啊,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个不说,总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马海清这个人。马海清是那会我们马家帮龙头的儿子,你爸抢了金矿,沙家坝的人就在夜总会把马海清给掳了,叫我们龙头去沙湾谈判。”
“我们的龙头挺怕死的,虽然那会谁都不敢说但又有多少人混到顶层后还有年少时的轻狂和热血?所以那会就让你爸一个人去跟他们谈判。因为那时候马家帮名头最响亮的就是你爸陈耀坤,甚至拿到金矿后“黑龙”的名号比我们龙头还响亮!”
说到这包叔却苦笑一声,眼里带着憎恶。
“以前我们年轻想的太少还觉得这很正常,现在想想唉,是不是那老东西故意让你爸去送死呢”
“妈的!!!”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就锤了下桌子,眼里充满憎恨。包叔看到只是苦涩笑笑。
“总而言之,你爸去了,一个人,只带着一把截断的断刀藏在靴子里”百度搜索乐安宣書網(乐安宣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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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忆往昔:血债血偿!
沙滨找我们谈判,无非就是让我们让出那几座金矿,然后让马家帮自行解散掉。老大自己不去派个小的,没诚意,没啥好谈的,所以那会沙滨就笑我们马家帮全是孬种,要剁了马海清一只手叫你爸给那老东西带回去看。”
“知道那会你爸做了什么吗?”
看着包叔兴奋的眼神,我吞咽口口水,说我爸是不是那会就砍了沙滨?
“没错!”包叔一拍桌子,几十年前的旧事,现在想起来,却依旧让他热血沸腾。
“那是啥年代?沙家坝在我们县城一手遮天的年代!就算警察局的那帮子看到沙滨做坏事也不敢拿他怎么办,谁都知道就乖乖听了话,带着那孬种一只断手回去就结了。但你爸呢?你爸不是傻子他知道沙滨不会对他这种小角色做什么也根本不会和他谈判,那他为什么还是去了而且还带刀?”
“他带刀就是为了砍人!他那天去根本不是为了谈什么判就是为了弄死沙滨一举把马家帮的名给扬了!因为只有这样马家帮才能特娘的真的站起来!所以他就做了”
“对面七八号人都看不起你爸只觉得你爸是个不起眼的草包小角色,也因为这样你爸才能一刀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沙滨的脖子给裹了!沙滨当天就死在那茶庄里了,你爸带着马海清跳了窗子就一路往外面逃!”
“那时候和你爸爸关系最好的有个发小叫木帅,我们叫大帅,你爸也只把这意图告诉过他一个人,砍翻把门的两个人直接跑进坝口,大帅就带着你爸和马海清三个人骑着摩托死里逃生了。”
“呵呵,现在想想,一个势力要站稳脚跟必须要有你爸这种决定了的事儿就天不怕地不怕去照做的人。要不是你爸当初发狠,马家帮在那老东西带领下对沙家坝一步步退让,哪里用得着谈判呢?早就自生自灭了。”
包叔叔说着唏嘘感叹,我和凯子听着却都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我自己更是不清楚该为我爸爸以前这么有胆量这么厉害而兴奋,还是为他结了这么多仇家而担忧
包叔感慨完嘴角却眉头却皱起来,他说你爸砍断了沙滨的脖子。光这点就能让沙海一辈子忘不掉你爸。
光这点那就是说还有其他原因!?
“恩。”包叔点点头没看我惊诧的眼神,只是斜视着也在瞪他的白眼。
“沙滨死了的消息传出去后马家帮一下子就起来了,那短短半年时间我们吃了很多小势力,占了很多贩卖毒品、赌博、提供se情服务的夜总会这些地盘。背后有金矿乘着,有经济,自然发展的特别快速,现在想想就像一夜之间被你爸带的能跟沙家坝平起平坐的一样。”
“老唐剑是个特别聪明的人,他也恨你爸,但逝水难收,势力变换成这个样子,他做主以后就不可能为了沙滨的死起大冲突,至少在他想出更阴险的办法之前是不会动的。但沙海不一样啊!他不服,他不甘!他恨你爸爸恨到骨头都痒!”
“那会你妈还上大学呢,放假来这和你爸相聚得坐好长一段距离的火车,沙海找人调查清楚这事儿后,就在外县的火车站把你妈给堵了,你爸那会还傻呵呵拿着攒来的翡翠戒指在咱县城巴士站等你妈呢,唉”
说到这的时候包叔叔脸色突然很不自然,有点迟疑的问我,小千,你知道你还有个姐姐吗?
姐姐!??
我还有个姐姐!??没啊!我从没听我爸提起过啊
等等,他现在说这个,难道是
那会看着我一眼质疑,和猜到什么后的惊恐憎怒,包叔就长长叹了口气。
“唉”
“没错,没错啊你还有个姐姐,早你四年怀上的。可惜啊没生下来”
“就是沙海那会火车站掳她的时候,因为她反抗,被打死在肚子里的。”
“我cao!!”
骤然咆哮!!我的双眼一瞬间就变得赤红一片!!密布着血丝我拍桌而起,再也没有害怕,只是死死的,那么想杀人的一样,瞪着十几米远外一脸阴沉的白眼。
包叔和凯子当时就把我强拽了下去,却看到我眼里甚至已经有了水滴。是啊我是个人啊!是个人,听到自己本来有个姐姐,却被人扼杀在了娘胎里。怎么能不憎恨!?怎么能不难受!!??
“呼是挺恼人的,但你要这么想。你妈可不是弱女孩,在火车站根本没怵他们一直喊一直闹。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也不像你们这一辈冷血,都很淳朴憨厚,就有人帮他,拖延着把民警招过来,这才保住了你妈妈的命啊。不然沙海那么憎恨你爸是奔着杀了你妈让他难受一辈子去的,你妈死了,哪还有你现在跟我坐一起回忆这些痛苦的往事呢。”
“但相信叔叔,小千,你爸绝对是让沙海那狗杂碎付够了代价!所以他现在才这么憎恨你爸爸。”
熊熊燃烧的怒火被这话调转过去心神,我强压着自己的冲动,低沉着声音问他,我爸做了什么?
那会包叔就很阴沉的笑笑,说我爸,烧了他家。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你爸在病房嘴唇都咬破狠狠对哭着的你妈和我们说的那句,血债血偿”
“沙滨没有妻儿,但那个年代像他沙家那么富得,兄弟姐妹一般都有很多。他们那代就一共有四个兄弟,有个姐姐早就嫁到北京那块去了。”
“那天是回族的斋纪啊等于我们汉人的大年三十!你爸是在最开心、等着你妈回来冲她求婚两个人缘定终身最高兴的一天,得到女儿被扼杀这个噩耗的”
“那他陈耀坤就也要他沙海在最开心的日子为他女儿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血债血偿!!!”
“所以他们斋纪那天,三个兄弟都回来,在寺里祭拜完回到他沙海的小洋楼,商量着怎么给他们大哥报仇的时候你爸就带着我、大帅、还有那会我们一起一个叫景爷的,把他家给烧了”
“用青海共和买的小土枪,裹着棉被把守门的几个弄死在外面。大帅和景爷开着卡车直接把前后两个大门就都给堵死了,顺手把水管子给砍断;我和你爸就往楼上泼汽油。等沙海他们嗅到汽油味的时候你爸和我已经把楼上窗子全用酒精火瓶给炸烧了起来。那火烧了整整半个晚上啊。我和你爸就在远处看着沙海两个哥哥活生生被烧死在小洋楼里”
“那天,也是你爸第一次在我们跟前掉眼泪,哭着让他们血债血偿;哭着,让他们的亡魂给你已经不在了的那个姐姐,祭奠啊”
“唉”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情绪失控,我总觉得包叔那时候说的特别煽情,弄得我脑海里浮起爸爸望着火光心里却在泣血的想着自己女儿时那张沧桑的面颊,让我也很难受,也想哭
包叔说后来沙滨浑身着着火从二楼窗眼里跳了出来,再狠的人那天也吓得尿了裤子。我爸是个一旦发狠就会狠到极致的男人,一个也不会放过!没顾他们这帮兄弟阻拦就一个人冲着追了上去,追到沙家坝上游的大湖旁边,一棒子,就打瞎了沙海的一只眼睛。沙海也在那会跳了湖。
“那会唐剑已经带着人过来了,你爸还要撵老景就说人死了别追了别追。我们就把你爸硬拖到货车上给带走了。只是谁也没想到沙海命这么硬啊硬是吊着一口气死里逃生了,现在想想老景聪明一辈子那会却做了件错事,给你爸留了个祸害。”百度搜索乐安宣書網(乐安宣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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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小人想要你命何止一次罢休?
听包叔这么说,我立马就不由自主联想到我爸那条瘸腿。拳头也就紧紧攥住,问他我爸的腿是咋瘸的?肯定不是像他资格说的出车祸撞瘸的吧?
“白眼说过,是他割断了我爸爸的脚筋。到底是不是啊包叔??”
包叔那会才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但看着我紧绷的脸庞却不好拒绝我这个儿子了解自己父亲的往事。一时间支支吾吾的有点犹豫。
不过还等不及他说呢,后边狱警看到我俩嘀嘀咕咕半天脸就阴沉下去,拍下桌子,色厉声茬的喊让我们快点吃,吃完赶快滚回监舍里去。
凶什么凶?脱下这层狗皮你还说不上自个做的坏事有没有这里这些犯人多呢!
我在心里嘀咕着包叔却反而没啥反应,还有点庆幸这狱警给了他个不继续说下去的理由。但我还是很不甘心啊,却也知道再问包叔也只会对我搪塞而已。
闷闷不乐的翻动着筷子,隔了半晌,我看着偷偷瞥着白眼,却还是不由自主问包叔,他咋逃狱的??
包叔也知道我问这个多半是担心不管我自己会不会真的被判刑,也害怕白眼这家伙真的有一天逃出了监狱。是担心我自己、也是担心我爸的安全,所以那会他就放下碗筷说没事儿。
“西沙监狱以前是马步芳手底下一个小军阀在这里驻扎军队修的营地改造出来的。因为我们那年代才是改革初期,各种物资经济紧缺,没理由不把这么坚固一营盘废物利用而是傻逼一样全推掉重盖啊?”
“所以啊,那墙上以前是要站哨兵的,角子里有很多让士兵爬上去的钢筋牙子。重建的时候第一任监狱长因为党派的问题被革职过,所以第一次重修的时候还是有很多这玩意儿没有被填掉。后面再修的时候这些角落里不起眼的东西也就很难被发现了。”
“这杂种那天晚上闹腾着拉肚子,等狱警开门的时候乘机就给打晕掉了。跟监舍里其他几个跑出去把贴电压墙那一排的监控砸掉后就攀着那些钢筋牙子要翻出去;”
“但也算他点儿够背,监舍里有个金融诈骗罪进来的囊货,身手不行,当晚就电死在高压墙上了。高压墙一通电哨口那立马就会响警报,要不然他还真能给翻出去!”
“但就是因为这样啊,所以你小子就别担心了。那些这事儿已经引起上面重视了,拨了资金要加固监狱防守,坏掉的监控和那些钢筋牙子马上就会被填掉。固若金汤不敢说啊,但他丫没有双翅膀还真就飞不出去。”
听包叔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毕竟再狠再胆大的人一想到有个随时可能半夜拿着砍刀溜你家想要你命的疯子,心里都会怵的慌吧?
后来又跟包叔闲侃了几句,等我胃口刚上来的时候狱警就催促着要收监了。没办法我只能和凯子闷闷不乐的垂头跟着队伍往监舍楼走。
走到楼转角的时候我的头就猛地扬起来了。因为我又看到了那个令我无力憎恨又有些恐惧额人。
曹汉
他就站在哨口门前跟冲他点头哈腰的曾汪远不知在说些啥,本笑着的脸一看到我立马阴沉下去。那阴毒的眼神看的我直发毛,冷哼一声,就进到房子里去了。
包叔也瞅到了这一幕,就再三安慰我别害怕,他说除了沙海在这西沙监狱里还没哪个敢触他们这帮马家帮老犯人的眉头;就算沙海他自己也不过是正好在这碰到几个以前沙家坝不要命的货。
“但他要真敢动你你放心小千,叔绝对让他们还没出监狱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