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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之青春无悔-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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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丹丹姐,你怎么知道吴叔来查我们的啊?”

    我又不傻,丹丹姐这会要么在红十字医院病房陪超哥、要么在家里。  ≥≥≥≥谁大半夜脑袋没病跑去公安局盯点?吴叔对我爸又那么憎恨怎么可能把这消息散播给丹丹姐我这个号姐姐呢?那她大半夜都快凌晨了的,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丹丹姐沉默半天,却说了个让我感到匪夷所思的称谓。

    “我爸。”

    他爸他爸那可不就是现在省公安厅的厅长、邢少秋??

    对于这个答案,我自然十分诧异!从未谋面他却知道我和我爸的存在我倒是不诧异,因为上次打官司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吴叔说过因为牵扯到未成年学生多起恶劣刑事案件,连市长都已惊动。而在监狱那次来探望时丹姐又说找过她爸爸帮忙只是未果。那他就该知道我是丹丹姐朋友,跟吴叔当了几十年同事甚至校友的他清楚我爸是陈耀坤也就不足为奇。

    但邢少秋他是白道先锋、而我爸爸他们却是几十年前弄得他们这些公安人员鸡飞狗跳的黑道拿鼎存在!自古黑白不两立他干嘛还专程打电话让他女儿,传话给曾今朝思暮想也要抓紧牢里的人?这却是好大的不对劲!

    但我也知道丹姐和她爸爸似乎关系很差,她已经帮了我这么大一忙感激就够了不该问她太多话的,约好过段日子去看超哥后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小千,你朋友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公安局的消息?”

    看着老爸疑惑的眼神,我只是有点心虚的低下头,说因为她爸就是公安部门的,而且还是现在的公安厅厅长。

    “公安厅厅长?”

    “靠!那不就是邢少秋?你小子可以啊连老邢儿子都撞上了?不对,他家的好像是个丫头”

    “是老邢传的话么呵呵”

    “应该有十四年没见过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有唐国邦干涉,他的仕途可没有那么好混呢。”

    看着从外面进来,脸上带喜的木叔;再瞅眼爸爸表情同样有种唏嘘感慨、和怀缅旧情的微笑。我当时感觉真的是大脑一片空白,莫名其妙的。

    如果说刚才觉得邢少秋作为一个公安厅大厅长给曾今的黑道老对手传消息很奇怪的话,那现在我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因为我听很多人说过一件事,那就是当年的马家帮是邢少秋一手打掉的,也是因此他才一路高歌猛进升到很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官仕高度。换种说法等同直接踩着我爸他们的头平步青云。

    那怎么说他们也应该是恨透了这个人才对,怎么现在感觉他们的口气,就像在缅怀一个关系很好的故友一样?

    爸爸他们那一代的有些往事,太复杂离奇。我似乎是一辈子也没办法搞清楚的。

    也不知道木叔把那些罪证都藏在了哪里,总之他回来后只是让我们放心吧整条街翻过来吴用那臭石头也找不到。彻底放下心的我在爸爸眼神示意下就没再打扰他们,只是跟子谦去了我们的新家。一路上就剩下我们俩的时候子谦却是出奇的没扯七扯八跟我聊,反而门一开,哼了声我们家还没装修,我困了,就倒头躺在能充当床用的沙发上,双手背脑后看着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没忘掉么

    前天晚上的事情。

    这倒正常,毕竟被自己兄弟背叛放在谁身上也不算件说忘就能忘的小事。我只是担心啊担心子谦终归咽不下这口气,做出什么会和米强鱼死网破的疯事来。

    几乎是连走带跑了一晚上,我也累得不行,就没想太多只是苦笑着跟给我打了十几个骚扰的小雅发个短信说我没事今天太累早点休息,问了声我老爸卧室是哪个,就钻进去躺床上了。

    衣服都没脱就倦倦的睡了过去,半夜里就做了个怪梦,梦到子谦手里拽着个标号100t的大铁锤,一脸邪恶的笑容的在砸鱼缸,咚咚咚的还边砸边问我今晚吃生鱼片还是清真鱼还是剁椒鱼头,就在我一脸蛋疼的想说那玩意儿顶多能晒成个小鱼干儿的时候,梦也就醒了。

    因为不知何时躺在我旁边的爸爸起身碰了我一下,看下盖在身上的被褥,再扫眼他出去的背影,我就终于知道原来不是梦里咚咚的,而是确实有人在敲门。

    大半夜的,谁再敲门?

    没等我翻起来去看就已经清楚了,因为我爸把门一打开一帮子人拿着强光手电攥着枪就直接冲了进来,站门口那一动不动,阴沉着脸和我爸对视的人除了吴叔还有谁?

    “你好,老吴“

    “别叫我老吴,叫我吴警官!“

    “”

    爸爸没回应,只是死寂的看着他,吴叔阴沉着脸就喊了声搜,然后这一帮六七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就开始满屋子搜了起来。

    那会隔壁屋的木叔和沙发上沉沉睡去的子谦也都被吵醒了,我们俩小孩看这阵仗心里都挺乱,但木叔却反是笑的很淡然。只是冲我摇摇头让我别出来,说他们爱怎么搜就怎么搜吧,看他能搜出个鸡毛掸子来?

    说着居然还主动把店面那串钥匙给吴叔扔了过去。

    吴叔没有接,甚至看到他这有恃无恐的样子后直接喊了声收队。其他人都出去了他却是没走,当自己家一样叼根烟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腿一撘桌上就脸色恼火的哼了声,谁给你们报的信儿?

    “你挺厉害啊,陈耀坤?警察局都给你插进去人了!真不懂当年新疆押解队那帮人是拿钱吃屎用的!?把你这头害人的黑心虎给放出来!”

    爸爸没出声,甚至还摇摇头示意为自己檀木桌子心疼的木叔也憋屈招他;而吴叔也知道问话是白问的,问出来也只是纾解下他心里的恼怒而已。一根烟抽到半截,就掏出一塌子照片扔在桌上岔开了话题。

    “十点二十分我们接到报警,说在西沙河有人开车冲进湖里溺亡。十一点三十七分有个黑号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口福街有黑道火拼,甚至动用了枪支。那喉咙里噎了一泡屎的声音哼~是马海清吧?”

    马海清?

    一听这名字我藏在门后的拳头就紧攥了起来,心说木叔前面跟彪叔讲的话没错,人虽然是马海清派来的,但人是死在我们门口的!他这等于一手套了两个陷阱,人杀不成,还能把死掉的人的屎盆子叩在我们脑袋上。

    只可惜他好像一直都很瞧不起我爸这个他曾近的干哥。没想到爸爸隐姓埋名离开这么多年,在县城里还是有很多名不见经传却有大用的故人与他相识、并愿意帮助他们这帮老兄弟;就像火葬场那老王,没他帮我们,这么多具尸首大晚上的我们怎么处理才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根本没得办法。

    “十点四十我们到达现场,发现一辆黑色现代五菱面跑车沉入西沙湖上游。从中打捞出三具尸首。”

    “其中一具咽喉部扎进去一片四厘米长的车玻璃碎片;一人头盖骨有严重的凹痕,似乎是车辆行进中脑袋被强行推出车窗外,在车辆快速行驶中当场撞死在河畔的石栅栏上。另外一人喉咙有很深的泪痕,应该是用麻绳一类的东西当场勒死在驾驶座上的。”

    “你跟我们说这个干吗啊?讲鬼故事啊?爱讲回家讲去,我们还要睡觉呢!你们搜查令都没有这叫擅闯民宅知不知道!??”

    无视木叔脸上的不奈,吴叔那会只是阴嗖嗖的盯着同样死寂的看着他,却面无表情的爸爸,就像西方的撒旦,在盯着我们中国的阎王一样。充满了不屑和厌恶、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的恼火。

    “车体十一点一十分打捞上岸,车体右侧车门完全凹陷,经过测量应该是人为车撞。而沙河路是双向六车道,路宽18米,除非肇事者眼瞎,不然就算喝醉酒、满大街车灯也撞不到这辆五菱上去。”

    “所以我假想了一下,大概是这个情况——某个人被人从口福街绑架到那辆五菱车上,捆了手,要押运到哪里去做某些事情;而车辆行驶到西沙路的时候,这个被绑架的人的同伙,就驱车撞了这辆五菱,导致绑架人员惊慌失措手忙脚乱。”

    “而被绑架的这个人却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早有准备。在司机和其他乘员都专注于调控方向的时候乘机用手上绳索勒死了司机;车辆失控,轮胎偏移撞向墙壁,此时车里剩余的三人都在斗殴,而被捆的这人显然经验更老道、心够黑、够狠!乘机将其中之一脑才推出车外残忍的撞死在墙壁上,然后利用撞壁后碎裂的车窗玻璃,扎进喉咙当场将另一人也扎死。”

    “而此刻车辆经过侧面碰撞轮胎被强行扭曲到反方向行驶,也就撞破栅栏撞进了湖里面。前面驱车来撞的同伙迅速下河将被捆绑的人救出,扬长而去;剩余三人,沉尸湖底”

    “我说的对不对呢?被绑架的人?”

    吴叔叔几十年的警务经验,他推断的准不准我也不知道,但每一句却都是有理有据;那时候爸爸看着他却还是面无表情,完全没有把那句直指向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十七年前庭审也是这个表情,一口咬死所有事都是自己干的后就就算被打的人模鬼样也再不说一个字,放跑了多少个曾今害的别人家破人亡的人面畜生!“

    “陈耀坤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有多想亲手把你弄死!”

    看着他充斥着憎恨的眼睛,爸那时候才罕见的冷冷一笑。

    “可惜有法律。”

    “法律对,对,可惜有法律,不然我早一枪崩了你了!”

    “是么?那我也可惜有法律了喂呵呵,要不是有这漏洞百出的法律护着,检举我们马家帮?当年特么有多少狗养的官大爷做的事儿比我们还伤天害理!吴用,你们这些警务人员啊,或者说只有像你和邢少秋这样的警务人员,也不过是正义的狗而已。狗能咬恶人,却永远不能掉头咬比恶人更恶的主人!大家都是过来人,明说了,黑道白道,真的有什么区别?”

    面对木叔的不屑,吴叔只是陷入了沉默。沉寂半天后就只是冷冷一笑,说了声就算有的人我们没有能力将他们依法惩办,但至少法律在我手上,我也只用他来对付坏人。这就是我的职责,我从没懈怠从没忘却,对我一个小警员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走吧陈耀坤,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掐灭烟头就直接走了,留下我和木叔子谦愣了下,就立马问我爸他什么意思?不是没查到什么吗?

    “”

    “那个以前办座机送的爱炮手机丢在车里面了吧不过放心没事,那证明不了什么,也伤不了我什么,明天让宏昌找律师来接我就好,你们赶快休息吧。”

    爱炮

    一把捂住子谦要笑岔气的嘴让他别戳我老爸面子,我就有点担忧的看着他穿衣服。衣服穿好后他站在门口却迟迟没走,有眼色的木叔打个哈欠就拽着子谦去他们卧室了,留下我一个人担忧的看着爸爸。

    “别怕,要学会长大;男人长大的第一点表现就是,不该怕的绝对不会怕,该怕的,也不怕。”

    “恩。”

    口是心非的嗯了一声,爸爸看着我却突然又问我,那盒大麻烟到底是不是人白送给我的?

    “那烟味道很浓是大麻仁,很难搞到,也跟今天他们拿到的那东西一样是能害掉一个人一生的东西。十几岁的学生,图一时乐子也不会不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那就除非是想害你才会这样做。”

    “你从来都很听我的话,除了这一次。上次你木叔跟我说你回来了,我却没见到你人,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东西。那么固执的要去回中念书小千,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爸爸?”

    终归还是不放心我啊爸爸他。相信我是给我信心,一点风吹草动就担忧自己儿女的安危,却是做父母的天性。

    但他越是这样关心我,我就越不会把事情告诉他。因为这一次,就只这一次我不愿再当他的拖累!我要独挡一面,以男人的立场和坚决,来行使当儿子的责任!

    见我咬着嘴唇既不反驳也不解释,爸爸死寂的看了我半天,我还以为他要打我了,没想到他却是用那温热的大手轻轻擦掉了我嘴角的水渍。

    “好了,我不再管总之你一天天在长大啊,小千。一天天变得有自己的主见,而我不能评判那主见是不是对的,正如我不知道该不该像你还小的时候一样什么事都要管都要过问,因为爸爸相信你,却也担心你。但现在,我还是相信你多一点吧毕竟你是个男孩子,男孩子长大以后,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雄鹰展翅飞千里,孬鹰窝巢取卵食。只有摔得越狠,羽毛才会长的越硬。”

    “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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