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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旭落子的速度开始变慢,金蟾和尚不禁大笑起来,一子落下便是杀机狂涌,要将之前僵持之态给变成一面倒的屠杀之局。
“快看,神僧这边似乎要顶不住了?”
为了方便众人观看棋局变化,所以殿上令有一盘十分大的棋盘,每一次落子上面都会幻化出来,就是站在殿外的人也能够看的清楚。
此时看到棋局上局势忽然开始另有转变,一些人忍不住惊呼起来,这一喊让原本已经对不断上演的杀局和变化产生疲惫的人顿时精神一震。
纷纷抬起头望去,果然就如方才所说的那样,棋局开始迅速变化成一面倒的局面,意识的交战中,是怒目金刚犹如泰山一般,压的金叶菩提摇摇欲坠。
“要结束了么?看起来神僧已经即将落败了啊。”
“不错,你看,现在局势已成十面埋伏,在下去就是困兽之斗,局势已成必死之局,哎!看起来这一次是神僧要输了。”
一些人纷纷议论,另有人则是说道:“神僧看起来已是疲惫,果然金蟾大师毕竟是年长一辈,见多识广,神僧纵然是天纵之才,可还是阅历不够啊。”
“恩恩,不错不错,这局之败虽然神僧不敌,但能够和金蟾大师下到如此地步已是了不得啊。”
众人齐声议论,但坐在殿内的三皇子却是不由神色凝重起来,和方才一脸轻松相比,此时他似乎变得更加专注,目光死死盯着棋局中的变化,脸上神色更是沉重起来。
面对眼前危局,陈旭的落子开始变得犹疑不定,甚至是迟钝缓慢,每一步都开始变成防御为主,但在金蟾和尚的落棋中,陈旭这样被动消极的打法无疑是加速了败亡的速度。
眼前大局已定,金蟾和尚心中顿时大喜起来,似乎神甲已是落在自己手上一样,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向陈旭笑道:“哈哈哈哈,尊者盛情要将神甲相赠,贫僧定会谨记此情。”
陈旭闻言抬起头来,目光看向金蟾和尚,笑道:“大和尚可别谢的太早,还差几手你才能赢,胜负未定呢。”
“哼,垂死挣扎!”
金蟾和尚闻言,不屑说道,同时手中棋子落下,再度杀掉陈旭一片棋子,笑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神僧以为还有胜算么?”
看着金蟾和尚自以为是大胜的棋局,陈旭最终长吐口气,目光看向端坐在那里的萧逸笑道:“三皇子这套残局实在是巧妙非常,贫僧承情了。”
看到陈旭居然反而向三皇子萧远道谢,众人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萧逸心中一震,目光凝视陈旭片刻后,最终站起身向陈旭道:“神僧如此大智之能,萧逸佩服。”
这下更是让众人疑惑起来,太子有些不悦的向萧逸说道:“老三,你这是和神僧打的什么哑谜啊,怎么搞得大家都糊涂了?”
“是啊,不是金蟾大师要胜了么?”
众人同意糊涂,只是这个时候萧逸和陈旭没有解释,陈旭淡然一子落下,向金蟾和尚做出个请的手势出来。
金蟾目光一凛,正要落子,却是忽然神色一僵,愣在当场,“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金蟾仔细打量棋局,脸上神色越发越是难看,举手捏子片刻始终无法落下,在意识的交战中,他的怒目金刚就眼看就能够将陈旭的金叶菩提轻易踩死那么简单。
可事实上,这一脚踩下去怕是金叶菩提未必有伤,反而是他的脚都要被金叶菩提给刺穿一样。
这??原本必胜之局,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让金蟾和尚难以置信,事实上陈旭方才一子落下,正是落在了一处要害之上。
这一处的要害正在九宫之心,这整个残局的核心就在此处,为何此局会杀机连连,环环相扣,原因就在此中。
若是两人都想要胜,那么结果都会忽视掉这一处地方,互相争夺,每一处落子无不是机关要害。
可越是如此,棋局的变化越是繁杂,就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变数出来,所以想要破棋就不能够简单的求胜,而是要在败中求生。
陈旭之前看似每一步在防守,实际上有的是迷惑金蟾,有的则是不露痕迹的将棋局的局心给控制起来。
此时一子落下后,这盘棋的变化所在已是被陈旭所掌控,没错,金蟾和尚只要再落下两手,自己就输了。
可待他落下一子后,就会发现局势猛然一变,能够为他定胜的关键一步已经无用,再来局势就会另一变,让他变成瓮中之鳖。
“大和尚可曾听过,百忍成佛么?”
陈旭淡然一笑,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盒之内,金蟾目光再度打量棋局,片刻后终于放弃挣扎,向陈旭沉声道:“原来如此,是我太大意了,神僧手段果然超人,贫僧佩服。”
看到金蟾和尚居然这么大方的就放弃认输陈旭都不免有些意外,不过陈旭要是知道金蟾和尚心中早早就想好的后路,怕是非要笑掉了牙不可。
挥手一抓,陈旭就将放在一旁的佛元神甲和妖神之元收起,这个时候老皇帝也拍拍手,说上几句客套话后,也感觉乏了,他寿元不多,本身血气已经枯萎,此时观看了这么久的棋局后自然也已经心力疲惫,站起身示意宴会结束。
第536章:战星河
“神僧果然非同寻常,居然这么快就看破了这盘棋局的关键!”
三皇子萧逸走上前向陈旭客气道,陈旭目光仔细的打量他一遍,可就如众人所说的那样,这位三皇子萧逸确实身上毫无任何修为,甚至连后天武者都不如。
这盘棋局变化巧妙,实在是诡异多变,如果不是自己看破了其中窍门怕是非要和金蟾和尚下个三天三夜都无法脱身。
不知道究竟是这位三皇子刻意而为,还是无意之举,陈旭脸上不露风水笑道:“三皇子客气了,贫僧不过是运气罢了,还要多谢三皇子让我偶得奇物才是。”
“客气,客气,晚宴既然已经结束,神僧何不前往我处小坐片刻,我还有一些残局棋谱想要请教神僧。”萧逸继续邀请。
陈旭闻言则揉揉额头道:“今夜就算了,方才一盘棋局厮杀我也有些疲惫,再去看三皇子所收藏的残局怕是力不从心,待改日必定登门拜访,时辰不早,告辞。”
一声告辞,陈旭便大步而去,丝毫没有要给萧逸继续挽留的机会,一旁太子走过来冷笑道:“老三啊,你什么身份还要请人家神僧,呵呵,还是别多想了,安心做你的快活王爷吧。”
“就是,老三有些事情还是别参合的好,别以为神僧这次因你得利就能够对你有什么看法,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废物,早点回去睡觉吧。”萧远走上前同样不屑的说道。
他和太子相视一眼,随即两人同时摔袖而去,其余人也纷纷追随两位的脚步离开,就连那些宫廷太监都未曾正眼去看过萧逸一眼。
在他们眼中,萧逸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这才能够安享富贵,否则就算是那些一流氏族之中,这样的废物地位怕是连下人都不如。
转眼偌大的殿堂中就只留下萧逸一人站在那里,看着四周已然空荡冷清,萧逸目光中闪烁着精芒,似乎从未将太子和萧远的话放在心中。
回头望去,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龙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便转身大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蹦蹦蹦~~”
黑夜中,数到身影在夜色中爆发出强烈的激战,数位杀手围成剑阵将东梅、东菊二女困在其中,只见黑夜之下,她们手中黑白双剑交错中呼唤出万千剑雨肆意挥洒。
虽然被困在剑阵之内,但却丝毫不显慌张,大道之力张开,黑白阴阳分明,东梅、东菊二女相视一眼,是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
“阴!阳!无极杀!!”
二女同时一声沉喝,顿时黑白相合,阴阳阵开,无极之力幻化开天之剑,瞬间将眼前剑阵破的干净,一剑横扫,两位杀手躲闪不及顿时就被拦腰斩断。
剑锋再扫,万千剑雨幻化阴阳,剑中藏剑,贯穿星河,“轰轰轰轰~”眼前山岳瞬间在剑气之中被斩成碎片。
“快走!”
这些杀手显然已是无力招架,立即飞身而退,看到已经将杀手击退,二女相视一眼,收起手中黑白双剑就要离开。
“你们走得了么?”
黑暗中突然一声冷声传来,东梅、东菊二女神色一变,祭出黑白双剑剑锋交错,一道剑气斩碎虚空。
只是这个时候眼前虚空犹如柔水一样居然在二女剑气给消弭无形,陈天宁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挥手间虚空已然完全封锁,她站在那里近在咫尺,却又好似相隔万里之远。
东梅、东菊两女元神锁定,却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何时已经落入一处诡异的洞天之中,四周看似与之前外界完全相同,但他们却已是瓮中之鳖,难以从此摆脱离开。
修炼了巫族冥术的陈天宁,将自身所重修的婆罗世界再度演变,黑夜已是末流,现在的她,大道无痕,真正的杀人无形。
她一路跟随这么久,就是要等到二女脱单的时候动手,此时一经出手就必要将杨欣劫出,目光一沉,冷眸中闪烁出幽冷的光芒,似乎直接能够看穿二女洞天之中的情形。
待看到杨欣被囚禁在东梅的洞天之中后,陈天宁眼中杀机一闪,下一刻便凭空出现在东梅身旁,一只玉手带着幽冥寒芒犹如阎王的勾魂之令,一掌拍下,直取东梅要害。
这一掌来的了无声息,在这片诡异空间的扭曲下,他们看到的陈天宁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影子。
面对陈天宁突然出手,东梅、东菊二女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掌落下就足以将其中一人击毙,但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声从虚空传来。
“嗡~~~”
一道剑芒无视眼前扭曲虚空,直击陈天宁要害,这道剑芒来的太快,冷芒一闪,瞬间贯穿陈天宁的头颅。
只是这陈天宁的身影却是犹如一片片的碎纸一样从半空中飘洒下去,原来那一剑击碎的不过是陈天宁的一道残影罢了。
不过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么?当然不,陈天宁的身影再度出现已是在百丈之外,指尖不断滴落出的血水,显然是被方才突入起来的一剑所伤。
凤眸望去,就见一个怀中抱剑的剑者漫步走到东梅、东菊身旁正是紫云盟派来的接应,剑妖斗星河。
看看四周扭曲的虚空,斗星河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好古怪的洞天之力,居然将自身大道完全和现实所相合,这片虚空中你就如同主宰一样,佩服。”
被斗星河看破了此中巧妙,陈天宁并没有丝毫意外,一个碎虚之境的武者,又是紫云盟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会看不破其中巧妙。
只是看破归看破,但真正交手鹿死谁手还在五五之数罢了,东梅、东菊二女见到强援赶来,顿时长吐口气,同为归元,她们面对陈天宁几乎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如果不是方才斗星河赶来,怕是现在二女已是被陈天宁所杀,想到方才忽然已是近在咫尺的一掌,东梅额头都落下冷汗来,她还是第一次感觉死亡来的如此突然。
斗星河怀中长剑出鞘,寒剑之上散发迫人的剑气,目光锁定远处的陈天宁道:“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么你就可以去黄泉了。”
“是么?那么很可惜,我可不仅仅只有这点本事!”
面对斗星河陈天宁没有丝毫大意,但凤眸中是跃跃欲试的杀意,她自从复苏以来还未真正的将自身冥体的强大发挥出来,如今面对斗星河这样的剑者,反而激发出了她内心的战意。
两人目光相对,无声的杀意在两者之间拉开一场杀伐盛宴的序幕。
“杀!”
不知道是两人之中谁喊出的一声杀字,瞬间两道身影便已是冲撞在了一起,剑锋寒,厉掌摧,瞬间虚空之中掌影寒芒交织在一起,形成无法越过的杀伐风暴。
“嗡嗡嗡~~”
声声剑鸣,不见剑影,但一柔一刚两种剑意汇聚在剑身之上,让万千剑气纵横四方,瞬间周围山石在这股极端剑意之下便是化作沙海。
只是斗星河的剑虽然又快又狠,却始终未能够再触碰到陈天宁的一根头发,这片虚空已然在她的洞天之中,在这里她就犹如主宰,万千剑气纵横却是在陈天宁心意之间就被扭曲的时空转换了方向。
两人交手不过一刹那的功夫,斗星河身旁剑气越来越弄,但并非是他自主如此,而是陈天宁将他源源不断的剑气重新送还给他。
察觉到对方是在借力打力,斗星河眉头一沉,不愿意在继续纠缠,心神一动,洞天之力同时展开。
这是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