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遍邀道友观礼之后再苟且也不迟!”
“靠!你在就吱一声啊!还不快点把你的宝贝徒弟领回去!”陈理一见老道立马激动起来,把猫直往老道身上丢:“回去好好读书,别出来丢人了!老子就是被你带坏的早年不知道被人笑了多少回啊!”
那猫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落到老道手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一柄拂尘。
“阿处,你家瓜山是不是小偷转行的,怎么一个比一个鬼!”柳观狸来来回回用天罗地网扫描,所有摄像头都指向办公室这里。完了不放心,干脆叫叶千丝一寸一寸把办公室摸了个遍。
“大师兄!师父准了!我们成亲吧!”朱雪亭很是开心地抱住陈理,丝毫没有翘家被抓的觉悟。
“这是你师父,不是我师父!”陈理有心甩开朱雪亭的熊抱,又担心引发更加尴尬的局面。两只小兔子抢胡萝卜什么的,变成拔萝卜就不好了。
“咳咳,其实老道我正有此意,不知道少侠对瓜山大师兄有没有兴趣?不但可以马上成为门派继承人还奉送美少女哦!道家经典秘术绝招应有尽有,门派免费提供丹药直升金丹境!现在加入我们还能阅读他山之石密卷,让你通晓各家门派不为人知的趣闻轶事!”
“这是孙师弟帮你打的广告词吧?”陈理冷不丁说:“一个词都没用错,你敢说这是自己想的?”
老道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聚精会神吃瓜的观众们。
“休得含沙射影!明人不说暗话!”
朱雪亭笑吟吟地说:“是含血喷人,老道。你没把孙猴子的小抄带到身上吗?”
只见老道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细细密密写满小字的纸条,转身一脸凛然地说:“瓜山思君久矣,掌门之位虚席以待。亭前雪已厚,望君把门叩!”
“这是什么鬼话,乱七八糟的!”鸦白不愧是乌鸦成精,只见瓜子壳突突突地吐出来一把瓜子没两分钟就吃完了:“狗离,你听懂老家伙在说什么没?”
“不知道,我只是条狗。”
朱雪亭眼珠一转,说:“老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念完?你看看下面是不是还有行小字?”
老道把纸条凑到眼前看,一字一字地念道:“注:师姐在场时跳过此句。”
“我就知道!”朱雪亭依然不改笑容,只是空气突然变冷:“上次没把他藏在桌脚垫里的海报搜出来,果然是我心太软了呢!”
“亭前雪已厚,原来说的是你啊!”柳观狸反应过来了:“你们那个姓孙的师弟是叫阿处回去收拾你吧?哈!门派公敌啊!”
“师姐弟间闹的小玩笑,让大伙见笑了。我闭关之后门派管理松懈了许多,我想应该是功课太少让他们心散了。加个两倍差不多了吧?不不不,年轻人要多加磨炼,按平常的三倍分量来做好了!”
趁着仇恨被师弟拉走,陈理轻巧地挣脱手臂:“老道,既然你已经来了赶紧把人带回去!正经事要紧!”
“处长,朱小姐身上的咒术好像不见了!”杨静如瞪大眼睛说。在灵视的视野里,围绕着朱雪亭蚁附不休的黑气在老道出现之后就不停消散,现在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哈哈哈!我立下的咒言是回到老道身边,可不是回瓜山哦!大师兄我是不是很聪明?”朱雪亭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似乎骗过陈理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
“老道!你敢阴我!”
修道之人立咒是慎之又慎的事,每一个字都要斟酌许久的。这等关系到修道前程的大事没有人会敷衍了事。朱雪亭以回到老道身边而不是回归瓜山应咒老道不可能没有察觉,唯一的可能就是师徒两人一起给陈理挖了个坑。
“施主,老道又没有提过关于咒术的任何事情,怎么能怪老道欲盖弥彰呢?”老道捏着拂尘说道,只是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完全出卖了他。
“说了多少次你不是对面的人……算了反正你的意思我懂。”陈理头痛地说:“我不管你们两个耍什么花样,反正我是不会回瓜山的!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只要你从了老道,你求的这本正阳盈虚决老道现在就原璧归赵!”老道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卖货一样摆在桌子上。
“正阳盈虚决?这不是给半路出家的修道者补足基础用的法诀嘛!大师兄你早就炼理成道了,还要这种垃圾干嘛?”朱雪亭抄起秘籍,翻了两页确定自己没看错:“正阳盈虚决除了能积累根基修行起来进境极慢,要小有所成起码得一二十年,现在还有傻子练这种道决的?大师兄你要是感觉这些年荒废了道力跟我一起练自然经啊!我们一起双修有我指点包你一年成功!”
“不行!要是大师兄你练成自然经之后变得跟老道一样神出鬼没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见不着大师兄了?”朱雪亭很快察觉到潜在的危险,不再强求和陈理一起练情侣同款功法:“还是练天地宇宙经吧!”
“师妹,天地宇宙经是昆仑派绝学。”
“没事,放经书那地方我跟老道都熟,随便跑一个人过去抄一份就是了。”
第36章 老道讲古
感情你们瓜山还真是小偷出身啊!你们为什么对别家门派绝学这么了解啊!听了师兄妹间的对话,柳观狸更加肯定了对瓜山的印象。
“咳咳,正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偷窥是不好的!”
老道及时打断了弟子的危险想法。
“天地宇宙经我记得祖师有抄录过,你们直接去他山之石里面找吧!”
祖上偷过现在就不算偷!果然逻辑严密!
“不用,我见识过天地宇宙经,他们没打过我。”
寥寥几句,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补足根基的道决?这刚好适合静如用啊!”柳观狸趁机拱火:“要不阿处你就从了道长,反正也不会掉块肉!既能抱得美人归又帮静如把修炼道决解决了,一举两得啊!”
“柳姐姐,我觉得这样不好!”杨静如扯了扯柳观狸衣袖,低声说:“姐姐你上次说处长名花有主了,就是这位朱小姐吗?”
“我是第一次见她,鬼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苟且到一起的!”
“呵呵,这位姑娘,大师兄就是为你求的道决吗?”人未到话先到,比说话更快的是朱雪亭锐利的眼神:“大师兄很看重你嘛!你可要小心保重身体,别出门被车撞死了!”
“说什么呢?小杨是我下属,我就帮她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道决。”
“啊,大师兄你还是那么善良体贴!”
“等等,其实我们对陈处长名花有主的事比较感兴趣……”
“汪!我也是!”
“瓜子呢?怎么没有瓜子了?”
由柳观狸一句话引发的混乱越演越烈,事情渐渐往混沌的方向发展。
“冤孽,冤孽啊!”老道长叹一声:“看来是时候让事情水落石出了!”
爪山无愧是偷窥之王,不但别人的瓜多自己的瓜也多。听到老道的爆料宣言其他人都安静下来,至于老道习惯性的口误都自动忽略了。
陈理眉头一皱刚想制止老道,朱雪亭眼疾手快把他又抱上了。
“老道,我知道大师兄自废道力没那么简单!我找遍了瓜山的资料都没有记载详细过程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只狐狸精说什么名花有主,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柳观狸眉毛一动,想了想还是吃瓜比较重要,忍了下来。
“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回去的。老道,你要想清楚,一旦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陈理被朱雪亭牵扯住走不开,只能隔空警告老道。
“人生自古谁无死,我自横刀向天笑。”
老道先是拂了拂衣襟,找张凳子坐下。正当所有人聚精会神等待新瓜的时候,老道从兜里抓出一把瓜子,旁若无人磕了起来。
“老道……长,你倒是说啊!瓜子啥时候都有,等你说完了我这还有很多!”鸦白急了,连忙向小伙伴狗离要了许多瓜子放在桌子上。
“咳,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老道把瓜子揣回兜里,脸色一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陈理他其实是为苍生受过,罪不在他!”
说完,老道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一圈。所有人屏声静气,不敢稍有动作。
两分钟过后,办公室里依旧鸦雀无声。
正当柳观狸隐隐有所察觉的时候,朱雪亭先忍不住了。
“老道!你那是长话短说不是说来话长!还有这也太短了!我还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小三是谁呢!”
瓜山掌门赤卦道长,擅长融入自然行六耳之事,却极端不善言辞。
“说完了。错不在陈理,说得很直白。”老道把还没捂热的瓜子拿出来,一粒一粒磕起来。
语痴加木讷,老神仙你是怎么教会弟子道术的?瓜山是不是修道之前先修阅读理解的?
陈理面露笑容,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柳观狸一脸抓狂的表情,鸦白狗离也是震惊到麻木的样子,老道的表现实在是出人意料。尤其是朱雪亭,绞住陈理胳膊的双手已经悄悄在捏法诀。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敏锐而睿智的人站出来了。“道长,您能够用道术把当时的情形表现出来吗?”
柳观狸看着杨静如,伸出大拇指。道术既是运用道力的技术,同时也是体现天地规律的工具。比如投石车运用了杠杆原理,大力巨灵掌就是以道力作为杠杆发挥出比寻常人击掌强大无数倍的效果。天然出产磁石的矿山在特定条件下会记录当时的影像被人当作鬼怪作祟,修道界自然也有昨日重现的道术。
修炼一身道术只会轰轰轰那是猴子干的事,好比一个人好不容易学会了御风术结果出门还是骑自行车,只有打架才想起自己会飞。
可惜的是老道眼睛一闭,说:“道可道,非常道。”
杨静如略一思考,问道:“道长,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倾囊相授!”
忽略掉老道灾难级的成语使用,杨静如继续问道:“处长当年做的事对您的门派没有坏处对吗?”
“然。”
“对修道界也没有坏处对不对?”
“当然。”
“那对人类世界呢?会产生不好的后果吗?”
“大有裨益!”
老道一连三个肯定,陈理脸色开始有点不好看了,朱雪亭则是冬雪逢春化颜开。
“处长做了对人间有利的事情反而被迫自废道力退出门派,是因为其中有误会吗?”
“人心叵测!”
杨静如深吸一口气,被老道的回答卡主思路了。幸好她心思细腻,很快就有了新的问法。
“您的意思是有人陷害处长还是彼此之间有所疑虑?”
“人心不齐,队伍不好带了!”
看来是互相之间不信任的意思。柳观狸看得直着急,对人类文化不太了解的鸦白已经陷入懵圈的状态。这种得脑筋急转弯的猜谜成语实在不是人玩的,阿橘莫名其妙想起来网络上那些望文生义的成语新解来。
“那个道长啊,我们文化水平比较低,你能不能别用成语来回答了?”柳观狸委婉地提醒说。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学不可以已,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我是叫你说白话不是让你连文言文都甩出来啊!这不是更难理解了吗!
“道长,您的意思是处长做的事有争议对吗?在当时看来,认为处长做错了的观点占大多数对不对?”
论谈正事,还得靠杨静如。生怕把老道更加奇葩的说话方式引出来,柳观狸乖乖坐好不说话了。隐约间柳观狸也意识到,老道这种歪打歪着的说话方式是有深意的。
“唉,曲高和寡!”
事情的性质定下来,杨静如开始深入到事件的细节里面去了。
“处长当年做的事涉及面有多广?仅限于瓜山还是贵门派附近?影响到整个修道界吗?”
“不用说了,大师兄天纵奇才,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几个门派的事就自废道力?必然是震动修道界的大事才对!”朱雪亭骄傲地说:“大师兄横压当世,不成大日必成陨星!哪怕因缘陨落,也将惊天动地!那些名门大派忌惮大师兄才情绝世把事实真相压下来,这么多年大师兄忍辱负重,来日必将修道界搅个天翻地覆!”
“你去哪里看来的网文桥段啊!我还活得好好的陨落个屁啊!”陈理抬起手作势要赏朱雪亭一个爆栗,最后还是变成温柔的摸头:“别胡思乱想,修道界没那么多黑暗大师兄也没有受委屈,一切都是大师兄心甘情愿的。”
赤卦老道摇了摇头,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普天之下……”杨静如琢磨了一下,接着问道:“您是指整个人间吗?”
老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上穷碧落下黄泉!”
“连阴界都牵扯进来了?”柳观狸也渐渐掌握了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