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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接到庞统的来信,命人将信印刷了数百张,趁黑夜从四方射进了阳曲城。
“主公,不如咱们在阳曲至琅县途中设伏,趁他们军心不稳,将其一举歼灭。”
卢音走进帅帐,兴奋的小脸通红。
跟着刘辩征战,她越来越喜欢用计,而不是一味的动武。
用计歼敌,有一份特殊的快感,那种尽在掌握的感觉,比一刀一枪的冲杀更加舒爽。
“善!音音真棒!”
刘辩先表扬了卢音,见她欢喜着准备出帐,却又唤住了她。
“音音,这次放于毒他们走。”
“主公,这是为何?”
睁着大眼睛的卢音有一种天真烂漫的表情,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因为敌军势孤,势孤必乱,先让他们内耗,这样咱们就能省很多力气,跟诱敌出城道理是一样的。”
壶关是天下雄关,刘辩熟知于毒等人与杨丑的关系,这样的雄关硬攻是下策,待敌军内乱,得来便不会吹牛之力。
“主公,什么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音音已经无法表明对你的崇拜之意了!”
“很简单啊。”刘辩坏笑着说道:“今晚继续研究峰的觉醒问题。”
有些细节不能给她细细讲明,不然音音直接就将自己当成了神仙,再也不敢和自己同榻而眠,那就弄巧成拙了。
第450章 各有算计
上郡,肤施城。
郭大见杨奉走上堂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轩珍,斥侯来报,张扬在晋阳大败,正往上郡而来。”
杨奉点了点头,“林宗,奉正是为这个消息而来。”
“不知轩珍何以教我?”郭大挥手让属下倒上一杯酒,眼光看向杨奉。
自从在酸枣城大败而归,白波军折损了好几位将领,声势大不如前,不过上郡靠近雍凉之地,马腾和韩遂正在为凉州的权力进行争斗,上郡偏离中原,局势到也平静。
“林宗,不可收留张扬,此为引火烧身。”杨奉一仰头将酒喝下,喷着酒气说道。
“酸枣城你我见识过何峰的历害,上郡地处塞外,何峰肯定不会前来,如果咱们收留了张扬,不是开门迎虎吗?”
郭太一听杨奉和自己想法一致,击案而道:“不瞒轩珍,太也是同样的想法,杨丑现驻兵壶关,有精兵数万,加上阳曲、琅县还有兵马,其势力大于我们,要是张扬来了这里却不走了,只恐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杨奉压低了声音,“只是咱们几家多少有些交情,这话不好说出口啊?”
“这有何难,郭太笑了起来,“咱们派些兵马,在上郡定河一线活动,只说是剿灭山贼,张扬那厮想必已成惊弓之鸟,见有兵马拦路,自然不敢向西而来,只好南下上党郡。”
“善,大善!”杨奉击节而叹,“这样何峰必然会进攻上党郡,而壶关为天下雄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听怕不会轻易被攻下,咱们当可高枕无忧。”
两人将思想达成一致后,就在堂前开杯痛饮起来。
……
回到营帐,杨奉伸手招来心腹。
“你速去司州见李儒大人,就说奉早有投效之心,待时机成熟便率本部人马前去投效。”
待心腹去后,杨奉抚着长须自语道:“看来并州已经不太平,得给自己找一处安身之所了!”
而郭太回帐之后,也招来心腹密谋,“你等速去凉州见马、韩二位大人,多带些金银,一旦事有不济,咱们让杨轩珍南下吸取住敌人,大军即刻退往凉州,某就不相信,何峰还敢带兵进入凉州。”
心腹大赞道:“主公果然想的周全,借那何峰十个胆子,也不敢率兵进入凉州,西凉铁骑名震天下,岂是中山军所能对付的?”
“嘿嘿,为人者,要左右逢源,我等去了雍凉之地,那里民族成份复杂,马、韩两位也只是貌合神离罢了,咱们在中间玩一处平衡之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主公英明,如果时机成熟,咱们拿下兵权,率领羌人南下,三千里花花世界,足够咱们逍遥一世了!”
哈哈哈哈。
愉悦的笑声,和着窗外夜枭的啼声,显得更加阴森。
……
并州随着腹地晋阳城被刘辩大军攻陷,整个局势趋于明朗起来。
北面郭蕴按兵不动,步根度与张燕率军向晋阳集结,而西面郭太、杨奉果然派兵在定河一线造出不小的声势,让张扬不敢向西,掉头向南而去。
阳曲的于毒、白绕见粮道已断,也弃城而去,跟沙河退回的睦固一起在琅县停留了一日,尽带着粮秣细软转向壶关而来。
得到情报的刘辩在晋阳大宴全军,下令休整三日。
“诸位,现在我军集合完毕,敌军已经分散,正好各个击破。”刘辩端起酒杯。
“不过半月,并州局势已明,全赖诸君英勇,三军用命,还请满饮此杯。”
见主公兴致高涨,太史慈站了出来。
“主公,慈听圣人云‘趁他病,要他命’咱们应该可以兵分三路,由山君率吉字营取上郡,伯符率江东军取上党,慈原率义字营向西进攻匈奴各部,而主公率黑山军和鲜卑军作为总预备队,这样要不了多久,并州便完全归主公所有。”
刘辩笑吟吟的看向太史慈,不知不觉中,统兵大将都喜欢上了沙盘和地图,精研起兵法来,就连典韦、太史慈这样的粗人,战前也会先提出战役计划了。
“子义之言,各位觉得如何?”刘辩不置可否,看着大家问道。
“当然是极好的!”典韦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兄弟,张飞也豹眼圆睁洪声响应。
孙策见状正要出列,又被周瑜拉了回来,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刘辩看在眼中,对周瑜笑道:“都说江东周郎有孙吴之才,不知有何妙计?”
见刘辩点到自己,周瑜一振衣袍出列。
“瑜以为,上郡并不是重点,匈奴是更是在隔岸观火,所以咱们应该集中全力攻下上党郡,这样和河内郡可以连成一片,瑜听说河内郡的民众基础很好,这样全军补给毫无问题,便能……”
典韦和太史慈正听得有趣,见周瑜突然住口,不禁异口同声问道:“便能如何?”
周瑜迟疑了一下,开口答道:“壶关是雄关,如果不拿下壶关,并州的局势便不能安定下来,所以瑜认为,就算付出些代价,也应拿下壶关,因此分兵之策并非最佳。”
一拍胸部,典韦高声说道:“公瑾休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的攻城器械如此历害,区区壶关,不信砸不垮它。”
“得意忘形!”
刘辩一声冷哼,将典韦嘴里的话吓了回去。
“山君我来问你,你去过壶关吗?”
“没有。”
“你见过壶关的地形吗?”
“没有。”
“你研究过壶关的守备吗?”
“没有。”
典韦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细不可闻,场上众人这才想起,自家主公是一个很在意细节的人,经常提醒部下细节决定成败。
见主公脸色黑了下来,典韦赶紧归队,将头低下不再吭声。
“我意也是先取壶关,壶关不下,犹如芒刺在背,咱们睡觉也不会轻松,至于西面和西北面都是些观众而已,让他们不花钱看戏已经足够,如果他们想上场,那估计就会站着上来,抬着下去。”
第飞大嚷了起来,“那壶关就是对方的球门,咱们两翼齐飞,下底传中,汉兴将军在中路一记神龙摆尾,绝对能攻破对方城池。”
一见主公用足球比喻这场战事,几名足球高手都来了兴趣,话题很快转向了足球,堂前响起了阵阵轻松的笑声。
1
第451章 张宁请命去长安
晋阳,城守府。
刘辩看着雁门太守派来的客人,见他长相清奇,风彩逼人,不禁在心中叹息一声。
“王氏一门,除了王允,就是这位王凌最历害了!”
“汉兴将军。”王凌而对刘辩侃侃而淡,虽然年方十八岁,却并未有半点胆怯。
“郭太守得知将军打败张扬等贼人,特令某带来些劳军之物,还请将军笑纳。”
名将郭淮现在还没有出生,不然就算还是婴儿,刘辩也会想办法将他收进华夏学校,这位可是让诸葛孔明吃瘪的人物。
没有郭淮,刘辩也就歇了去雁门郡的心思,只是写了封信,细细对郭蕴说明了自己攻打壶关的计划。
这位王凌虽然是长安那位王司徒的侄子,年纪也不大,但格局比王允高出很多,与司马朗、贾逵等人都是好友。
刘辩不是恨屋及乌之人,见到眼前这位大才,眼神明亮了很多。
一旁卢音早就对主公这样的习惯了若指掌,知道这半大的书生又是一位人才,连忙出帐去寻庞统、周瑜。
要是刘辩说服不了他,卢音对这两人的口才有着相当的信心。
“不知叔父在长安那个魔窟,身体还好吗?“
刘辩开始以长者的眼光关心起后辈来。
王凌听到叔父,眉头蹙了起来,“凌刺杀董贼未果,叔父让某翻城墙逃出,跑回并州之后,从至就与叔父断了音信。”
刘辩交口称赞了王允心念汉室的忠诚,就长安的事情,捡起有趣或与王司徒有关的说给王凌听,并找了些报纸送他作为纪念,果然赢得了王凌的好感。
“汉兴将军,郭太守还在等消息,虽然凌很想在晋阳多呆些时日,不过太守度日如年,时时盼着将军的音讯。”
刘辩给王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就够了,以后解决了长安,自然就能让他收在麾下,见状也不强留,让庞统、周瑜陪着他吃了一顿酒宴,写了封信让他带给郭蕴。
并州,终于要回到大汉的怀抱了!
……
司隶州,长安。
司徒府中响起一长声的咳嗽。
“只怕是有人在念叨司徒大人。”堂前的侍女们见王司徒咳得死去活来,不禁在肚中暗自嘀咕。
“你……你们都下去吧!”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王允摆了摆手,一众下人如蒙大赦,轻身退了下去。
“大人。”
后堂转出来一位蒙面人,快步走到王允身边,举手为揖。
王允脸上现出希冀之色。
“如何了?”
“禀大人,小的在中山郡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探得消息,貂婵并不在卢奴城,而是随军去了并州。”
王允摇了摇头,“报纸上已经登了,月仙子在前线劳军,中山军士气如虹,已经大败张扬,并州……并州看来快姓何了。”
蒙面人声音轻了几分,“大人,貂婵住在望都城的华夏学院,那里戒备森严,不要说等闲人,就是领兵大将,也进不去学校,小的使劲了浑身解数,终于走通了一条路子,只等貂婵回到中山,一定将大人的手书送到她手中。”
王允咳嗽了几声,面色好看了几分,“这孩子是个重情义之人,见到老夫的手书,一定会想办法回长安,你等沿途布好接应点,一定要安全将她从中山郡带出来。”
蒙面人点头称是,“大人,中山郡和平以久,商贾如云,布置点人手轻松之极,不会暴露。”
“只要她回到长安,老夫施展美人计,将吕奉先争取过来,董贼在郿坞醉生梦死,这是我们的机会,老夫已经找到不少志同道合之人,只要将吕奉先说动,大汉就有救了!”
“我等愿誓死追随大人。”蒙面人的声音中也有着一丝激动。
“等大功告成之际,你等都是功臣,老夫不会忘记你们的。”
……
“校长,嗯,宁儿很舒服,校长舒服吗?”
“今晚这么尽心,可是有事求峰?”
刘辩手还在张宁的饱满上游走,张宁扑噗一笑,身体像水蛇一般,将刘辩缠了个严丝合缝。
“校长如此有兴趣,还有没有新的招式教影儿呢?”
“招式千千万,做人要有悟性,触类旁通,比如刚才教你那招,‘滴花心动正情浓’咱们是从后面做的,也可以从侧面,这样男人看到的妙相又完全不同了。”
张宁将粉面靠在刘辩脸上,轻轻地摩蹭了几下。
“校长,那样真的好看吗?”
“当然了,不得不说,华夏学校的女学生中,论到妖娆无人能与你相比呢。”
张宁听校长赞赏自己,笑容更甚,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在刘辩身上游走了一番,这才说道:“校长,影儿想先期前去长安。”
刘辩一愣,并未立即说话。
“校长,并州穷苦,金风细雨楼虽然建了几处,但却是亏钱的。”
刘辩不由乐了,“做生意,东边赚西边亏,总体是赚就行了,何况赚钱并不是你的主业。”
“影儿是这样想的,留下几个头目管理这边就好,并州民族成分复杂,势力也很混乱,校长强势整顿也需要一个过程,而长安那边只有高寒在那里,势单力孤,本楼去了长安会如鱼得水,无论是情报还是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