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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样,以前都是在区外混饭吃的。”
“是吗?”何大川有点惊讶。
“是,我在区外的时候,才十几岁,比你们难多了,睡过雪壳子,在垃圾堆里捡过吃的。”大牙摆手招呼道:“所以啊,咱都是一卦的,这次一块公事儿,咱们都别打官腔,有啥说啥。”
何大川与艾豪一听这话,也都放松了不少,跟大牙聊了几句区外的事儿。
简单的寒暄过后,几人拉近了一些距离,随即大牙才轻声介绍起了这次任何的内核,以及主要过程。
三人听完后,艾豪脸色煞白的感叹道:“还真TM的是九死一生。”
“活儿确实不好干,但还是有可操作空间的。”大牙轻声说道:“并且,我叫你们来呢,也不是为了让你们直接参加作战任务,而是因为你们都有长期的极寒环境下生存经验,所以希望你们能给部队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
“这没问题,跑路面,走雪地,钻林子,占山头,我们都是行家啊。”何大川笑着回道。
“行,那咱们去一下准备仓库,看看还有啥要补充的没。”大牙起身。
“好!”
三人也站起了身,而这时刚才听完大牙计划的孟玺,莫名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
(
第一九二三章 二次进攻
军备营帐内,大牙带着何大川,艾豪,孟玺等人,正在观看着整齐堆放的各个区域的作战用品。
“我能仔细看看吗?”何大川指着货物堆说道。
“随便看。”大牙点头。
何大川爬上货物堆,伸手打开几个袋子,看着里面的保暖衣,以及旁边堆放的燃气瓶,点火枪等装备,立即说道:“这些都准备带上吗?”
“是!”大牙的副官点头。
“这些都没用。”何大川摇了摇头,用最朴素的话语说道:“在厚的保暖衣,在室外都起不到御寒的作用。你没营帐,这人不走动,体温就上不来,往雪地里一趴,身体是从内往外冷,里面裹这么厚的保暖衣,还要穿一层隔热服……在加上防弹衣……这太重了。”
大牙听着回道:“你继续说。”
“人要动起来,身上的军备就不能太多,要减重,保留体力!”何大川指着点火枪说道:“这个也没用!”
“那御寒问题怎么解决?”副官问。
艾豪双手插在袖口里说道:“盆灯!”
“那种盆灯?”副官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区外铐货车油箱的那种老式盆灯。”艾豪轻声解释道:“八到十个人带一组,配俩油罐,不走动的时候,用他保暖,既没有明火,也不会留下燃烧物,可以解决御寒问题。”
大牙点了点头。
“压缩的军用干粮就不带了,这玩应补充的热量太少。”何大川看着食物堆说道:“只带牛肉干,最好有风干的腊肉,而且士兵要带一定的饮用酒,酒精!这玩应关键时刻闷两口,那是能吊住命的!有人冻伤,用酒精搓一搓,效果也比用药来的快。”
何大川,艾豪等人他们不光是经常要钻林子,跑路面,而且以前干完活儿,还要躲避驻军部队的围剿和侦查,所以他们在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事儿上,那确实一般人是比不了的。
“整的挺专业啊。”副官赞叹了一句。
“这不算啥。”何大川不自觉的装起了B:“兴山上两千多号人,成天在零下三四十度的环境带着,那要这点生存经验都没有……不被人绞,也得冻死了。”
“呵呵,是,你继续看!”大牙笑着回了一句。
此次行动,开局就是九死一生,所以艾豪和何大川都比较尽心尽力,仔细在仓库看了一遍,清除掉了不少的无用军需品,又补充了大量较为实用性,重量小的东西。
门口处,大牙准备先行离去之时,注意到孟玺一直站在圈外,也不吭声。
“怎么了?咋在这站着呢?”大牙主动问了一句。
“王旅长,我正想跟你说,你之前说的那个计划路线,我个人觉得,可以有一些改动。”孟玺思考了一下回道。
大牙知道孟玺是在军事上有一定素养的,所以主动问道:“怎么改动?”
“你选的那个路线,确实距离目的地点比较近,但中途要经过敌军后方的补给线,一个不留神,就容易暴露。”孟玺轻声回道:“我们不是百八十个人的队伍,而是数千人,中途在隐蔽,也保不准那个环节会出现问题。”
“你的意思是?”
“换条路,走牛头山!”孟玺停顿一下回道。
大牙闻声眼神一亮。
“我可以去您的旅部吗?我想在地图上给你指一下。”孟玺说。
“好,你跟我来旅部吧。”大牙此刻真的感觉秦禹给他挑选的这几个人,都是比较有用的,个顶个的都有点特长。
大牙这边在紧急准备的同时,浦系,顾系,川府系的指挥中枢,也开始给核心军官下达,准备全面反攻的作战命令。
……
九区,松江。
就在前线战事吃紧之时,松江以二战区郑开为首的一个军,一战区以沙中伟为首的一个师,已经对上了车马炮,进入了军事对峙期。
二战区司令部。
周司令拿着电话,皱眉冲吴局说道:“我想了一下,还是要争取一下八区的态度。”
“我觉得用处不大,没有搞活九区,顾泰安是绝对不会进场的。”吴局非常武断的说道:“越是处境艰难,越需要我们自己打开局面。”
“他哪怕就是不进场,在外给我们声援一下,也是会有关键性的帮助的。”周司令回。
“那你就和他们沟通一下吧,看看他们的意思。”吴局回。
“嗯,我这边会派人去八区。”周司令走到窗口回道:“你那边也看看冯家的意思,最好在调停之前,让你的人跟冯家见一面。”
吴局思考了一下:“我让马老二去!”
“好,就这样!”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周司令站在窗口,斟酌半晌后喊道:“让刘维仁派个参谋,马上飞一趟八区!”
“是!”副官在门口处回了一声。
半小时后。
早就有准备的刘维仁,派了自己师部的参谋,直飞了八区燕北。
……
中午12点左右。
浦系司令部这边正在开战前会之时,五区东北战区的前沿部队,再次从内比都地区过境,攻击态度非常坚决的向56军撤防地点,发起冲击!
远程火力单位,配合着近距离的多个炮团,无差别的覆盖式打击56军的防区。
浦系司令部内,浦瞎子皱眉骂道:“我们他妈的这边刚有点动作!对面就又开始进攻了,这他妈也太诡异了,是不是消息走漏了!”
不光浦系这边遭受到了二次的猛烈进攻,就连三峰山附近的五区东北战区后续部队,也开始向顾系发起集团式冲锋!
西北先遣军指挥大营内,顾言坡口大骂道:“艹他妈的,大炮都快要砸到我脑袋上了!对面这两个军,是吃了春Y吗?老子刚要动,他们就开始进攻,这也不对劲儿啊。”
“我们这边要强硬反击吗?”肖克问。
“先等等,给秦禹打个电话,看看河口地区情况咋样!”顾言摆手说道:“他妈的,对面进攻了,我们不能贸然硬刚,川军那边应该还没有准备好!”
松江。
马老二接到吴局电话,准备前去约见冯玉年。
(
第一九二四章 争取冯系
下午,九区松江市警署旁边的餐厅内,冯玉年坐在二楼包厢,大口吃着简单的竹筒饭,体态极为松弛地说道:“你想见我,我早都知道,但你想说的那个事儿,我办不了。”
冯玉年的开场白,直接把马老二想说的话给堵死了。
“老二,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这一晃也得有七八年了,从秦禹在黑街警司刚刚弄出点起色开始,我们其实就算是所谓的一个派系人马了。”冯玉年一边吃着,一边轻声说道:“所以,我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们这些孩子也清楚。”
“嗯。”马老二点头。
“我是冯家的人,这没错,但我不是冯家的政客。”冯玉年一针见血地说道:“我当官,不是为了一定要掌握某种权利,不然以冯家的人脉,和近几年军部总政对冯家的态度,那沈寅下课后,松江市长一定是非我莫属的。”
马老二插手看着他,再次点了点头。
“九区内斗,从几年前就开始暗流涌动了,在此期间,我一直尽量置身事外,不想掺和这些破事儿。家里的人也清楚我的性格,知道我很反感这些,所以并没有往我身上过多地倾斜资源。”冯玉年几口吃掉剩下的饭,擦了擦嘴说道:“所以,家里的态度和我个人的态度,是两回事儿。从个人情感上来讲,我是倾向于二战区的。老周在任期间,确实搞得不错,我挺尊敬和欣赏他的。但从整个冯系家族的角度来看,情感一定是小于实际利益的,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马老二回了一句。
“这次松江闹起来,负责调停的是我大哥冯济,我不会掺和,对这事儿也不感兴趣。”冯玉年点了根烟,插手看着马老二:“如果你非要从我这里,拿到一个冯家的态度,我也给不了,因为我代表不了他们。”
马老二斟酌半晌:“那以您的角度,冯家会选择二战区吗?”
“刚才我已经给你说了,情感是小于利益的。”冯玉年皱眉回道。
马老二搓了搓手掌,硬着头皮说道:“冯叔,我知道你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但现在二战区的处境确实太过艰难。如果冯系没有明确表态支持周司令,那那周司令的权利一旦被拿,九区的核心军政权力,就都落在了沈万洲、老贺、老项他们手里。到那时候,不但二战区很多人要被血洗,789区,也早晚要打一场不知道会多久结束的内战。”
冯玉年吸着烟,看向了窗外。
“冯叔,我想求求你,让您劝一劝冯老爷子,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二战区一些支持。”马老二知道冯玉年想听什么,所以很严肃地说道:“如果能避免内战,避免生灵涂炭的事情发生,这不同样也是功德一件吗?”
“我怕是很难改变结果啊。”冯玉年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说道:“我一会就回家,试试吧。”
“谢谢您了!”马老二用钦佩的口吻回了一句。
离开餐厅后,冯玉年为了赶时间,是特意坐了警署的直升机返回奉北,见了冯家老爷子,冯成章。
书房内。
冯玉年连抽了两根烟后,也没有主动说什么。
“你回来就是抽烟的?”冯成章看着书,淡淡地问道。
冯玉年犹豫一下,掐灭烟头问道:“军政总部给的好处,咱们该拿都拿了,而这边对待二战区周系,又没有一个明确态度我想问一下,冯系到底会怎么选?”
冯成章抬头看了一眼他,笑着问道:“你不是,对这些事儿不感兴趣吗?”
“有人找我了,我答应帮忙。”冯玉年直来直去地回道。
“秦禹的人吧?”冯成章问。
“是。”冯玉年坦然承认。
“此次选择,关乎到冯系的生死,”冯成章起身,叹息一声回道:“不可不慎重啊。”
“您要效仿当初八区的林系吗?”冯玉年问。
“不,我们和林系处境是不一样的。”冯成章摇头:“八区当初只有三股军政势力:唐张,顾系,林系,而九区呢?九区有党政自卫军,有一战区沈系,有军部总政直属党派,还有卢系,沙系,以及在野派,和欧裔、亚裔政治派系、军政派系九区的这盘棋,目前谁也看不明白,一个不慎,就要出局。”
冯玉年沉默。
“出局的结果是什么?”冯成章背着手,淡淡地说道:“是粉身碎骨啊!如此大事,怎么轻易做出决断?”
“和稀泥就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吗?”冯玉年用有些质问的口吻回应了一句:“如果不想选择,当初为什么又要接受军部总政的示好呢?”
“你不拿这些好处,连落子在棋盘上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明面上我们和周系死绑在一块,棋局提前明朗,那现在已经开战了。”冯成章轻声回道:“和稀泥,肯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我们没得选啊,只能拖延时间,看后续动作。”
“爸!”冯玉年起身想要争辩。
冯成章回头看向他:“你总觉得内部争权夺利的事儿,是不上台面的,是无耻的钻营。可你想过吗?如果没有家族的照顾,你如何能在松江施展一腔抱负呢?你连署长都当不上,又能谈什么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