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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斟酌半晌“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下注了,那就共渡难关吧。邢胖子还知道帮助已经大不如从前的袁家,那我们为啥没有这个气量呢?”可可站起身,搓着小手说道“我让人去接齐麟,顺便跟他说,这次损失的货款,我们承担百分之三十,剩下的七十,可以等他们缓过来在赔!”
“要提点提点秦禹。”青年算是默认了妹妹的话“不能让他感觉,我们每回松口都很容易。你要给他点压力。”
“我知道的。”可可点头。
十几分钟后,可可联系了在松江附近的熟人,让他们准备去接应齐麟。
……
松江。
陈博倒在雪地中,捂着脑袋说道“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秦禹右腿铆足了劲儿,冲着陈博的脑袋,宛若罚点球一般踢去。
“嘭!”
一声闷响,陈博被踢的翻了白眼,整个人的身体竟然宛若陀螺一般,在湿滑的雪地上转了数圈。
秦禹依旧一声不吭,双手抡起实心铁棍,双眼死盯着陈博的膝盖,猛然砸了下去。
“嘎嘣!!”
“啊!”
一身脆响后,陈博膝盖被砸的肉眼可见塌陷,整个人惨嚎一声后,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秦禹迈步来到陈博身左侧,再次抡起铁棍,砸向他的左腿膝盖。
“嘭!”
“嘎嘣!”
连续两下过后,陈博左腿也泛起一声脆响,阿塔整个人疼的从晕死状态中醒了过来,面无狰狞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秦禹继续轮着铁棍,也不打别的地方,就在他的两腿膝盖上猛砸。
“别打了!别打了,你说话……你想要钱,还是咋地……!”
“兄弟,我给你钱!给钱,行不行?”
“我是联防队长,你……你这样干是要出大事儿的!”
“草尼玛,你说话,说话!行吗?”
“我服了,我服了……别打了!”
“……!”
陈博惨嚎的声音传遍四周,整个人一会昏死,一会又从疼痛中醒来。
足足五六分钟后,陈博躺在地上,也不喊,也不叫了,目光发直,只有整个上半身还能动弹,因为他的双腿此刻已经没了知觉。
雪地中,陈博的两条双腿,已经宛若面条一般柔软,大腿直直冲下,可两条小腿竟然呈四五十度角向左右两侧掰着。
洁白的白雪中,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那是陈博骨头茬子完整碎裂后,扎破皮肤渗出的鲜血。
秦禹低头看着陈博两腿膝盖,被砸的宛若馅饼一样扁平后,才声音低沉的说道“陈队长,你长点记性,少干点损事儿!再惹我,我t让你全身就只有眼珠子能动的活一辈子!”
说完,秦禹拎着铁棍,大步流星的奔着胡同中走去。
一路快步急行,秦禹很快就要走到自己藏电动摩托的地方。
身后,北风呼啸而来,寒意逼人。
秦禹从兜里掏出摩托车钥匙,往前走了两步后,突然停在了原地。
积雪在地面上被吹的飘起,秦禹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身回头。
胡同深处,光线昏暗,空无一人。
秦禹皱眉扫了一眼地面,见到二十米开外处,竟有两排脚印。
安静,短暂的安静后,秦禹突然向左侧跑去!
“踏踏!”
紧跟着,胡同深处传来了震耳的脚步声,一位比秦禹还高几公分的男子,爆发力极强的向外冲来。
第二八一章 胡同内的激战
秦禹钻进左侧的胡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响起,心里就已经有数了。对方手里应该没有枪,不然的话刚才肯定就搂火了。
秦禹靠在墙壁上稍稍停顿一下,岔路口外的人影就已经杀到。
“我让你追!”秦禹暴起,一拳就抡了过去。
对方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看着比秦禹还要壮硕一点,但反应速度却是相当快。他双步一垫,侧身躲过一拳,右膝提起,斜着向前猛顶。
秦禹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反应,自己收臂时,对方膝盖已经撞了过来,所以他只能后退拉开身位,本能提臀保护小腹,同时左臂向下摆动阻挡。
“嘭!”
一声闷响,秦禹左臂完全没挡住对方膝盖,腹部被撞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昏暗的光线中,秦禹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他脸型方正,浓眉大眼,剃着小平头,看站姿,形体动作,以及脚上揣着的军靴,很容易就辨认出来,此人应该是部队服役的。
来人名叫小期,二营第三期军士,是正营身边的警卫长。而他能撞上这事儿,正是因为刚才陈博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你下手挺狠呐!”小期歪脖怒喝一声,右臂小幅度上抬,一拳就砸了过来。
“嘭!”
秦禹用肩膀架开对方手臂,小期立即弯腰下蹲,左拳直捅他的胃部。
“嘭!”
一声闷响,秦禹硬吃了对方一拳,但双臂已经抓住他的右腕,双腿原地发力,整个身体原地转了一圈,用后背靠住对方前胸,一个大背就向身前摔去。
“槽!”
小期骂了一声后,只感觉自己身体腾空而起,大头冲下。
“嘭!”
一声闷响,小期重重的摔在了雪地上。
秦禹得手后,抬腿一脚踢向对方太阳穴。
“嘭!”
小期右臂横挡,左手拽着秦禹脚腕,单臂用力向后一拉。
“咕咚!”
秦禹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盆骨巨疼。
“野路子啊!”小期甩着脑袋冲起,伸手就奔着秦禹脖领子抓去。
秦禹弯腰躲过,身体向后退,目光略有些惊愕的看着他。
“刷!”
小期也不是啥讲究人,他能感觉到秦禹有想跑的意思,所以低头就从腰间拔出了b首。
秦禹目光谨慎的咽了口唾沫,再次往后退。
小期突然暴起,速度极快的冲了上来,右手反攥着b首向前。
秦禹侧步躲避,伸手就抓向了小期的腕子。
“啪!”
小期突然松开右手,b首掉落,同时左手向前,在下方稳稳的接住了刀,正攥着刀柄捅向秦禹的小腹。
秦禹一愣后,此刻已经来不及二次躲闪,只能立马高提右腿,用小腿向外挡刀。
“噗嗤!”
锋利的b首一闪而过,秦禹右腿裤子被割的裂开,但小期的左臂也被挡到了一旁。
秦禹两手抓住对方的右手,横着向外一抡。
地面湿滑,小期被甩的后退数步,而秦禹也是身形不稳,再次跌坐在地。
小期短暂停顿一下,左右手不停的换刀,迈步前冲。
秦禹猛然起身,连退两步后,身体靠在墙边,见到对方右手持刀直直捅来。
“啪!”
秦禹左手掐住对方的胳膊,向下猛压。
小期目光猩红,较劲儿似的双手用力往前捅着。
“兄弟,别捅,别捅,我们唠唠。”秦禹突然像是泄气的喊道。
小期咬着牙“区外的事儿,你肯定知道,今天你走不了了……。”
“你别装b,我想走就能走。”
“那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秦禹怒吼一声,左手突然抬起。
小期本能向后仰头,但双手的劲儿可是没松,因为他知道秦禹手里是没凶器的。
阴损到了极致的秦禹,左手向前张开,一巴掌就呼在了小期的眼睛上。
“槽!”小期眼前一片漆黑的骂道。
秦禹左手攥着一把雪,卯足了劲儿在小期眼睛上来回硬抹了两下。
“你……你妈b!”小期崩溃的骂了一句。
“嘭!”
秦禹提起膝盖,迅猛的撞在小期腹部,后者当场退了三步,同时双眼哗啦啦的流着雪水,已经被迷的睁不开了。
秦禹立马迈步上前。
小期虽然睁不开眼睛,但听到脚步声,依旧谨慎的持刀后退。
秦禹打量了一下他,不再冒险,突然转身就向外跑去。
小期跟着脚步声追了能有四五步后,双眼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弯腰用手擦了两下后,依旧胀痛,无法完全睁开。
“仗……仗打的真jb狗!”小期弯腰擦着不停流下的眼泪骂道。
几分钟后。
秦禹骑上电动摩托,伸手从仪表盘下面拽出两根掐折了的大线,来回摩擦数下后,摩托车的大灯就亮了起来。
秦禹抬脚踢开车蹬子,骑着心爱的小摩托,扬长而去。
胡同内。
小期缓了足足十来分钟后,双眼的胀痛感依旧无法消除。因为雪里面是有细微砂石和杂物的,所以得用干净的水冲洗过后才能好。
不过好在此刻小期已经能睁开眼睛看见道路了。他伸手将b首插了回去,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刚要迈步走,突然注意到墙上有一块猩红的印记。
小期愣了一下,迈步走到墙边,低头观察了一下,才看清楚墙上是一个广告牌,外面支出来两颗裸的钉子头。
小期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才认出来此处就是刚才秦禹后背靠过的位置。
他斟酌半晌,又低头向四周看去,最后愣在了原地。
……
天刚蒙蒙亮之时,秦禹返回那个顺车的胡同,将电动车检查了一遍后,才原位归还,并且还把大线接好,把仪表盘的盒子原封不动的安装妥当。
做完这一切后,秦禹伸手摸了摸后背,低头看着很少量的血迹骂道“真特么丧,碰到这么个愣b!”
十几分钟后。
秦禹悄然返回警司大院,找到事先挂在墙上的绳索,又将双脚绑上塑料袋,防止自己踩踏时在墙壁上留下印记,随后顺着排水管,拉着绳子爬上了自己的办公室。
……
第二日一早。
付小豪敲门喊道“哥啊,哥啊,睡醒没有啊?”
过了一小会,秦禹睡眼朦胧的拽开办公室门“槽,看着看着资料就睡着了。”
“食堂开饭了,我给你打回来点啊?”
“不用,一块过去吃吧。”秦禹打着哈欠回了一句。
……
市部队专属医院内。
小期从长椅上站起,敬礼喊道“营长!”
“谁做的?!”营长走过来,背手喝问了一句。
第二八二章 两大系统的碰撞
小期扭头看了一眼营长身后跟着的人,斟酌半晌后应道“我们去旁边说吧。”
“走。”营长点头。
……
几分钟后,楼梯间内。
小期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纸说道“我和打陈队的那个人碰上了,他素质很好,下手也阴,我没留住他。”
“你没留住?”
“嗯,我拿刀都没留住。”小期点头“不过,我也没想到他是这个素质。”
营长皱眉斟酌半晌,伸手指着纸条问道“这是啥?”
“你看看。”小期将纸条递了过去。
营长接过后,低头摊开看了一眼,目光惊愕“警司的人?”
“对。”小期点头。
“不可能。”营长拿着纸条摇头“事儿肯定是警司那边搞的,因为马老二背后的关系就是秦禹,老猫他们。但这帮人应该不会自己去办陈博。”
“不,你不了解当时情况。”小期摇头解释道“我是拿刀捅他,他随机应变的用右腿挡了一下,我刀刃割开了他的裤子,这个东西才掉出来的。”
营长愣住。
“他撞上我,本身就是偶然,而我拿刀去捅他,更是事先根本不可能预料到的事儿。”小期低声分析道“所以,这个单据不可能是嫁祸,应该就是他无意中留下来的。”
营长闻声沉默许久后,低头再次看了一眼纸条“那真是他干的?”
“我有招能确定是不是他干的。”小期突然插了一句。
“什么招?”营长问。
“我俩打的时候,他受了点轻伤,后背靠在墙上的时候,被广告牌上凸出来的钉子扎到了。”小期话语简洁的说道“找到人,看看他背后,不就啥都知道了?”
“你确定他受伤了?”营长阴着脸问。
“确定,血我都看见了。”小期点头。
二人正在交谈之时,楼梯间的铁门被推开,一名壮汉走进来说道“老陈废了。”
“废到什么程度?”营长猛然回头问道。
“双腿膝盖往下全部骨碎,没有一点再站起来的可能。”壮汉沉吟半晌说道“主任部给的建议是截肢。”
营长咬了咬牙,声音低沉的又问“区外呢?”
“那几个运货的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只找到了他们的用车,但完全追不到人影。”壮汉摇头“我的判断是,他们要么有人接应,要么可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