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休息,马上出发。”巴尼拍了拍秦禹的肩膀,转身冲着那些还未成年的黑人孩子兵,用母语喊道:“我的孩子们,分钱了!”
巴尼这帮人视财如命,三句不离钱,可只要你按劳付酬,他们又表现的比谁都靠谱。
这帮人对生命毫无尊重,嗑要,扎针,无安全措施的找女人等等,恶习一大堆,并且再好的朋友倒在枪林弹雨中,似乎也不能让幸存的人表现出什么太过激烈的悲伤情绪。
他们在这战乱区麻木地活着,过一天算一天。
这种情况让秦禹不由得想到了,如果燕北真的开战了,是不是也会这样。
秦禹在脏兮兮的水盆里冲了把脸,用消毒水擦了一下身上的刮痕,这才走进了里侧的房屋内。
“妈的,这小子嘴有点硬,我问啥都不说。”枭哥叉腰说了一句。
秦禹愣了一下,立马推门喊道:“巴尼!”
正在与一群孩子兵扯淡的巴尼,迈步走过来:“怎么了,秦?”
“我需要撬开他的嘴,你有办法吗?”秦禹笑着问道。
“200欧。”
“呵呵,行。”秦禹无奈地点了点头。
“唰!”
巴尼从腰间拔出成人小臂长短的弧形军刀,迈步走到那名华人身前说道:“哦,可爱的小胖子,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中年斜眼看着这个有些神经质的黑鬼,立马吼道:“我是阿利塔武装,塔司……!”
“噗嗤!”
巴尼一刀捅在对方的大腿上,使劲儿转了转刀柄,当场搅碎了他腿上的皮肉。
“啊!”
中年惨嚎了起来。
“猛,还是他们猛。”叶子枭无语地评价了一句,推门就走了出去。
巴尼拔出军刀搭在中年的右耳上:“哦,我亲爱的朋友……。”
“!”中年疼的表情扭曲,低头喘息着,正准备开口。
“我,!!!”巴尼听到对方的脏话,瞬间激动了起来,嘴角冒着白沫子语气标准的连续反骂三句,抬起刀再次扎在了他刚才的伤口上。这一刀刺到了腿骨,后者直接疼地翻了白眼。
“我说,我说!”中年被折腾崩溃了,坐在椅子上大声惨嚎。
巴尼龇牙转过身,冲着秦禹点了点头,用袖口擦了擦刀离去。
秦禹上前,低头看着他点了根烟:“怎么跟上的?”
中年喘息数声:“我是接到了上面的电话。”
“哪个上面?”秦禹问。
中年沉默。
“克曼鲁军工吗?”秦禹吸着烟,试探着问。
中年一怔,点了点头。
“那就是韩家了。”秦禹背手看着中年,弯腰又问:“我们没有乘坐民用航班,特意绕道从这边走的,你们是怎么这么快摸到消息的?”
中年斟酌半晌:“我是在巴市跟着韩家的人,在对接响儿的买卖,燕北的情况,我不了解。但你们没来之前,上面就已经接到了你们会落地自由之城的消息。”
秦禹闻声怔住。
中年进入绝境,不说实话肯定得被巴尼祸害死,所以他撒谎的可能不大。
秦禹斟酌半晌,推门走出了室外,低头拨通了闫涛的电话。
……
巴市。
一名在南沪消失了很久的中年,坐在椅子上,轻声问道:“人跑了?”
“嗯,我们的人刚到,他们就已经跑了。”旁边的人点头。
中年喝了口水:“抓紧找,不能再让事情发酵了。”
“我明白。”
“呵呵。”中年起身冷笑:“唉,要在欧盟区碰上了,缘分呐!”
第八七一章 陆晓峰的不安
生活村内,秦禹站在房屋旁,拿着电话冲闫涛轻声说道:“我们落地就漏了……!”
“我知道,巴尼已经跟我说了。”闫涛点头:“听说你们抓到了一个华人?”
“嗯,我们问了一下,问题可能出现在燕北。”秦禹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抓的这个人告诉我,我们还没等下飞机,他们就已经在这边的机场等着了。这说明,消息应该不是从这边漏的。”
“你的意思是?”
“在家里漏的。”秦禹点了根烟:“要么就是部队里,要么就是军用机场,肯定有对方安排的人,知道我们来这边抓陆晓峰了。”
“我明白了。”闫涛立即应道:“我马上给老张打个电话,让他在家里查一下。”
“查明白了,先不要动。”秦禹吸着烟,眯眼吩咐道:“你把对面的眼睛一干掉,他们就彻底有防备了,到时候不好抓陆晓峰,最好等我们要动手的时候,在把他拿掉。”
“我明白你的意思。”闫涛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巴尼应该马上会送你们出来,见面聊吧。”
“好。”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二区时间,早晨八点半左右,车队再次启程,赶往巴市,而这一次自由党更是派了十多台车护送他们。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候,秦禹等人坐在车上,已经能眺望到巴市的特区墙了,此处距离目的地,已不足五公里。
车队停进了路边的生活村内,巴尼下车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会,就见到左侧岔路口内,走出来三名男子,领头一人穿着皮大衣,戴着鸭舌帽,身材极为壮硕。
“闫哥?”秦禹跳下车,试探着问了一句。
“呵呵,你好,闫涛!”皮大衣中年笑着冲他伸出了手掌。
秦禹礼貌性的仔细打量了一下闫涛,他大约356岁的样子,生得浓眉大眼,五官立体,脸颊两侧也留着非常茂密的胡子,看着有些脏,但却很有男人味。
“你好,闫哥,在这边要麻烦你了。”秦禹跟他握了握手。
“我是八区的兵,在这边也是心系家乡啊。”闫涛一句话点名自己的立场,轻笑着说道:“走吧,里面聊!”
“好!”
秦禹带着叶子枭,大黄,齐麟,小白等人跟着闫涛走进了胡同,去了一间很小的砖瓦房。
众人落座,秦禹简单给闫涛介绍了一下几人的身份,这才谈起正事儿。
“你们下飞机之前,我得到了陆晓峰在女王皇宫赌场里,刚派人想去确认一下,对方就跑了。”闫涛皱眉说道:“这说明他自己也可能知道你们来了。”
“一定的。”叶子枭点头附和道:“我们在半路上被截,就是华人过来搞的事儿,陆晓峰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我们落地了。”
“我在这边有些人脉,消息应该能打探到,可问题是……他现在有防备了,你们在办事儿的时候,难度会很大。”闫涛拧着眉毛,低声说道:“得想想细节。”
“你先打听消息,我们得过去看一眼,再决定怎么办。”秦禹思考了一下回道:“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走的事儿。人如果抓住了,我们多久能出区,这是个问题。”
“这你放心,我让巴尼在海上提前准备好船,你们一办完事儿,最慢半小时就得登船离港。”
“好,你安排就行。”秦禹对闫涛还是很信任的,因为对方是顾二叔贴身副官安排的人,那忠诚性肯定毋庸置疑。
“行吧,那就这样,我让巴尼他们先回去,咱们分三拨进城。”闫涛起身。
“还用这么麻烦吗?一块进去就完了呗?”大黄表情疑惑的问道。
“呵呵!”闫涛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我们华人穿的衣服不一样,即使有关系,进关也会被严查的。”
大黄怔了一下:“他妈的,不是自由吗?”
“呵呵!”
众人会心一笑。
“你们要没漏,咋地都好说,可漏了还是要稳当点,分批进城吧。”闫涛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去安排一下巴尼。”
“好!”
众人纷纷起身。
……
巴市,某公寓楼内。
陆晓峰坐在沙发上,满面愁容的抽着烟。
“你怎么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女人,弯腰坐下问道。
陆晓峰扫了她一眼,叹息着说道:“我心里不踏实,想去三区。”
“在这儿不挺好的吗?你折腾什么?”
“你懂个屁。”陆晓峰深吸了一口烟:“你哥虽然能护着咱俩,但我总觉得不安全。”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来这边之后,行事要低调一些。”女人双腿交叠,语气幽怨:“你这又是天天赌,天天请客的,那肯定藏不住啊。”
“你懂个屁,我不交际,找点生意做,那以后我们喝西北风啊。”陆晓峰瞪着眼珠子吼道:“你一个包就要好几千,我们能坐吃山空几年?”
“你吼什么?我哥不说了嘛,会带着你做点生意的。”女人撇着嘴说道:“我不想走,要走你自己走!”
“哎呦,姑奶奶啊。”陆晓峰急的团团乱转,掐灭烟头好言商量道:“我们只是去三区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可以在偷偷回来!”
“不去。”女人态度很坚决:“对面要真想找你,你去三区也没用。”
话到这里,二人僵住。
“要不这样。”女人思考半天补充道:“我让我哥出面,主动找一找对面的人?”
陆晓峰搓了搓手掌,长叹着回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唉,咋办呢……!”
……
八区燕北市。
总长坐在办公室内,轻声冲几名中年说道:“必须再跟林耀宗谈一次!”
“总长,林家那边……?”
“林老估计挺不了几天了,他没之前,必须把一战区兵变的事儿解决了,不然很难说,这个顾黑子会在林老死后,做出怎样的反应……!”总长稍稍思考了一下:“约在中午吧。”
“好!”右侧的中年点头。
与此同时。
秦禹等人暂时告别巴尼,分三波,偷偷潜入进了二区巴市。
第八七二章 隐匿
闫涛给秦禹等人在巴市安排的住所,并不是什么酒店,也不是那种很高调的公寓,而是距离巴市贫民窟不远处的普通居民楼内。
房间是上下两层的,足有二百多平米,但十几个男的一块住进来,却也显得拥挤不少。
耀光的两名兄弟,在阿利塔武装拦截的时候受了伤,秦禹一方被迫减员,不算闫涛他们,就只剩下了11个人。
二楼卧房内。
秦禹打量着室内老旧的家具,设备,扭头冲着叶子枭问道:“你看这个闫哥,在巴市到底是干啥的?”
叶子枭一笑:“地下工作者呗。”
“呵呵,我看也是。”秦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这样的人帮忙打探消息,应该会很稳。”
叶子枭坐在床上点了根烟,叹息一声说道:“我总感觉咱节奏慢了,漏的也快了,从下飞机到现在就没顺过,所以干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
“嗯。”秦禹怔了一下后,轻声应道。
二人正在聊天之时,房门被推开,闫涛和齐麟走了进来。
“买了点吃的。”闫哥拎着几个食品袋,放在桌上说道:“有中餐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我怕有麻烦,就随便在路上带了点吃的,你们对付一口吧。”
“能吃就行了。”秦禹笑着招呼道:“坐,坐,闫哥。”
闫涛弯腰坐在沙发上,轻声冲着三人说道:“你们来的消息,肯定是漏了,再加上这边华人并不多,你们生面孔在外面晃悠,会显得很扎眼,所以等消息的这段时间,没事儿尽量不要出去。十几个男的住一间房,容易让人察觉。”
“好。”秦禹点头。
“饭菜我会自己给你们送,这个地方平时也没有什么警员过来检查。如果听见有谁敲门,一定不要开。”闫涛再次嘱咐道:“窗帘也轻易别拉开,在屋里的时候动静小一点。”
“嗯嗯。”秦禹再次点头。
闫涛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说道:“我已经让人在打听陆晓峰了,最多不超过两天,我肯定摸到他的信儿,除非他不在巴市了。”
叶子枭听到这话有些疑惑:“这么大个城市,咱能有把握在两天内找到人吗?”
“你们没到之前,我就已经摸到他的信儿了。”闫涛轻声解释道:“他在这边不算低调,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
“哦,那就好。”叶子枭听到这话,才算放下心来。
“等消息摸清楚了,咱们再研究怎么干。”闫涛嘱咐完,才笑着说道:“来吧,吃饭吧。”
……
晚上,七点多钟。
万塞纳林荫大道,某私人组织的华人工会办公楼内,陆晓峰孤身一人来到三层,敲了敲副会长的办公室房门。
“进!”
屋内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
陆晓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