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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内。
丧少看着许成,弯腰冲他问道:“听说你就愿意拿家里人说事儿,是吗?”
许成被四个人摁在地上跪下,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不是啊!”
丧少一脚踢在许成的脸上:“说话!”
“你想干什么?!”许成问。
“的,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你都要烧死!你可太行了。”丧少更换弹j,话语简洁的说道:“死了一个许亮你不服,妈了个b的,那在崩死一个你,我看许汉山服不服!”
旁边,胡子拉碴的壮汉,看着丧少的动作,立马冲了上去:“你他妈冷静点,大哥要活的!”
“亢亢亢亢!”
四声枪响泛起,许成右腿被打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壮汉左手拉着丧少,右手抬着他的枪体,瞪着眼珠子吼道:“你别他妈的犯浑,留他有用!”
丧少胸口剧烈起伏,情绪还没有完全稳定。
“滋啦啦!”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麦的声音响起,紧跟着许言身上挂着的对讲机内传来了呼叫的话:“老许,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们在外围被拦住了,你在坚持一下,他妈的,上层发话了,今天肯定收拾这帮枪贩子……!”
许言闻声怔住。
丧少扭头看向了他。
“你……你要干什么?”许言略微挣扎着问道。
“你也是许家的人?!”丧少直接抬起了枪。
许言浑身打了个机灵吼道:“我是二战区军官,你他妈的要敢动我,死都不知道……!”
“的,不杀两个,下回你们许家还敢去动老太太!”
“亢亢亢!”
丧少喊了一声,三枪就将许言打死。
梁队长看到血肉模糊的许言,裤裆里泛起噗嗤的声响,直接大小便失禁,拉了。
……
南沪。
禾盛药业办公楼内,许汉山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爸……爸,救我……救我……!”许成虚弱的声音在电话内响起。
许汉山扑棱一下坐了起来,脸色煞白。
“许总吗?”丧少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许汉山攥了攥拳头:“你哪位?”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丧少话语平淡的回道:“你祖坟在哪儿,我一会把许成埋进去!”
“你……你别动他,我们的事儿,我们来解决。”
“嘟嘟!”丧少直接挂断了手机。
“嘭!”
许汉山一拳砸在桌子上,双目欲裂的看着手机,心里已经完全没底了。
……
三个小时候,南沪城外,陈系某部队的大营内。
老李,徐岩,阮明,可可,老猫等人一块下了直升机。
“喂?子枭,我们到了。”
“咱们不要见面,我让人接你们,你们在酒店住下就行!”叶子枭淡淡的说道:“自来水厂那边已经完事儿了。”
第一六一零章 步步杀机
自来水厂的枪战结束后,那帮参与了此次事件的枪贩子根本没用招呼,跑的比谁都快,没用半小时就彻底消失在了待规划区,连枪战过程中用的武装皮卡,机枪,迫击炮等武器,都处理的干净净,没留下一丁点痕迹。
待规划区内幅员辽阔,生活条件极为恶劣,但也宽容到可以包纳一切东西。那些人拿上枪是枪贩子,脱了衣服就是普通民众。
自来水厂的活干完后,陈系挡在这个区域内的两个团就撤走了。随即二战区的驻防团赶过来,看到的只是满地弹壳,还有被关在自来水厂内的士兵。
许言死得很惨,最后连尸首都没被找到。驻防团的团长在这儿检查了两圈,也没查出来啥有用的东西,只能如实向上报告。
……
中午11点多。
七区警务总局,七区总议会,同时接到了川府自治总会递交过来的材料。这里面有一百多名药贩子的口供,视频,以及他们在川府地区贩卖违禁药品的详细证物。
所有证物,以及贩药人员的口供,全部指向了禾盛药业集团。视频里这些人将禾盛药业是怎么操控他们贩卖药品,以及怎么回款,怎么运输的细节,抖落的干干净净。除了许家核心人员外,涉及此次事件的禾盛药业高层,高达四十多人。
中午12点半。
七区总议会长在吃午饭的时候,接见了议会内的工作人员。
“资料我就不看了。”总议会长喝了口咖啡,皱眉冲着工作人员问道:“你就直接告诉我,禾盛能洗干净吗?”
“洗不干净。”工作人员直接说道:“这些贩药人员跟禾盛集团的高层接触太过密切,因为他们之间涉及到私下返点的勾当……川府那边把证据链做的非常详细,光药贩子跟高层之间的通话记录,简讯记录,以及返点打款的交易记录,就储存了10个g的直接证据。我让法律顾问看了一眼,如果要按照庭审的方式判罚,那禾盛就是违禁药的母公司,没有任何开脱的可能。”
总议会长沉吟半晌:“川府那边没有法律,如果从其他方向进行申诉,亚盟政f那边会承认吗?”
“这不是法律的事儿,”工作人员摇头:“是道德底线与大区形象的事儿。你官方企业在待规划区贩卖违禁药,那不查出来还好,可一旦证据被人家整的那么详细,那激起的是民愤,而不是法律问题。亚盟z府不管烦不烦秦禹,他都会站在川府这一边,这是政治正确啊!”
总议会长沉默。
“秦禹最近在八区频繁露面,人脉很广。”工作人员继续说道:“如果八区那边渲染和谴责这个事情,动静一旦闹大了,那就是全球范围内的新闻。而亚盟政f的仲裁一旦下达,那就坐实了七区官企卖大烟的事实……这……这样一来,事情就很被动了。”
总议会长沉吟半晌,缓缓点头:“好,这个事情我会跟最高政务长官办公室打招呼的。”
“那您休息,我先出去了。”工作人员起身。
……
下午三点半。
川府第一批民众代表进了南沪,随即哪儿都没去,直接在老李的安排下,来到了七区政务大楼门前抗议。
同一时间,陈家开始出招,亲近他们的媒体,开始赶到抗议地点,进行现场取材。
酒店内。
老李拨通了叶子枭的电话,话语简洁地说道:“这才刚开始预热,我准备从川府搞一千名民众代表进南沪。这次不把水烧沸了,绝对不退场。”
“李哥,那边就交给你了。”叶子枭笑着回道:“搞这事儿你比我内行。”
“你这话谦虚了,路是你铺的,我就是顺手帮忙而已。”老李轻声问道:“许家那边你准备怎么搞?”
“我不用搞啊。”叶子枭淡淡地回道:“我现在啥都不管,就坐在公司里看电视,打牌。”
老李一笑:“也好。”
……
许家别墅内。
许汉山坐在沙发上,插着手,一言不发。
大厅内,禾盛药业的集团高管都在不停的打着电话,而许家核心成员,则是一个也不敢走出家门,怕被打黑枪。
许成生死未卜,许汉山的媳妇待在楼上一直痛哭,搞的家里人心情极为压抑。这许亮的遗照还没有撤走,而他们就不得不提前考虑,万一许成也没了,那遗照该摆在那儿!
总之,紧张,悲痛,迷茫,焦虑,愤怒等各种负面情绪,在摧残着屋内的这帮人,交手到这个份上,大家要说不后悔,那纯粹是吹牛b。
许汉山被屋内嘈杂的声音吵的头疼,他缓缓起身,拿上外套说道:“我出去一下!”
话音落,立马有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跟上。
公司内,负责违禁药的副总见许汉山要离开,立马就追了出去,跟在后面说道:“许总,公司那边也出事儿了,很多媒体在堵大门口,想要采访我们,应该都是陈家安排的人。”
许汉山停顿一下回道:“不要让公司内的人和媒体发生冲突,态度要热情客气,但也要做到一问三不知,我去市里一趟,你盯着那边就好!”
“知道了。”副总点头。
许汉山带着众人走出别墅,弯腰上了汽车。
……
大约一个小时后。
许汉山抵达七区政务大楼门口,见到了从川府来抗议的民众代表。
司机扫了一眼前方的情况,见街道周边全是看热闹的南沪市民,以及各种媒体用的采访车,顿时有点头大的回身说道:“许总,道堵死了,我们进不去,要不走后门吧!”
话音刚落,许汉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扫了一眼号码,立马按了接听键:“喂,郭会长你好啊!”
“老许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可不行啊。”总议会长话语充满担忧的说道:“政务大楼门前全是抗议的川府民众和媒体,司法机关和部队也不好处理啊!”
许汉山咬了咬牙,脸色非常难看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上层的意思是,尽快平息事件,不要让禾盛药业的错误,影响到咱们大区的形象。”总议会长话语平淡的回道。
“……呵呵!”许汉山一笑:“行,我知道了。”
说完,许汉山不等对方回话,就直接挂断了手机骂道:“真他妈厉害!让我搞秦禹的时候,说要保证大区利益,搞到现在陈家出面了,又跟我说要注意大区形象!呵呵,好话全让这帮人说了!”
车内,众人不敢吭声,司机等了好一会才试探着问道:“那我们还去政务……!”
许汉山沉默半晌:“去许汉城的别墅!”
……
八区燕北。
秦禹听完叶子枭的话后,话语平淡的说道:“关琦没找到吗?那谈的条件里就有他,把他给我要回来。”
“人要回来,我就杀他,”叶子枭不容置疑的冲秦禹说道:“谁护着也不好使!”
第一六一一章 冷得刺骨
傍晚,七区二战区副司令宅邸,许汉城坐在书房内,刚刚打完电话。
“咣当!”
贴身副官推门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司令,许总到了。”
许汉城抬头,沉吟半晌说道:“你带他进来吧。”
“好。”副官点头。
……
五分钟后。
许汉山迈步走进书房,略有些憔悴地看向了自己这位大哥。
“唉。”
许汉城站起身,叹息着说道:“接了一天的电话,头疼。你坐,汉山。”
许汉山比许汉城小两岁,又同属许家汉字辈,所以私下里前者是称呼许汉城为大哥的。但虽然他们都姓许,是同宗一脉,可他们爷爷辈才是堂亲,传到这一代血缘关系已经很淡薄了。
最近几年大许家和小许家走得很近,除了有这层亲属关系外,更多的也只是政治抱团。
许汉山坐下后,插着手掌,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哥,这事陈家已经出面了,小成又落在了对面的手里,以我现在的处境,想把人要回来恐怕很难啊。”
许汉城喝了口茶,静静听着。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二战区这边出面沟通一下。其他的都好说,只要先把小成要回来就行。”许汉山看着他,皱眉说道:“现在这年月,手里不掌兵的,说话都弱三分。如果由二战区出面沟通,我想陈家那边肯定是有所回应的。”
“不好办。”许汉城缓缓摇头:“自来水厂发生枪战的时候,陈系的两个团在周围设卡,不让二战区的营救部队过去,双方发生了很严重的言语冲突,这件事儿……有点让咱二战区司令部下不来台啊。”
许汉山沉默。
“你和天成之间的矛盾,已经上升到了一二战区,以及其他派系的暗斗。”许汉城扭头看向他,话语平淡地说道:“如果这时候二战区司令部主动出面要人,那就等于服软了,承认失败了,你明白吗?”
许汉山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掌。
“陈系之前迟迟未动,一直让天成在明面上搞动作,现在掀牌了,他们就等着打我们脸呢。所以现在二战区主动挑起话头,那就等于自己把脸凑过去了。”许汉城继续说道:“这在政治斗争里,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呵呵。”许汉山搓着手掌一笑:“你意思我明白了。”
“汉山啊,二战区的司令员就一个,可副司令却有四个。”许汉城再次叹息一声说道:“我说到底也就是个副职兼军长啊。”
许汉山沉吟两秒,猛然起身:“好,我明白了,那这个事情我来解决吧。”
许汉城从自己这个“弟弟”的眼里看出了不满和愤怒,但他也没什么办法。禾盛公司现在摊上了违禁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