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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骡子是马溜溜不就知道了?”赵文轩不再一副谦恭的神色,冲孙洋扬了扬下巴,“不如我们比比?我的医术和经验不比你差。如果侥幸和你持平,或者胜你个一星半点……”
孙洋犹豫了,自己钻研医术,可不是和别人一较长短的。
“怎么,你不敢?要不然,你贴出告示,说自己医术不如天宁县赵文轩,那就作罢了,我也不要求加入你们医馆了。”赵文轩冷笑道。
见他这么嚣张,孙洋无奈一笑,“好,我就答应你,你赢了,一个月给你十万元工资!也别什么提成不提成了,我们医馆有时候还入不敷出呢,免得到时候委屈你。”
不远处的孙德,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也听到了,暗暗摇了摇头,还以为这来应聘的小伙子是个人才,原来是个眼高手低的家伙!
“可以!”赵文轩欣喜若狂,心脏砰砰直跳,激动不已。
就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都不一定能拿到月薪十万的待遇。
随后他高声冲医馆内的病人们重复了孙洋的话,俨然是怕孙洋反悔。
“我是金陵中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有幸请孙神医赐教一二,孙神医为了激励我,特意开出了条件。”
“只要我能证明自己医术和他相当,抑或是胜他个一星半点,他就以十万元月薪招我加入医馆,”
“请大家做个见证。”
他昂首挺胸,高声说道。
“什么!有人要和孙神医一较高下?”
“啧啧,金陵中医科大学,国内排名第九的医科大学啊!”
医馆赌斗,不禁让病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甚至在门口的那些摊贩客人,也听到了风声,纷纷拥入医馆,顿时大厅里水泄不通。
众人围着孙洋和赵文轩。
两人各据一桌,面前是十多个等待医治的病人,男女老少皆有,现在正好成为他们比试的对象。
“孙神医,您看怎么比?”赵文轩胜券在握地问道。
孙洋扫视十三名病人,这些人一脸期待,有个络腮胡汉子毛遂自荐,笑嘻嘻地上前一步,他举手喊道:“先看看我吧?”
孙洋点了点头,指向汉子,“赵先生,就先挑这个大哥吧。”
“第一,咱们先判断其病症,写在纸张上,到时候一起揭开。”
“如果咱们判断一样呢?”赵文轩挑眉道:“一样也就罢了,如果不一样,在座的各位可都不是医生,或者不具备权威性,如何能鉴别谁对谁错?”
“如果一样,那就看谁的治疗方案更快更有效,如果不一样……”孙洋愣了一下,刚要说以治好病人为准时。
人群中,一个声音打断了孙洋的话。
“文轩?你看,韦一针导师有资格作为公正方吗?”
一个身穿休闲装青年,和一名唐装老者走出了两人。
“唐星云!韦老师?”一看到两人,赵文轩喜不自禁,站了起来。
“唐星云?”
孙洋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认出了这位中医世家的传人。
当初唐星云可是在医馆里跟他学了好几天的针灸巧劲,可惜就是没学会,也不知道他现在学会没有。
不过可能性不大,有孙洋指点时,他尚且还学不会,没有孙洋在一旁指导,难度成倍上升。
“你们也认识?”赵文轩一愣。
“当然,说起来,孙洋可是我的半个老师,怎么能不认识。”唐星云冲孙洋挤了挤眼睛。
随即注意到了赵文轩的异色,“你信不过我,怕我徇私,那应该信得过韦导师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文轩讪讪一笑,转而说道:“只是你和我同届毕业,有同窗之情,想来孙神医会更不放心。”
“不过孙神医,这韦一针导师你大可以放心,韦老不仅是一名中医科博士,同时他也是中医委员会的副会长,还曾受过杨仲杨神医的指点。”
“说起神医……啧啧,孙神医,不、孙洋!我劝你摘掉‘神医’的名号比较好,毕竟比起杨仲,你还差他几十条街,可没资格和他并称神医,恐怕会让杨仲神医病人心生不满,会引来麻烦的。”
赵文轩略带不满地说道。
唐星云皱眉看了赵文轩一眼,他自然是站在孙洋这边,但也没说什么,一切靠实力说话。
“神医不过是病人的赞誉而已,我的确称不上神医。”孙洋赞同道。
第392章 该判谁赢?
见孙洋十分谦虚,韦一针轻笑着点了点头,“能治病救人即可,杨老哥也常这么说,其实他也不想被人称作神医的。”
没等赵文轩回答,他摆了摆手,“文轩没意见,那孙神医你呢?,我也有三十年的行医经验了,做个公正方评判一二,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唐星云冲孙洋点了点头,示意韦一针有这个资格。
“好。”孙洋打量了下韦一针,想来唐星云没理由坑他。
而且这老者气质儒雅,尽显学者风范,又和杨仲称兄道弟的,他没资格谁有资格?
双方都没有意见。
“呵呵,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挑战孙神医,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看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其实孙神医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的,赢了这毕业生的话,孙神医没有任何收获,输了呢?非但会毁掉自己的声誉,还要给他每月十万元的薪资,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
陆续有人交头接耳道。
“没错,要是我,才懒得搭理这臭小子。”
一部分人略带讥讽地盯着赵文轩。
正一脸倨傲的赵文轩,脸色一僵,眉眼间隐现愤怒,瞪了那几个人一眼。
此时又有人高声喊道,“这样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韦一针问道,“还是你们觉得我不够格。”
“不是,您既然是金陵中医科大学的教授,那自然信得过,不过输赢的彩头,太不公平了!这小白脸输赢也没有任何代价,凭什么孙神医要和他赌?”有一个青年冷笑地说道。
韦一针没有回答,旁观者的议论,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群声鼎沸,纷纷认为赵文轩需要拿出店彩头。
韦一针转而征询地看向赵文轩。
赵文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我又没有逼迫孙洋,是他自己答应的!”
“赵先生,我看你也挺自信的,要不然……你就拿出十万元充当彩头吧?”
“当然,如果我赢了,这十万元彩头,不会进入我的口袋里,而是作为医馆资金,我们会进一步为病人们减免医药费,直至十万元用光。”
孙洋提议道。
十万元!赵文轩脸色大变,这对他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文轩,要不然就算了?”韦一针询问道,他也觉得有些不公平,赵文轩既然作为挑战的一方,什么都不用付出,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的确对孙洋不公平。
“好,十万就十万!”赵文轩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便宜你了。”
哪怕如此,四周围观的人还是有不少人讥讽道。
毕竟这其中,以溪河村村民和病人居多,自然会更偏向于孙洋这一方。
赵文轩脸色更加难看,阴沉地看着孙洋,暗暗恼恨道:‘孙洋,别得意!成王败寇,等我打败你,这些吹捧你的人,也会转头落井下石,嘲讽你!’
两人坐回位置上,刚才愿意先做尝试的大汉,站了出来,他左右看看孙洋和赵文轩,微微一笑,径直坐到了孙洋对面。
“孙神医,我患胃病十多年了,去医院也不怎么管用,怎么都治不好,您帮我看看?”
他伸出了手,继续说着自己胃病的症状,“经常突然性的胃疼,喝冷的会加重疼痛……”
孙洋把住脉门,开始诊治。
一旁的赵文轩似笑非笑,仅仅瞥了孙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中途孙洋仅仅说了一句,“小问题,四副药即可解决。”
说着,他病历上洋洋洒洒书写了起来,直至三分钟后,病历本交给了韦一针。
老者打开稍稍看了几眼内容。
“胃脘冷痛十多年,反复发作,饮食生冷,胃痛加剧,常嗳气。舌质淡,苔白略厚,脉弦。经辨证为寒邪客胃所致,脾胃虚寒,寒凝气滞。”
“治法宜温中散寒,且病人久病及肾,需补肾。”
“半夏15g、硫黄0。1g……”
不说对错,光是病历本身俊逸潇洒的字体,就足以让人心生好感,仔细查看内容,他不禁连连点头。暗想道:“这孙神医果然名不虚传,辩证条理清晰、缜密,无遗漏,”
赵文轩微皱了下眉,毕竟众目睽睽下,事关自己的颜面,孙洋又是远近闻名的医生,他不紧张才怪。
“文轩,到你了。”韦一针说道。
而大汉十分自觉地坐到了赵文轩对面。
诊断过程相似,只不过赵文轩为人张扬,在心中有数后,便正声说了自己的判断。
“寒邪客胃,因虚受寒,因寒而凝,选方宜遵循半硫丸温养散寒……”
随后也递给了韦一针一份病历。
“如何?”赵文轩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韦一针低头仔细看着,一会儿连连摇头叹息,眉头紧锁,盯着赵文轩。
在没看病人身体情况前,他就发现了赵文轩所写的辨证论治中的不少失误,很多都是不应该犯的错误,他嘴巴张合了下,欲言又止。
转而来到大汉身边,把住了他的脉门。
作为公正方,除了看两人的辨证论治外,自然也得对病人的身体有所了解,从而更加精准地判断两人对错。
韦一针冲赵文轩摇了摇头,将两份病历放到他桌前,“我先不点评,你自己看看如何?”
失望的神色毕露无遗,让赵文轩心头一惊。
而他也开始低头看起了孙洋的诊断。
表情从惊疑到沉思,最后嘴角抽搐一下,越发难看了。
这一对比,他猛然发觉自己作出的诊断是多么简陋,且满是漏洞。
“这些错误,原本你可以避免的。”在赵文轩久久没有说话时,韦一针摇头叹道。
赵文轩心性浮躁,一心想赢,耐性全无,满脑子的名利,这会儿在众目睽睽下,更是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诊断结果看似和孙洋差不多,但细看之下,辩证过程疏漏多多。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除了辩证缺漏外,你药量方面也拿捏不准,这位先生胃病已久,已成顽疾,药量太轻的话则效果轻微,另外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
“这位病人饱受胃病折磨,肝肾方面也有损伤,你全然没有发觉。”
韦一针继续说道。
孙洋也偷偷看了赵文轩的诊断病历几眼,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文轩,这一局,你认为我该判谁赢?”韦一针询问道。
赵文轩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许久没有回答。
第393章 九阳金针
正当韦一针流露出一丝不满时,赵文轩说话了,“第一局,是我掉以轻心了,有所失误。”
不承认医术不如孙洋,辩解他是粗心大意才导致出现纰漏。
“既然是比试,三局两胜才是正理,孙神医,你说呢?”他强扯起笑容看着孙洋。
“你……”韦一针面色闪过一丝愠怒,压下了到喉咙边的斥责。
见微知著,刚才不过是寒邪客胃的病人,万一是一个性命垂危的病人呢?
赵文轩一个失误,就有可能葬送病人的性命。
行医治病如走钢丝,半点马虎不得,这要是在金陵医科大学的课堂上,仅凭赵文轩的不严谨和粗心,韦一针就会直接判他输,还需要比试什么?
更何况,刚才的疏漏,也不是仅凭掉以轻心就可以遮掩过去的,已经可以判定出两人医术高下了。
但毕竟是在外头,赵文轩也是金陵医科大学的毕业生,韦一针下意识还是想要替他说一两句,毕竟事关学校颜面荣誉。
“三局两胜?你觉得怎么样?”他和煦地看着孙洋。
“好。”孙洋答应了。
第二位病人,却是一位口眼歪斜的中年人,据他自己说的,是因为中风导致的,听说孙洋医术高明,特意千里迢迢赶来,想要医治好自己面部缺陷。
中年人紧张地坐在孙洋面前,因为面部缺陷,他心理也越发自卑,外人异样的目光,让他越发难受,有时候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孙洋仅仅看了几眼,连脉都没把,直接点头道:“有得治,针灸可治,一次见效,三次痊愈。”
赵文轩却是冷笑了一声,打量着中年人,医书的确有相关的治法,可要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以前在医院实习时,他就遇到过不少这类病人。
一个个专家主任都说可以治,但治疗周期长,有没有效果,也是三四年之后的事情了,至少他没亲眼见过有谁能几针就治愈这种病人。
“真的?”中年人喜形于色。
而孙洋看向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