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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那么好,我们宗门这般强大,一切都那么好,师父咱们以后不会再离开白雾殿了吧?”
少翡温柔揽着徒弟尚单薄稚嫩的肩膀,笑靥温婉:“不走了,以后我们就在白雾殿好好修行,努力帮宗主把咱们白雾殿发扬壮大。”
“嗯!”余真重重点头:“我要努力修行,我要成为像宗主那样厉害又能干的女修!”
余真跟少翡说体己话的时候,她能干又厉害的宗主狠狠打了个刁钻的喷嚏,然后紧紧拧起眉。
“这货咋还这么点修行,走的可真慢!”
听出炎颜话里透着不耐烦; 虞昕竹侧目看她。
炎颜很少表现出这样没耐心的样子,她脾气虽不好,但行事却从来不毛躁。
“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炎颜眉心略微舒展,没回答虞昕竹的问题,反问:“鹓水上有个幽潭,你可晓得?”
虞昕竹拧眉,轻轻摇头:“不知”
炎颜刚舒展的眉心又皱起来。
连虞昕竹都不知,那个幽潭之前很可能被罩在结界里,大概上回吨巴不经意把那块阻住河道的大石推倒,阴差阳错破坏了封印幽潭的结界,这才令幽潭显露出来。
炎颜便将上次夜间同吨巴游走鹓水,无意间遇上那处幽潭,以及潭水下诡异的大红眼告知了虞昕竹。
只是隐去了带吨巴夜行寻找副星这个真实目的。
这件事毕竟干系沧华,尽管炎颜信任虞昕竹的为人,但未经沧华允许,炎颜不会把副星的事告诉任何人。
包括毕承和沈煜云在内
目前知道沧华的唯玉眉先生一人。
但玉眉先生亦是沧华自己选择没有抹掉他对须弥境的记忆,所以,严格意义上讲,玉眉先生知情是得到沧华允许的。
“要不要去问问爹爹,他或许知晓。”
炎颜摇头:“不是什么打紧,我也只是好奇,只是上回去见过那东西,这次再去却无缘得见,有些遗憾罢了。”
炎颜回来时心情不太好便与此有关。
她今晚再带吨巴寻到那处幽潭却什么都没看见,白跑一趟。
虞昕竹笑起来:“我听爹爹说,早年间,天悲岛的几位岛主于宗门内确实埋过几件奇珍异宝,大约是取随缘的用意,这些宝物都没有详尽记载埋藏之地。”
“如今,前几位岛主尽已仙逝,这些宝物便成了无主之物。所以在宗门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谁,只要寻到这些宝物,便归其所有。”
炎颜听得吃惊。
没想到天悲岛还有挖宝藏这种游戏。
人家别的宗门,宗主都是把好宝物当传家宝一样一代代传下去。
天悲岛这些岛主倒好,那么稀罕的宝物却藏起来,叫徒子徒孙两眼一抹黑的找,这不是存心坑自家徒子徒孙么?
不过从中也可看出天悲岛往昔的那些位岛主,亦不大将这些稀世珍宝看在眼里,尽是淡泊名利的得道大修。
虞昕竹眨了眨眼,狡黠笑道:“等过了今晚,我陪你去探探那个幽潭,没准儿真是个藏宝地呢,倘若当真,我便助你挖出那处宝藏。”
炎颜知道她说的是真心,却伸手戳了戳她的额角,笑嗔:“你个吃里扒外的,这可是你天悲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你挖出来了却要给我,你这是败家。”
虞昕竹把白皙的小下巴一撇:“哼!这能怪我么?谁叫我们这些天悲岛的弟子先你之前没找着呢,本事不如人,怪人家喽?”
第1140章 又入茅亭
“话又说回来,当年老祖宗们埋宝时候不说明埋藏地也是取个随缘的意思,也没说这些宝贝就只有天悲岛弟子能得着。”
两人正闲聊,腰间的通牒玉佩突然同时“嗡——”地发出轻微震荡。
虞昕竹脸色一变:“我们进入私人的结界了。”
随着虞昕竹话音落地,两人同时向尾随目标艾香看去,就见艾香走进一个月亮门。
艾香沿着小石子路向前又走了一段,绕过一片生长茂盛的芭蕉; 进了芭蕉林后头的一個简简单单的小茅亭。
炎颜和虞昕竹对视一眼,两人也一先一后进了茅亭。
可是就在踏进茅亭的瞬间,虞昕竹尚没反应,炎颜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眼下显然已经跟到了关键地方,炎颜来不及细想这突然生出的熟悉感在什么地方见过,紧紧跟着艾香向着那并排的五间青瓦白墙的小平房走去。
艾香自然无法察觉炎颜和虞昕竹; 她如同上回一样; 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待过的那个房间。
推开门; 房里没人,陈设还跟她被带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艾香把从炎颜房间里带来的厚厚一沓账本子,放在上回戎莫愁坐过的那张书桌前。
艾香走的有些口干,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没水。
瞥了瞥嘴,艾香在书桌前坐下,翻开带回来的那些账簿看。
可是那些账簿上根本就没有字,全是些特殊的符号,后头缀着一串一串长长的数。
艾香没这么学过数术,更没接触过商贾专门用以记账的帐的专业符号,看了半晌没懂啥意思反而看得打起瞌睡来。
一直到额头狠狠撞在面前摊开的账本上,艾香才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拿手背抹去嘴角的口水,张目四下环顾。
房间里来时啥样还啥样,那个跟她约定好的男人始终没露面。
艾香沮丧地跌坐回凳子上。
那家伙不会是诓她的吧?
可是对方即便真诓她的,艾香这会儿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
她心里也清楚,就算少翡现在留下了她; 可是少翡现在已经加入了白雾殿。
白雾殿是炎颜的宗门,全凭炎颜一句话的事儿。她再想如从前那样在众人面前混得有头有脸,是绝对不可能了。
从打擂那天她当众揭穿炎颜的身份,她跟炎颜的梁子算是结的死死的,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解不开的那种。
并且炎颜的脾气跟少翡不一样,那家伙面热心狠,又有主见,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
所以,艾香清楚的很,她要想飞黄腾达,除了赌眼前这一把,她再也没退路了。
可是眼瞅窗外天色已从浓墨转为灰蓝,眼看就要天亮了。
艾香知道自己必须赶在天亮,众师姐妹聚集向少翡请安开早课之前赶回琉璎水榭。
不然少翡必定会信余真的话,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眼看天色越来越明,艾香不敢再耽搁,可是她又有些不甘心,出去将五个房间挨个看了一遍,仍旧没找到那个男人。
艾香满心不甘也只能离开; 她把带回来的那些账簿留在了房间里,小心翼翼带上房门; 又自来时那个茅亭出去了。
只不过途径最靠边的那个房间时,艾香特地离那个房间远远地绕道而行。
上回那房间里的东西差点吓死她,她可不想再看第二次,刚才她找人的时候都没敢靠近那个房间。
等到艾香离开之后,炎颜和虞昕竹便自假山后头转了过来。
两人边向艾香刚才待过的房间走,边打量面前这个小院子。
炎颜:“这是啥地方?”
炎颜刚才一进来就觉得这地方有点奇怪。
首先并排那五间房就挺突兀,在山海界她行走了那么多地方,这个世界就没这么盖房子的习惯。
山海界不论是豪宅贵邸还是平民房舍,盖房的习惯都跟蓝星上申华帝都的四合院很相似,或许没有那么多间房,但错落大致相同。
大概同样因为太阳运行轨迹的缘故,盖成四合院的样式,不管春夏秋冬,小院子里总有房屋能保证冬暖夏凉,住着舒坦。
想眼前这样并排一溜盖五间房的格局,除了仓库就没这样盖房的,这样的布局不光死板,还占地方,看着视觉上也很不美观。
虞昕竹跟炎颜一样,也在四下打量:
“不清楚,我从未来过此地。”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刚才艾香待过的房间,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虞昕竹和炎颜才不用像艾香一样,还得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人,她俩进来的时候放开神识扫一遍就晓得这院子里除了她们仨再没别人了。
进入房间,眼前陈设一览无余,没甚好研究的。
虞昕竹走到桌边,翻开艾香带来的那叠账簿,只扫了一眼上头的记录便回头对炎颜道:“是你房里的东西。”
炎颜却根本就不在乎那几个账簿。
四下打量一圈,她又拉开门走了出去,再将相邻的四个房间都挨个看过,发现这五间房里的摆设都很简单。
甚至里头有两间连艾香那间房里简单的竹床都没有,只在屋子当间竖着一两根粗大的石头柱子,看上去像栓啥动物用的。
虞昕竹跟在炎颜身侧,等到那四个房间都看过,走出第二个房间后,两人一同来到了五间房打头的头一间。
“刚才那女修自这间房门前路过的时候,好像刻意绕着走开,也不知这间房里有什么。”
虞昕竹提了一句。
艾香刚才绕道的行为很明显,还加快了脚步,这个细节炎颜也注意到了。
可是两人释放神识再三仔细查看,却始终未感应出有东西在里面,莫说人,就连活物都没感应到。
两人来到窗前,隔着窗向房间里看。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房屋中央那根粗壮结实的石柱上松松垮垮搭着几条锁链外,其余的跟她们在另外那几个房间看见的一模一样。
“什么都没有,她刚才在害怕什么?”虞昕竹边向屋里看,边皱眉问。
她刚才还特地把一缕剑气投入屋内,剑气在房间里游荡一圈,没遇到丝毫阻滞。
可是炎颜的目光,却突然停在石柱的某个位置。
虞昕竹察觉到炎颜不对劲,顺着她投去目光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在石柱上,有个玉石的小圆点。
第1141章 官二代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房屋中央那根粗壮结实的石柱上,松松垮垮搭着几条锈迹斑斑的锁链外,其余陈设跟另外那几个房间里完全一模。
“分明什么都没有,她在怕什么?”
虞昕竹边向屋里仔细查看边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
虞昕竹心思细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怕错漏了什么神识无法探知的东西; 把一缕剑气投入屋内。
剑气在房间里游荡数息,几乎行遍了每一个角落,依然没遇到丝毫阻滞。
炎颜仔细查看过这個房间之后,又转身再次打量起面前这个布局奇怪的小院:
“昕竹,进来之前,你说咱们进入了私人界域; 私人界域是什么?”
虞昕竹:“哦; 你问这个啊。在天悲岛上,除了像剑阁这样正经分立的大小馆阁有各自的护持结界之外,还有许多私人设下的小结界。”
“这些私人设下的小结界就被称作私人界域。”
炎颜挑眉:“你们天悲岛还带占山为王的呢?”
这典型就是圈地啊!
虞昕竹笑起来:“差不多吧,不过宗门地域宽广,有许多闲置的山川林产无人问津,有喜欢清修的弟子自辟一处洞穴,或设下结界独自在里头修行,倒也无妨。”
炎颜又问:“既然是私自设立的结界理应以对外来者阻拦。可是像咱俩这样随便就进来了,这跟没设也没啥区别。”
虞昕竹一脸骄傲:
“哼,你还当谁都能这么轻易就进得了人家的私人界域呢?”
她将自己腰上的玉通牒和炎颜腰上的那块拿起来放在一起,得意道:
“咱俩的这两块授信通牒都是爹爹亲手制的。他是剑阁的阁主,在宗门里本就有特殊的身份授信,可自由出入许多,哪怕是长老护法都无法进出的地方。”
“另外就是爹爹体内的天生剑气很是霸道凌厉,再加上爹爹如今已入化神后期大境界,他的精纯剑气几乎可破开一切结界。”
炎颜吃惊地瞪大眼,下意识抬头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虞老爷子可真牛逼!
不知道送她的这道剑气能不能被她也炼化成这么厉害的大杀器。
虞昕竹:
“爹爹在炼制这两枚授信时将他自身的气息分一缕出来,分别封印在这两块玉牒里,为得就是我们能得他的便宜。”
“如此; 咱俩自然也跟着沾他的光; 上哪儿都来去自如啦!”
说道最后,虞昕竹一脸自豪:“在这天悲岛上,除了老岛主亲手布置的结界,估计再没谁的结界能拦得住爹爹的剑气。”
炎颜立马明白了。
哪儿都有特权,虞昕竹这种要是搁蓝星上,就是典型的官二代待遇,她和虞昕竹的同行腰牌就是典型的特权象征。
搞清楚了私人界域的问题,炎颜继续问:“依你看,这处私人界域是什么人的?”
虞昕竹皱起眉四下打量:“这个界域面积不算小,建立界域的人修为应该不低。”
“但是这个界域里却并没留下任何珠子马迹,完全看不出对方的身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