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女和西纳都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这光就像是绳子一样,将她们束缚住了。
那道光就像是实体一样,开始慢慢的收缩,然后将红女和西纳拖到了地上。
白晨有些惊讶的看这地面上的红女和西纳,又带着疑惑之色:“那是什么?”
感受到白晨吃惊的目光,奥德里奇这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面子。
白晨和奥德里奇下楼,当然了,还拖着女杀手。
到了西纳和红女的身边后,白晨观察着束缚两人的光。
白晨伸手去触摸那束缚的光,可是却是完全没有触感。
这让白晨大为惊奇,为什么明明是没有触感的光,却能够束缚住她们?
“这到底是什么?”
“我们天元家的秘密之一。”
原本站在白晨身后的女杀手突然冲向西纳,她的身上一直都藏有武器。
“糟糕……”奥德里奇大叫一声。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白晨脚下一勾,将女杀手绊倒在地上了。
女杀手本来就已经处于暴走的情绪,在被白晨这么稍稍的挑衅之后,终于爆发了。
“我杀了你!!”女杀手双眼就似火山爆发一般。
白晨一脚点在女杀手的下巴,女杀手一个后仰翻地。
“你谁都杀不了,你太弱了。”
女杀手的眼中充满了倔强,再次爬起来,想要再次向白晨发起挑战。
可是再次被白晨一招撂倒,再次起来,再次倒下……
红女已经不忍直视,看着白晨折磨自己的姐姐,她的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
不过她现在被这古怪的光束缚着,即便是想帮忙也无济于事。
没过片刻,女杀手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了。
就连一旁的奥德里奇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白晨,你要杀她就直接动手,这么羞辱她有意思吗?”
“有啊,很有意思,要不你也来试一试?将一个人从精神到身体全方位摧毁,没什么比这种事更有意思了。”
“我要你死!”女杀手即便已经鼻青脸肿,可是她的眼中凶光依旧。
当她看向白晨的瞬间,眼中的凶光宛若实质一般。
扑哧——
突然,所有人愣住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白晨的胸口出现了几片巨大的玻璃碎片,从背后穿透到胸前,几乎将白晨切割开。
“白晨……你……”奥德里奇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晨,同时也用更加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女杀手。
此刻的女杀手同样满脸的惊愕,因为即便是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不错的超能力。”白晨抽出血淋淋的玻璃碎片,不过玻璃碎片在离体后,就开始彻底的粉碎,这不是真正的玻璃,而是杀气形成的质化。
“你……你没事?”奥德里奇愕然的问道。
白晨瞥了眼奥德里奇:“我说过,我很强的。”
“可是……那种伤势……那种伤势你怎么能……不受影响?”
“其实你也可以的,不信你试试看?”
“滚蛋,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我在关心你,你还和我开这种玩笑。”
“白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超能力,和你一样,只不过你觉醒的早,她刚刚觉醒。”
女杀手重新站了起来,她感觉身体在回复,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涌动着。
这是属于自己的力量吗?
与自己的妹妹一样的力量?
原来自己也拥有这种特别的力量,只不过自己到现在才开发出来。
女杀手看向白晨,她尝试着抬起手,在白晨的背后,三支尖锐的物体从无到有然后刺向白晨。
白晨就那么站在原地,任凭尖刺刺入身体。
“我说过,这样是战胜不了我的,如果你……”
唰——
女杀手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尖刺在刺入白晨身体里的刹那间绽放开,就如一枚种子一样在瞬间化作无数的尖刺,从白晨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白晨见穿刺出来的尖刺掰断,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战胜我,最好如你妹妹一样,练个几年再说,仅凭现在的里,毫无胜算。”
“我……”
白晨手中的尖刺并未如先前那样消散,而是被白晨加强,化作一支利剑,朝着女杀手一掷,利剑穿破空气,撕开了女杀手的脖子,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女杀手倒在地上,捂着脖子痛苦无比,白晨走上前说道:“你可以试着用身体的毛孔来呼吸,如果你能在临死之前学会的话,你就可以活下来。”
“姐姐,控制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可以暂时取代身体器官……”红女看的着急,急忙出声提醒道。
白晨看了眼红女,又转头看向西纳:“你们能不能让我和她谈一谈?私下里谈一谈。”
“你要做什么?”奥德里奇警惕的看着白晨。
不管怎么说,西纳都即将成为他们天元家的儿媳妇,如果白晨打算伤害西纳的话,那么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当然是谈一谈,有问题吗?”
“我不能听你们的谈话内容吗?”
“我是不介意,不过我想你的儿媳妇介意,所以还是给我一点私人时间。”
“如果我拒绝呢?”
噗——
奥德里奇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说不了话了,甚至连听都听不到。
该死,又是这种感觉。
白晨看了看红女:“你是自己封闭感官,还是让我帮你封闭?”
红女自己把感官封闭起来,就如假死休眠一样。
白晨站在西纳的面前:“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东西,更不管你在骷髅岛上做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伤害肯特。”
西纳凝视着白晨,许久也没开口说话。
“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
“我不止是知道你是什么,我还知道你缺少了什么。”
西纳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过了半饷,西纳突然笑了起来:“那你知道我的目的吗?”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所图不小,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希望,你别伤害肯特,仅此而已。”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
“你现在可以试一试。”白晨淡然笑道。
第3519章 婚礼,预知梦
西纳凝视着白晨,白晨也以同样的目光凝视着西纳。
过了半饷,西纳终于深吸一口气,然后笑道:“其实,我只是想和肯特生一个孩子。”
“是吗?那我希望你能早生贵子。”白晨转身离去,同时解开了奥德里奇的穴位。
呼——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奥德里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白晨和西纳。
毕竟他所处的环境,让他不得不小心的提防着任何一个可能对自己或者儿子不利的事情。
就比如说自己的儿媳妇和一个危险分子的密议,就让他不得不慎重的对待。
在奥德里奇的心里,白晨也是一个危险分子。
西纳看了眼白晨:“白晨是肯特的朋友,他在询问我嫁给肯特的目的。”
虽然这是实话,不过奥德里奇并没有完全相信。
“那你呢?你是怎么回答的?”
“如果说我爱肯特,那是骗人的,不过肯特是个好人,至少我不会做伤害肯特的事情。”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这句话。”
就在这时候,远处前面的建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就是冲天的火光。
那座建筑是宾客大厅,聚集了一千多个宾客。
当然了,还有几十个不明身份的不轨者。
“前面出事了。”奥德里奇阴着脸说道。
“你刚才没处理那些人吗?我都给你指出来了。”
“我按照你说的,让手下去把他们分隔开,不过看起来他们已经察觉到了。”
奥德里奇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自己儿子的婚礼当天,这种糟糕的事情接踵而来。
先是有人被杀,然后身份不明的人混入现场,然后是儿子的未婚妻遭到袭击,还有管家遭遇袭击。
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在一天的时间里发生了。
奥德里奇很愤怒,可是现在他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做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奥德里奇看向地上的女杀手,回头对白晨问道:“她会不会死?”
按照正常情况,脖子上被开了一个窟窿,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不过那是正常情况,在场这几个人里,似乎只有自己属于正常人,其他几个人都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
“不会,她看起来已经找到了方法。”
女杀手已经渐渐的适应了,她身体里的那股力量正在让她重新呼吸。
不,不应该说是呼吸,因为这并不是呼吸。
这种力量是让她的身体在不依靠空气的情况下,以另外一种方式运转。
“我需要从她那里知道,是谁要杀西纳的,是谁雇佣她的。”
“你确定她现在回答的了你?”
“回答问题并不一定非要用喉咙。”奥德里奇说道。
“白晨,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的姐姐。”
“我没伤害她,只不过把她交给了有权力处置她的人手上。”
奥德里奇淡然说道:“只要她能够配合一点,告诉我是谁雇佣她的,我可以放了她。”
红女虽然着急,可是她现在还被束缚着,这让她无可奈何。
奥德里奇叫来两个保镖,然后把女杀手拖走了。
他并不是很担心前面的骚乱,原本他顾及的是颜面问题。
原本是打算秘密的处理掉那些混进来的不明身份的客人,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动手了,那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庄园里有足够的战斗力,可以替他解决掉那些麻烦。
嘉丽文来电话:“白晨,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刚才听到有爆炸声。”
“事情有点麻烦。”
“你快点过来,莱特好像也有点问题。”
“好吧,我这就过去。”
白晨赶到莱特的房间,发现莱特的精神有些紊乱。
“莱特,你哪里不舒服?”
“白晨,你来了。”莱特抬起头,目光闪烁,脸色有些慌乱。
白晨摸了摸莱特的额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晨,你说人有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有……你想说你能够预知未来吗?”白晨打量着莱特,眼中带着几分怀疑之色。
“是的,今天我突然发现,我能够预知未来。”莱特说道。
“真的吗?那你能够预知到,接下来我要说什么吗?”白晨带着几分疑虑问道。
“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梦到了未来,我在梦里梦到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莱特紧张的看着白晨:“我没骗你,我今天已经预知到了要死人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刚才的爆炸,我记得不太清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预知不那么准确,有些事情好像发生了改变。”
“什么地方发生了改变?”
“我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错了呢……”
莱特抓着头发,原本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被他抓的一团糟。
“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又没说不相信你。”
白晨安抚地说道,他相信莱特说的话,虽然他也不明白,莱特为什么会梦到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在你的梦中,我和嘉丽文在不在?”
“这……好像……不在……在梦里我似乎没有关于你们的印象。”莱特也不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说明你的梦并不准确。”嘉丽文说道:“白晨你觉得呢?”
“你忘记了吗?我具有改变未来的能力,在我的身边,不管是人还是事物,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
白晨看向莱特:“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隐隐约约的记得,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然后我醒来了,写了那张‘救我’的纸,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接着又忘记了,或者说我记不清楚那张纸是我在清醒的时候写的,还是在梦里写的。”
“现在的情况有两种可能。”白晨说道:“一种就是莱特的预言是真实的,并且会发生,一种就是预言是某种幻觉,全部都是莱特自己臆测出来的。”
“可是,莱特先前的种种反应,都说明了他的确预测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至少大部分事情,他都预测准确。”金格力说道。
“这也有可能是事后预感,就比如说我们经历某些事情后,我们感觉事情很熟悉,好像经历过一样,这就属于事后预感。”白晨看向莱特:“当然了,我更倾向于莱特的预感是准确的。”
白晨顿了顿,又道:“我们来做个假设,莱特的预知是准确的,是真实的,是应该发生的。”
“可是在莱特的预知中,我们三个都不在,这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