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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知慕容云霜喜怒无常心性不定,让人捉摸不透。冷面无情,赏罚分明,不宠溺小人也不苛刻良臣,又处事严明做事狠决,从不姑息犯上之人。却不知他还有仁心大义一面,这当真是风契黎民百姓大为所惊又喜出望外的事。
此后,对这个王他们又多了尊意。
而这些枉法之人自是没有好下场,此后风声鹤唳的风契内朝自是焕然一新,一颗毒瘤终于连根拔起药到病除了。风契几经改换,是日如中天,一日比一日强大,民心所向,好事全然降临般。雨落却知,这是慕容云霜千番努力隐忍得来的,得来不易却又轻而易举。雨落看着手上的书信,连连叹息,慕容云霜你的治国之能在四国中实为之首。
“不停叹息,难道你不替他高兴?”胥子义看向微微发呆的雨落,真不懂她想些什么
“自是高兴,我只是忽然发现,对于云霜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雨落清淡一笑,眸中情绪不明
胥子义微怔,潇洒起身轻笑道:“王者之人,若是被你了解透了,还如何治得天下”
“所以这就是我不喜欢皇宫的原因,即使再亲密的人也相隔秘密,若是相爱的人不能坦然相对,终是遗憾。对我来说更是了无意义,这样的爱情有意思吗?”雨落又叹息一声,忽觉将此话说了出来,心中开明不少,慕容云霜终不是她的选择,或许他们只能是亲人的爱吧。
胥子义眸中一亮,转瞬即逝:“听你的话,你是不要慕容云霜了?”
雨落轻瞪胥子义一眼:“何为不要?为他守天下是必须要的,何况我还要报仇,我如今对他是以亲人的心态相待。至于那方面,已是不可能,我的丈夫可不是王者,虽有感情在却注定是孤寂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凄冷无奈,我可不要”对于雨落的话出无忌,胥子义已产生了免疫力,然心中翻涌,是高兴。
无缚的尚雨落怎会屈居**,那里不是她的生活,胥子义忽觉心情大好,轻看雨落几眼,满面含笑的走了出去,留下一脸莫名的雨落,这家伙越是怪异了。
转眼秋浓,她是年末见的慕容云霜,转眼间一年已过了大半,时间真是快得抓不住啊。
本以为临城将近,却不想赫连达塔同东方绝天盛三方同时出现了异动,赫连达塔派出两万兵扰袭赤平所据的唛月堡。看赤平是不将之放在眼中,抵御的同时派出三万兵绕路偷袭风契的后城青原城,青原城守卫不过几千怎是三万之数的对手。
青原城如今已为风契之地,岂容他人窥觑,雨落当下让青卫带了两万兵去解之危,雨落面向青卫只不冷不热说了一句话:“小人之兵岂容待见”青卫当下一喜,应下扬尘而去,这小子打仗向来积极。
同时,天盛赤平同时派了一部分兵力逼近皇堡,而其待军不动。雨落岂甘落于后,当下让凌志同阿春领两万兵前去,自己领一万兵坐守塔疍。赤平异动,天盛虽未什么大动作却也虎视眈眈,雨落只有十万大军要想自如分布已有难度。若是再发生些什么事,真是棘手了。
然,说什么来什么。以权佑为首的三万大军悄无声息的向塔疍城行来,当听探子回报时,雨落心中一惊,原来故意支走她的兵力是为此般啦。权佑为首,三万大军,这次是正面迎击,突袭埋伏都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有据城而守,再请兵支援。
董文彭林所据的婺城与塔疍城相隔路程约有六七日,权佑最多两日会到,而如今婺城与天盛所据的迷城相隔不远,随时可能发生摩擦,是不可调兵支援,前去皇堡的兵同样不能退,目前只有请援灵和。
面对大军逼近,众将士纷纷看向淡处不惊自信不减的雨落,不由信服。
“落飞,你拿我兵符去灵和请兵支援,定要快明白吗?”面对重任,落飞郑重点点头:“姐姐放心,我定不负你望”一道蓝影消失城头
雨落同胥子义并立城头,胥子义收回目光看向雨落:“你有何打算?”
“硬碰硬谁胜谁负还难知,不过我不会这么做,我怎舍得让一万将士拿命去拼”雨落随意而道:语中含笑,不喜不悲不轻不狂,然恰是这一种淡然让人猜想不透。
胥子义轻摇头,白了雨落一眼:“我看不如直开城门相迎算了,弃械投降,如此便可以保住一万人的性命”
雨落哇了一声,两眼一闪,满面含笑的看向胥子义,轻笑几声:“你怎么这么懂我,我正是此意”
胥子义双肩一抖,结舌无语,怪异的看了雨落几眼,见雨落神情至真,胥子义试问:“你不会真打算这样做吧”
“当然”雨落肯定的点点头。胥子义差点摔倒,强稳身体:“我还是收拾包袱赶快走好了,免得被你连累”
“什么呀,都被连累了无数次,多一次又如何,你太让我失望了”雨落颤指胥子义,既难过又失望,胥子义怔怔看了雨落几分钟之久:“你做戏的模样是越来越厉害了,若不是我了解你倒也要信以为真了。”
雨落摆摆手,嘻嘻一笑:“像才好,才能骗到人啊,胥子义陪我演出戏如何”
胥子义未有惊讶,平静的看着雨落:“几分胜算”
“权佑来便有七分,其它人两分”雨落一手搭在胥子义肩上,两眼泛着奇异的光,还有一丝冷意一丝轻狂:“东方绝想要我死,我怎能如他的意”
第一百一十九章:塔疍一战
更新时间2012…12…21 12:03:04 字数:3562
塔疍城头上支出半米的平台,平台长宽两米左右,平台上一木制小桌,小桌上是一盘棋,黑白相间。桌旁分坐一人,一人白衣一人青衣,皆是黑发轻飘,衣诀翩飞,一个温然风华一个玉树临风,两人似全身贯注的下着棋,又似含笑的对望,心无旁骛。纤长的手指捻起一枚黑子落于盘间,白衣男子微微蹙眉,盯着棋盘思索,手上的白子迟迟不下。
而城外的一群黑压压的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城头上正惬意下着棋的两人,那随意淡然放佛丝毫未将这三万大军放在眼里。
权佑一马当先,心中更是踌躇不定,扫视四周,城门大开,了无人烟。而城头上也只视若无睹的两人,未见一兵一卒,不是说塔疍城还有一万兵吗,难道这是故意为之?
落怀若用兵奇幻难透,难不成是故意让人以为城中只有一万兵或许连一兵一卒都没有,让人心生大意而入,实则城中早已有大军埋伏。诱兵进城,好狠的计谋,权佑不由覆上脸上的疤痕冷哼一声,双眼炯炯的看向那白衣人,上次败于他手就是被打得出其不意,这次是想旧事重演,没那么容易。
“你看,他犹豫不定,我想是上次被我打怕了,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雨落语中含笑,随手将手上的白子落于盘间,其实她不会下棋
“你这女人,不会下棋还装腔作势,无聊。”胥子义面上含笑,话语间却是十分不爽:“怕归怕,他要是派兵进城试探该如何?”
“分支而噬更好,就怕一涌而上”
“我说你这些伎俩跟谁学的,我想连燕南倾尘阳都是一次见这样的对敌之计”胥子义半摇头,语中叹气,又有一丝佩服
当然是借鉴来的,雨落摸摸鼻头不以为意道:“这点小伎俩也就只能骗骗权佑,莫说是燕南倾尘阳若今日来的是余魅影,这计策也会被看破。他们怎屑于这些,我岂敢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倒时反而弄个得不偿失”
看向谈笑风生的两人,权佑心中窝火,又不可发作,越发的难定,如今该如何是好?
“你倒有自知之明,不过堂堂一介将军,岂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况你又未与他们交过手,怎知不是他们的对手”胥子义嘴角含笑,白了雨落一眼,这话要是被自己的部下听见可还有威严
“得了,我已是黔驴技穷了”雨落眨眨眼无奈道:
“唉,真不知,一国有你是福还是祸”
雨落嘻嘻一笑,偏过头看向表情怪异的权佑,面色一惊:“哟,这不是权将军吗?刚才一心下着棋竟不知城外来客,实在是罪过,权将军不会介意吧”雨落微微一叹,真诚中带着歉意
权佑嘴角抽搐,眼中怒火,咬牙切齿道:“落将军真是好兴致,大白天的在城头下棋,可不要玩物丧志才好”
“怀若多谢将军的提醒,你看这一下棋走了神,缓神间怎么人都不见了影,该不会是被权将军的威严之势吓跑了吧,唉,真是丢我的脸”雨落面上恼色,似真似假,让人看不透彻
看向演技已达炉火纯青地步的雨落,胥子义一手扶额,如此处而不惊,还能谈笑风生,静心的与敌方交谈起来,这世上也只有惊奇不定的尚雨落能做到。
权佑一直在仔细观察雨落的一举一动一言甚至是一个表情,却丝毫看不出破绽反而是那么的严丝合缝无懈可击。能让他定心不乱定有后备之力,当下心中肯定,落怀若这人不靠谱,那城里定有蹊跷。
见权佑心神不定,雨落眼中一闪狡黠,又面覆诚恳的看向权佑:“权将军大老远过来不会只为看怀若下棋吧,不如权将军进来喝杯茶我们下一盘如何?”诚心相邀,至真至诚,让人都不忍心拒绝
权佑心中不屑一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想请君入瓮,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权佑冷哼一声:“老夫一介武夫,不懂下棋,哪比文武双全的落将军,至于喝茶怕是难以下咽”
“权将军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我还有害你之心不成,俗话说来者是客且是领邦之国的将军,怀若欢迎还来不及又怎有异心”雨落面色淡淡,似笑非笑,那眼中暴露出一丝逞色:“何况权将军有这么多人,怀若纵使有千万个胆子,亦是不敢”
巧言令色,居心不轨,这里定是龙潭虎穴,权佑下定决心,还是请示将军再攻不迟:“不必,老夫不打扰将军的兴致了,请尽兴”权佑大手一挥,三万大军齐整的往后退去几百米。
“他真走了,唉,可惜”胥子义微叹
“喂,我听着你怎么倒是希望他打进来?”
“我是说赤平可惜了一员大将”胥子义将手上的黑子丢回盘中:“没意思”雨落一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向胥子义:“你的意思是叫我杀了他”
胥子义不屑的轻哼一声:“明明是你要杀他,不要往我身上推卸”
“啊”雨落恍然般点点头:“被你看出来了,当日玉城突袭,彭林问我为何留他一命,今日不就是留他一命的原因吗?要不然今日来的就不是他了,而我亦不可能安然立于城上和你谈笑”权佑生性多疑,做事举棋不定,此计只能用于这样的人才能有成功的把握,果然不负众望。
“既然如此,此次又为何要杀了他,该是感谢人家才对”
“我不杀他东方绝也不可能再留他,与其被东方绝杀还不如让他风光死于战场上,这还不是感谢吗?”雨落起身拍拍衣裳:“他定会派人回去请问,来回最快也要五天左右,不过已经晚了”
两人并肩看向仍看得见的赤平大军,胥子义一叹:“战场果是地狱,那三万人也怕不能幸免”
“没办法,他们要我死,我不愿只有杀了他们自保,胥子义,我是不是变得无情了,有一天你会讨厌我离我而去吗?”雨落半眯着眼,眼中朦胧,情绪难明,那语气却有一丝恐惧一丝害怕一丝无奈。
胥子义轻柔的看向雨落,眼中清明透着怜惜:“我说过,不管任何时候你身边有我,我又岂会离你而去”心中即痛又喜,为雨落的苦而痛,为她在乎他离去而喜“战场本无情,有欲望的地方争休不断,既已踏足进来便只有承受和面对”
三日,权佑真在几百米开外看雨落下了三日棋,傍晚时分,落飞已回:“哥哥,姐姐我回来了”
“飞儿,如何?”雨落忙出声问道:
落飞坐于雨落身边,一口将茶水喝光,砸吧砸吧嘴道:“乌拉特吉派了两万兵支援,明日巳时会到”
“好,飞儿,这次你可立了大功”雨落含笑看向落飞,一手轻拍落飞的肩膀,言语难掩兴奋
落飞听此不由得意一笑:“那姐姐奖赏什么与我”
雨落嘴唇半启,早知就不夸他了,雨落干笑一声,食指轻挠鬓角,眸中一闪笑看胥子义:“叫哥哥教你轻功可好?”
“哇,好啊好啊”落飞忽的跳了起来,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然胥子义却面无表情道:“与我无关”话毕,一个潇洒起身看也不看两人大摇大摆的下了城楼
“姐姐”落飞欲泣,十分可怜
“等战事完了,姐姐威逼利诱也要让他教你如何?”
“好啊”落飞甜甜一笑,半跪地上,一手倒弄着棋子
雨落无语,这小子变脸真是奇快无比。
异日,赤平军还在怔朦间,已见风契一万大军席卷而来,其势不可挡。雨落仍是一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