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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六星的时候再来考,肯定比这个成绩好。”
佟一鸣安慰。
人群中,张文韬看着孙默,决定下一节课,就把压箱底的东西爆出来,反正绝不能输给孙默。
“甘梨娘,那个孙默这么猛的吗?”
钱秃头有些慌了,琢磨着是不是找个理由,离开古贤馆,因为他输不起,不过到了晚上,他又淡定了起来。
因为下午的时候,万秀林出场了,直接爆到了三十八人,超过孙默和张文韬足足一倍。
“不愧是周亚圣的得意门生,这一场,稳了。”
钱秃头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甚至还有心情喝点小酒。
考核继续,少数天才,也开始脱颖而出。
金木洁第一节课,拿到了三个光斑,让人羞愧的想死。
“孙默,我完了!”
深夜,金木洁坐在篝火边,看着暗淡的残月,有一种寻死的冲动。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孙默坐在了对面:“想想你的学生。”
“淦,周亚圣简直不是东西!”
金木洁粗口骂人,发泄了一顿后,看向了孙默:“第二节课,你准备讲什么?”
“哲学吧?”
孙默没有隐瞒。
“哲学?”
金木洁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鬼?
“一门新学科!”
孙默微微一笑:“我觉得,想要征服那些古代贤者,咱们的授课内容,一定要有亮点,要有前人未有,值得称颂的地方。”
金木洁眼睛一亮。
这个出发点不错!
话说孙默真的好厉害,自己自怨自怜的时候,人家还在想着怎么拿第一,这意志,真坚韧!
随后,金木洁往后一躺,瘫在了草地上。
“你有哲学讲,我就不行了。”
金木洁是个有节操的人,没问孙默哲学是什么。
“你可以讲考古学呀!”
孙默支招。
“孙默,你就别消遣我了。”
金木洁苦笑。
“我没开玩笑。”
孙默摆出了认真脸:“考古学讲好了,也是大有看头的,你可以从那些古代生物,来分析九州生物衍化史,分析某些物种为什么会灭绝……”
金木洁越听,眼神越亮。
这个可以有!
“你甚至可以胡编,不,脑补,来一段侏罗纪公园什么的,也可能咱们这些人类,是被某种物种,放养在九州这个大笼子里的,只是咱们不知道。”
孙默侃侃而谈。
对于现代人来说,这些概念司空见惯,毕竟谁还没被科幻小说和大片熏陶过?可是对于金木洁这种土著来说,简直是颠覆性的。
“九州是一个笼子?我们是被圈养的?”
金木洁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突然便不寒而栗了,下意识的看向了天空。
“我只是举个例子,你根据那些考古学识,可以自行发散思维。”
孙默说完,起身,准备回去睡觉了。
唰!
金木洁施展身法,窜到了孙默眼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再展开了讲一讲!”
“……”
孙默无语。
“求你了,孙老师!”
金木洁撒娇。
完了,孙默真抗不住这个,毕竟金木洁实在是太大,太白了。
“好吧!”
孙默正要坐下来,却被金木洁拦住了。
“等等,去我的帐篷里。”
在这里讲,被人偷听去了怎么办?
不给孙默拒绝的机会,金木洁直接把孙默扯进了帐篷中。
做完晚课的李子柒,从帐篷出来,准备问问孙默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准备宵夜,结果没看到人。
“在金老师的帐篷里。”
秦瑶光爆料。
“啊?”
李子柒傻眼,连忙追问:“进去多久了?”
“反正怀上一个孩子,足够了。”
秦瑶光心说,也有可能是两个。
第1074章 但凡有两颗花生米……
黑暗大陆的蟋蟀,生命力堪比蟑螂,都已经是深冬,可是它们的叫声依旧清晰可闻。
齐驸马遛鸟斗狗,啥都爱玩,要是平时,李子柒肯定会抓几只蟋蟀,作为礼物送给姑父,但是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
这都已经四更天了,老师进去那么久,别说一个孩子,怕是十个都能生出来了。
“不要慌,等老师累了,自然会出来的。”
秦瑶光安慰:“毕竟还要顾及影响的。”
“”
李子柒白了零食妹一眼,你是故意气我的吧?
不行,作为老师的大弟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师家庭分裂,在这件事闹大之前,必须制止他。
还有金老师,您可是安校长的好姐妹呀,怎么能背后捅刀子呢?
不过小荷包在走向金木洁帐篷的时候,又迟疑了。
“万一他们是清白的呢?”
就在小荷包难受的时候,金木洁却是拿着小本子,兴奋的记着笔记。
太棒了,孙默说的这些趣闻,从来没在九州出现过。
这次绝对稳了。
“可以了吧?”
孙默口干舌燥。
“再讲点!”
金木洁眼巴巴的望着孙默,像一只等待投食的波斯猫:“再讲一点吗?”
说着话,金木洁就凑到了孙默身边,主动替他安慰肩膀。
“我都讲了好多点了。”
孙默无奈:“太晚了,我一直待下去,不合适。”
瓜田李下的,就算没发生什么,也说不清。
“那好吧!”
金木洁很失落,翻开本子,再重温一遍。
“你自行温习吧!”
孙默离开了帐篷。
呼!
看到孙默衣衫完整,脸上也没有唇痕胭脂,李子柒松了一口气。
“一看你就没经验,越是这种时候,外表上越没有异常,你要闻味道。”
秦瑶光唯恐天下不乱。
李子柒心中一紧,跟着就发现了这句话的漏洞:“他们待在一个帐篷中,肯定会沾上香粉味儿的。”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李子柒走向了孙默。
“老师,您饿不饿?要不要准备宵夜?”
李子柒躬身询问,还是忍不住,吸了吸小琼鼻。
还好,味道不浓。
“我不吃,你赶紧去睡觉吧!”
孙默催促,他伸了一个懒腰,也打算去睡了,可是金木洁却从帐篷中追了出来,一脸纠结。
“孙师,这么做,应该是骗人的吧?”
金木洁过了兴奋劲儿,身为名师的自傲,又占了上风,这个办法肯定可行,但是误人子弟。
“金师,老师的责任是什么?”
孙默反问。
“传道受业解惑。”
金木洁不用思考,张口就来。
“我给你说的那些东西,有一些有理论依据,有一些没有,是推测,但它是骗人的吗?”
孙默笑了:“不是,因为我提出这些假设,是分享给学生一种可能性,教给她们一种看待世界的方法。”
“它的结果,可能对,也可能不对,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没问题的。”
在九州,是不存在骗子的,因为圣门这个组织的存在,制定了严格的规则,所以只要是通过了名师考核的名师,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
在现代,什么都不懂,就靠着从各种书本中,摘录了一些经典句子,便自诩为大师,贩卖知识赚钱的,大多数都是骗子。
贩卖知识,贩卖焦虑,消费主义陷阱,教育军备竞赛,财富密码
不得不说,现代人捞钱的手段,真的是从人性上下手。
金木洁陷入了沉思。
“不管我们的经验,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对于一些学生来说,一定是有参考价值的。”
孙默看向了李子柒:“我能做的,不是告诉他们某种结果,而是教给她们,得出某种结果的方法!”
嗡!
金玉良言爆发了。
金色的光斑,在这深夜,璀璨如天空的繁星,每一颗,似乎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金木洁脸色一整,躬身行礼:“学生受教了!”
李子柒放心了,看来两位老师,的确在讨论某种学术问题,而且还很有深度,不然不会引爆金玉良言。
“金师多礼了。”
孙默侧步避让。
金木洁再抬起头时,望着孙默,突然挥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砰!
“啊?”
孙默不解,为毛打我?
砰!
金木洁又来了一下。
刚认识孙默的时候,他还是一个随时会被开除的实习老师,现在,三年过去了,他竟然已经成长到可以指点自己的大名师了?
“我感觉我这三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金木洁叹气。
“那这条狗也太幸福了。”
孙默撇嘴:“我愿意和它换换!”
“啊?”
金木洁一愣,跟着脸就红了,再不敢多言,转身便走。
哎呀!
你都有未婚妻了,怎么还可以和我说这种话?
万一我误会了怎么办?
说实话,如果孙默不是好姐妹的未婚夫,金木洁真的有插一腿的冲动。
“嗯?”
孙默其实没什么想法,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可是看到金木洁的反应,他懵逼了。
你在搞毛?
然后他看向了小荷包。
“老师,我什么都没听到!”
李子柒说完,旁边的秦瑶光又赶紧捂着耳朵,开口补充:“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师娘的。”
“你要告诉她什么呀?”
孙默郁闷,我干啥了?
考试还在继续,不过很多考生的意志,已经被璀璨的所剩无几了,有几十个,自尊心太重,甚至中途弃考了。
张韬再一次站上了讲台。
随着授课的进行,古贤壁垒上,光斑不停地亮起。
“甘梨娘,张韬上一堂保存实力了呀!”
“应该是看到孙默追上来了,所以才发力了。”
“我淦,破百了,这可厉害了呀!”
别说考生们,就连考官们都惊呆了。
这个成绩,放在六星名师中,也可圈可点了。
“哈哈!”
钱秃头大乐:“梅师,你的圣级丹药,我就却之不恭了。”
“哼,考核没有结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梅雅芝脸色愠怒。
“呵呵!”
钱秃头舍不得移开目光,看美人生气,也别有一番滋味,不过一想到大名鼎鼎的梅雅芝都是一条只看皮囊的颜值狗,他就顿时像吃大餐吃出了一只苍蝇似的感觉腻歪。
孙默是长得英俊帅气,可是如何比得上我的满腹经纶?
我是秃,但我优秀呀!
钱秃头再度望向梅雅芝,瞧瞧这身段,这气质,这一身稷下学宫的名师服穿在身上
好吧,就是大餐里吃出了一百只苍蝇,我都不嫌弃的。
钱秃头愈发的嫉妒孙默了。
张韬的课程结束了,古贤壁垒上,足足亮起了一百一十二枚光斑,简直亮瞎了所有考生的眼睛。
这一刻,众人明白了名师榜守门员的含金量,竟然恐怖如斯。
张韬下了楼,一张大方脸上,古井不波,名师气度尽显。
唰!
一层的考生们,立刻看向了孙默。
李子柒立刻攥紧了拳头,我要锤死这家伙的亲传弟子。
不只是张韬,第二轮考试后,有不少考生,都爆发了,成绩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第一场,大家都是试探,如果可以轻松过关,谁也不想泄露自己的王牌,可是眼看不行,就只能丢王炸了。
这些考生,都是三星,谁还能没点压箱底的绝活呢。
终于,再一次轮到了孙默。
随着佟一鸣唱出名字,哪怕是正在备考的考生们,也都聚集了过来,想看看他的表现。
孙默上楼,进课堂,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始了他的第二节课。
“这节课,我给大家讲一门新的学科。”
孙默开始了:“人是什么?意识是什么?思想是什么?”
孙默先从个人这个存在开始,提出思想的定义,再引申出哲学的概念
说实话,孙默对哲学,也就是了解过,并不精通,毕竟这东西太枯燥了,而且费脑。
孙默曾经的大学马哲老师就说的,要么是闲的蛋疼的人,要么是神经病,才会研究哲学,因为这玩意太折磨人了。
不是神经病也会变成神经病。
孙默其实更熟悉马哲,邓论,但是这玩意,他怎么敢讲?
尽管九州的学术氛围很浓郁,对异端学说并不是动辄打杀,但也要适可而止,所以孙默就挑了那些初级概念来说。
孙默从苏格拉底说到了柏拉图,然后又阐述了弗洛伊德的一些观点,期间,还提了一嘴佛家。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些可都是很经典的哲学思辨!
对于很多人来说,谁知道哲学是什么?
纯粹是看嘴皮子功夫的。
你用一个似是而非的谬论,把对方辩的哑口无言也行。
反正就一节课的时间,而且也是给古代贤者讲课,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