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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拉扯着带刺的铁链,试图绊摔眼前的人马,锋利的尖刺,伴随着越缩越紧的链条,深深没入对方的血肉之中,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拉不动这庞大,健壮过头的人马壮汉。
赵喜娜发出了一身恐怖的怒吼,他根本不管前蹄的伤势,狠狠向后一拽,反而把那魔鬼拽到在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见此良机,月罕酋长高举盾牌,直接朝链魔发起了冲锋,那高达三米,加上浑身铁甲之后,几乎有1。7吨重的恐怖质量,在奔跑之时,足以让脚下的大地,为之颤抖!
他宛若一辆重装坦克,狂野的碾碎了链魔试图阻拦他冲锋的铁索,坚固的盾面,宛若一把攻城的巨槌,狠狠撞在对方的胸膛,直接把那魔鬼砸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月罕酋长挥舞连枷,让不断旋转的铁索,缠住了对方的小腿,狠狠一拉,把被撞飞的链魔,又拉扯了回来,摔倒在自己的脚下!
链魔被这一撞一扯,弄的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黑,鸢盾经过改造之后,宛若长矛一般锋利的下摆,重重砸在了她的面庞之上!
一下!两下!三下!
月罕酋长连续三次狂野的轰击,直接砸碎了对方的颅骨,鲜血宛若喷泉一般,从魔鬼的头顶汩汩而出,染红了鸢盾的下摆,与酋长的马蹄。
“不错,不错,我承认你的实力。强大的月罕酋长。”
看着对方轻易杀死了一头链魔。佩因赫斯赞叹的拍了拍手。
“说一下我们部落的规矩吧,我不会干涉你氏族的内部政治,你们的风俗,文化,甚至是法律,全部可以保存。我甚至会在你们氏族遇到各种困难的时后,鼎力协助,你依旧是你们氏族的最高领导人。
但是,每个季度,你必须向血怒氏族缴纳所得的十分之一,作为税收。并且,在大酋长发动战争动员的时候,带兵协助——当然,打赢战争后,你们缴获的物资,可以留下一半。”
“嘿!你还没打赢我呢!大!酋!长!”
虽然对方的条件挺诱人,但是,月罕酋长已经杀上了头,他一蹄子踩爆了魔鬼的颅骨,站在对方逐渐冰冷的尸骸之上,对佩因赫斯,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人马术士深深吸了一口长气,英俊冰冷的面庞之上,苍白柔顺的长发之下,一双宛若匕首一般锋利、冰冷的金色竖瞳,突然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可怖杀意!那无形的气势,宛若凛冬的狂风,又好似遮天的巨浪,瞬间将对方吞没!
佩因赫斯在部落中,需要用自身的威严镇压异族、甚至是人马中不服管教的异类,战场上,还要借助死灵的法术威吓、恐惧成批的敌人。
久而久之,他甚至获得了类似于巨龙的气势凶猛能力。大酋长不需要凭借法术,光是一个包含杀意的眼神,就足以让一些意志不够坚定的敌人,被吓的瑟瑟发抖。
赵喜娜在对方恐惧的凝视下,被吓的浑身颤抖!那浩瀚、磅礴的杀意几乎化作一千把实质性的尖刀,戳的自己皮肤生疼!自己面前仿佛不是一匹苍白的骏马,而是一条在狂风暴雪中,轰然降临的凛冬巨龙!
“呼——呼——呼——”
几秒之后,月罕酋长甚至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呼吸紊乱,右手宛若筛糠一般颤抖了起来,几乎握不住掌心的连枷!
“还要打吗?”
佩因赫斯轻轻的说到。赵喜娜恢复了意识,惊骇的发现,对方的长戟,已经横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我······月罕氏族,愿意加入,部落。大酋长,您现在是九族的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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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酋长!大酋长!”
就在佩因赫斯兵不血刃的收复了将近二十个百户的人马之后,一名化为猎鹰的枯骨德鲁伊,扑扇着翅膀,从迪奥多西亚匆匆赶来,他不眠不休的飞了一天一夜,等落在佩因赫斯身旁、化为原型之后,整个人宛若虚脱了一样,直接瘫倒在地,汗水宛若瀑布一般,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汩汩而出。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匆忙的飞过来?”
大酋长皱起了眉头,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详的猜测——阿莎娜那家伙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准备造反?兽人与地精向北征服的大军被击溃了?有一个强大的怪物氏族,正在攻击维瑟里乌斯要塞???
究竟有什么事情,值得一个大德鲁伊,如此匆忙的赶来?
佩因赫斯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摘下自己的水袋,亲自为这信使灌下甘冽的淡水。
“大酋长,罗······罗马人的军队,还有信使,抵达了迪奥多西亚的港口!”
“罗马人?!”
苍白术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自己就干掉了一个百夫长,屠光了他手下的百人队而已,不值得堂堂一个千万人口的大帝国,找自己的麻烦吧!信使?军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走!我们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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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无法拒绝的筹码
自从抵达格雷丁尼安之后,东罗马帝国的特使:布鲁图斯的心情,就一直上下起伏,非常微妙。
这支由三百名禁卫军,亲自护卫的使节团,首先坐船来到了切索尼苏斯——这座半岛上最为庞大的海港城市,同时也是哥特王国的首都。
使节们看着城里的东哥特蛮族,不由目瞪口呆:昆图楚斯将军,不是说哥特人的主力,全部都被人马击垮了吗?怎么这座城市里,还有如此数量的蛮族?看上去生活还不错的样子,无数不同款式的商船,渔船,往来通行于港口内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致。
见鬼,半年前,这里不是还在打仗吗?气氛怎么这么安逸?人马被他们赶跑了?
接着,疑惑的使节们突然发现,这些蛮族的左脸颊,都被某种利器,刻着双环十字架的疤痕——那是惩罚之神的神圣徽记。
“蛮族就是蛮族,虽然跟我们信仰同等的神祇,手段、方法却是如此的野蛮。”
使节团里的牧师,厌恶的在胸前笔划了一个十字,表示自己对于惩罚之神的尊敬与崇拜。
“不过······尊敬的普世牧首:洛伽·奥瑞利安。早在数年之前,就取消了对于这片莽荒之地的布道,并且撤回了所有的牧师,不再管这些蛮族,我们都以为计划失败了。
现在看来······我们撤走之后,哥特人反而舍弃了他们所信奉的虚伪假神,皈依在了祂璀璨耀眼的圣光之下?”
“不知道,一伙蛮族爱信什么神与我无关。”
浑身披挂着舒适软甲、重型链甲、鳞甲护胸的三重护甲,涂抹成黄金之颜的盔甲上,亦装饰着猩红盔缨、披风与挂穗,手持长剑与塔盾,威风凛凛的禁卫军们,也将使节团,安全的保护在了中心。
这些身披金色战甲的百战精锐,在哥特人好奇的注视下纹丝不动。猩红的披风,在海风的吹拂下,宛若一团团灿烂的烈焰,在他们身后熊熊燃烧。远远看去,好似一尊尊由黄金雕琢、没有任何感情的精美塑像。
罗马帝国最可怕的地方,是他们那可怕的学习速度。
在在坎尼会战中,被汉尼拔的骑兵两翼夹击,损失了大半士兵之后,他们迅速学会大规模骑兵的运用方法,并且从蛮族中招募了数量比灰精灵更为庞大的骑兵部队。
在马其顿征服战争中,被魔法的烈焰烧毁数艘战舰之后,奥术的高塔,又宛若雨后春笋一般,在共和国各个城市中拔地而起,
在接触了埃及的卓尔精灵之后,这个庞大国家的奴隶制度也在突飞猛进,此刻已经臻于完美。
而在跟萨珊波斯的战争中。东罗马帝国的铠甲风格,也跟魔裔越来越像。宛若巨龙鳞片一般坚固的铁质鳞甲,在军队中迅速普及开来。
东部帝国的精锐士兵,在披挂软甲、和长袖及膝的重型锁子甲之后,也会在脆弱的胸腹位置,额外穿戴鳞甲的护胸。
“这些来自极北之地的蛮族也是以步兵为主,如果他们真的击溃了人马,重新在这里站稳了脚跟······我们将无法实现奥古斯都的意志,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信使们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先跟蛮族的至高王见一面,看看这远离文明的蛮荒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为第一批抛弃北欧众神,供奉圣·库斯伯特的虔诚信徒。以及唯一一个跟罗马军团并肩作战,亲眼见证过对方恐怖实力的哥特将军,阿莎娜这个精神罗马人当场狂喜,在自己的宫廷内部,热情款待了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并且把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信使。
牧师和使节们松了一口气。人马没有被打跑,而且规模听起来还不小。
从辛菲罗波尔的中央草海,一直到刻赤半岛的东部尽头,这些半人半马的怪物,几乎占据了格雷丁尼安的六成地盘。其他地方,也沦为人马的附庸,奥古斯都的至高命令,看来可以完成了。
禁军统领则挑了挑眉毛。作为军人,他更在意那匹苍白人马的崛起过程:佩因赫斯起家的时候不足一千之众,却打赢了人马的内战,在十三个氏族的派系倾辄之中,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然后,他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或是征服,或是击溃了绿皮,狼人等一众大敌。甚至屠了一条成年的绿龙,成为了格雷丁尼安之王······
“至高王阁下,作为那位大酋长的附庸,你对他的实力,了解多少?他的战斗风格是什么?他的战争套路又是什么样?他喜欢什么?贪婪什么?又厌恶着什么?”
八面玲珑的布鲁图斯,朝哥特的女王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顺便从随行牧师的腰间,抢过一柄对方根本无法拒绝的东西——那是一柄在君士坦丁堡的神殿内部,由普世牧首亲自祝圣,通体由精金锻造的硬头锤。
“如果您愿意告诉我们有关他的情报,这柄由惩罚之神的神选,亲自祝福过的神圣武器,就是您的了。”
身为惩罚之神的虔诚信徒,那受祝的硬头锤,宛若一块磁铁,牢牢吸住了阿莎娜的目光,她的神情愈发贪婪,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几个罗马使臣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这事稳了,而被抢走武器的牧师,更是对眼前的蛮族女王,报以轻蔑的目光——这种无比神圣的东西,对于蛮族的国王来说是至宝,对于帝国的牧师来说,却根本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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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获得了佩因赫斯,甚至是人马主要领袖的详细情报之后,情商极高的使节们迅速修整、更改了自己的谈判计划,利用传送技术,从君士坦丁堡的至高白塔,取了一些人马高层,根本无法拒绝的“礼物”。
他们婉言谢绝了女王的邀请,连夜出港,沿着南部海岸线,于第二天的黎明,抵达了人马的王庭。
罗马使节的到来,在迪奥多西亚引起了轩然大波,灰鬃氏族的歌瑞尔被吓的瑟瑟发抖。她差点以为罗马人来找她算账了,想把她们的氏族抓回去继续当佣兵。
阿布霍斯立刻派出麾下的大德鲁伊,去东方把大酋长找回来,血怒老兵也握紧了手中的复合长弓,几个月前,他们还跟第三十乌尔皮乌斯胜利军团的第一营,在北方鏖战,潜意识里,觉得认为对方是敌非友。
人马迅速封锁了港口,成千上万柄复合长弓,直指那飘荡着数面紫色猎鹰旗、赤色PX旗、与四个金色β旗的宏伟桨帆船。
一片混乱之中,布鲁图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命令宛若黄金雕塑一般,高大魁梧的禁军们,打开次元袋,掏出一捧捧正面雕刻着阿卡狄乌斯大帝头像,背部雕刻着天使与十字架的苏德勒斯金币,朝港口投掷。
成千上万枚亮晃晃的金币,折射着灿金色的美丽朝阳,宛若雨点一般,落在人马的头上、肩上、身体上、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骚乱!一些定力不够的牧民,立刻松开了紧绷的弓弦,半跪在码头之上,捡拾、争夺起地上的财富。
而那些久经战阵的老兵,虽然依旧维持着射击的姿态,但是,他们心中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强大的人马们!我名为布鲁图斯,是东罗马帝国派出的使节,我们带着和平与财富而来!并非流血与战争!”
看着人马不再抱有明显的敌意,使节团摇晃着东部帝国的大旗,希腊的高等精灵,们操着一口流利的木族语,试图与这些游牧民族沟通。
“说出你们的目的。”
就在这时,负责镇守王庭的克里斯蒂娜,也宛若一团胭脂色的风暴,降临在了城市的港口,警惕的问向罗马的使节。
“是一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