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讶伺蛘咴斐稍菔敝旅ぃし艋岜蛔粕眨弁锤嵯拗莆颐撬伎计渌虑椤!�
“所以要寻找在目盲眼瞎的情况下还能作战的方法。”
“保护好自己,将你的美门殿神性展开,像我这样。”多洛希引导夏尔。
她手上浮现出紫色坚牢,刹那间形成一面厚壁,虚幻有形。夏尔挥舞辛达瑞尔,斩在坚壁之上,留下一道切痕,墙壁幻影本身也剧烈波澜,几乎坍塌。
“很坚固。”夏尔说,“我还以为辛达瑞尔无物不破。”
“别了吧。”多洛希收起神性,“……如果再吃一刀,我的神性就要留下无可修复的伤痕了。这份‘战争’果然威力十足。”
按多洛希所展示的方法,夏尔将美门殿的幻象召唤出来,使其横亘在自己周身,形成护体灵气。
即便收起神性,美门殿之力亦会常驻在夏尔体内,强化他的身躯,在过去几个月内夏尔一直在训练。
“我们家非常坚固,什么都炸不穿。”多洛希吹嘘,“只要你召唤出它的投影,遁身在紫色华城之下,任何形式的杀伤都会被无效化。”
“原来如此。”夏尔点头。
“现在让我看看你火力最大的一击吧。”多洛希说。
夏尔双手握住辛达瑞尔,将它高举,赤红神性萦绕其上,悉数激发,如血色闪电噼啪闪烁。
天空静谧,万籁俱寂,为神器让步。
它渴望绽放自己的全部威严,其光芒之耀,多洛希也忍不住伸手捂住眼睛。
夏尔用力一甩,从辛达瑞尔上释放出威力最强的神性斩,顶天立地的血色刀影呼啸展开,斩地而过,撕开土壤,留下巨大沟壑,狂掠数公里之远,砍在对面的山头之上,卷起烟土遮天蔽日。
鲜红神力肆意冲撞,先是略微沉寂,随后彻底爆炸,轰隆连响,震耳欲聋,整座山峦在他们面前坍塌,一面山体被彻底削去,深色土层与杂色岩体裸露在外,地面震动不休,百里外亦有震感。山石爆裂,土流滑坡,大片森林被泥流携裹,连根拔起,东倒西歪。
一击摧山,满目疮痍。
辛达瑞尔上红雾弥漫,战意四起,还欲继续爆发神力。
“够……够用了。”多洛希说,“能量级数已经相当可观。”
“我厮杀的目的是结束战争,保护人们的安全。”夏尔高举辛达瑞尔,“威力最强的大神性斩,就叫做‘终战’吧。”
“这就是你的绝技了。”
“这还不算我的绝技。”夏尔将辛达瑞尔变化,将其变形成其他的战争兵器,最终变成多节巨枪。
他已无法一手举起,需要双手合握,于是把巨枪放在地上。
“这是什么?”多洛希还未见过,目不转睛。
“光矛。”夏尔说,“如果引爆的话,也许我们会受伤。”
“我能感觉得到……啊……我无法理解的结构。似乎是高度压缩的能量。你就是用这种武器毁灭灰树厅的吗?”
“如果我把它带到恶魔传送门的中心,是不是也可以将门摧毁?”
“我猜是这样。”多洛希说,“但那里现在已经有数不清的恶魔,以及多位降临人间的魔神了。”
“需要更多的力量。”
“你现在有超速感知、敏锐思维,利用辛达瑞尔可以释放战争之雾、瞬发刀影、神性斩,美门殿神性还会提供防御和韧性。”
“还有这个。”夏尔将金色誓约力量召唤出来,辛达瑞尔上缠绕起金色烈焰,赤金双色缭绕,光芒更加明耀。
“现在我们再打一架吧!”多洛希想找回场子,迅速一剑刺向夏尔手腕,夏尔后退,挥刀格挡,她的利剑在武器碰撞之前挪开,转而割伤夏尔的下腹,然后反手上挑。
夏尔预判她的动作,发起还击,用力斩下,把多洛希的武器劈落在地。
“很娴熟嘛。”多洛希低头想把剑捡起来。
夏尔把辛达瑞尔刺入草地,将多洛希拦腰抱起来,她被举到空中。
“喂——”她有些紧张,“对我再粗暴点!”
“你很可爱。”他说,“我需要你帮我。”
“为了搭救另一个女人是吗?”她说,“我不擅长独自深入。”
“你可以帮我打败巫师之王。”
“你很想消灭它。”
“它是近在咫尺的威胁,它和它的仆众无时无刻不在施行杀戮,我们之间的立场有根本分歧。”
“亲我。”多洛希说,“给我一个吻,然后我会还给你胜利。”
夏尔和她接吻,他们含住对方的嘴唇。
“带着这个。”多洛希从单薄衣物下取出一串紫晶石项链,将它挂在夏尔脖子上,“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帮你。”
“在力量方面,我还有什么不足的?”
“我们用一种通用评估来界定个体的战斗力。”多洛希说,“也就是从十个方面来衡量一个目标的能力,我称之为神之十艺。它们是:肉体强度、智识、机动力、意志力、战斗技巧、隐蔽性、魔力、独有权能、超感知、疗愈。”
“短板。”夏尔意识到她提到这个的目的。
“你在很多方面都已经达到半神的强度。你猜是哪些?”
“意志力和战斗技巧。”
“智识也算可观,”多洛希说,“可其他方面的能力就明显不足了。你需要骑乘坐骑才能获得足够机动力,肉体也没强到可以承受大烈度攻击,隐蔽性很差,魔力一窍不通,靠双眼耳朵去收集信息,而且也不能进行治疗,一旦受伤或者其他人受伤就会陷入困境。你的神性是外力赋予,所以缺乏自己随心使用的权能,要好好考虑培养完全属于自己神性了。”
“最强者之间的战斗,索敌是最重要的。”夏尔想到恶魔逻辑,“如果我有能力避开侦测的话,就可以独自去救出心爱之人啊。”
“那可复杂了,不仅要躲开感知,还要避免算力和预言术将你的位置暴露出来。”
他们正在交谈,旁边传来窸窣动静,洛伊克骑马来见夏尔。
“失礼了。”洛伊克转头看对面山头上的崩坏景象,“啊啊……那是……那是格拉尼殿下做的吗?”
“我不是什么‘殿下’。”夏尔说,“战事如何?”
“非常顺利,殿下,我还通过拷问弄到一份非常有趣的情报,对您来说肯定意义重大。”洛伊克交给夏尔一份报告,“您看看这……”
夏尔浏览了一眼报告,不由得点头。
“你做得很好啊,我还以为会很麻烦……恰好给了机会。”他说,“这下,我们距离林边堡就没什么障碍可言了。”
第479章 震荡
巫师非常忙碌,每天都要对巫文字进行解读,调配魔药,打造法术道具,和自己师长亲人交际,无暇分心。至于领地内的琐事,往往交给家族中不通巫术的边缘族亲管理。
这些“中间人”得到巫师撑腰,对居民自是极尽剥削之能事。
林边堡位于洛曼边陲,虽说贫穷,仍能承载数十万人口,如今赤地千里,十室九空,幸存者被圈养起来,待遇和动物无异,死者被当做食物,一旦有人倒下就被分食一空,但活下去也只是慢性死亡,巫师定期检查人口,遴选合适材料,大量运往林边堡。
许多人即便从巫师辖区中逃脱,也只能游荡在荒野上,无物可食,只好互相狩猎,食人度日,以骨为薪,每逢凛冬,冻毙暴死者不可胜数。即便逃往别处,也只能落得卖身成奴的下场。
巫师们则肆意收割财产,许多洛曼珍贵家具和精美饰品被装车运往大沼泽,成为巫师们的私人收藏。
愤怒。
再大的愤怒也敌不过恐惧,它被压抑,被巫师压倒性的破坏力所遏制。
年复一年,愤怒也日益麻木,愤怒也日益空洞,愤怒也越来越无意义。
但愤怒是存在的,它就在那里。
而夏尔的到来点燃了这份愤怒。
凯林和恶魔猎人们里应外合,夺占孤门堡,打出驱逐巫师、解放全境的旗号。
一夜之间,揭竿而起者不可计数。
这是洛曼人和巫师之间的战争,许多人都预见到了这一天的到来,但他们不知道战争的形式会是如此。
夏尔亲自制订一系列战术和计划,攻势如火如荼地展开。
他的方针是团结所有能团结的人,夏尔向各地起义者授予军事指导,鼓舞每个人都加入自救运动,每打下一座市镇,就从武备库中获取武器,夺取庄园中囤积的粮食,将其发放,组织民兵和反抗军,拯救饥寒交迫的居民,将妇女老幼撤往女爵厅,在罗彻的组织下开拓荒地,恢复民力,留下尚能作战的,四处游击,劫夺押运“人牲”的车队,搭救平民。通常来说,起义都会带来一连串混乱,但夏尔竭力避免动荡,他制订纪律,严密组织,更以他的权威压制矛盾,减少内耗,一致对外。
地方居民也积极配合,即便没能和凯林的大部队达成联系,也听闻转机到来,尝试反抗,互相援救。
许多人冒进、鲁莽,刚刚集结起来就被巫师灭杀,但反抗者杀之不尽。
所有消息都对巫师压倒性的不利。
人们原本在惶恐中瑟缩,但他们渐渐听说夏尔的名字,这名字的分量越来越大。如今,哪怕是还没被叛乱之火烧到的地方,巫师们也能察觉到端倪,他们走到驯养“人牲”的地方,观察那些衣不蔽体的人类,这些人营养不良,贫病交加,目光曾经如家猪般呆滞,如今眼神却非常明亮,沉默,同时等待,等待打破囚笼、恢复尊严的机会。
不、不行啊。每个巫师都清晰地明白这一点。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就无可挽回了。
夏尔这个名字,刚开始被他们当成笑话,现在没有人敢于轻视。
巫师不擅长统治,也不擅长处理这种大规模、多点爆发的混乱局势。维库维的凯林、“三眼剑”玛德琳娜、伯爵克里斯·德·佛瑞斯特、约弗的伊莱贾,他们的活跃更是让巫师寝食难安。
他们也尝试出手反击,许多巫师能召唤对军火焰,精通流星和地震的巫文真解,可还未造成剧烈杀伤,自己就先战死。夏尔会亲手处置那些有能力影响大规模战局的巫师,他们要么在正面战场上被红刀击杀,要么就是在筹备术式途中被夏尔找到。
一个、两个巫师战死,他们还能理解,但连日来,夏尔一手制造的死亡名单越列越长,他们意识到夏尔是他们无法应付的敌人。
时至今日,巫师仍然没有把战败的消息知会巫师之王。
他们怕被消灭,更怕引发巫师之王的怒火。
然而他们已经失去对地方的掌控力,送往林边堡的材料越来越少,他很快就会发现。
为了避免最差的结果,巫师决定谈判。
在前往会议场所的路上,四名巫师骑马并行。
“叔叔,我们必须取得一个对我们来说有利的条件。”一个年轻巫师说。
“嗯。”卡斯滕·初苇点头,他是初苇家族的大巫师,亲自制订有关培育巫师之王的计划,说话分量举重若轻,“我们只需要留下大概两万人的人口,先虚与委蛇,等他结束最终实验,到时再全力消灭夏尔就是了。”
“……王肯定会发现这一切。”另一个白发的苍老巫师说,“我们该把事情坦白,然后和夏尔决战。”
“我也想。”卡斯滕说,“但我知道我所制造之物的脾性。”
“他会杀了我们?”最后一名老妪巫师忍不住问。
“阿曼达,他太讨厌死亡了,所以他不忍心把我们也送去面对死亡的黑墙。”卡斯滕说,“他会慷慨地赐予我们永生。”
“……飞蛾之道吗,其实活到我这个年纪,死亡也不显得可怕。”她叹气,“我们为什么奈何不了夏尔?”
“因为我们留有余地,”卡斯滕说,“如果他没有眼力的话,那就就采取我们的最终手段吧。”
“我们的……最终手段?”年轻巫师问。
“我们不擅长战争,但我知道一个熟悉战争的朋友,我已经在召唤他,让他返回林边堡来支援自己的同胞手足。”卡斯滕说,“我们是热衷于研究的巫师,不好对付夏尔那个残忍狡猾的恶棍。而那个人长期混迹于霜瀑地,被蛮族首领们雇佣,参与到各种各样的战争中去,是制订战术的高手。如果想在激怒巫师之王以前解决掉夏尔,他是必不可少的。”
“还是看谈判结果吧,也许夏尔会识相。”苍老巫师冷声说。
他们穿过被树林掩盖的道路,一名穿黑斗篷的年轻猎人骑马在此守候多时。
“你们来了。”他说。
“你应该更有礼貌一点才行……知道吗?”苍老巫师阴恻恻地说。
“我不觉得。我是杜伦的骆丹。你们通报名字,然后我带你们去见夏尔。”
老巫师眉头一沉,准备施加折磨。
“……”卡斯滕伸手止住老巫师,“我们来谈判,而非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