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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我叫赛娇妹,不过你喜欢叫我婆婆,就叫我婆婆吧,按年龄算,你是该叫我一声婆婆。”
见赛娇妹虽然长相稚嫩,但说起话来,抑扬顿挫,落地有声,而且气宇不凡,音铃心想:“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了。”赛娇妹见音铃一直盯着自己,问道。
“我……”
“你是不是想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嗯,”音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会在这里?他在哪,为什么他要杀我?”说完,音铃觉得身体内一股强烈的热流在涌动,激动之下,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情问这么多问题,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快躺下。”赛娇妹立刻走上前扶着音铃躺了下去,双手凝聚一团暖色的真气在伤口处缓慢的移动,直到不再流血。
音铃呆呆的看着上方,目光又落在赛娇妹身上,这一次,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赛娇妹,希望她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自己。
“这里是忘忧谷,是平凡道人把你带回来的,那时候,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是我二人用尽了百年的功力将元气注入你的体内,再加上平凡道人的医术,才让你起死回生。”
看着音铃祈求的目光,赛娇妹忍不住说了起来:“这张床叫寒冰床,乃是千年寒冰所制,天下仅此一张。你的剑伤不是你的致命伤,真正要你命的是剑伤之后的掌伤——早已经失传的‘烈火焚身掌’。中此掌之人,重者瞬间毙命,轻者浑身燥热难忍,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烤一般,直到死去。所以我们把你放到这寒冰床上,用它的千年寒气逐渐抵消你体内的燥热之气,你才得以活了下来。”
“谢谢你们。”音铃艰难的用及其微弱的声音说道,“大恩大德,晚辈没齿不忘,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们。”
“报答就不用了,我自生活在这里,渴了有水喝,饿了有吃的,想睡觉了有住的,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想要的,对于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你打算何如报答?”赛娇妹问道。
“可是前辈的活命之恩,音铃怎么能不报答呢?”
“这也不全是我们的功劳,也是你命不该绝。”赛娇妹顿了顿,疑惑道,“不知为什么,你体内还有一股寒气在涌动,其实真正保你不死的是这股寒气,我们只不过是做了一些辅助治疗而已。”
听到这,音铃想起了在冰冻里发生的事情,心想:一定是他救了我。她颤动着嘴唇,想要把这股莫名的寒流的来历告诉赛娇妹,但又觉得不该把那老者的事情告诉外人,于是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当她再次颤抖双唇,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发声。
赛娇妹急忙阻止道:“不要说了,等你能说话的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你虽然活了下来,但伤势还是很严重,不好好调理,仍然会有性命的危险,至于你说的那个‘他’是谁,老朽真的不知道了,就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了,这个就等你痊愈了自己出去问他吧。”
音铃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赛娇妹的说法。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要做的就是躺在这里,好好养伤,一切问题都等伤势好了再去解决吧。”
音铃听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赛娇妹又凝聚出一团真气护住音铃整个身体,转身走了出去。
赛娇妹来到距石屋外几十米的寒潭处,平凡道人正在打坐,调理气息。待赛娇妹来到近前,平凡道人说道:“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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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自由之战
赛娇妹来到寒潭前听到平凡道人的问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比我想象的要早了几十天。”平凡道人深呼吸一口气,又慢慢的吐了出来。
“她还是很虚弱,又睡着了。”赛娇妹优雅的打出一道气流,冲向远处的瀑布,瀑布被击中处,形成一道漩涡。
“这却在我的预料之中。”
“到底是谁对她下如此毒手?”
“两个你都见过。”
“两个人?”赛娇妹一脸惊讶,他一个女子到底跟什么人有什么样的仇恨,剑上虽不致命,但也足以令她难以忍受,之后又被烈火焚身掌击中,真是另人难以想象。
“嗯,一个是百千回,一个司空允。”
“百千回和司空允?”赛娇妹听后,面露惊讶,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什么?他们怎么走到了一起?哼,枉费了你我一番苦心,原来救的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非也,”平凡道人打断道,“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仙魔两界,已是生灵涂炭,苦不堪言。百千回投靠司空允是为了找到他的弱点,才能将他打败。”
“那也不能以牺牲心爱的人为代价!”赛娇妹气愤至极。
“本来只是一场假戏,由他杀了她,取得司空允的信任,再由我救下她,以为后备力量,将来也可给司空允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司空允内心歹毒至极,非要在已经死过去的人身上再补上一掌……”平凡道人叹了口气,迟疑一下说:“这却不在我预料之中……”
“那我们应该把真相告诉她,虽然这么大年纪了,但我还是不忍心看到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天魔九式》。”
“《天魔九式》?”
“第一式晨钟暮鼓,第二式大地飞歌,第三式斗转星移,第四式石破天惊,第五式天地乾坤,第六式宇宙无极,第七式情意绵绵,第八式痴心一片,第九式恩断义绝。”平凡道人顿了顿,说道,“没有伤痛欲绝的经历,她是不会炼成第九式的。”
“原来如此,只是可怜了这个小姑娘了。”
“痛苦能够使人成长,悲伤从来不会永久,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逝,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会好起来的,不过现在,她必须承受这些。”平凡道人顿了顿,又说,“在这个时候,你我都不能心软!”
“我明白了。”赛娇妹点了点头,紧握双拳,向空中挥去,一股强大的气流喷涌而出,打的远处巨石瞬间崩裂。
司空允来到时空门处,拿出魔君大印说道:“魔君大印在此,七色石柱听令!”
“什么?魔君大印?他怎么会有魔君大印?”
“难道魔君他……”
“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有魔君大印,我们还能怎么办?”
七色石柱你一言,我一语,在暗中讨论起来。
司空允等了很久,将魔君大印抛向空中,只见魔君大印闪闪发着黄色光芒,绽放成一朵金色的七瓣花,每一个花瓣发射出一种颜色的光,射向大地深处。
“好刺眼,这下不用讨论了,我们不上去都不行了。”
七色石柱瞬间来到地上,恭恭敬敬的说了句:“主人,有何吩咐。”
“将时空门打开。”司空允冷冷的说道。
七色石柱发动阵法,一个绿色通往浮沉殿的通道瞬间呈现在司空允面前。司空允收回魔君大印,走了进去。
时空门打开之时,恐惧兽在浮沉殿上睁开了眼睛,它指着视线所及的最远出的一座浮山对花容、花蕊、月儿说道:“知道远处的那个小山吗?”
“当然,这里的每一座山,我们都去过。”花蕊立刻回答道。
“那里有一棵桦树,唯一的一颗桦树,你们可知道?”恐惧兽缓缓的问道。
“当然知道,我们还经常在那棵桦树下乘凉呢?”花蕊顿了顿,问道,“那棵桦树怎么了?难道它有什么秘密?”
“嗯。”恐惧兽点了点头,说,“我在那棵桦树下面埋了几坛酒,你们去帮我把他拿回来。”
“师父,你要喝酒?”花容问道。
“那可是能提升修为的好酒,你们只管拿来就是。”恐惧兽说道。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干嘛要三个都去?”花蕊问道。
“哎呀,师父叫咱们去,咱们就去,你怎么总是有那么多问题?”花容说道。
“你不也问了问题吗?为什么你可以问,我就不可以问?”花蕊反驳道。
“不要吵了,你们都去!”恐惧兽有些震怒,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
花蕊“哦”了一声,她从没有见过恐惧兽发怒,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三人转身离去的时候,恐惧兽又说道:“到了那里,还须等待七个时辰才能将酒挖出来,不能早也不能晚。”
“弟子知道了。”花容说着,已经御剑飞走。花蕊有些怀疑,心里嘀咕着:“既然还有七个时辰,为什么现在就要我们去呢?”想着想着,她和月儿也跟了上去。
按照魔君大印的指引,司空允很快来到了浮沉殿。在那里,他遇到了恐惧兽。
“你终于来了。”恐惧兽见到司空允,站起身来说道。
“你觉得你杀的了我吗?”
“杀不了也要拼死一搏。”
“你简直是自寻死路。”
“生有何忧?死有何惧?”
“可是你不知道你的魔君并没有死。”
“什么?你说什么?”
“他已经投靠了我,现在是我的总管。”
恐惧兽苦笑了几声,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才能顺利来到这里。”
“那么,你现在还想杀我吗?”
“我守卫的不仅仅是魔君,更是心中的道义,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道义。”
“既然如此,你就只能死了。”
说话间,司空允已经亮出武器,和恐惧兽打在了一起。
花容三人来到桦树之下,在那里静静的等候,时间久了,花蕊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和疑虑,她绕着桦树不停的走动,突然停下来,幻化出宝剑挖掘起来。
“你要干什么?”花容惊讶的问道。
“把酒挖出来啊?”花蕊很自然的说道。
“师父说还要等七个时辰。”花容郑重的说道。
“师父是骗你的。”花蕊一脸神秘的说道。
“师父怎么会骗我们?”花容不解道。
“你想想,师父什么时候发过脾气,然而今天它却对我们发怒了,还有既然还有七个时辰,为什么这么早就让我们来到这里守候?”花蕊顿了顿,又说,“师父一定有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秘密,我们要是一直在这里等,就上了它的当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看这桦树底下到底有没有酒?”
听了花蕊的话,花容也感到了疑惑,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这时月儿点了点头,说:“花蕊说的有道理,恐惧兽今天确实有些反常,我们不如试一试,万一花蕊说的是对的呢?也许……也许它是想故意支开我们。”
“所以啊,你们就不好奇它为什么把我们支开?在这里能有什么秘密非得把我们支开?”花蕊说着,快速挖掘起来,花容和月儿也都开始帮忙,不一会儿,三人挖遍桦树四周,也不见任何异常。
“果然不出我所料!”花蕊诡异的笑了笑,说,“我们要不要偷偷的回去看看?”
“这不好吧?万一被师父发现了,我们……”
“哼,拖拖拉拉的,月儿,我们走。”花蕊拉着月儿向浮沉殿飞去。
“等等我。”花容追了上去。
三人向浮沉殿飞去,远远的看见浮沉殿上烟尘四起,火星缭绕,光波窜动,二个人正打在一起,于是加快了行程,待来到近处时,看到恐惧兽正和司空允在决斗,而且它已遍体鳞伤,快被司空允逼入死角,性命危在旦夕。
花容、花蕊正要冲上去,月儿拦住了他们,说:“你们去了不也是白白送死吗?”
“那怎么办?”此时花容和花蕊已如热锅上的蚂蚁,站不住,坐不稳,心如刀绞一般。
“我有办法,你们去桦树那里等我。”月儿说着,发动时空转换术,只见她小小的身体立刻变成无数尘埃,而此时,恐惧兽的周身渐渐被无数尘埃笼罩着,整个身体也逐渐分裂成无数细小尘埃,瞬间便消失在了司空允的面前。
“时空转化术?”司空允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早已空空的一切,愕然道,“想不到它竟修习了这样的秘术!”
花容、花蕊见状迅速掉头去了桦树下,只见恐惧兽喘着微弱的气息靠在桦树下面,而月儿早就昏了过去。
“师父……”花蕊欲言又止。
“师父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恐惧兽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花蕊泪眼朦胧,急切的问道,“月儿怎么了?她死了吗?”
“它为了救我,耗费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