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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西行,对于李世民来说也是一件大事,这一日李世民在太极殿中为三藏送行,在满朝文武的见证下,亲自为三藏披上了锦遥卖模萆狭司呕肺取�
眼看这流程到这也就该结束了,可不知为何李世民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而后竟然对着三藏脱口而出:“朕欲与法师结为兄弟,从此往后你便是大唐御弟,此去西天代表大唐西行,有此身份一路也方便许多。”
然而就在李世民做出这个决定后,太极殿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反对之声。
“陛下不可!”
“请陛下三思!”
“陛下乃人皇,怎可随意与人结为兄弟?”
听到如此多的反对声音,李世民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他也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要知道李唐立国便自称是老子后人,更是以道教为国教,如果自己真与僧人结为异姓兄弟,岂不是与国策相悖?
李世民一时有些左右为难,自己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再反悔也是不行的。
此刻大明宫上空的云层之中,一个慈眉善目的长眉老僧正注视着太极殿中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为何观音总是喜欢以这个形象出现?
“陛下,太祖皇帝定下祖制:道大佛小,先老后释,国之本系,起自柱下。陛下此举有违祖制,万万不可行。陛下若为西行,可赐三藏法师文牒,加盖大唐国玺。”就在一切看似要沿着原有的剧情走下去时,魏征忽然出列说道。
李世民正愁不知如何是好,魏征的劝谏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他几乎想也没想的就说道:“爱卿说的有理,便依卿所奏,赐三藏法师国书文牒,另外再从禁军中挑选两名得力之人护送法师西行。”
云层之上老僧面色阴沉,他没想到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魏征为何会突然出现搅局?
强压下心中怒火,他也只能默认了这个结果。
至少他一番谋划三藏终究还是在预定的时间开始了西行,虽然有些小小的出入,倒也不影响后面的计划,现在就等着几个月后三藏行至两界山了。
此时沈行知还不知道,三藏还是在预定的时间踏上了西行之路,几个月后就会来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倒是三藏少了唐皇御弟这个名头,对取经来说没有本质的影响,但一些微妙的变化却也开始悄然出现。
不过此时倒是有一个让沈行知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两界山。
“大人,夫人来了!”就在两界关一片愁云惨淡的时候,姜璃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她不该出现的地方。
而且这次姜璃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与他同来的足有上百位素叶镇的百姓,他们走了两天为两界山的守军送来了食物和少量的饮用水。
“你来这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战场吗?”沈行知一见面没有对姜璃嘘寒问暖,反倒有些责备。
“妾身亦是大唐子民,将士们在前线保家卫国,身为大唐百姓尽些绵薄之力有何不可?百姓们可都是自发前来的。”姜璃白了沈行知一眼,而后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沈行知被姜璃呛的无言以对,看到眼前百姓们热情的样子,他心中除了感动哪还有责备。
就算对姜璃,沈行知其实也并无责备之意,只是这两界山如今十分凶险,他是在担心姜璃的安危。
百姓自发劳军,沈行知也不好说什么,见天色已晚,他便让百姓在关楼下休息一夜,明日一早返回素叶镇。
不过等安顿好百姓后,沈行知没有和姜璃在一起,反倒是单独召见了裴行俭。
“明日一早你就带五百将士和百姓返回素叶镇,而后立刻组织百姓退往龟兹,这两界山已无法坚守,虽说身为军人应该战死沙场,但无谓的牺牲也不值得,留着有用之躯,有朝一日再打败突厥。”一见面沈行知就直接说道,竟然是要裴行俭带着两界山的唐军退走。
裴行俭万万没想到沈行知会做这样的决定,不过他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是开口问道:“那大人您呢?”
“待你们走后,我会出关与突厥大军决一死战。虽然继续坚守亦是徒劳,但大唐国土也不能拱手让人,我身为碎叶县令,便是战死也不能让外族踏过两界山半步。”沈行知很平静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他的身份确实不允许他就这样放弃两界山。
说到底哪怕结局是早已注定的,沈行知这个碎叶县令也不能任由突厥大军进入大唐地界,他要么能够击退敌军,要么就只能战死。
“好你个没良心的,你这是要独自寻死啊!你是要我守寡吗?”不知何时姜璃已经来到了屋外,显然也听到了沈行知的安排。
“大人,弟兄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等愿与大人坚守两界山,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人在关在,绝不后退!”裴行俭身上有着大唐军人的军魂,哪怕沈行知有意让他们保存有用之躯,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然而下一刻沈行知却板着脸认真的说道:“两界关司仓佐裴行俭,你想要违抗军令吗?”
沈行知直接以军令质问裴行俭,下一刻裴行俭猛地抱拳单膝跪下,坚定却又无奈的吼道:“属下领命!”
“明日一早护送夫人和百姓离开。”沈行知最后说了一句,便挥手示意裴行俭下去。
等到裴行俭离开之后,沈行知忽然面露笑容的看着姜璃,而后语气轻柔的说道:“我知夫人乃是聪慧之人,定然明白我这样做的道理,这些将士和百姓本不该受这无妄之灾,这一切皆因我而起,便由我一人承担便好。”
“夫人不远万里来寻我,我却没能给你安稳的生活,不过等我战死之后,朝廷肯定会给夫人优厚的抚恤,应该足够你衣食无忧。你我只有夫妻之名,若遇良人夫人便自托付终身吧!”沈行知确实是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了那纸婚约,打算还给姜璃。
沈行知此举其实多少也有些无可奈何,他明白接下来就是自己真正的杀劫,那些百姓和唐军纯粹就是受了自己的无妄之灾。
要想破此杀劫,只有击败突厥大军,与其让这些普通人在这里,使自己畏首畏尾,还不如让他们离开自己好放手一战。
然而姜璃的反应也出乎了沈行知的预料,她既没有接婚约,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埋怨沈行知,或者表现出生离死别的痛苦。
只见姜璃对着沈行知莞尔一笑,而后平静的说道:“爹爹曾经告诉我,当自认为无法坚持时,一定要再继续坚持,定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姜璃看向沈行知的目光满是柔情,而且眼神之中还有从未有过的坚定,好像她坚信沈行知能够守住两界山。
第18章 新的奖励
第二日一早,裴行俭遵照沈行知的吩咐带着士兵和百姓离开了两界山,虽然走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军令难违还是不得不离开。
倒是姜璃反而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冷静,不过大家都觉得她是在努力的保持着镇定,想要让沈行知不为自己分心。
只是当裴行俭带着士兵和百姓离开半个时辰后,他才猛然意识到,先前还在队伍中的姜璃竟然不知所踪了。
“你们继续前行,霍无疾带着你的人随我回去找夫人。”裴行俭当机立断,又带着霍无疾等人折返两界山。
就在裴行俭等人折返的时候,沈行知正孤身一人出现在关楼上,他手中握着出鞘的佩剑,整个人看起来平静无比。
“恩师,我至碎叶已逾月余,自认行事问心无愧,眼下杀劫加身,唯有迎面而上,若就此身陨,也算为大唐尽忠了。”沈行知此刻心如止水,此刻想到的倒是虞世南。
深吸了一口气,沈行知一跃飞出关楼,他仗剑而起直接朝着突厥大营落去。
突厥大军摆出了围困两界山的架势,此刻大营之中也并未列阵,直到看见沈行知飞下关楼,突厥大营中才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越女剑法形成的剑气场一开始将突厥大营搅得一片混乱,不过很快那青铜盾阵就再次出现,将沈行知围在阵中,突厥大军的骚乱也渐渐平息。
这一次沈行知全力运转越女剑法,没有一点后退的意思,明显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自然地越女剑法威力也比前次更胜一筹。
那无形的剑气击打在青铜巨盾上,终于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剑痕,只是剑气终究无法击破青铜盾,沈行知依旧无法破解这个阵法。
越女剑法还在继续运转,但是因为无法持续补充剑气场,沈行知也感觉到剑气场的力量正在衰减,而突厥方面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那青铜巨盾组成的阵法开始不断压缩。
“唐国的将军,你的失败已成定局,本座念你是个人才,只要你愿意归降突厥,不仅可以免你一死,从此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就在沈行知穷途末路的时候,突厥大军之中一个身穿怪异长袍的男子在众人拥簇下出现。
沈行知看到这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杆萦绕着煞气黑幡的突厥人,看样子此人便是这次突厥大军的统帅。
“你是突厥统帅?你应该知道,只有战死的大唐将士,可没有投降的,”沈行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此时也有了以身赴死的决心。
这位突厥统帅好像是真的很欣赏沈行知,还继续说道:“我是突厥大祭司,你这一身道行应该修来不易,你不是普通人,又何必死守那些世俗规矩?只要你效忠大突厥,证得长生也并非难事。”
突厥大祭司显然没将沈行知当普通的将领看待,言语之中的诱惑竟然也是长生。
还别说大祭司这番话还真让沈行知一愣,这诱惑来的太突然了,险些让沈行知都心动了。
“不对,若我投靠突厥,那便是连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当什么都好千万不能当汉奸,当了汉奸又何谈道心,估计也修不出个什么来,这家伙看似在招揽我,实则是在坏我道心!”沈行知修为不高,不过心境确实不俗,转眼间就又念头精纯。
“大丈夫有舍身取义,活着固然很好,可有些东西是比活着更重要的。”沈行知不知不觉心境更加坚定,他调转剑法直接朝着突厥大祭司杀去,大有一种玉石俱焚的气概。
两界关下猴子忽然睁开眼睛,原本这凡间的战争与他毫不相干,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刚才沈行知说的那番话,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悲切之感。
“这小县令倒是真性情,可惜深陷杀局,终究是要化为灰灰。。。。。。。”猴子不觉间也有些同情起沈行知来。
沈行知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他将所有的力量爆发出来,想要冲破阵法与大祭司同归于尽,在即将撞击到青铜阵法的时候,沈行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两界关,毕竟那里也算是他誓死守护的地方。
只是这一看,沈行知发现本该空荡荡的关楼上,此时却有一个熟悉的身形,那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衣摆被山风吹拂,不禁会让人担心要被风吹下关楼的女子身影。
“姜璃?她怎么又回来了,她想干什么?”沈行知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姜璃站在两界关的墙垛上,那样子就好像要准备一跃而下。
“不是吧?难道他真是我老婆?这是打算我战死后殉情?要不要搞得这么悲情啊?”沈行知脑补一番,自己都被姜璃感动了,鼻子都有些微微发酸,心中不免涌起深深的遗憾和不甘。
大祭司看沈行知冥顽不灵,忽然挥动手中黑幡,而后有些遗憾的说道:“既然自寻死路,那本座便成全你。”
黑幡一晃,上面一头饕餮虚影一跃而出,那饕餮虽是虚影,却比几日前沈行知面对饕餮军团更加强大,一个虚影便有惊天绝地的气势。
饕餮虚影跃入阵法,张口就对沈行知咬去,几乎就在同时,苍穹之上忽然一道雷霆划过,瞬间乌云密闭狂风大作,虚空之中隐隐传出龙吟之声。
此时裴行俭等人也快要回到两界山,看到天象忽然大变。
“要下雨了?太好了,真是天佑大唐啊!”裴行俭等人惊喜不已,盼了许久的雨眼看就要下了。
沈行知面对饕餮虚影浑身紧绷,但是他发现就在刚才雷霆划过的时候,那饕餮虚影好像受了惊吓,竟然颤颤巍巍的朝着苍穹低声咆哮。
“这雨来的有些奇怪啊?这天象变化也不正常,究竟是怎么回事?”沈行知也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天象,不过下一刻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久违的声音,这一下让他顿时喜出望外。
“在宿主的干预之下,金蝉子未能获得唐皇御弟身份,破坏佛门西行计划进度达到5%,奖励法术。。。。。。。。”
此刻形势危急,沈行知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