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警察一听这话,疲惫地揉着眉心。又满脸烦恼地看看胤祥:“你说你家生这么多干什么呀这不有这么多男孩子嘛”
胤祥坐一旁,他哼了一声:“多子多福,懂不懂啊”
“连初中文凭都拿不出来,读书都供不起,这还多子多福呢,福在哪儿呢哦,你爹妈生了你,就为了送你去和人打架赚钱的像你们这种人,纯粹给社会添麻烦”
胤祥被他说得要暴跳,茱莉亚好歹摁住了他。
那警察又没好气道,“犯了事儿就光是你姐来应付啊家长呢你爸爸呢叫你爸过来”
胤祥鼻子里全都是血,还瓮声瓮气的说:“你叫不来了我爸早死了死了三百年了”
警察瞪了他一眼:“还死了三百年听听,这像话么有这么说自己亲爹的么你怎么不说死了五百年”
“他没死那么久啊”
茱莉亚眼看不对,赶紧打断胤祥的话,又哀求道,“正好,警官您给我弟弟上个户口呗”
警察一翻白眼:“美得你这回你弟弟不坐牢就算行大运了”
虽然胤祥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但是茱莉亚有本市户口,又有房产又有正规工作,这么一来,警方就不像起初那样严厉了。录完口供,警方说,因为涉及地下博彩,事情很大,不能马上放人,但考虑到眼下胤祥受着伤,可以暂时去清洗包扎伤口。
茱莉亚领着胤祥出来,一见他,胤禛差点上去给他一个耳光,但他看见弟弟满脸的血,耳根子扯了那么大一道口子,胤禛又心疼得下不去手。
“十三,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
被胤禛骂了,胤祥低着头不出声。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的血,只觉手指都是黏黏的。这二天他旧伤未愈,精力不济,今次被对方逮住痛揍,好几拳打在致命的地方,疼得他耳畔嗡嗡,眼冒金星。
九阿哥和茱莉亚商量怎么帮胤祥结案,胤禛则带着他到附近的社区诊所包扎上药。
看着医生给胤祥额上一层层裹好纱布,胤禛忍了半天,还是骂道:“你这样子,算是赚到钱了”
“我不想坐在家里吃白食。”胤祥抽了一下鼻子,“我想给四哥挣一份脸面,我不想像老十那样,被人笑”
“脸面值多少钱是脸面重要还是你的性命重要”胤禛更怒,“这也幸亏进了局子,要不然,你还想继续瞒着我等万一哪天被人打死在那种地方,你四哥就只能去收尸了”
被他这一通骂,胤祥开始噼里啪啦掉泪珠,他瓮声瓮气道:“又没身份户口,又没文凭,再说我是个粗人,也不见得学得会这儿的能耐。我不这样挣钱,怎么挣钱呢是四哥你说的,咱们不能总是花茱莉亚的钱”
“咱们是不能总花茱莉亚的钱,可那也没让你去做这种事”胤禛骂了半天,再看胤祥惨兮兮的直掉眼泪,他也不忍继续骂下去。
他缓了缓口气,又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多挣点。哪怕去大街上发传单,四哥也不能让你受这份罪”
俩人离开医院回到警局,这才知道,处理结果出来了,大致就是罚款,没收非法所得,原本是要拘留几日,但最终因为胤祥不是主谋。所以免去刑拘。
“事情有了新的变化。”茱莉亚低声和胤禛说,“刚才他们警队的头儿接了个电话,脸色不大好。接下来,警员们的行动明显松懈下来,没有像一开始那么如临大敌了。”
“什么意思”胤禛还没弄懂。
“好像上峰有了压力,有人在弹压。”九阿哥小声道,“所以要求办案的官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四哥,这种事,以前咱们不是经常遇到么”
胤禛愣了愣,却无奈笑道:“原来如此。以前我听见这八个字就头疼。难得今天。听见了却高兴。”
茱莉亚哭笑不得:“那是因为,你从控方挪到辩方那边了。”
“倒不知弹压他们的是谁。”胤禛喃喃道。
九阿哥却一脸悻悻:“不管是谁都和咱没关系,能从警局的上方施压,想必来头不小。就像茱莉亚说的。如今咱是被告。是平头百姓。不管是谁,都离着咱十万八千里呢,咱赶紧趁机会撤吧”
几个人签了字。办了手续,正要离开,却见旁边审讯室的门打开,一个警员气鼓鼓从里面出来,把手里的拍纸簿用力往办公桌上一摔。后面一个老资格的警员跟过来,低声劝道:“行了别生气,咱们妥协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年轻警员一脸不悦道:“这算什么黑道压白道费力蹲了二天的点,一个电话就白费了”
茱莉亚他们这才听明白,说的就是这次地下格斗场的事。
那老成一些的警员就苦笑道:“我们只是基层警员,红龙的电话打到总局那儿,局长他能不让步么”
那年轻警员一抬头,嚷嚷道:“他红龙很了不起啊哼,夜路走多要小心,下次别让我逮住他”
那老成的警员留意到周围有人听他们说话,顿时扯了扯年轻警员的袖子,低声道:“别在公共场合说这个”
然后他抬头对茱莉亚他们说:“事情办完就赶紧离开吧,我们还要办公呢”
茱莉亚他们慌忙从警局出来,到了门口,四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在说红龙”胤禛诧异道,“是那个红龙么”
“只是个外号,这很难说”茱莉亚踌躇道,“如果真是他,那可不得了,竟然真的做了黑道老大”
九阿哥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上他,我早该想到既然能遇上第二个俞谨,那应该也能遇上第二个红龙”
胤祥惴惴看着他:“九哥打算怎么办”
九阿哥暂时没出声,胤禛看他这样,便劝道:“刚才是你说的,咱们和他离着十万八千里呢。而且老九,我想红龙现在是黑道的头儿,怕是没那边那个那么好相与了,你记着从前的交情,他可一无所知。你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贸然行事。”
九阿哥说:“先回去吧,我再细想想。”
一群人回到家,十阿哥见他们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他又责怪胤祥不给大家省心,赔的比赚的多,还不如自己这个安分守己的沙发土豆。胤祥自知理亏,气呼呼瞪了十阿哥一眼,一言不发钻回房间去,他连晚饭都不肯吃,还说什么“少吃顿节省粮食”,弄得大伙啼笑皆非。
但是熬到夜里十点,胤祥终于还是熬不住,饥肠辘辘去了厨房,想偷偷煮点方便面。
“甭吃方便面了,这儿留着你的饭菜呢。”九阿哥在他身后说。
胤祥回过身,一看是他,脸上讪讪的。
九阿哥也不说什么,将留着的半份排骨还有半盘青椒豆米,连同米饭倒在一起,放进微波炉里。炉子转了几圈,叮咚一声,停下来。
“九哥”胤祥一脸的不好意思。
九阿哥却拉把椅子坐下来,他指了指微波炉:“快拿出来吃,吃完了我还有事问你。”
胤祥一愣,慌忙端出饭菜,在九阿哥对面坐下。
“九哥想问什么”
九阿哥没说话,先抬头看了看门口,茱莉亚和十阿哥在看电视,胤禛在上网,没人留意他们俩在厨房。
于是他压低声音说:“十三,你和这个地下格斗场的人,有可靠的联系方式么”
胤祥咬着饭勺,他愣了愣:“九哥是想去找红龙”
九阿哥点头:“我想见红龙。就算不是那一个,我也想见见他。”
胤祥一脸为难:“可是九哥,他现在是黑道的人,很危险的”
九阿哥嗤之以鼻:“你最近做这事儿不危险么”
胤祥被他说得愧疚,不敢反驳。
九阿哥说:“就把你手上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这事儿我来办,还有,先不要告诉四哥。如果事不成那就算了,如果事成,真能和红龙搭上话,与咱们都有好处的。”
胤祥还是很担心,见他这样,九阿哥索性道:“你九哥我办过没谱的事么”
胤祥只好答应,将当初拉他入伙的人的手机号告诉九阿哥。
胤祥告诉九阿哥的那个号码,主人名字叫“阿银”。
“其实这人我也没见过,拉我入伙的是他的手下,号码是凑巧得来的。”他和九阿哥说,“地下格斗场就是他开的,他从每场格斗里抽份子钱。”
九阿哥拿到手机号,考虑了二天,终于还是拨通了号码。
对方接了电话,嗓音很浓很低沉,听着就感觉不大好对付。九阿哥说,他是胤祥的哥哥。那个叫阿银的人说:“谁”
九阿哥想了想,说:“之前有个在你们那儿打拳的拳手,后来那天被带到警局去了”
阿银“哦”了一声:“你说十三啊。你是十三的哥哥”
九阿哥赶紧道:“是的。”
“嗯,找我有什么事如果你是想参与进来,最近怕是不行,警方盯得有点紧。年后再打电话给我吧。”
说着他就想挂电话,九阿哥赶紧喊住他:“我不是要参与格斗,我是想打听一件事,您认识不认识红龙”
他一提红龙,那边的声音谨慎起来:“你找红龙干什么”
九阿哥握着手机,斟酌片刻才道:“我以前,和红龙有过交情。”
那边听他这么说,忽然大笑:“你和红龙有交情小子,不要吹牛红龙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和你这种普通打工仔有交情”
九阿哥怒气往上窜,他压着火,又笑道:“我不是普通打工仔。我说和他有交情,那是实话。”
阿银在那边冷哼一声:“你也说和红龙有交情,他也说和红龙有交情,红龙一个个都接见,岂不得累死你别做梦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本章出现了红龙的主题歌:on or son我的心是一把小提琴,女声版本是最容易搜索到的,但我也很喜欢范宗沛的改编版本伤心城市,收录在风潮唱片意外的温柔专辑里
虽然被阿银在电话里拒绝了,九阿哥仍旧不死心。
过了二天,他扯了个理由出门,直接去了胤祥当初参与地下格斗的地方。
场子仍旧在,空荡荡的却没有人,警方虽已不打算再深挖,但从警局里投射出的目光,仍旧是冷冷的。经营者知晓轻重,赛事也只能停下来。
九阿哥在周围转了二圈,正心里没辙时,身后有人一拍肩膀。
回头一看,二个叼着烟卷、混混模样的青年,正站在他身后,一脸不善。
“小子,想干嘛”其中一个冷冷道,“格斗场暂停了,想参与的话,过了年再来吧。”
九阿哥笑了笑:“阿银就这么一个场子再没别的赚钱营生了”
另一个混混哼了一声:“自然是有的,只怕你不配”
九阿哥也不生气,他仍旧笑眯眯道:“你都不知道我的能耐,你怎么知道我不配”
他这么一说,那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就笑起来:“阿银先生的场子倒是还有一个,但那个嘛,因为只招待贵宾,所以地方设置得也很严格,一般人。进去吃不消的”
九阿哥一愣,仍笑道:“是么那么厉害呀我倒很有点兴趣呢。这样吧,地点告诉我,就算进去吃不消,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若是进去了,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等拿到银子,我给二位小哥也分一点,如何”
他的脸上虽然是笑笑的不当回事。但那二个青年却有所察觉。其中一个变得警惕起来:“你不是条子吧”
九阿哥一愣:“条子是什么”
“警察。”那人解释道,“看起来不太像,你连条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九阿哥苦笑:“我从外乡来,所以不知道条子这种词我怎么可能是警察你们认识十三么我是他哥哥。”
一说十三。那青年立即释然:“难怪。看着脸有点像。十三还好么”
九阿哥点点头:“受了轻伤。在家里休养,我们缺钱,既然他不能上场。我就想来找点办法。”
二个青年了然,他们回过身去,低声嘀咕了二句,又有一个掏出手机,简短地说了二句。
“春锦里,21号。”一个青年终于说,“晚上八点之后过去。告诉那个看门的黑人,就说是来报名的。”
九阿哥点头道:“多谢”
那青年却笑笑,“别怪我没警告你,那儿和这儿不一样。这种低级格斗场只是皮毛,扔给警方出出气也无所谓。但是那儿,连警督都不会去碰。”
“也许去之前,给家人安排一下后事比较妥当。春锦里那种地方,没二下子,进去了是真的会出不来哦”另一个也阴阳怪气地说。
九阿哥也一笑:“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二下子的那种人。”
回到家里,九阿哥琢磨了一番,最后决定此事他谁都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