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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此后我们暂时不用分析和学习新战术了，因此，之前的讨论环节调整为集中的作业突击，我会监督大家尽快完成家庭作业，以便有更多的时间前往球场训练。邓布利多教授说，如果我们能按时完成作业，并且每个人都是优的话，或许可以帮我们弄到一批新的扫帚。”
作为一名合格的主教练，温柔和体贴并不是最终的目的。
“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有人去逼迫着大家做那些他们并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合格的主教练，那么你首先得学会怎么去把握这个平衡点……”
在几天前的某个夜晚，艾琳娜附在赫敏耳边，这样轻声说道。
“那么，试着去成为一个温柔的魔王吧，格兰杰小姐。”
第0854章 赫敏的小技巧
在赫敏的监督下，新生队正式开启了魔鬼训练模式。
不同于霍格沃茨此前的魁地奇球队，在这支全新的球队之中，训练魁地奇与完成课堂上教授们布置的教学任务并不冲突——更准确的来说，两者甚至是紧密关联的。
伊琳娜、秋·张等人很快发现了另外一项别的队伍所不具备的独特优势。
作为霍格沃茨最刻苦、聪明的小女巫，赫敏·格兰杰可以很轻松地为她们解答作业之中的那些疑难问题，仿佛就是多了一个耐心的陪读教师一样——相比起别的学生，她们耗费在家庭作业上的时间短得吓人，高效的学习效率为她们挤出了相当多的时间。
“倘若为了打球而耽误了学习，那绝对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赫敏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化身为最严苛的魔鬼，每天准时把队员们抓进活动室。
霍格沃茨的课程暂时还不算沉重，至少相比起非魔法界的精英教育而言，中低年级的学生们在学校中过得还算快乐，周末抽出一天差不多都能把教授们布置的作业做完。
不过在赫敏看来，整整一天的时间，依然还是太长了。
如果可以全神贯注地完成作业，而不是边玩边写，就算是三年级的课业也花不了半天。
当其他小巫师们一边烤着温暖的炉火，一边愁眉苦脸地写作业时，新生队的球员们早已在“万事通”小姐的辅导下完成了功课，扛着飞天扫帚来到魁地奇球场上开始训练了。
在这样的高强度、长时间的集中训练之下，这支球队的实力近乎每天上一个新台阶。
而另一方面，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夜晚也更加黑暗了。
霍格沃茨城堡即将迎来每年最冷的时候了，苏格兰高地上开始变得多雨而寒冷。
但是，不管有多少泥浆，有风还是雨，这些无法熄灭这支稚嫩球队那愈发明亮的、让人期待的美好愿望：她们或许真的可以在正赛中夺得胜利——哪怕只有一次。
……
十月中旬的某个晚上，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
刚下过雨，场地里又湿又冷，坐在球场看台上的赫敏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但她对于今天大家训练的状态和情况还是相当满意的——至少这比去年的拉文克劳队要坚韧多了。
等比赛日到来时，天气只会更加糟糕，对于环境的适应度也是球队实力之一。
天空中，愈发有队长模样的伊琳娜正领着队员们进行着最后一轮的攻防转换训练。
而作为找球手的卢娜·洛夫古德此时已经完成了她的训练任务，如同往日一样，操纵着扫帚轻飘飘地落在赫敏身边，等待着天上的队员们完成训练后一同回城堡。
“说起来，我一直有个困惑。”
卢娜抱着自己那把有些破破旧旧的横扫七星，忽然有些好奇地看向赫敏。
“为什么我从来没看到你做作业，难道主教练可以获得不用完成作业的特许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殊的办法，可以只用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直接写完一周的作业？”
这些日子以来，赫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督促、辅导她们，倘若说她们每个人的空余时间是别的小巫师们的一倍以上，那么赫敏的时间就仿佛是没有作业般的富余。
“怎么可能没有作业，那么我早就被关禁闭了——”
赫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卢娜，目光继续回到天空中的那几名队员身上，随口回答道。
“况且，也没有什么捷径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完成作业。或许我比你们会稍微快些，但充其量也就快个几分钟而已……我只不过是把课堂上的时间利用了起来，仅此而已。”
“课堂上的时间？”卢娜震惊地望向赫敏，愈发困惑地追问道，“可是……”
第0855章 交锋
“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小技巧罢了……”
赫敏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卢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没错，我敢说你应该猜到了原因。”她说，“显而易见，至少并不是所有课程都有必要全神贯注地听讲——譬如说，某些抄笔记自学的课程——艾琳娜和我是同桌。”
“霍格沃茨的教授没有那么容易被欺骗的，她难道就不担心被发现之后关禁闭吗？！”
卢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眼皮子底下，用二元倒回架构改造魔法偷偷写别的学科的作业，这种胆大包天的神奇操作果然是那只白毛团子的风格。
仔细想一想，在如今的霍格沃茨城堡之中，有能力看破她幻象的巫师确实也不多。
紧接着，洛夫古德小姐忽然灵光一闪，满怀期待地问道
“赫敏，你觉得我可以这样试试不，乌姆里奇教授的课实在是太难熬了……”
“卢娜！”赫敏说，“盲目地模仿艾琳娜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她和我们可不一样——”
“不能就你们两个人可以在课上写作业吧，”卢娜说，“至少告诉我一点点小诀窍吧，世界上最好的赫敏·格兰杰主教练，比如说，你们怎么完成那些课堂摘抄的……”
“好吧，我可以给你说一个小技巧。”
赫敏思索了一会儿，在心中拿定了主意轻声说道。
“关于幻象的构筑我不清楚，毕竟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魔法光幕里侧，但是关于怎么快速地应付那个魔法部官员无聊的课程抄写，倒是有个很简单的方式——变形术。”
她把身边的书包拖过来，从里面掏出羊皮纸、墨水和课本，认真地看向卢娜。
“但是你知道我们之前的约定，如果要创造幻象，你得让汉娜进来，而不是一个人。”
戴面具的时间太长，很容易忘记面具下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这是艾琳娜在教导卢娜学习二元倒回架构改造魔法时，曾严肃提到过的警示。
不仅仅是卢娜，赫敏、汉娜在掌握某些力量时，艾琳娜也分别叮嘱过类似的话，并且让她们互相监督，以免各自在陌生领域上变得奇怪。
不同于在明处的黑魔法，看似无害的“日常”魔法一旦被滥用，往往会更加危险。
“嗯，我没有忘记这一点的。”
卢娜皱了皱小脸，微微撅起嘴，苦恼地小声抱怨着。
“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让那样的官僚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如果每天只是抄书的话，我们还不如自己买本书自学了，听高年级学生们说，卢平教授上课就不是这样……”
“珍惜现在的宝贵时光吧，当你之后想偷懒的时候，你会怀念乌姆里奇教授的。”
赫敏模仿着某种高深莫测的语气，有些顽皮地眨着眼睛回答道。
“别问我为什么，这是艾琳娜在前几天说的。她向来消息特别灵通，但是我实在逼问不出来，如果你之后有猜测的话，我们俩倒是可以一起商量商量。”
“嗯！对了，说起卢平教授，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卢娜用力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不确定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天空中另外几名魁地奇球员的训练终于结束了，她们轻巧地降落在了赫敏和卢娜她们此时所在的看台边上，卢娜犹豫了几秒后，并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算了，或许是她的错觉吧……
……
与此同时，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由于城堡四层的空房间数量有限，亦或者其他原因，她并没有搬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附近，而是在六楼找了一个空房间作为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办公场所。
莱姆斯·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那扇标着【乌姆里奇】的木门前。
他敲了敲门，只听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请进。”
卢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迎面而来是让人有些发晕的热浪，以及奇怪的熏香。
这还是他第一次到乌姆里奇办公室来，这简直不像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
不同于别的教授们朴素的房间，这里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罩布和台布，还有几个插满干花的花瓶，每个都放在单独的小垫子上。一面墙上挂着一组装饰性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各自脖子上戴着一个不同的蝴蝶结。
这些东西太令人恶心了，卢平皱了皱眉，占卜教室比起这儿似乎都要让人舒服些。
而就在这时，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声音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晚上好，卢平教授，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卢平收回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乌姆里奇，因为她穿着一件甜腻腻的粉色印花长袍，颜色同她身后书桌上的桌布融在一起，简直分不出来。
“晚上好，乌姆里奇教授。”
卢平礼貌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记得我们之前应该提过，还是关于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的教学方式，有些问题我希望和您认真讨论一下，毕竟霍格沃茨新学期已经开始一个多月了。”
“好吧，您先坐下说吧……”
乌姆里奇苍白、下垂的肥脸上浮现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她指了指旁边的直背椅。
这是一把看起来做工精美，没有任何布料和坐垫装饰的硬木椅子。
无论在霍格沃茨，亦或者是魔法部，她的办公室之中都放着这样一把椅子，冷冰冰、硬邦邦的椅子，以及刻意做得不那么舒服的构造能为她节省很多逐客的精力。
“嗯。”卢平没有动弹，面色严肃的看向那名满脸假笑的女巫，站在原地沉声说道。
“乌姆里奇教授，嗯——我直截了当地说吧，我希望您可以改变您现在的教学方式，或者由我来直接制定教案——因为在我看来，您此前的教学方式并没办法让学生们学会这门课程应该掌握的知识——”
乌姆里奇那双向外凸出的眼睛眯了起来。
“哦，什么？”
第0856章 交汇的河流
“卢平教授，您是对我在课上教学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
乌姆里奇教授说，露出嘴里又尖又小的牙齿，“我这边是按照魔法部推荐的黑魔法防御术相关指导书籍进行授课，这是由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专家们讨论后得出的结论。我个人也相当认同威尔伯特·斯卡林先生在《魔法防御理论》之中所提到的观点。”
“不，不是关于这本教材内容方面的问题。”卢平教授说。
威尔伯特·斯卡林是一名在魔法界颇有名气的巫师，作为一名和平主义者，他倡导用非暴力手段应对冲突，反对使用攻击性咒语，即便是出于防御的目的。
而另一方面，他本人也贯彻了这个理念，常年奔走于魔法世界各地调解冲突。
在威尔伯特的不断奔走下和呼吁之下，近百年来，巫师和其他魔法族群之间的矛盾冲突明显克制和减少一大截，就在几年前，这位巫师还因此获得了一枚梅林爵士团勋章。
“噢，太棒了，看来我们应该达成一致了。”
乌姆里奇教授咧开大嘴笑得那么肉麻，好像刚吞下了一只特别美味多汁的苍蝇。
“您看，我就是严格按照《魔法防御理论》上的内容进行教学的——没有任何出格和谬误之处，相比起学习如何战斗，我认为小家伙们更应该先懂得哪些行为是恰当的。”
“非常抱歉，我并不完全赞同这一点。”卢平教授说。
乌姆里奇教授扬起了眉毛，饶有深意地看向那名有些憔悴的男人。
“难道您认为我们应当训练士兵一样训练学生，先教学生们如何用魔法伤害他人？”
“不过是学习一些防御咒而已，并没有您口中那么严重。”卢平教授说。
“好吧，卢平先生，我认为，魔法法律执行司的专家们的建议非常清楚了——在学会如何使用魔杖向他人施咒之前，巫师们应当先懂得什么时候可以使用魔杖。”
乌姆里奇教授粗短的手指在桌面上交叉，用坚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说。
“据我所知，但凡是造成恶劣影响的黑巫师，大多是在这门课程中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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