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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皱了皱眉头:“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这名字好耳熟,狙击战法?哦,那个击毙了309名德军的苏联女英雄?”
“对啊,我最崇拜她了,我在克林姆林宫当通讯员的时候,就跟克林姆林宫的卫兵混的很熟,还天天玩他们的狙击步枪,不过有一次走火差点打到鹰,被骂了一顿,从那时起就摸不到了。”朱莉吐了吐舌头。
在克林姆林宫走火,你还没被送去西伯利亚,已经算是命大了,看来朱莉也不是一般的能作。
“鹰?”我蒙了:“什么鹰?”
“哦,它们也是守卫克林姆林宫的,由专人驯养,负责驱赶盘旋在克林姆林宫的上面的麻雀,不然那么漂亮的圆顶,到处都是鸟屎,很难清理的。”朱莉说道。
我点了点头,竟然还有这么回事:“你的论都写的什么?”
“就是柳德米拉啊,我用业余时间研究过很多她的战例,达瓦里希,你可不要小看我,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我可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女狙击手。”朱莉得意的说。
我笑了起来:“那你怎么没进伏龙芝军事学院?”
“朱可夫元帅看到我的论,就把我调到高射炮排了,他说苏维埃需要更多的女高炮手,而不是更多的柳德米拉。”朱莉叹了口气:“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想把你调到你父亲身边吧?”我笑着说。
“可能是吧,不过我父亲倒是挺高兴的,毕竟能天天见面了。”朱莉说道:“不过我就惨了,集训了三个月的高射炮,那些目测训练、射击训练还有一大堆的保养课程,累得我胳膊都肿了,你知道使用高射炮最难的是什么吗?”
“嗯瞄准?”我猜道。
“布置射击阵地。”朱莉哭丧着脸说:“从卡车一牵引到位,我们就成了工兵,要堆沙包、挖排水沟,还要把那么重的高射炮拖到位,然后展开成射击状态,最后还要给弹药挖掩体,搬弹药,并且布置预备阵地,你知道吗?我们的肱二头肌,练得比男人都强壮!”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是、是吗?”
“是啊,那时候我还有腹肌呢,整整八块。”朱莉笑着说:“幸好,现在没有了。”
“对了,那个日本鬼子,你安排到哪里去了?”我问道。
“小健真一郎啊,我让他和伊诺克去大棚那边干活了,他倒是挺高兴,现在在教伊诺克说日语,我看他们两个倒是很合得来,哦,他回不了家的事,我告诉他了,他说看到那些兽人,他已经猜到了,他说会好好忏悔,为那些无辜的亡灵诵经祈祷的。”朱莉说道。
我点点头:“嗯,听起来表现的还不错,伊诺克老实吗?”
“他敢不老实?我让兽人们牢牢盯着他,他不但跑不了,还得老老实实干活。”朱莉笑着说,她抬头一看前面:“呦,好热闹啊。”
“奥格瑞姆成了兽人王,他们的神也回来了,能不热闹吗?”我指了指:“看见那个家伙了没?穿着白大褂,披着条羊皮褥子的那个,他就是奥格李姆。”
“卡罗!”奥格李姆看见我,立刻走了过来:“总算见到你了,这几天好悬没被他们烦死,赶紧给我找个僻静的地方。”
我笑着点点头:“介绍一下,我未婚妻,朱莉,跟我一样。”
“你好,你也是中国人?”奥格握手问道。
朱莉好奇的看着他的眼眸:“不是,我是苏联人,你眼睛怎么了?”
“哦,基因药剂的副作用,看着有点吓人,但是你是苏联人?”奥格愣住了:“前苏联?斯大林那时候?”
“对,你呢,同志?”朱莉笑着问道。
“哦,波裔德籍。”奥格笑着说。
朱莉立刻笑不出来了:“你是纳粹?”
“嘿嘿。”奥格立刻笑了出来:“女士,我可不是纳粹,这都什么年代了,纳粹早就没有了,我是犹太人,辛氏犹太人。”
“犹太人?那你怎么可能在德国生活?”朱莉惊讶的问道:“什么叫辛氏犹太人?我外祖母就是犹太人。”
奥格捏了捏鼻梁:“这事儿怎么给你解释呢?我是犹太人,在波兰出生,后来加入了德国国籍,二战时期,我的祖先被一位叫奥斯卡辛德勒的德国人所救,所以我们自称辛氏犹太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德国人?”朱莉不相信的看了看我:“有吗?”
“好人中总有坏人,坏人中也总有好人,辛德勒确实是德国人,好像还是纳粹,但他救了上千的犹太人。”我笑着说:“你没看过辛德勒的名单吗?”
“你看过?”奥格笑着说:“抽空给我讲讲,我出生的时候,那部电影就找不到了。”
“辛德勒的名单?”朱莉摇了摇头:“没听说有这么一部电影啊?”
“没听说过?俄罗斯应该不会禁播这部片子啊?”奥格说道:“那可是1994的奥斯卡奖最佳影片得主啊。”
“94年?”我愣了一下,我怎么记得那是部黑白片?
“对啊,93年拍的。”
“哦,那朱莉肯定没看过了,她是33年生人,苏联还没解体就穿越到这个时代了。”我说道。
“我的天,1933年?”奥格惊呆了:“真是没想到啊,哦,难怪你叫我同志。”
朱莉想了想:“达瓦里希,我想你也得给我讲一讲那部辛德勒名单了”
我立刻同意了:“好,这没问题,没想到啊,奥格,你竟然是辛德勒名单上的后人。”
“啊,听祖辈说的,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太清楚了,年代太久远了。”奥格说道:“对了,我那些仪器呢?”
“在镇公所,那辆车也停在镇公所旁边。”我说道。
“太好了,我的实验室,你打算安排在哪?”奥格看了看四周,不太满意的撇了撇嘴:“这里怎么这么原始?”
“不错了,我们还等你发电呢。”我笑着说。
“没电?”奥格傻了:“那我怎么开展研究?”
“我看你那些设备里,好像有太阳能电池板。”我指了指镇公所的方向。
奥格摇了摇头:“那东西功率根本不够,除非你能做个人造太阳,贴着太阳能转换器烤。”
“这好办,我们都是魔法师,模拟个太阳还不简单?”朱莉笑着说。
奥格愣了一下:“真的?”
我看了看奥格瑞姆:“朱莉,你先带他去吧,我跟奥格瑞姆聊一会。”
“嗯,跟我来吧,同志。”朱莉摆摆手说。
奥格点点头:“好的,呃,能不能不叫我同志?”
“好的,达瓦里希。”
“达瓦里希?达瓦里希不就是俄语”奥格叹了口气。
我笑着说:“入乡随俗吧,达瓦里希。”
我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件事,奥格和朱莉,一个波裔德籍,一个苏联德裔,可千万别聊卡廷惨案啊,我正想调头,可先知突然叫住了我:“卡罗王!”
我哆嗦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先知,指了指奥格瑞姆:“先知,能不喊我王吗?”
先知急忙走过来:“早晚的事,哦,你得帮毕克托说几句好话,不然兽人王可要收拾他了。”
“毕克托?”这名字耳熟,哦,是那个兽人,我失踪时,他带着几百名兽人,跟着布鲁斯混进了西科城找我:“毕克托怎么了?”
“嗨,奥格瑞姆让他留下来,指挥1万兽人帮你建皇宫,可他不是被你”先知没说完,我就明白了,连忙跑去找奥格瑞姆,一群兽人正围了个圈子,毕克托的军大衣被脱掉了,正光着膀子趴在地上,手脚被绳索跟几根钉在地上的铁楔捆在一起,奥格瑞姆拿着一根皮鞭说:“既然你没有怨言,那我就判处你100下鞭刑。”
毕克托哼了一声:“甘愿领罚!”
我刚抬起手,还没叫出声,奥格瑞姆手里的鞭子就落到了毕克托背上:“自己数着!”
“1!”
“2!”
“住手!”我立刻喊道:“快住手,打错人了。”
兽人王看了我一眼:“安卡,这事你别管,他没给你修建窝棚,啊,不是,是皇宫,就是犯了军法,军法可是不讲人情面的。”
我立刻走过去,趴在毕克托身上:“那你就打吧,我让毕克托他们干了别的活。”
奥格瑞姆自然不会抽下去:“安卡!什么事情能比给你修建皇宫更重要?我一来就听说,你还住在那间镇公所里!”
“吃饭!”我立刻说道:“吃饭重不重要?”
“吃饭?”奥格瑞姆楞了。
我站了起来,解开了毕克托的绳索,毕克托挨了两鞭子,倒是毫不在乎:“安卡,我确实犯了军法,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话不能这么说,我的兽人王,要没有毕克托和那1万兽人兄弟,你们来了可是得喝西北风了。”我笑着说:“你不但不能罚,还得赏。”
奥格瑞姆摇了摇头,不过他把鞭子扔了:“那好,要是真有这么回事,我就不处罚他。”
我点点头,挥手治好了毕克托的鞭伤,这个奥格瑞姆,下手很有数嘛,鞭伤一点都不重,只是划了层皮。
我勾了勾手指:“大家跟我来就知道了。”
第91章 惹祸了
第91章 惹祸了
我立刻带着众兽人去了南镇口,由于朱莉去魔法公会,所以今天放假一天,奥格瑞姆指着那些大棚:“这些羊皮窝棚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看什么都像窝棚?我翻了个白眼:“生产粮食的,全蓝冰镇的人类和毕克托他们,共同生产了无数的粮食,喏,那就是粮库,进去看看吧。”
由于我长期不理政务,那个小粮库已经被阿普顿和朱莉带着人扩大了好几倍,奥格瑞姆刚走到门口,就发现地上有小麦粒,他小心的捡起来,摩挲干净:“这么小的粮库?又能存多少粮食?”
“这只是表面,存放些必要的工具和镰刀车,下面才是真正的粮库。”看门的城卫军笑着指了指脚下:“下面。”
我和奥格瑞姆掀开羊皮帘子,走进了粮库,确实如那名城卫军所说,上面都是些工具和杂物而已,不过我这才看到了镰刀车,真像是辆自行车,不过后面要复杂很多,前轮是很多木板拼起来的,就像是一个横放的木桶,后面是一个硕大的后备箱,我打开后备箱看了看,里面有非常精密的刀刃、磨具和齿轮,只要骑在上面,向前行进,小麦穗就会被卷进后备箱里,收割、脱粒一次完工,我发现这些镰刀车的内部结构,比我想象的复杂太多了,正当我感慨的时候,奥格瑞姆从地下走了上来,他眼都直了。
我笑了笑:“怎么样?”
“我这一辈子看到的所有粮食,都没底下那么多。”奥格瑞姆愣住了:“可是,你们是怎么在这种季节种出小麦的?”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回头再说吧,哦,毕克托是不是没事了?”
“嗯,但他确实违反了我的军令。”奥格瑞姆头疼的说。
死脑筋,我叹了口气:“对了,你临走的时候可是说,把这1万兽人交给我指挥了。”
“我说过吗?”奥格瑞姆愣住了:“我记得是让毕克托指挥的。”
“对啊,毕克托归我指挥,那这1万兽人不就归我指挥了吗?”我笑着说,反正你也没写任免令,真不忍心涮你,不过一个月前的事,谁还记得啊。
“那么说,我该罚的是你?”奥格瑞姆愣住了:“这可不行,可是不罚”
“好了,我的兽人王,这里就咱们俩,出门你就说罚完了不就行了。”我叹了口气,怎么又成我了?刚巧,先知走了进来:“兽人王,处罚毕克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先知,我也不想罚他,是你说有过必罚,用功必赏的。”奥格瑞姆苦着脸说,先知愣了一下,嘴里嘟囔起来:“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好了,都没错行了吧?”我哭笑不得说:“二位,这时候也不早了,再不扎营,天就黑了!”
“对,先让大伙扎营吧。”先知看了看我说道:“卡罗说的对。”
奥格瑞姆拍了拍脑袋:“好吧。”
“你和先知就临时住在镇公所吧,一楼空地方蛮大的,等矮人他们来了,很快就能建城了。”我说道。
“先知,您过去吧,我和大伙住扎在城外。”奥格瑞姆立刻说。
我刚想劝他,可先知暗暗向我摆了摆手:“那好,通知大伙,再忍耐数日就行了。”
奥格瑞姆立刻走了,我坐在镰刀车上,奇怪的看着先知:“干嘛不让奥格瑞姆住镇公所?”
“那天,奥格瑞姆去问奥格李姆大神,怎样才能做一个王,大神就跟他说,要身先士卒,全族只要有一个人没吃饱,那王就不能饱食,有一个人没穿暖,那王也一样,还要赏罚分明什么的。”先知说道:“奥格瑞姆听得半懂不懂,又来问我,我就给他解释了一遍,谁知道他立刻就那么做了,每天必定要看到全族的人�